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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坚持不肯娶妻的明翔王终于要迎娶正妃,这是不是已经跟皇帝冰释前嫌的一个召示?准王妃是右相的小女儿,虽然不及如妃的美貌,但贤良温敦,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佳偶。
“虽然比不上宛如,也已经是上上之选了。”
趴在床上,潮湿的气息喷吐在柔软的羽枕之上,英多罗红英半眯着眼睛享受着身体一波波传来的余韵。
“你见过了?”同样湿热的气息吐在裸露的脖颈与后背交合的地方,还没有从情潮中平静下的身体立刻浮起了一层寒栗。
温热的手掌在臀缝处流连着,微微松开的地方有些发红,几乎可以看见藏身其中湿润而娇嫩的媚肉。
因为刚刚还衔过极粗的硬物,所以手指的突然侵入显得格外容易。
“啊!”有些压抑的叫声被突然插入的手指引发,随后便消失在白色的枕间,细白的手指紧紧揪着有些凌乱的床单,指节突出而青白着。
“不知道她在床上是否会如你一样这么淫荡,让男人神魂颠倒。”
男人抽出手指,翻身跨坐在他的身后,抽身插入红英的身下,将他的腰部提起。
“嗯……”难耐地发出一身悲鸣,红英咬着牙承受着那巨大的异物一寸寸侵入体内的违和感。
就算已经渐渐习惯,刚进入时的痛感还是会让人头晕目眩。
软绵绵的腰被入抬起,臀部被热楔打开,深深刺入,咬着自己的手指却还无法抑制从口中泄出的呻吟的红英不觉有些厌恶起自己过于敏感的身体来。
没有办法,只要他的手指一碰触,身体就会燃起火来。
英多罗红英苦恼地滴下汗珠和一滴因为兴奋而溢出的泪水。
“说,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用力摆动腰身用凶器撞击着身下的人,达密哲元慎一边享受着被紧紧包裹的无上快感,一边哑声逼问。
“嗯……嗯……啊……”回答他的,是一连串破碎的泣音。
“说实话,不然我就把你的这里捏碎。”
鼻腔中发出兴奋的粗音,灼热的手一边揉弄着那湿答答的硬挺,一边将手指威胁似地放在了缩起的囊袋上。
“是、是……痛……元慎,不要用力了……会痛……”英多罗红英带着哭腔的声音刺激着达密哲元慎的耳膜。
胯下的雄风又膨胀了几分,进入的速度也变得迅速。
“不许你……不许你……”嘴里念着含混不清的话,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击的男人将火热的体液完全注入到红英的身体里。
结合的部位因为反复的冲击将他留在体内的白色液体挤了出来,形成一幕淫靡的光景。
“别再让皇兄抱你了。”
好不容易平息下鼓动的心跳,结束了要将胸中空气尽数榨干的长吻,达密哲元慎餍足地对英多罗红英说。
“你怎么总也不信我的话呢……”闭着眼窝在他的怀里,英多罗红英小声嘀咕着,“早就告诉过你我跟他不是那种关系。”
“他那种人,只要是美人就不会放过,你在他身边那么久,他怎么可能没打过你的主意。”
手臂一紧,元慎的话音变得尖利而阴沉。
“如果他不是皇帝,那么……”
“嘘……”嘴突然被一只手捂住,下文自然湮灭在唇齿间,“不要有如果。元朗就是皇帝。有些事实不会因为你的如果而改变。元慎,就算元朗不是皇帝,宛如一样也不会选你,为什么你还是不明白呢?”
“我说的不是宛如,而是、而是……”扒开红英捂在他嘴上的手,达密哲元慎而是了好几声,看着英多罗红英那双期待的眼睛,却说不下去了。
眼光一黯,英多罗红英缓缓坐起了身。
“元慎,那个皇位,你坐不来。”
拾起地上的衣服,红英开始一件一件往自己身上套,“当帝王者,一个要忍,一个要狠,无论哪样,你都不会合格。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的冲动再打什么主意。”
“只要你肯助我,我不信有什么事情做不了。”
元慎支起身子,如火一样的目光烧燎着红英,“只要你点头,他可以给你的,我一样全都给你!”
英多罗红英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失望。
缓缓摇了摇头,英多罗红英说道:“元慎,只要有我在,元朗的帝位绝对不会被你取代。真想当皇帝的话,先杀了我再说吧。”
披上猩红的羊毛披风,英多罗红英拉开了房门。
“放弃吧,元慎。皇帝的责任,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
新娘子失踪了,据称是为了爱情,与右相府中的园丁私奔。
端坐在喜宴上,英多罗红英低垂着双目,自若地喝茶。
席上一片大乱,往来穿梭的人群,惊惶失措的仆众,面色铁青一脸怒容的达密哲元慎……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英多罗红英静静地坐在主桌旁,冷眼看着混乱的局面一言不发。
没有新娘的婚礼只能草草收场,无法苛责因为女儿的任性而气病的老国臣,达密哲元慎只能将怒气发泄在布置一新的别苑。
“听说元慎把他的明翔王府快要砸烂了喂。”
元朗支着颐,向自己口中丢入一颗颗胡豆。
“活该。”
无论何时看姿态都曼妙无比的英多罗宛如一边冷笑,一边用手巾擦拭着手中刚从皇帝陛下那里打劫来的水晶杯。
“谁让他棒打鸳鸯去了。”
“元慎又不知道人家有心上人的。”
毕竟是自家兄弟,即便偶有龃龉,也是要护上一护的。
元朗不满地敲了敲桌子。
“那他也难辞其咎。”
宛如冷哼一声,“为什么每次他看中的都是心有他属的姑娘?如果不是他逼着右相嫁女儿,右相家娇生惯养的小姐就用不着在外边餐风宿露了。”
“哥!哥?”看着手里端着茶杯发呆的兄长,英多罗宛如出声叫道:“你是怎么啦!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若不是这次新娘跑了,你的达密哲元慎就要成为别人的夫君了呢!哥,你再不加油,就真的没什么机会了。”
英多罗红英微微一笑,悠悠地回了一声:“急什么,有我在,他怎么可能娶得到?”
“啊?!”元朗和宛如对视一眼,原来是……这样。
第八章
事实的真相永远只有一个,却往往又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或是根本想象不到的那一个。
五个月里,明翔王府里一共办了三次婚礼。
第一次,新娘子跟园丁私奔了;
第二次,新娘子带发出家了;
第三次,新娘子终于坐着花轿到了明翔王府的门口。
就在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新娘子突然走出轿门,拉下盖头,用很平静很沉着很凝重很诚恳的语气,当着所有来庆贺的亲友们对明翔王说:“真对不起,其实我从小到大被父母当女孩子养大,其实我不该欺骗你,其实我对你的印象也不错,其实我很希望我们可以白头到老,其实我也是受害者,其实我也是昨天才发现这一事实,其实我想你应该不会太在意……其实我是个男人。”
等到乱哄哄的局面终于平息下来,明翔王的新娘已经不知所踪。
婚礼自然没办成,达密哲元慎这个“被诅咒的新郎”的名声不径而走。
再没有哪家肯许嫁,也不再有人敢去保媒。
玉绫公主来到金翅的王都是在第八个月的月末。
作为与金翅相邻,实力有一定差距的晗璋国第一公主,此次的来访一方面是为了加深与金翅王朝的联系,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和亲对象。
“知道我这么晚叫你来是什么事吧。”
达密哲元朗微蹙着历尖,神色有些凝重。
“猜到一点。”
英多罗红英脸上倒看不出什么动摇。
“这里的事情有哪一点能逃得过听风楼的耳目。”
元朗苦笑了一声,“你应该知道今天元慎秘密造访玉绫公主驿馆的事情。”
“知道。”红英点了点头。
“那你一定知道他想干什么喽。”
元朗挑起一边眉毛,目光如炬看着红英,“你是向朕打了保票的。元慎如果还是不能完全死心,出于自保,朕也就无法实现对你的话言。”
“我明白。”
红英垂下了眼帘,“陛下您一向英明果决,该做的事情绝对不会手软。就算是元慎是您最亲近的兄弟也不会例外。”
“你少拿这种话压我。”
达密哲元朗叹了一口气,烦恼地摸了摸额头,“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实在不想在这个时候与晗璋动武。好不容易比较安宁,我希望百姓可以休生养息。晗璋虽然比我们弱,但真若起了冲突,我们还是会有比较大的损失的。”
“陛下您是担心明翔王会以和亲为条件,要求晗璋助他夺位?”英多罗红英摇了摇头,“他不会。”
“为什么?上次他不就已经勾结了燕山王密谋造反了吗?”
“上次是他的意气之争,但这次不同。”
英多罗红英道,“燕山王是皇叔,但晗璋是外族。如果让晗璋相助,势必会引狼入室。虽然元慎做事有时莽撞,但这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