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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三月,风幽在翼集在线抢劫一批上好珠宝,合计约四十三万元,去年六月,
绑架华胜酒店总裁的女儿,榨取赎金三十万元,去年十一月,打死三名便警,今年正月
,倒卖大批硬性毒品,净挣百万,二个月后,在‘点舞酒吧’贩卖摇头丸二十一颗,主
要出售对象是青少年学生,今年九月,在青河路上闹事纵火烧死三十七人,打死十六人
,今年十月签约大型走私军火……这是近两年的案子,前几年的也有……”
林肖的脸色发青,却仍强作镇定,笑说:“可有凭证?”
“上述的每一份数据都是从风幽账本上印下来的,可是您老的亲笔真迹喔,尤其是
有关走私军火那份,在我们手中的可是原件,不但有您老的签名,还有您老的指纹在上
,您老可信服?”沉重浪微笑道。
林肖干咳了几声道:“你想怎样?”
冷青笑说:“林总若放了冷梧樈和夏婉云,我会让聂少魂局长放你孙子、孙女一条
活路。”
“哈哈,警察什么时候这么多事了?连这也管?”林肖的笑声虽响,但明显底气不足。
“有我和成总出面,姓聂的怎敢不管,若真管的话,罪名可不轻呀。
“我若放人,又怎能知道你会饶我孙儿、孙女?”林肖问。
“你没有选择,想让他们活命就只能信我。”冷青冷冷地说。
林肖的目光闪烁不定,叹道:“这真的是唯一的出路了么,风幽的基业就这么完了么……”
他脸上的皱纹记着岁月的无情,昔日呼风唤雨的林肖,今日也只是一界老人而已。
一周之后,林肖投案自首,并释放人质冷梧樈、夏婉云。
风幽彻底被瓦解,逃捕一百二十三人归案,林肖在受审前一天咬舌自尽。
林霜、林娆漏网,据可靠消息,投靠了冰冥集团。
飞凌、羽翔狂欢三日,场面隆重。
林燕,你终于可以瞑目了。
“黔赤”酒吧是冰冥界上最大、最豪华的酒吧。冷青包了场子在这举行庆功宴无疑是要给冰冥一个下马威。
酒吧外檀释泉带了对人马重兵把守,酒吧内大家开怀畅饮。
夏婉云穿了一身黑色皮衣皮裙,裙子很短,露出一节雪白的大腿,肤色和衣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缓步从舞台上走下,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只有他除外。
她只想吸引他的目光,他却是唯一没有看她的人。
她不禁有些失望。他就一点也不在乎她?
他背对着她,一个人喝着威士忌,她走上前去,拉了张椅子坐下。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她自酌了一杯轻声问
冷梧樈头微抬,打量了她片刻问:“有火么?”
夏婉云分明吃了一惊,道:“戒了,怎么你也吸烟?”
冷梧樈笑说:“哦?那你之前也吸烟?”
夏婉云淡笑道:“对身体不好,所以戒了。”
“做这行的不定哪天就送命,既然活着哪来那么多顾忌。”冷梧樈苦笑道。
“说的也是,接着。”夏婉云将一个银制打火机抛给冷梧樈,“你若有烟也给我一支”
冷梧樈又将打火机丢给夏婉云,后者点燃了烟慢慢地吸着。
“你今天很漂亮。”冷梧樈捻熄了烟说。
“哦?是么,谢谢。”夏婉云的嘴角闪过一丝微笑。
“不谢。”他背过身去,饮尽了杯中的酒。
“伤还未好就不要喝那么多。”她淡淡地说。
“我没事。”他又倒了杯酒,刚入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她夺过酒杯一口吞下杯中的酒,道:“这里的酒没你的份了。”顺手抢过酒瓶。
冷梧樈做了个让她把酒瓶放下的手势,哪想到夏婉云白了他一眼说:“有本事过来抢呀,抢到就给你。”
这女人是不是吃定他没力气跟她争呀,冷梧樈暗叹了口气。
夏婉云捉住他的胳膊笑说:“其实我们真应该庆祝一下,但不是在这里。”
他挣了一下,却没有挣开她的手任着她扯上了车。
令冷梧樈吃惊的是,夏婉云将车停在当地最火爆的小吃街边,还笑嘻嘻的问:“担担面?还是牛肉面?”
“牛肉面。”冷梧樈信口答道。
于是夏婉云就扯着他穿梭在街巷之间,终于来到了一家店面不大却很干净的铺子?
夏婉云点了两小碗牛肉面,将其中一碗推给冷梧樈。打开调料瓶,向面碗里倒了小半瓶辣椒油,倒完后将瓶子递向冷梧樈,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瓶子放在桌上说:“忘了你还有伤,是不是不能……”
这女人真是有意轻视他,冷梧樈不禁有点冒火。
“哪来那么多噜苏。”他将剩下半瓶辣椒油全倒进碗里,刚吃一口,呛得眼泪差点流下,夏婉云在一旁笑的不可自抑。
“转一圈后去吃铁板炒饭好不好?”
“随你。”冷梧樈哀叹道,这丫头又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路过一家礼品店,夏婉云拉着冷梧樈进去,冷梧樈也只得跟着,心里纳闷着什么时候变成他受女人摆布了,真是风水轮流转。
礼品店一侧是鲜花、水晶饰品,另一侧摆了些许毛绒玩具。
“看,好可爱的熊!”
冷梧樈抬头一看,一个五呎高的短毛大熊,赫然入目当真是憩态可掬。
夏婉云反复抚着那只和她差不多大小的熊,喜道:“你摸摸,好软呢。”
她的俏脸上充满着天真,和往日那老成、干练的“强忆玉女”活似两个人这样的她,冷梧樈还是第一次看到。
真像个孩子,冷梧樈笑着想,又一转念,她才十六岁呀,分明就是一小女孩呀,看见可爱的娃娃就爱不释手—其实也蛮正常的至少比拿枪杀人正常的多。
他却忘了他也是孩子呀,只是隐藏地更深而已。
“喜欢就买呀。”冷梧樈笑着说。
夏婉云一看标码,叹声道:“很贵耶”
冷梧樈接过一看,又是一笑道;“我帮你买了,算谢你请我吃饭。”
“哦?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之恩图报的好人呢。”夏婉云开玩笑说。
冷梧樈又得继续笑—女人若是讲歪理最好的方法就是笑而不语。
于是夏婉云就一手抱着大熊一手拉着冷梧樈去吃铁板炒饭,引得旁人皆侧
目。
冷梧樈只得苦笑。
再次见面
车离酒吧越近,她的神情就越严肃,终于车停下了,她松开了挽着他的手,重新走进‘黔赤’,面上已无笑容。
她像一只刺猬,卷成一团用看似尖硬的刺来伪装自己,掩藏她那柔弱的内心。
她招唤来一个手下,对他不知说了些什么,冷梧樈看着那手下抱走了大熊,她脸上残存的最后一丝童真也消失了,只剩下没有喜怒哀乐的躯壳。
他和她就那样默默地坐着,舞池里些许男女相拥而舞,他们却丝毫没有邀对方跳舞的意思。
音乐换了又换,忽而传来那熟悉的曲调,女歌星略带沙哑的嗓子轻唱着:
“想爱却不敢爱太多
因为那是一生的寄托
爱情对于你来说
似若游戏可有可无/却是我生命的全部
我不想输也不能输
我不敢把自己逼上绝路
犹犹豫豫中不知在哪下注
是你引我踏上这不归途
我中了你的毒
哦我中了你的毒......”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遇见时酒店播放的曲子,他们又怎会不记得?
一个月前,他们第一次遇见时,她对他一无所知。一个月后,除了姓名、身份等基本信息以外,她对他仍丝毫不了解,你当真是一个谜。
“老大要找你。”沉重浪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们身后。
冷梧樈对他点了下头,和夏婉云说了声”失陪”就转身消失在人海中。
冷梧樈拉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冷青的脸色阴沈地等着他。
“我是叫你去救人的不是叫你去被人救。”冷青冷冷地说。
“梧樈知错。”冷梧樈颔首道。
“为了要林肖放你们,我们不能不用林霜,林娆来交换,日后必定生事端。”
“是我求你这么做的么?”冷梧樈淡淡的问。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冷青的脸色微变,声音不带丝毫情感。
“梧樈认罚。”
冷青一把扭过冷梧樈带伤的手臂,后者痛的弯下了腰,冷青掀开袖子一看,眼皮跳了两下,松开了手说
“看来已经不用我来罚你了,你可以走了。”
冷梧樈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突然轻轻地唤了一句:”爸爸。”
冷青的瞳孔剎时间收缩,低喝着:”你说什么?”手掌狠狠地问冷梧樈的脸上甩去,却在半空中停住了,手握成拳头,听得指关节”咯咯”直响。
片刻,垂下手,背过身说:”你走吧,不要再这么叫我。”
冷梧樈转身走出了包厢,嘴角上挂着一抹很有深意的微笑。
爸爸,其实你还是在乎的。
谢谢婉云。
冷梧樈回到酒吧大厅里,原本就喧闹的大厅此时变得更加嘈杂,仿佛预示着什么。
冷梧樈皱了一下眉头,他并不适合这种气氛。
“啪,啪,啪,”三声响亮的枪响使狂欢的人们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