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蔚熏挤出笑容,“抱歉,我还得上课,恐怕抽不出时间陪你。”
他以诚恳的语气央求道:“我可以配合你的时间,绝不会影响你的课业,这样可以吗?”
蔚父为了解除尴尬的气氛,不等蔚熏回答便一口答应,“小熏,今天是周末,你不是没课吗?正好可以陪费里奥到处逛逛。”
“那太好了,这是我的荣幸。”
费里奥马上接口说道,不给蔚熏拒绝的机会。
“是啊!今天天气不错,你们不如去兜兜风,或看场电影,晚上再一起吃个饭,顺便带费里奥体验一下台北的夜生活。”蔚母还替他们盘算好要怎么玩。
蔚熏只好说道:“呃,那……我去换一下衣服。”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只见父母和费里奥正开心的谈笑着,显然他很懂得如何博取长辈的好感。
他一见到蔚熏,便很有风度的站起来。
“你们去玩吧!”两老欣喜万分的送他们出门?。蔚母还贴心的叮嘱道:“玩得开心一点,晚点回来也没关系。”
上了车,蔚熏开口问:“你想去哪儿玩?”
“我哪儿都不想去。”他脸色沉了下来。
“那……那你找我出来做什么?你现在要去哪儿?”蔚熏望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庞,心里有些慌了。
然而,他只专注于前方的道路,冷冷的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久,车子来到市中心一问高雅的饭店,费里奥把车子交给负责停车的服务人员,便拉着蔚熏进去。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她不安的问。
费里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把她推进电梯里,按下十八楼。
出了电梯一看,走廊两旁全是一间间的客房,这时蔚熏才开始后悔,她怎么会傻傻的一路跟着他走呢?
她试着挣扎,却只换来他更有力的箝制,一直到进了房间,他才把她堆倒在沙发上。
他微弯下身,勾起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正视他,“见到我,你大概很震惊吧?我也没想到会再遇见你,更没料到你竟然是我母亲的好友的女儿。”
“你在说什么?”她因为费里奥的逼近而不安的用舌尖舔过唇办,浑然不觉此刻自己的动作有多诱人。
“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明白。”
他挑挑眉,深沉的眼神紧盯着她。
“我不明白。”
她干脆装傻装到底,反正他又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什么。
“不明白?那我会让你明白的……”他话还未说完,大手往她的细腰用力一揽,她整个人毫无抵抗能力的扑向他怀里。
“你……你放手……你要是敢乱来,我就不客气了!”老天!他想干什么?
“你少装模作样了,你三番两次诱惑我,现在还想装清纯?”费里奥感觉到一股欲望在下腹部猛然窜升。
噢!该死极了,为什么还是被她吸引、受她诱惑呢?他在心中严厉的责备自己。
但另一方面却有个小小的意念在鼓动着他――她只不过是外表清纯,实际上却是善于诱惑男人的女人,这种女人最没有贞操观念了。
“什么叫三番两次诱惑你?我承认那晚是我走错了房间,但我喝醉了,又不是故意的,反倒是你……你趁人之危……欺负我!”她涨红了脸反斥道。
“我怎样趁人之危欺负你?”这下换成费里奥听得一头雾水。
“我醒来时发现衣服都被你……被你脱光了,你也没穿衣服躺在我旁边,我都没追究了,你还想怎样?”她才是吃亏的那个人吧!
原来她以为那晚他们有过亲密关系。
费里奥表面上仍不动声色,心里却更觉得她心机沉重,不像她的外表那般清纯甜美。
他冷笑道:“果然,你远比我想象中厉害,懂得用这点反过来威胁我。”
她真不懂这男人是怎想的,有些无奈的说:“我威胁你做什么?我既没拿你的东西,更没向你要钱,请问你损失了什么?”
“我的损失可大了!熳妮呢?她现在在哪儿快活风流了?”他下巴绷得紧紧的,声音比冰块还冷。
“熳妮?这名字好象听过……”蔚熏总算意识到事有蹊跷,却一时理不出头绪来。
“熳妮就是你从密室里放出来的那个女人!”他眼神充满了不信任,认定她是在装傻。
“哦!原来就是那个美女!”她终于想起谁是熳妮了。
“她是我的未婚妻。”
很好!听见她如此干脆地承认人是她放的,他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蔚熏仍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傻傻的说:“是吗?她没告诉我,只说自己是服务生,不小心被关进密室里。
“她现在怎样了?”闻言,费里奥倏地耐性尽失,他愤然抓着她的肩低吼,“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她跟那个野男人跑去哪儿了?”
蔚熏被他突来的举止吓到,声音不由得颤抖起来,“啊……我只是无意间打开密室才会见到她,怎会知道她……跑去哪儿了?”
“妳不知道?别再装了,你们根本是同伙的,聪明的话就赶快交出熳妮,我的耐性是有限度的!”他寒着脸,根本不相信她的话。
天啊!要她上哪儿把人找出来交给他?她急得泪珠滚滚而下,“我既不认识她,她也没告诉我她要去哪儿……你别乱诬赖人。”
“你说谎!”他冷锐的眼眸如撤旦般,看得蔚熏直发抖。
“我没……没说谎,她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你为什么不报警处理?”蔚熏低下头,不敢面对他令人胆寒的眼神,却让费里奥误以为她是心虚。
“废话!”他勃然大怒,“去报警岂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丑闻?”
“既然你这么爱面子,那真的有点难了。”
蔚熏有些歉意的看着他。
“哼!熳妮给了你多少好处?只要你肯说出他们的下落,我付双倍的钱给你,或者随你开价,要多少?”他从保险箱里拿出一叠现钞,又翻开支票薄。
“你是说要给我钱?”她眨眨泪眼,尚未从惊吓中反应过来。
“没错,只要你说出熳妮的下落,这些钱都是你的了。”
他开出极优渥的条件,就等着她屈服。
不料,蔚熏却撅着嘴摇头,“看来你很爱你的未婚妻。但是,就算你把全部财产都给我也没用,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你嫌少,还想要我全部的财产?”费里奥原本期待的脸庞,瞬间回复冷酷阴郁,像极了地狱来的恶魔。
蔚熏退缩了下,随即又挺直腰杆回道:“你真是不可理喻,随便你爱怎么想好了!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什么话都可以随便乱说吗?”
费里奥并没有因此而罢休,反而追根究柢的问道:“这么说是我冤枉你了?那你钻进我的车子,跟着我去沙兰古堡又如何解释?”
蔚熏听了,惊诧地捂住小嘴,终于把脑中混乱的印象组合起来,“我怎么会坐你的车子去莎兰古堡呢?我坐的不是出租车吗?”
啪啪啪!他戏谵地拍手鼓掌,“你戏演得太好了,只可惜耍的手段不怎么高明,别以为我会相信你,像你这种女人根本不值得相信!
“你胡说什么?我才没要什么手段,哼!”她只不过天性迷糊了-点,他干嘛把她说得那么不堪!
他故意露出回味无穷的表情,双手沿着她的身体曲线往下滑,“是吗?我倒是很怀念那晚你诱惑我的手段,你确实比其它女人更容易挑起我的欲望。”
“你……你无耻!”她气得浑身发颤,边骂边举起手捶打他。
“如果我无耻,那你就是淫荡了。”
他无视于她的反抗,双手加重力道,让她的娇躯更贴近自己。
“放手!再不放手,我就要大叫了,到时候你就名誉扫地了!”她挣扎着,却反而让两人更加亲密的相贴,挑起他更深层的欲求。
“叫吧!尽量叫大声一点,最好把所有的人都叫来,我倒要看看谁会名誉扫地!”他一手紧揽住她的腰,另一手则按着她的后脑勺。
蔚熏遗来不及弄清楚他的用意,双唇就被他攫住。
她想张嘴大叫,他的舌尖却乘机采入她口中,毫不客气地吸吮着她柔嫩香甜的小舌,同时他的大手也放肆地抚过她的娇躯。
她的挣扎、扭动只是白费力气,因为他根本不为所动。
老天!她的唇令他难以自持,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他必须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结束这个不折不扣的热吻!清醒一点!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