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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朋友已经在大马,她是女的。对不起,我要去那边了。”不想再跟这奇怪的女孩胡扯下去,叶蕾决定逃开,免得她提出什么奇怪的要求。
“喂,你不需要导游么?我在吉隆坡过来的呢。”司琪突然喊住她,“马来西亚是我的地盘呢,没有哪个角落我没去过。免费带你游历马来西亚,绝对比你自己摸索好地多。”
叶蕾心动转身,眼神仍旧将信将疑。
“我又不是坏人。为什么你不愿和我交朋友呢?”司琪突然降下声调,垂头绞手指,委屈的模样表露无遗。
哎?叶蕾挠挠后脑勺,感到伤脑筋。自己有亲和力这是不容质疑的,可是有人硬贴上来说要做她的朋友,这是第一次。而且,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感觉和他好像。
低低的抽泣声小小的微不可闻,纤弱的双肩在微微抖动着。
“拜托,我根本不认识你耶!”叶蕾有点不知所措,她最受不得别人一副可怜样,不管是男还是女。
于是奇怪的女孩司琪仿佛打定注意做牛皮糖,绽着如花笑脸在叶蕾身边吱吱喳喳扯东问西,将叶蕾烦得恨不得找个洞钻了进去,好撇开这喋喋不休的麻雀。不久,她终于投降道:“你究竟想做什么?不要跟着我好不好?”
司琪眨着狡黠的大眼睛,以最无辜的声音说:“人家只是想做你的朋友嘛。”
“好吧。我们是朋友了。然后呢?”叶蕾几乎抓狂,她强迫自己控制情绪,展开与她同样灿烂的θ荩睦锶套沤种械捏现袂玫皆谒范サ挠?
“让我陪你游马来西亚。”司琪伸出小指,要和她的勾。
叶蕾翻白眼,这样的承诺方式她八岁时就不用了。记得当年隔壁的小胖子硬说她在六岁时和他打过勾勾答应做他的新娘,被她用七色堇的叶子抹了一脸,那臭气可媲美夜香。小胖子闭门不出整整半个月,天天在家中洗脸。莫非这招要用在这外型可爱、行为可恶的女孩身上?
“你答应我,我就不再烦你”可爱女氦信誓旦旦。
“好。”叶蕾也伸出手指,嘴上笑着,心里在咒骂她是好大一个怪胎。
看她终于欢喜离去(至少背影给人的感觉是这样),叶蕾舒口气,刚转过身,就撞入一具坚实的躯体上,确切地说应该是,那躯体的主人将她搂抱了一下。紫丁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嗨,小家伙。”罗裴调侃的声音落在耳边,随之她的脸颊上遭狼吻。
哇呀!
叶蕾闪电般跳开,脸蛋绯红,手上的笙竹脱手而出,一声“哎呦”如期传来。
咦?女声?
叶蕾定眼一看,目标人物已经跳到一旁,摆着潇洒的姿态跟她一起寻找发声来源。
“哪个缺德的?”堂兄家的女管家婆用手帕捂着眼睛蹬了过来。
不妙,被里头的母亲知道她闯祸,铁定不让她离家去玩。
顾不得管那个始作俑者,她猫下腰,就要往一边闪,结果被他大手一扯再次扑入他的怀中,热热的气息拂过耳边:
“苯蛋,躲到这里才安全。”
被撞疼了鼻子的叶蕾恨不得能像娜娜那样练得一身空手道,将眼前这色狼过肩摔到地上去,再
补上几脚。才抬头欲抗议,见管家婆气冲冲地擦身而过,忙把头埋在那充满丁香花味的臂弯里。
过后,推开紧抱她不放的男人,叶蕾撇嘴道:
“果然是喜爱招风引蝶的男人,连香水都是花香味的。”
‘爱招风引蝶的男人’受打击状,捂住胸口说:“小丫头,不要质疑我的衣着品味。”
叶蕾斜眼看他。这家伙的衣着打扮的确讲究,从骑士服、休闲装到舞会礼服,无不显其闲雅洒脱的气质。从外型上讲,他在舞会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可对这人的生活方式,她可不敢恭维。
“赏脸跳支舞么?”他伸出手臂。
“我只跳土风舞。”叶蕾把手反在身后。
“我教你跳交谊舞。很容易学的。”他仍是笑脸迎人。
“我才不上当。想让我死心塌地爱上你。等人类消亡的那一天吧。”叶蕾做个鬼脸。
“那是开玩笑的。我是被你迷住了,说胡话呢!”他连忙捧着心解释。
叶蕾更是不信,她指指周围,不屑道:“花花公子的口头禅,留给觊觎你的美眉们听吧。”
舞会上的美人们仿佛现在才见到罗裴,都急奔过来,生怕他溜掉也似。
叶蕾趁机闪开,识趣地给美眉们腾出空间,让他们新老情人得以同聚。
马来西亚吉隆坡
“以下是国际新闻:美国内华达洲监狱暴动事件新动向。发言人称该监狱形势已受到控制。但过程中,个别重刑囚犯逃脱。其中包括当年制造了内华达百货大楼爆炸案的卢森。史密夫和有杀手王之称的爱瑞斯。所罗特。目前美国警方向全球发出搜捕逃犯的通缉令……”
俊美如天神的白衣男子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留意电视上播放的新闻。
一双小手捂住他的眼睛。男子好看的唇扯开幻美的笑容。
“猜猜我是谁?”童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说话的是净净,手是小灵灵的。”男子反手向后,准确无误地摸中女娃的头。
小手放开,两个白色小身影绕过沙发偎依到男子怀中,“爹地。”
“妈咪呢?”男子宠溺地拍拍两个小女儿。
“妈咪又在做恐怖大餐。”琥珀色眸子的净净凑到父亲的耳边,低声告之,生怕厨房中的母亲听到。
“我不吃鱼。”黑眸的灵灵拉拉父亲的袖子,央求道:“妈咪做的烤鱼不好吃。”
“我听见了。”一把老大不高兴的声音传来,“小家伙们,过来吃饭。”
沙发上一大两小面面相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朝餐桌走去。
餐桌前,美丽的长发女子笑颜如花,招呼三人坐下。
男子望着眼前的鱼,眉头皱得紧紧地,他为难地说:“斐,我们非地吃鱼么?”
“靖,就是因为你不吃鱼,所以小家伙们才有持无恐,坚决不肯吃鱼,这对成长中小孩的健康不利啊。乖,靖先吃一口,娃娃们再吃。”斐走到靖旁边,低头亲吻他的脸颊,连骗带哄地喂他吃了一口。
一旁的娃娃们仿佛预备受刑一般盯着父亲的反应。见他困难地将鱼肉吞下肚,好半天才没露出嫌恶的表情,娃娃们几乎要哭了。在她们的眼中鱼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孩子们。”斐转向她们,刚要说‘轮到你们了’
两个小娃娃便尖叫着跑开了。
“噢。”斐失望地叹气,她低头看靖,抱怨:“都怪你啦。”
靖笑了起来,他搂过斐,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耳边说:“她们都像我,不爱吃鱼。我们再生个像你的,爱吃鱼的好么?”
斐低笑,戳戳他的胸堂娇嗔道:“讨厌。你这根本是转移话题。”
“她们健康就好。”靖抵上她的额头。
“妈咪,拉格舅舅的电话。”灵灵呼喊。
“我来。”靖神色一凌,放下斐,径自走到客厅。
怎么了呢?斐纳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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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的、洁白的、只在黑夜中盛开的花朵,飘散令人迷醉的芳香。
曾经有谁在唱:‘爱情来到,不留明天,仿如昙花一现......难道这个世界只有思忆不倦,那些得不到的爱情未改变。’
满面冷汗的少年仿佛被什么缠住了脖子,在睡梦中挣扎,
“我爱你。”
不要烦我!
“你是我的。”
你不该喜欢我!
“如果你不爱我,就谁也不要爱。”
别再缠着我!不然我会杀了你。
“洛司雨,我诅咒你。诅咒,你爱上的人离弃你。”
“来吧,这里只有我,只有我爱你。我等着你。”
“啊——”
尖锐的、凄厉的叫喊声不断。
漆黑的室内,昙花香萦绕飘散。雪白的床铺上,少年猛然扎醒,冷汗沿额头滴下。微喘着气,少年从床上弹起,抓过枕头边的电话,急按下按键,不久,电话那头传出‘对方已关机’的声音。
蕾,你不愿听我解释么?
苍白的面孔露出痛苦的表情。
睡梦中那残酷的声音仍旧在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