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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看到她,竟先他一步从大帐匆匆的跑了出来,他的心一阵狂跳,难道她也无时无刻不想着他?所以才……
还没等他遐想完,景皓雪便已经朝着晓碧的营帐方向飞奔而去了,满是期待的眸子瞬间黯淡下来,蒙烈那仅存的一点点的自尊就这样被无情的踩在了脚底下,尸骨无存!
“皓雪,你有没有跟烈谈一谈?他——有些不对劲!”
楚战一面用药锤捣着药罐儿里的草药,一面不无担忧的望向景皓雪说道。
景皓雪坐在晓碧的床榻边,对楚战的关心投过去感激的一瞥,笑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生我的气,也无暇去想这些,目前晓碧对我来说才是第一重要的!”顿了一下,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转头又问道:“楚战,不是说她中间曾经醒过一次吗?为什么现在却又整日整夜的昏迷,不见有醒转的迹象呢?”
“那一次她能醒完全是靠着她的意志力,勉强为之!伤口太深,失血量又极大,能侥幸存活已是老天看她侠义厚道,所以网开一面!而绝非我楚战医术高明,力可回天啊!”
楚战的一番话,让景皓雪本就不平静的心再次掀起滔天巨浪。她轻轻的拿起晓碧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来回的抚摸着。泪,一滴一滴的落在两人交缠的龋枭希卟痪”舜嘶寄训那橐猓�
楚战见状,默默的退了出去,却在帐门口意外的和蒙烈撞了个满怀,他看了看蒙烈,又指了指帐内,然后露出一副似笑非笑,一切了然于胸的表情!
蒙烈寒着一张俊脸,红与黑相互交替着,目光闪烁,诺诺的道:“嗯……那个……我我我在散步,路过这里,所以来来来……看看晓碧,她、她还好吧?”
从未撒过谎,语气亦不复往日的凌厉果决,欲盖弥彰的解释反倒加深了楚战脸上一直隐忍的笑意!
看到那张欠扁的笑脸,蒙烈在心中无声的咒骂着,几年的知己老友,那种因岁月流逝而培养起来的默契,已经到了举手投足之间,便已将对方的意图猜至十之八九的地步了!
“如果你不想让你那张俊脸变形的话,就立刻把你那恶心的笑容给我收回去!”
眼见无谓的解释只能加深别人的遐想,蒙烈只好使出杀手锏,撂下一句狠话!
看着蒙烈已经开始扭曲的俊颜,楚战实相的面色一整,聪明的人永远都知道什么叫做适可而止!此时的蒙烈最好还是少惹为妙,近两个月未尽女色的他,虚火上升,肝火正旺,妒火亦炙,整个一从里到外的“火神爷爷”,一个不小心被他燎到可不是好玩的!
感受到楚战的顺从,蒙烈倒是有些意外,这个老狐狸在他心中可不是个轻易向“恶势力”妥协的人!
眼看着蒙烈仍是一脸的敌意与戒备,楚战终于隐忍不住,大声的叫嚣起来,“喂!你够了吧!我笑也不对,不笑也不对,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看你真该找个女人泄泄火了,别总是在这找我麻烦!”
“哦?找女人?嗯!这个提议我会考虑一下!”蒙烈若有所思的边走边道。走了一半,忽地又转过头,肃然道:“你看——裕筝怎么样?”
楚战刚刚从容捉狭的脸上,在听到裕筝两个字后霎时罩上一层寒霜。不知何时,她变成了他的死穴,执着的她、任性的她、脆弱的她、甚至蛮横的她,每一个都能牵动他敏感的神经,他的心越来越偏离了理智的轨道!
明知道有些东西永远不可能属于自己,心却不听召唤的执意相随!这样的感情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楚战痛苦的表情让猛烈震惊,原本一向潇洒随性的他竟陷的这么深?蒙烈对自己刚刚的话有些懊悔!其实,让他懊悔的又何止这一件?
身手拍了拍楚战的肩膀,一股愧疚之意悄然萌生,却又无能为力!要怪就怪自己稀里糊涂的做了那件天大的不可挽回的错事……
“战!我要你查的那件事有结果了吗?”
蒙烈适时的话锋一转,将楚战从那些恼人的情事中生生的拉了出来,男人吗!受了伤!把血擦干!该承担的还是要一肩挑起!”
“嗯!有结果了,那把匕首确实出自我蒙古大营,是……”
“是他的吗?”
“是!”
蒙烈脸上的表情愈加的凝重起来,从雪儿平安回来那一刻,他便怀疑到了一个人,因为整件事自始至终,他都在影响着自己的判断!带来雪儿死讯的也是他!想到这里,他真的有些后怕,看来,当初付耘尚带走雪儿时,中途遭到的追杀亦和他脱不了干系!他觉得自己真是该死!这个人在他的身边不动声色的隐藏了这么多年,他竟全然未觉?还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心腹,对他的忠心深信不疑!这太可怕了,他简直不敢去想?
“战,该是请君入瓮的时候了!”
他要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他要知道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这么做?蒙烈冷如寒霜的俊容,带着绝然的冷酷!同时,内心深处,开始对之前对雪儿的怀疑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
各位读者,格格在上一章做了一处很重要的修改,所以请各位读者不吝时间,翻阅一下,这处修改,主要是为了使文章更连贯,不至脱节!
第四章 风云突变(一)
狭窄的林荫路上,景皓雪和一个低头扛着柴火、浑身污浊不堪的丫环撞了个满怀!
不知是身上那偌大的一捆柴火让她不负重荷,还是没吃饱饭饿得发昏,这轻轻的一撞竟然将那丫头登时撞翻在地,连连叫痛!
景皓雪连忙奔过去,将她扶了起来,嘴里忙不迭的道:“真的很抱歉,是我太匆忙了,没有看清楚便瞎闯起来,是不是跌伤哪里了?让我看看?……”
一连串歉意的话却在看清那丫环的相貌时,突然戛然而止!
“你……你是吉卡?”
丫环茫然的抬起头,待确定撞了自己的竟是那位失踪了近两个月的景姑娘时,她扑通的一声,跪了下来,瑟瑟发抖的声音充分显示了她内心那莫名的惧怕!
“景……你是……是景姑娘?”
“你不是乌兰纳的丫头吗?怎么会在这里做这么粗陋的工作呢?是做了错事,所以你家主子罚了你吗?”
“不……不是的,景姑娘,您还不知道吧?我家夫人已经被汗王……被汗王下了地牢了!”
吉卡边说边失声痛哭起来。
“下了地牢?”这一惊非同小可,景皓雪回来的这几天,蒙烈一直避而不见,而她的一颗心也都在晓碧的身上,自然对王庭里发生的事无从知晓。
“为什么?难道……难道烈知道了她陷害我的事吗?”
“不、不是的!这次夫人被下了地牢,是因为……是因为……”
吉卡欲言又止的样子,急坏了一旁的景皓雪。
“快说呀!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她给汗王的参茶里,下了……下了春药!”
吉卡的声音到了最后几乎是听不可闻,脸也红成跟什么似的。可景皓雪还是听到了“春药”两个字!
“嘎?下下下下……春药?”
景皓雪捂住自己因惊愕而张的浑圆的嘴巴,这个乌兰纳莫不是想男人想疯了?怎么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呢?
“景姑娘,我知道,主子以前曾经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是……可是她现在真的是很可怜,景姑娘,您是菩萨转世,慈悲为怀,求求您能不能在汗王面前给主子求个情?让主子将功折罪吧?吉卡在这儿给您磕头了,好不好?”
望着眼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磕头如捣蒜的吉卡,景皓雪突然觉得鼻子好酸,眼眶也开始发热起来。这人世间真的是很残酷,主子一朝失了宠,连奴才也跟着受尽屈辱跟折磨,而能有如此气节的奴才想来也是主子不幸中的万幸了!
善良忠心的吉卡在景皓雪的眼里,突然和她的晓碧重合了!让景皓雪打心眼儿里感动和敬佩!
“吉卡,你的日子……不好过吧?”景皓雪深知这种等级森严的王庭大帐,下人们势利的嘴脸,所以询问的语气中包含着深深的担忧!
吉卡没有说什么,只是喷涌流淌的泪水在无声的诉说着她悲苦的境况……
景皓雪蹲下身子,扶起吉卡,用娟帕轻轻的替她擦去满脸的泪水,斩钉截铁的道:“吉卡,我不知道我的话在你们汗王心里还有几分轻重?但是你放心,我——一定尽力!”
就让一切都烟消云散吧!同在王庭大帐,同为汗王背后的女人!虽然,乌兰纳曾经不择手段的欺骗她、陷害她!其实相比较而言,她较自己更加的可怜!因为毕竟,自己曾经得到过烈的真心疼爱,还有他留在自己身体里不断滋长的爱的结晶!而她?此时除了一地冰冷的牢房和满腔的痛苦无奈,什么都没有得到……
扎木泰的营帐内,突然造访的不速之客让心里毫无准备的扎木泰着实有些心惊肉跳!这几日,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随着景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