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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罗大妈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说:“没吃呢吧!先赶快吃饭,有什么事等吃完了再说。”
李欣和罗冀忙上前把饭菜接了过来,李欣嘴上还不停的说着:“妈,真是谢谢您了,这全是我爱吃的。”
“谢什么,一家人谢什么啊!”罗大妈一边说着一边走出了罗冀他们的房间。
李欣听了只是笑笑没说话,但好的心中却知道,现在一家人坐一起吃饭的日子正在一天一天的减少着。罗冀在旁边一直默默的看着李欣,他想自己该怎么劝慰李欣签证没签下来呢?不管怎样,都要等到李欣吃完饭吧。眼看着李欣吃完了,罗冀慢声轻语的对李欣说:“没关系,这次没签下来,咱们看看缺什么资料,咱们补齐它再去签第二次,第二次不行,咱们还可以签第三次,反正一定最后能签下来的,放心吧!”
李欣听了罗冀的话,不禁一愣,问道:“谁告诉你,我没签下来啊?”
“那还用说吗?都写在你的脸上呢!你回来根本没有高兴,还勉强的装作一副不在乎的平静样不就说明了一切吗?”罗冀说着,用手轻轻的拍拍李欣的肩膀以示安慰。
李欣用手,反抓住罗冀放在她肩上的手,心中莫明的感动,她轻轻的说了句:“原来如此,我说,回来你怎么都没问我签证的事。不过,我的签证签下来了。”
“真的?在哪呢?拿来我看看。”罗冀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
“给你”李欣说着从包里拿出护照交给了罗冀。
罗冀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仔细看着李欣的签证,见是盖了一个蓝紫颜色的印戳,还有许多他看不懂的英文字母,他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一会儿。李欣在一旁用眼睛不解的问:“全是英文的,你看不懂吗?”
“谁知这是什么洋号码子,我看不懂。”罗冀说着便将护照放在桌子上还给了李欣,但他仍有些不解的问道:“你签证都签下来了,怎么不见你高兴呢?”
这句话,一下子勾起了李欣的心事,她一下子扑到罗冀的怀里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心里总是酸酸的,还有些难过,我想我已经开始想家了。”说完李欣不禁哭了起来。
怀里搂着李欣,罗冀的心里更加不安了。想着以后的日子,就李欣一个人在异国他乡要面对许多不可预知的困难,还要加上人在他乡的孤单和寂寞,李欣她真的能安然无事的度过吗?不行,自己一定要让她坚强起来。想到这儿,罗冀抓住李欣的肩膀,眼睛直盯着李欣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要哭,现在就哭个够吧,以后一个人在外,就是再苦再难,你也不能哭了,知道吗?”
李欣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肯定的点着头。她知道这是罗冀对她的激励。
“好了,现在让我来祝贺你,咱们这可是双喜临门啊!”罗冀不想让这种悲情一直延续下去,弄的好像要生离死别一样。
“什么双喜临门啊?”李欣止住了哭问道。
“当然一是你终于如愿的能够赴美求学了,二是我在装修公司一炮而红弄了个满堂彩,第一个工程给公司赚了近十万元,名声算是打响了,接下来的活儿就会源源不断了,这次刘西山给的四万块钱,你花吧!有我在,你可以坦坦地出国了,你放心,不就两年吗,我就在这丽华装饰公司苦干上几年,做你的坚实后盾,这样你在国外就可以无忧矣。”罗冀大包大揽地说着,他对自己日后在装修公司的前景还是充满信心的,同时他也想让李欣走的更踏实些。
“老公,我诚恳的要谢谢你!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没有你的支持,我这去美国的日子,大概也遥遥无期了。”
“那你拿什么谢我呢?”罗冀开着玩笑地说
“哎,你别急呀。我这不是出国了吗,不出两年,我保证把你也弄出国去,怎么样?”李欣高兴的说着,双眼热切的看着罗冀。
“得了吧!我才不去呢,我的英文又不好,再说,我在国内能做的有声有色的,干嘛要出去受那份儿洋罪!”罗冀断然的一口拒绝了。
“哎,你怎么不行,你不是在大学也读过四年英文吗?”李欣不甘心的问道。
“我这英文虽说在大学也读了这四年,可那简直是:聋子的耳朵――配头,当时只是做做样子,充充门面而已,老师在上面讲,我净在下面画速写了,考试时找人一抄也就对付过去了,所以说我的英文就根没学一样。要我到那人生地不熟的美国,出来进去的全都是洋鬼子,还要用英语和他们说话,你还是饶了我吧,我这中国话还说得不利索呢!反正我不去。”罗冀还是一口拒绝。
李欣似乎仍是心有不甘的从后面搂住罗冀的腰,撒娇地说:“哎哟,老公,我都出国了你还愿意今后就在国内吗?”
“那怎么办,我得给你挣钱呀,要不你吃什么?”罗冀说。
“得了吧,我刚开始是一定要资助的,因为那是到了一个异国他乡,需要对环境的适应。可慢慢安顿下来就好啦,我还能老让你养活着我呀,你在中国挣人民币再换成美金,有多难啊!我也得自食其力的出去打工啊,咱们总不能老是两地分居啊,对不对?”
罗冀根本就没想到要出国,但此时,他不想扫了李欣的兴致,便符合着李欣说道:“好,你能干,你将来会自食其力打工赚钱。不过,现在还是说眼下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咱们得买买东西,准备准备了。”
“嗯,签证有六个月的有效入境期,可是我的入学通知书要求九月十五日前到校。今天刚刚迈进九月,还有十多天呢,不用太着急,咱们先买个箱子和一些日用品什么的,还有就是衣服,不过,上次我和你去广卅已经买了不少了,就是没有冬装,现在再买些冬天穿的就可以了。其它还有什么这几天想起来,再说吧。”
“我看,我还是先去把这回赚的四万块钱黑市上换换去,现在的行市大约是一比五,这四万块人民币差不多能近八千块美元吧,另外,咱们银行里存的钱,有一万准备着给你买机票,余下的就给你花吧,想到什么就买什么,俗话说这穷家富路嘛,等到了外面一是贵不说再者刚到那儿,情况还不熟,买什么未必那么方便的。”时间不知不觉的就在俩人的计划中一点一滴的划过去了。
罗冀看看表说:“十点了,洗洗该睡了,明天我得分别到公司和学院请假,这几天我得多陪陪你,咱们这一分手不知猴年马月才见面呢。”罗冀此时虽说是一句戏言,没想到却成为他和李欣日后岁月的一种预言,预示着他们将来那段不圆满的结局。
第二天一早,罗冀和李欣约好,他先去公司和学院请假,然后中午再到杂志社接李欣。
罗冀先到学院,向院领导请好了假便回到了他的工作室,坐下刚喝上一口水,他的老搭档――关铭走了进来,一见罗冀就说道:“老兄,恭喜你呀,我听说李欣要出国了?”
“对,有这回事。哎,你怎么知道的?”
“嗨,满学院的人都嚷嚷遍了,我是听图书馆的一个人说的。”
“呵!这可真是传的快啊!”
“那她什么时候走?你可别忘了请咱吃饭呀。”
“你别着急呀,还有些日子呢!得先买买东西什么的,放心我会请你吃饭的。怎么样你点地儿。”
“那好啊,我说,这北海公园的仿膳肉沫火烧不错,咱去吃吃去。”
“行呀,这个星期日咱们去,到时候我拉上李欣,就算是道别了。”罗冀爽快的答应下来。
“得,你太客气了。要说道别呀,咱们真得和这儿说道别了。”关铭接着话茬说道。
罗冀一听这话茬儿有些不对啊,连忙问:“哎,我说你这话里有话呀,什么道别呀?倒底是这么回事?”
罗冀的脾气是个点火就着的主儿,关铭一看罗冀此时急的眼睛也瞪大了,眉毛也拧到一起了,便忙快语解释着:“唉,老兄,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啊!现如今不是改革开放嘛,国家给各院校都拨了款,是用于维修校舍的。咱们学院打算把工作室这片地拆了,原址再建一个工艺教学楼把所有科系的工艺教室全都归到新建的工艺楼里,统一叫什么工艺教研室。你说,如果这样,咱们不就得和这个工作室说再见了嘛!”
“工艺教研室?这是谁出的馊主意?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