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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花圈满地的”
罗冀一听站起身说:“走,咱们也去”。
张旗说:“等一下,我暖和热的”。正说着罗大妈走了进来,罗冀将刚才张旗描述的情景跟母亲说了一遍并问:“您想不想也去”。
罗大妈说:“去,当然要去,我再叫上你爸爸。”说着已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不一会,罗冀的父亲走了进来详细的问了张旗天安门的情况,然后说:“我有个提议,我们把家里这幅周总理的挂像连同这幅挽联一起送到天安门的纪念碑去,让更多的人悼念总理。你们说好不好?”大家都表示赞成。于是,四个人一起到了天安门广场。举目一望,真是夕日歌如潮,今日花如海,只是这次全是白花,到处都是悼念总理的花圈,人们簇拥着一群群的向天安门广场走动,他们的手里都拿着大大小小的花圈。这时罗冀的父亲示意罗冀将总理的遗像放在英雄纪念碑下。罗冀用两手拿起总理的遗相,打开挽联,走上台阶,将遗相放在‘人民英雄永垂不朽’这几个字的正下方,罗冀的父亲再次带领全家向总理的遗像三鞠躬。此时老人已泪流满面。
一月十一日,这是总理出殡的日子。罗冀的全家准备去长安街送总理最后一程。一早当全家来到长安街,才发现人们早已自发的,扶老携幼的来到了长安街的两旁。大家的心是一样的,都想再看看尊敬的总理。当天稍晚,回到家,罗冀思如泉涌,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突然罗冀从床上跳起,信手在桌前拿了纸笔,一气呵成写出一首诗:
贺新郎…悼总理
大星落中天,
一月悲,伤心欲碎哀乐低徊。
步步灵车,步步泪,
总理一去不归。
十里长街花如雪,
满目黑纱纪念碑。
君不见众人倾心扉,
悼总理,泪纷飞。
魑魅魍魉图不轨,
一时间,阴风阵阵搬弄是非。
骨枯油尽灯欲毁,
恶妇鼓噪喋喋。
众人欲攘大星起,
持红旗斗敌终不悔,
振长缨,诛敌魁。
第二回 一月悲情总理辞世 四五事件魑魅倒台(四)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之时,但是北京还是冷嗖嗖的。今年的北京特别冷,已经进入四月份了,春天的脚步却迟迟不肯到来,如果没有路边的白杨树已长出的新叶蕾,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如今已是春天了。总理逝世已经三个多月了,这几个月在社会上出现了许多奇怪的现象。总理一走,谣言四起。什么总理接见八大司令员啦,又什么北京军区调动异常啦,还有什么江青接见美国女记者,回国后女记者写了本书叫《红都女皇》啦等等。
这天,张旗一早来到罗冀家,她对罗冀说:“最近天安门广场又开始聚集了许多人。一月总理出殡刚刚结束的第二天,那些造反派们就将天安门纪念碑前的花圈全都搬走了,大家的心里都充满了愤怒。这些天又是谣言四起的,人们心中的愤怒就象火山一样即将爆发。这不,马上到四月五日清明节了,人们都准备在清明节扫墓到天安门广场送花圈纪念总理。大家仿佛是想向总理倾诉些什么,又似乎要发泄这许久以来憋在心中的不满和愤怒。由于总理的骨灰撒在了中国大地,没有放置骨灰的地方。为了寄托哀思,人们又不约而同的纷纷而至,将天安门广场的人民英雄纪念碑,做为总理扫墓的地点。四月一日,我从天安门经过的时候,广场只有一、两万人,但到了今天已有四、五万了。”
罗冀听了此话,略微想了想说:“看来如今这局式是越来越复杂了。今天已经四月三日了,吃完饭咱们也看看去。”于是下午两人出了门,乘车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一看,这人已来了可不少了,罗冀拉着张旗向人民英雄纪念碑走去。只见人群熙熙攘攘越聚越多,大家手里都举着花圈。罗冀估计着得有差不多一、二十万人了。他放眼望去,只见纪念碑两侧的旗杆被钉上了几个花圈。中间写到:‘总理回眸应笑慰,擒妖自有后来人’。
“你快看啊,这里所有的松树全都扎满了白色的纸花。”张旗激动的对罗冀说着。此时罗冀的心情也渐渐激动了起来,他忙拉住张旗向松墙挤去,那松墙上写满了讴歌总理的诗词,还有一些是漫骂张春桥、王洪文一类的词句。许多人都在用笔记本抄写着。有的人还将自己刚刚写好的诗词再贴上去。人们一群群的,有一个人在喊,仿佛有许多人在应和,他们都是对王、张、江,姚不满,为发泄心中的恶气人们呼喊着,这时罗冀对张旗说:“快,把咱们的那首〔贺新郎。悼总理〕还有那个〔七绝〕诗都贴上去。”张旗忙点点头,从日记本上撕下了诗词贴在了松墙上。她刚刚贴好,就有许多人围上来在看,并用笔抄写着。他们仿佛被此情此景所感染,他们兴奋了,罗冀也在一个个的看着诗抄。突然,人民大会堂东门前有人嘶喊,并听见有追打声,紧接着一辆警车被推倒,一股烈焰冲天而起。罗冀忙在人群中打听是怎么事?原来是有个警察说周总理是最大的走资派,这句话就像导火索,人们火了,便追打那个警察,并将汽车给点着了。这时就听人们呼喊着:打倒王张江姚!血债要用血来偿!同时广场的西南角,那个被设为首都工人民兵的指挥部又燃起了大火,人们呐喊着,跳跃着,一个平静的抄诗悼念总理的活动似乎要演变成一场暴乱。罗冀觉得有些不对劲,罗冀寻思:‘千万可别出事,万一出点什么事儿,我事小,可张旗呢,一个女孩儿,我可没办法向她父母交代呀。’想到此便忙拉着张旗说:“咱们走吧,。”张旗大概是太兴奋了她说:“不,再看看,再看看。”眼中流露着光芒。罗冀见她不走就找折说:“一下午了,咱们也该歇歇了找地儿吃点东西,我都饿了。”说着,他不由分说拉着张旗,连哄带劝就向前门大栅栏走去,张旗极不情愿的被罗冀连拉带拽的给拖走了。
第二天,张旗吵着还要去天安门广场,罗冀无奈,只好依她,双双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广场的情况与昨天差不多,但是人已经少了许多,大约只有四五万人。四月五日,他们仍去了天安门广场,直至下午三四点钟,看到人群还有一两万人,罗冀打算走了。他对张旗说:“我得走了。昨天晚上我接一封信,是战友李华写来的,他探亲回北京约我聚聚。”张旗一听此话便说:“那好吧,咱们走吧。”他们两人就乘车来到李华家。李华与罗冀在同一部队,他是唱歌的,李华的父母都是新华社的。俩人见面寒暄后,罗冀将张旗介绍给李华,李华一见张旗不免一楞。
“你好李华。”张旗大方的说:“放心,我不是周力,我叫张旗。”
“噢,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猴儿吃麻花儿——满拧了。”李华说着转头悄悄对罗冀说:“哥儿们,你把周力忘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又搞上了?
罗冀忙说:“不是,刚刚认识一个多月。”罗冀见他提及周力就小声问:“周力她现在怎么样?”
李华开玩笑说:“怎么还忘不了旧情人?我跟你说吧,你走了才不到半年,这周力又跟咱们哪儿一个叫马强的好上了,那个马强长得跟个面瓜似的,根本没法跟你比,这叫做: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啊。”接着他话锋一转说:“我看天安门这几天够热闹的。”
“可不是吗,我们这些日子天天去。”张旗抢先答道。
“可我爸说,新华社有一个内部文件,说毛主席最近在开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时说,‘王张江姚不要搞四人帮,要搞一人帮要团结’。李华正说着,他爸爸下班回到家,只听李华对他爸说:“爸,现在天安门特热闹,我的战友罗冀他们刚刚从那儿过来,你听到什么新闻了吗?”
李华的父亲是新华社的副社长,他说:“今晚你们千万不要再去天安门广场了,听说是要有大的举动。”
“什么举动啊?”李华好奇的问。
他爸爸表情严肃的说:“不要问那么多。是保密的。但切记今晚不要去天安门广场。临下班前,上面又来电话到社里,严令今晚不要去天安门广场,可见这里面有名堂。”说完李华的父亲就回自己屋里去了。罗冀又与李华聊了一会儿,便和张旗告辞出来了。
刚刚出门,张旗便问:“今晚会有什么行动啊,咱们能去看吗?”
罗冀说:“看,我是想看,但我怕出事。”
张旗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