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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当完成一部作品的时间里,我便会高兴。
但是我还会感到不安与恍惚,因为花费了几个月的时间或者一年的时光来讲述一个青春故事,讲述完了之后,那些忧伤还是意欲未尽的想起,我以为那些故事就此会被我遗弃。然而,反而加速了它们的质变。总会有着一些更为深远的问题存在,那些故事周而复始的出现、面对、解决。
完成这部小说,忧伤还是未尽。秋天的风,冰冷的夜,那些忧伤于是便停留在这个季节,逞强的忧伤如同这些未完的文字,是应该完成的时候,却无法停止,带着最后的旋律一直存在于脑海中回响彻云霄。
当我松开那双紧紧相接触的手,我的一切便就低落的停止,正如这些文字,带着眼泪完成这些文字,而在手指上却残留泪水的痕迹,是无法将它们泯灭。如果那些反复发生的事情依旧重复的发生的话,就让我的犹新的记忆转变成为无用的功,那样的话,我就像从前一样,在失去中得到,在得到中失去。秋风所划过的天空,漫山遍野的茶花绽开,还有青春所萌芽的季节,我们所失去的还有所得到的将会扰乱在落花的记忆之中,因为我一年的秋天不回来。
这么多年的过去,我们所度过的日子,都将是彼此面对的样子,所以那些悲悯依然将会在下部小说中出现,从来延续那段忧伤、传程那些不愿意想的回忆。过去的就由那些文字去记录;失去的就让那些梦境中恢复;没有到来的就让这颗无所谓的心灵去面对。有一天,就当属于那些与我有关的人出现,我会告诉他们,我的季节已经过去,我会好好的,好好地爱惜自己;我会静静的,静静地守护那些属于我的忧伤与记忆。
……
第一部分:追忆
二零零五年十月十二日,这个深秋夜晚没有任何征兆,心阵阵悸酸,在这个心悸的夜晚临来自己的第一次。
是因为爱情?
还是因为某一种欲望?
这些天来一直在问自己,我不为这件事情而感到颤悔,因为时代的改变,因为心智的成熟,或是因为某某原因。
“爱情是什么?”这句话一直出现在这部小说里面,曾说过多次,但依然无法将它全部诠释出去。转眼就是深秋,时间在飞逝。在二个月前就已经开始策划这部小说,策划期间一直在进行上一部小说《葵花旅途》,当《葵花旅途》完稿的第三天就开始这部小说的创作。是多么能够停下来休息,然而发现确不能,每天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毫无停歇,并不是不累,而是很累很累,累的无法将一些事情停留。
其实,就是这样,既然选择这条永不停息的路就应该坚定不移走去,这应该是我的命运,我无法更改的命运。
我和秋天有个约会,正是在这一年,相约在高三。
高三?
高三代表着什么?
这一年是中学生活的最后一年,不知道在这一年内能够做什么。
学业?
有人会这样对我说,然而,我会说无所谓,二者不可兼行,既然选择文学,那当然需要放弃学业,毕竟我的体力与能力有限,我又不是圣人,无所不能。
高三。
在这个期间,我一直在写作,每天、每天。同样没有放弃寻找自己的爱情,爱情在那里?真爱在那里?努力搜索多年却依然无法发现。
曾经以为自己的爱情会像自己小说里那样轰轰烈烈,事实却不是这样的,我喜欢虚幻的世界,因为有轰轰烈烈的人生轰轰烈烈的爱情。同等在塑造自己的一切,自己的真爱,也许只有在梦里出现,纸上的描绘。
我的爱人在那里?
爱我的人又在那里?
会有那么一天缘分让我们相遇,遇见以后再继续深化与对方情感,一千万年以后再延续与对方的爱。
我会透过眼泪看见我的爱人在遥远的前方,因为眼泪毕竟是心灵的甘露,它晶莹剔透毫无障碍。眼泪并不会说谎,也不是虚幻,只有实物的眼泪来验证人世间的一切,因为每个人等同了解眼泪。
二零零二年,在SARS期间,我迷失自己的方向,是因为爱情,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很多人和我一样,他(她)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所以故事的开端是同SARS所引起的,同样,那一年爱人的消失让我痛不欲生。那一年正是初三,这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与爱人分散三年。这些年来承受着感情痛苦的煎熬,她现在是否幸福快乐我不知道。
一直以来有很多事情不能明白,那些事情曾经残留在脑海。
人生的旅途中有许多歧路,比起自身的意志来,我受到了更大的外力,这种情况至今未曾改变,正因为我心中孕育着这种意志,要走过这条路所以需要完成这部作品,不是吗?可以说它在我心中的地位,它的方向早已定了型。然而,这条路并不是光芒炽热太阳映照的路,也不是被阴影的暗影包裹的路,这是一条在喜欢做的晨光里默默地呼吸的永生之路。
那时,我注视着那沉睡的大自然,久久地注视着。于是,我发现那里有种无边无际的东西,一种用金钱买不到的东西,一种用秋天凄凉的泪水所不能冲洗掉的东西,一种不能为严冬的苦痛所扼杀的东西。一种在日内瓦湖畔。意大利游览胜地所找不到的东西,它是那样坚强不屈。春来生机勃勃夏到硕果累累,我在那里看到了爱情。
无论我到那里,天空总是在上面,天空的星辰以常年的静默逼人遐思,我发现一颗星。如果人生是“无崖”的山脉,那么活着就是一串联对远方的向往与朝圣。我到了一个远方,却又有对另一个远方的呼唤,天穷的远方有限的生命,多少英雄却一个个倒下。即使如此,也只管去走自己这段路,作家的身后会有新的作家,是有许多人愿意放弃眼前的幸福到远方去,就让他们去吧!不必用佳肴把志在高空的写桎桡在笼子里,不管笼子多大,笼子毕竟不是天空。
所以我再不被失败所惑,再不被成功所悟,再不为老死而悲,再不为生而喜。我能知道前生是何物所托?能知道死后变成何物?活着就是一切活着就是有乐,活着也有苦,苦中也有乐,犹如一片树叶,我该生的时候,我生机勃勃地来,长我的依,现在我的该坠落的时候了,我痛痛快快的去,别让叶子从我的伤疤中新生,我不求生命的长寿,我却深深祝福一切。
一条波澜壮阔的历史长河,是由多少颗微弱而真实水滴汇成的呢!生命投入时间的长河,如一滴水跃入无边的大海,世间万物的历程,又与一滴水的生命的大海,世间万物的历程,又与一滴水的生命有什么不同。这滴水,究竟能承载多少笑与泪、悲与喜、生离与死别,一滴水谁都可以掬之于掌心。然而,谁也无法掂出一滴水的分量,谁也无法将一滴水永远留住。天地之间,万籁俱寂,唯有滴水声,如珠玑,如佛语。
尽管这是以前的一切,尽管这是语言的辩论,尽管这是万物的凝聚,尽管……
我想,那时候的爱情就是那样简单,毕竟人年少时的心智尚未成熟,那时候的爱情没有掺杂,过于幼稚单纯,有时还存在天真。
或许不会用“爱”来表达,只会用“喜欢”来形容。的确,应该是这样的。在那时候的眼里,爱毕竟太深奥,喜欢太肤浅,甚至只懂喜欢无法去明白那些所谓的真爱,其实那时候的喜欢就是代表爱,在恋爱的心理是这样的,因为这些我曾经经历过。
我的爱人你在哪里?
我需要在这里问,我只知道她在南方,究竟在那里我也不知道。曾经幻想过,一定是在无夜之城,那里的夜晚有着不爱休息激情四射的人们。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他(她)们毫无羞涩的在一起拥抱,吻,甚至做爱,这些是常常发生的,因为是新世纪新概念。我明白,现在的男女是不会把性与情连接在一起的,性接触就是性接触,爱情就是爱情,两者完全属于两个区域。
我在那里?
我知道这个问题是很愚昧,可还是依然需要问自己。如果不能明确自己在那里的话,我想,自己可能已经迷失方向,我一直在远航,在生命这条路线上航行,是爱正确指引我所应该行驶的方向。原本以为自己根本不需要爱,可惜没有爱这条路向经常出错。
路在那方?
很多人都会说在前方,而我确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有着属于自己的路。我在考虑,我所面对前方的路是一片渺茫,一片昏暗,前面有看不完的尽头。而当我回头一看时,看清楚了起跑线,它是在我的后面。于是我停下来,是前进?是后退?我蹬在那里沉思,很久,很久。然而,我明白路在起跑线上,于是我更改方向奔向起跑线,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