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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宝还很三八的问我会不会吃醋,我吃的哪门子醋呢?就在我自命潇洒的时候看见何一涵跟那个女的,我指的是安莹正在KISS,我自己的脸突然都觉得滚烫,何一涵怎么会变成这样,爱得再死去活来也不至于在这里当着朋友的面亲热吧,给谁看呢?这么精彩的一目肯定逃不过大家的眼睛,宫宝他们还起哄哪,我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就要沸腾,眼不见为净,我起身就往外走,哪怕是厕所也比这里干净。出了门我狠狠的把门摔上,刚才那一目还在眼前浮现,我拼命的摇头,结果摇的天旋地转,猛一抬头我看见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连衣裙的女人,那裙子的用料真是节省,勉勉强强遮住女人的几处重要位置,遮住了也跟没遮住差不多,至少她胸脯的一半我都能看得见,她浓妆艳抹,叼着烟,嘴里骂叨着
:妈的,都他妈禽兽,说翻脸就不认人,玩够就甩,全他妈王八,
她突然正经的看了我一眼,我才发现这脸庞如此熟悉,她正是我们当年的校花白茹,她马上又冷眼瞥了我一下,说
:我今天真他妈出门遇见鬼了。
说完她从我身边走过,她怎么还是一点也没有变呢?仍然像在学校一样拐着弯骂我,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愿意再跟她计较这些,她在我心里根本不算个人物,我远远的盯着她,突然想起她的装束,难道……
想不到一年就河东河西了,社会发展的真迅速啊!
我回到包房,宫宝问我干什么去了,我没有说,但是告诉了她看见白茹的事,宫宝异常的兴奋,拉着我就要出去找她然后狠K她一顿,我笑了说
:得了吧!几年前的事了计较它干什么?
我劝服了好久,宫宝才打消去报仇的念头,但是宫宝是个有仇必报的人,她不为她自己,全是为我,出门买单的时候她跟老板说
:你们这的小姐挺猖獗啊
老板马上追问何出此言,
:有个叫白什么的刚才把客人都给骂了,
老板的脸色立刻变的十分难看,说会严肃处理,宫宝微微冷笑,显然对老板的答复很满意,她似乎还很期待看到白茹被严肃处理后的样子,我赶快拉着她走。出了门,我看见何一涵一脸的铁青,安莹直问他怎么了,宫宝一脸的冷笑说
:说不定,将来还有人会沦陷在这里哪!
萧维始终不明白她说话的意思,也没有加以制止,我拉宫宝叫她住嘴,宫宝却更来劲回头就对何一涵吼
:“一涵,不是我说你,你找女朋友就不能有个谱啊,虽然莫子没跟你在一起,你也不能把眼光降的这么低呀!我想我真是高看你了,都是个什么等级的货色你就往我们面前领,你的女朋友跟你的朋友棉花里藏刀你看不出来呀,那你活着干什么啊?”
我迅速制止了宫宝,再说下去,说不定真会搞出什么人命来。宫宝转过来就骂我
:“你管我干什么?去问问那个叫安莹的,她不知道在我面前说了多少你的坏话
,安莹小姐,你以为我跟李莫是什么关系呐,我告诉你,你说她就跟我说一样知道吗?还挑拨我们的关系,你…”
说着宫宝就要动手的样子,但是何一涵拦住了,他垂着头,像个千古罪人一样一脸的悔恨,他抬头望了我一眼,又看看宫宝,说
:“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能动她”
宫宝上前就是一巴掌,那响声就像爆竹一样响,我知道宫宝一定用了很大力气,说实话,其实我挺心疼的,何一涵一直就跟我的亲哥哥一样,我对他的感情超越了男女间的关系,我常常觉得那就是种亲情吧!有的时候我真希望他能成为我妈的干儿子,但是我妈要是知道我在学校跟男生走的近,估计连他家都能平了。我也冲动的大喊
:“宫宝你干什么,有什么不能说的非要动手啊,一涵你们回去吧!我们没有跟安莹过不去的意思,”
我看到了安莹那张狐狸般的面庞用她的大眼睛不停的瞥着我和宫宝,仿佛在挑衅:有种你们来呀!可是此时我已经不愿意跟她计较了,我在乎的是我的朋友不能因为这些不值钱的人而将友谊毁于一旦。
宫宝哭了,印象中我不知多少年来都没有看到宫宝流过眼泪,她流眼泪似乎比我挨打还要严重,宫宝说
:“何一涵,从今天开始,我不认识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小人!”
这话的严重性非同小可,这意味着我们的友谊就此掰了。我拉住要走了宫宝,萧维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也能听出个端倪,把宫宝拉在怀里,宫宝哭的特别伤心,我也开始吼
:”你们这是干什么呀!我们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为了这么点小事掰了值得吗?”
安莹又在瞪我,懒的管她
:“我们聚到一起多不容易啊,宫宝听说我要回家,连在医院打针的事都搁下了坐飞机赶回来,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咱们这些朋友能聚到一起吗?我们都长大了,什么事情总该有个轻重吧!互相让一点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何一涵不说话,宫宝在萧维的怀里抽泣,叶枫低声跟他带来的女孩说
:“我先送你回家吧!”
然后他们就走了,我走到何一涵面前直直的看着他说
:“一涵,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做你一辈子的朋友,需要我的时候随叫随到,”
何一涵突然抬头望着我,这段话也不知他是否还记得,我一个人在外地生活的那段日子,这句话时刻鼓舞着我,我知道我的这帮朋友会永远陪在我身边,无论遇到什么阻碍他们都是支撑我坚强的动力。这次回来,有些感情似乎在细微的发生变化,这种变化是我所惧怕的,我不能没有他们的精神力量,所以我要阻止它的任何变化,我希望一切还是原来的样子。我又说
:“只要是你的女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尊重你的一切选择,”
我的眼睛里有了些泪花,我转过身,跟萧维他们一起走了。宫宝回到宾馆就开始砸东西发泄,萧维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任宫宝砸光了屋里能砸的东西,不一会有服务员来敲门,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吗?”
萧维很自然的开了门,服务员的脸一下子从微笑变成了震惊,眼珠子动都不动的盯着地面的一片狼籍,萧维打了个电话给他的助理,5分钟后,他的助理拿着2000块钱给服务员,宫宝上去就抢了回来,
:“去报告你们老板,列个清单过来,多少钱我赔给你”
萧维微笑着又拿回钱塞给服务员,回头看了看宫宝
:“宝贝,没关系的,算出来的帐也基本不会少太多,”
宫宝撇着嘴拥到萧维的怀里一个劲的道歉,萧维笑的很由衷,仿佛觉得这2000块钱得到的拥抱是如此物超所值。
十三
我识相的回家去了,进了家门,爸等在客厅里,穿的很少,北方的春天还是寒气蛮大的,像我还穿着薄毛衣。我看见爸先是一愣,这一愣仿佛又像是看到了陌生人,从上海回来这几天,我一直没怎么敢和爸接触,我总是觉得应该多把时间让给妈,毕竟,她比我更要想念爸。可是爸的眼睛让我读懂了一个父亲对于女儿的思念,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怎么能被时间隔断。可是我依然无法像别的孩子一样在父亲的怀里撒娇,那似乎是个很难攻破的防线,一时半会,我想我还是做不到。我冲爸微笑了一下,没敢说话,径直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临开门的那一瞬间,我望了爸一眼,说
:“您回来了,我很高兴,妈肯定更高兴,我们终于团圆了。不早了,您休息吧!爸!”
这是我第一次跟爸说话,也是我第一次开口叫爸,我觉得我脸部的肌肉都在抖,紧张的不得了,这在我的人生当中是一次质的飞跃,突破了心理防线这道关面前似乎是一望无际的平川,今后再面对,就不会再有隔膜出现。而爸似乎比我更要激动而且兴奋,他笑的脸上多了好多皱纹,但是很帅,像刘德华那样的男人越老越有味道,不知道妈当年爱的爸是个有多英俊的小伙,我觉得现在爸也可以迷倒一片。爸的脚步变的十分轻盈的朝妈的屋里走去,蹦蹦跳跳像只小鹿,我低头笑笑,又觉得刚才的这一步走的很成功,于是忘记了今晚在KTV的不愉快,心情很好的睡着了。
第二天,阳光正射向我的脸,暖洋洋的让人想赖在床上,我躺在自己的大床上左滚右滚,好惬意。突然回忆起了昨天的事情,宫宝和何一涵的烂事必须由我去解决,我把被往头上一蒙大叫了一声啊,妈被吓的冲进来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坐在座位上吃早饭,爸不停的夹菜给我,我很高兴的说
:“哦谢谢爸,你吃吧,不用管我,我自己会吃呐,这菜的味道真香。”
妈看见我们这个样子惊的筷子放在嘴上都拿不下来了,呆在那里一会望望我,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