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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莲爽爽地笑了。
这个时候,门口又站着一个影子,叉着腰的手靠在门框边,象一尊活着了的塑像。
“好啊,阿莲呀你也会巴结领导啊,我说嘛——见者有份呵——”
“沈阿姨——”阿莲当然不愿意沈阿姨的嘴巴到处乱吹的,“好的,没问题的,一起过来吧,反正我就快结婚了,还怕你吃这餐便饭吗?咯咯,咯咯——”
“好,那今晚我们隔壁邻舍的就聚聚吧,热闹它一回。”沈阿姨巴不得阿莲答应,因为自从撮合丁香关宇不成,最近阿莲和关宇象胶水似的粘上以后,她这个媒婆的面子都丢得差不多了,心里怪怪的,她这回要挣回个面子,“我家里有一些现成的菜,我马上拿过去呵。”
“谢谢你们了,那我们一起去弄菜吧。”丁香说了一句。
“丁香姐,我可不敢劳你大驾,你就陪钟老师说说话吧。”阿莲俏皮地说,似乎在为丁香着想,“我和沈阿姨去做就行了。先这样,我出去啦。”
“好吧。”
丁香觉得很久没和隔壁的她们一起聚餐了,这次大江来也应该聚聚,要不然别人会说他们夫妻闹别扭呢!这样的话多难听呀!再说,面对大江,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发火没用,骂他更没用。
钟大江本来有些累,所以便到水龙头那里冲着水,洗着自己的粗腻的淌着汗的脸,自从丁香冷落了他,连续十多天不回县城,他的心理压力够大的,整天闷闷不乐,酗酒越来越厉害了。到现在他变得非常的憔悴,脸色象抹了一层土灰,一副无可奈何的熊像。
今天钟大江从县城来到歪村小学,说实在的是来负荆请罪,但是经过今天中午他感觉到近乎“背水一战”。
其实他也不知道怎么跟丁香说,到底说什么,总之是他错了,本来他以为自己一踏进这个校门,走进这个房间,会遭受到丁香的痛骂,会受到许多的数落。没想到跟他们一起吃了一餐痛快的午饭,丁香没有那样对待他,也没有真正说到伤疤和治疗伤疤的事。今晚,他同样觉得大伙聚餐可是个机会,也许会有人帮助他劝说丁香,也许这样就有机会冰释前嫌了,退一步说,最最下策的是,他希望今夜睡觉的时刻能够跟丁香真诚地道歉,恳求她的原谅吧。
丁香虽然不动手帮忙,但是也没有呆在房间里,她到隔壁去串呢。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钟大江一个人,他象个植物人,傻傻地呆在椅子上,那神态闷闷的象个泄气的皮球,心里恐怕没有什么主张。
“铃、铃、铃——”
电话铃响了。钟大江差点跳了起来,这个电话似乎一个魔鬼缠着他的情绪,他有事情做了,于是从办公桌上拿起了电话。
“丁香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大江觉得那声音好生疏的。
“喂——”大江慢腾腾地招呼。
“请问,丁香在吗?”
“在。你是谁啊?”大江平时喜欢在电话反问别人。
“我是她的老师啊。”
“老师?”大江的血快凝固了,丁香的老师哪有说话这么标准的?他正犯嘀咕呢,“是吗?是哪个老师呀?”
“哦?请问你是谁啊?”
“我?我是她老公,怎么啦?”大江说得很干脆。
“哦——”
没有听到对方说什么了,大江估计被穿帮了。大江还想问下去,谁知道电话被对方突然挂断了。
“耶——怎么挂了?没文化的家伙!”大江嘴里骂了一句,“连起码的礼貌都不懂,还称什么老师呀?”
隔壁的饭菜弄得差不多了,阿莲过来喊一声“钟老师”大江就掩了门过去了。丁香发现老公空着手过来,急忙叫他去拿那些水果过来,大江“哦”的叫了起来,拍着自己脑袋瓜说“差点忘记了”,便转身出去了,真的把好多的水果拎了进来。
关宇已经来了,早就在厨房里帮忙,大江走进厨房,那香味扑鼻,真的非常惹人的。
“我来帮忙吧。”大江对着阿莲说。
其实,大江弄菜的手艺虽然是个熟家,可是丁香就是不喜欢他出这个风头。人家两个人一起弄菜多协调,根本不需要别人搀和的,她不想让大江去打扰,所以只是说了句“算了吧,又不是在自己家里,你哪知道的。”
大江没有回话,只好靠到一边。
终于开饭了,五个人一起围在圆桌边,和和气气地吃起来,他们当中要数沈阿姨最年长,特别是她以前曾经撮合过关宇和丁香,所以丁香和关宇对她最客气,阿莲知道丁香和关宇的过去,但是她根本不在乎的,她觉得爱一个人不能在乎他的过去,最重要的是将来如何。
总之,大家很尊重沈阿姨。
阿莲是主家,当然主动地忙着招呼客人,关宇和大江就坐在一起,阿莲买了啤酒,因为钟老师第一次在她家吃饭的,关宇虽然不大喜欢喝酒,但是有丁香的老公在场,不喝是不够朋友的。
相反,丁香也在为关宇和阿莲着想,男人在一起喝点酒也是可以理解的。沈阿姨喜欢炫耀自己,她觉得今天晚上真的有缘分,关宇、大江,还有丁香和阿莲,全部跟她密切相关。
“没想到啊,你们两对真的是太有缘了,”沈阿姨突然说,“我这个大媒婆真的很惭愧呀!”
“沈阿姨,你别唠叨了。”丁香怕她捅出过去的事,所以干脆插了话,“我们一起给阿莲他们祝福吧。”
“好。”
阿莲把关宇介绍给钟大江,并且郑重宣布“6月底结婚”,弄得沈阿姨笑咪咪的眼闪着奇怪的光芒,她真的觉得阿莲很新潮的。
“钟老师,我敬你一杯。”关宇拿着酒杯站起来,“第一次认识,干了吧!”
“好!”大江虽然觉得阿莲和关宇年龄相差很大,但还是为他们祝福的,“我敬你们两个吧,祝贺了。”
“谢谢!”
“干了。”
“干了。”
酒是一种男人的春药,它让人感到豪放而开心。对于大江来说,已经是不可少的食物了,酒成了他唯一的依靠。
那个晚上,两个年龄相仿的男人在三个不同年龄的女人面前对饮着,奇怪的是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打扰他们。
第二十八章 拒绝情欲
情欲被拒绝是人绝望的开始,也是人对自己的生活感到无聊的象征。没有谁知道其中的原因,也没有谁注意到其中的细节,拒绝情欲只能说明女人对于男人的失望达到了极点。
丁香从阿莲那里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时已经是夜晚9点多钟。
钟大江和关宇两个男人在桌边喝酒、谈天论地,最后两个人达到了六七成的样子,在阿莲的暗示下,关宇跟大江对饮了最后一杯啤酒,接着是两个男人难舍难分地各自道了别,“酒文化”倒说得神乎其神,钟大江自然也回到了房间,关宇和阿莲出了校门,大概是去中学那边过夜吧,因为那里的住房条件比歪村小学好,关宇住的是两房一厅的套间,比较宽敞明亮,歪村小学的房间只是阿莲的暂时休息室罢了。
丁香身体不舒服,加上最近为了“六一”节活动的事忙过了头,因此怀有身孕的她久不久便要呕吐,恶心、烦闷的情绪难受得很,好几次跑进了洗手间却没吐出什么来,清闲的时候浑身特别感到不适。因为这段时间忙累了自己,所以今晚她想早点休息,因此,她简单地洗蔌之后便靠在床头坐着,打开收录机听着优美的音乐。
钟大江回到房间的时候丁香已经躺在了床上,透过那薄薄的蚊帐,依稀可以看见她穿上了一套浅色的睡衣睡裤,肚子上虚盖着一张小被单,那起伏的胸脯把大江的眼睛看傻了,他望了一眼,心里觉得自己的老婆还是丰姿依旧,魅力犹存。
“你自己洗个澡吧。”丁香淡淡的说着,她希望酒气冲天的大江清理一下自己,因为那酒气太重了,熏得她够呛了。
“好、好的——”有点醉意的钟大江露出怪怪的喜悦,毕竟10多天没有机会跟老婆睡觉、亲热了,连碰都没碰过的,似乎生疏许多。这10多天对于他来说好象一年时间那么漫长,那么难熬。可喜的是今天他来到歪村小学,大家都这么热情,老婆也没有数落自己,也许她已经原谅了自己吧。大江的心里总以为老婆特意叫自己洗澡就是一个让人喜悦的信号,也许,也许今晚真的会有意外收获吧。
夜象一把刀慢慢地削掉丁香的烦躁,老公的酒气象一坛酸很快就逼近她的周身。
在透明的蚊帐里丁香侧着身子面朝着墙壁,一动不动的,她不是在等待着大江,而是想着别的事情,包括“六一”节的活动等等。
钟大江很快洗完了澡,光着上身,只穿一条裤衩,他急忙关掉了房间里的日光灯,只留着床头那盏暗红的节能灯。最后,他一溜烟般的钻进了蚊帐里,激动地从丁香的后面伸出右手抱着她的上身,象一条蛇钻进了丁香的内衣,滑溜溜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