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了,最近她有没有……呃,受过刺激?”Dias突然问道。
“有,很大。”
“那她有没有发泄出来,比如大哭或者喝酒什么的?”
“没有,她只是很平静得回家睡觉,一直到现在。”
“我想,她可能在逃避什么,进入了自我催眠的状态,也许把她的心结打开就会好了。”竟然能有人将坚强如她伤害至此?!
“心结……”
羽……羽……别睡了……
讨厌!谁一直吵她睡觉,像苍蝇一样……
漠羽在无边的黑暗中将自己蜷的更紧。
这里什么都不用想,她才不要起床呢……
“怎么会这样?舞扬……”祁慕玄颤声问着同样手足无措的舞扬。
“已经两天了,她把自己关了起来,拒绝听到任何声音。”
他又何尝不是,这两天,他在家中等待得她回心转意,理解他当时的错误,不修边幅,满眼血丝的他,就连凯奇见了也恨不得一拳揍醒他。
低下头,放轻声音,祁慕玄执意的要叫醒她。
“我知道我错了,你睡了很久了,别睡了,快醒醒吧,我……我爱上你了啊!你不可以对我那么残忍的,我求求你,至少你应该听听我的真心吧!不管怎么样,骂我一顿,揍我几拳都可以啊……”
舞扬倚着门,惊讶的发现,一颗晶莹的水滴,悄悄地落在漠羽的脸庞上,滑落。
黑暗中,漠羽微微睁开双眼,倾听着那些穿破黑雾的声音。
这是谁的声音,为何如此悲伤?
忽然,远处有一种亮光吸引了她,那是什么?
她放弃了蜷曲,好奇得向着那个光点一步一步地走了过去。走得越近,越将那声音听得真切。
终于,那颗亮光完整的显现在她的面前,这是水珠吗?还是……泪珠?
她伸出双手,小心地将其纳入掌心,那一霎那,它突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驱散了包围着她的黑暗……
“慕玄!漠她……她的手好象在动!”凌舞扬惊喜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
果然,床上人儿的羽睫微微颤动了一下、再一下,紧接着,紧闭了将近三天的眸子缓缓张开。
她花了一些时间对准焦距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
硬将祁慕玄挤到一边的舞扬的放大的脸。
视线微转,看到的是一张盈满惊喜却又狼狈不堪的脸。
痞子怎么会在这儿?他的眼眶红红的,哭过了吗?是什么使得意气风发的他如此不修边幅?
下意识的,她吃力得抬起手想去碰触他,而下一刻,痛苦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
那一幕幕刺痛了她的双眼,毫无预警的,泪珠一颗颗滚落,连成线,宛若针般密集的刺在祁慕玄的心上。
“不是后会无期吗?你滚!”她失声痛哭。
“羽,你听我说——羽!”
谷漠羽被这声大吼吓住了两秒钟,随即泪水再次决堤,不过这回是静静的啜泣着,不想再让人笑话自己。
祁慕玄叹了口气:“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说那些话来伤你,但我控制不住自己,原谅我好不好?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其实当时你说的那些话给我的冲击太大了,所以我才口不择言的,因为……因为我才发现自己其实……其实我已经……爱上你了!”他豁出去了!
她猛地抬起脸,一双被泪水洗得进港的黑瞳定定得看着他。半晌,她别开眼:“你爱我?哈,笑话,我这种随便的女人哪值得你——”
“漠!”舞扬不想放任她继续伤人伤己下去了。
“除非你死给我看,我就信你的真心。”谷漠羽垂下眼睫遮住了心底的思绪。
“死?”去慕玄愣了一下,没想到会使这种条件。
“不敢了吗?”
他不语,反手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就自己的手腕上划去——
血,流出,顺着手腕,染红了被褥,也染红了漠羽的眼……
见漠羽不说话,他露出了一抹笑容,苦涩至极:“还是不原谅我吗?因为我划得不够深?”
一点犹豫都没有的,手起刀落,伤口变成了十字形。
血流得更凶更急。
一般人连快结痂的伤口都不敢去碰一下,他却在同一道伤口上连划两刀?!凌舞扬总算承认了他的勇气及真心。
“舞,去找Dias来!快!”
谷漠羽总算是有了反应,立刻扑上去按住他手臂处的动脉。
“啊?哦!”舞扬回过神,马上飞奔而去。
“羽,你算是原谅我了吗?”他小心翼翼的去碰触她的一头秀发。
“是、是,我原谅你了!你别乱动!”
“那也相信我的真心了?”
“是、是,大不了以后我再跑给你追好了!”
得到了保证的祁慕玄裂开一张大嘴,傻傻得笑了起来。
台北街头·;三天后
谷漠羽的确跑了,不过却没让他追!那它的“追妻计划”怎么实行啊?此时,一脸沮丧的祁慕玄正带着“小慕”开着跑车兜风。
咦?那是——
“羽!”
远处的窈窕身形一僵:不会这么倒霉吧!
老天爷并没有接收到她的哀叹,因为祁慕玄已经带着一脸笑容跑到她面前立定。
“啊!你等我一下!”又跑开了。
他到底想干嘛啊?
只见祁慕玄贼兮兮的跑到她面前:“这儿没有风信子,我只能用最俗气的这个来将就一下咯!”
他一手从身后变戏法似得拿出大把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请你接受我的爱。”
旁人被他的音量吓倒,渐渐的驻足围观。
“哇,当街求爱耶!”
“好浪漫~我也要!”一名女孩向身边的男友抱怨着。
“应该要跪下才对吧!”明显电视看太多的“观众”跟着瞎起哄。
闻言,祁慕玄另一只手将“小慕”拎了出来,二话不说单膝点地,“我把自己再一次送给你。”
谷漠羽脑子一片空白的瞪着他:他以为在拍电影?!
众人见女方迟迟没有回应,开始起哄:
“接受他吧!”
“就是啊,人家都跪下了。”
“诶?那个人左腕上是不是绑着绷带啊……”
“对啊,怪怪的……”
此时,祁慕玄拿在左手的花顺势向下稍微滑了一下,却立刻被另一双温暖的手接了过去。
“你耍诈。”一边抱怨得她,却忙不停得检查着那有些松脱的绷带。
“呜……”仍被拎着的雪球可怜兮兮的伸伸爪子:它被捉的好难受。
“小慕很可怜的,你就收下它吧!”狗的原主人也跟着扮可怜,仔细一看,还真有七分像呢!
谷漠羽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奈的接过雪球。
“啪啪啪!”周围观众比祁慕玄还兴奋,一个个都用里的鼓起掌来,连绵不绝的祝福声掩盖了他的欢呼。
见状,谷漠羽红了耳根,微一跺脚,跑了开去。
祁慕玄有学有样的也跺了跺脚,眨了个媚眼谢谢观众的帮助,急忙追妻去也!
第九章 拐 带
台北街头·;夜
夜晚的台北街头处处潜伏着危机,很少有女孩子单身出门。黑夜,最容易唤出人类蛰伏于体内最深处的最深沉的欲望。
此时,一名有着一头及腰卷发的女子正看似悠闲的散着步,穿着十分平常的牛仔装束,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小巷阴暗的角落中几双阴狠贪婪的眼睛。
突然,转角初冲出几名男子,将她团团围住。
“把钱拿出来,快!”一名较瘦小的男子低喝着。
刀刃折射着凛冽月光,微照亮了女子的容颜,清丽而冰冷。
“虎老大,这女人长得真不赖呢!”另一高瘦男子露出了猥亵的目光向身边的魁梧男子报告着。
女子的脸上没有显出害怕的表情,却反而微露不耐,一点也没有把五个大男人放在眼中,反而向前走了两步。
被称为“虎老大”的男子露出一抹淫笑,伸出了黝黑的手掌:“小姐,你很上道呢,来,快过来。”
另四人受起刀子,兴致勃勃地准备看戏。
女子微微侧过脸颊,肮脏的手掌只是轻微碰触到了发丝,虎老大立刻为那蓬松的触感所兴奋,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成了痛苦。
“咔嚓。”一声极其轻微的脆响让其余四人的脸色蓦然刷白。
虎老大握住受伤的右手,不顾“老大”的形象,痛苦的哀号不已——他的手断了!
“给我上,卸了那娘们的膀子!”
女子因粗俗的用语略皱起秀眉,凝神应付周身随时准备进攻的男人。
一人拔出尖刀,向她刺了过去。
她侧身一闪,顺势拉过拿着刀的手,脚微微叉开,一记漂亮的过肩摔将他砸向身后的一名男子。
左右两侧的人见状,同时提起刀子刺了过去。
女子一个旋身躲开,同时抬起腿狠狠的踢中左边男人的后腰,让他淬不及防的与对面的人撞成一团,两败俱伤。
她拍了拍手,轻巧的走到“病猫”老大跟前,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列如冷泉:“不要随便碰我的头发。”
与此同时,优雅的屈膝一抬,正中对方腹部,顺势手肘往下一击,老大应声倒地。
女子的气息不见一丝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