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沟玫叵纶址庠谕獾母髀吠鹾疃祭瓷暇┎渭邮傺纾⒔使写罅靠罩霉艺硪恍拢酶髀吠鹾钭∮诠校允居牍Τ甲谇坠蚕硖煜隆�
生日宴会前夜。
宇阳帝身着纯黑绣着金线的龙袍(灵朝以黑为尊,只有皇帝和太子可以穿纯黑的衣服),在自己的书房里正跟镇南王程宇飞下棋。
“将,哈哈,朕胜了,不过,九弟,你这一计可真是高明,可帮朕解决了大问题,朕倒从没想到给朕做个生日还有这种用处啊!”宇阳帝显然心情颇佳,一想到可以将常年困扰于心的一大隐患去除,他这个生日宴真是越办越痛快。“不过然后该如何进行才最好呢?”
镇南王宇飞仍是那种不变的笑脸和橙色长袍,他轻轻答道,“这各路王侯,多是虚有其表,只有几个人是真的有权有势的,所以可以分而治之,那些不足虑的,给他们几块地,一个大宅,一些金银,就说可怜他们世代辛劳,要他们去颐养天年就好;手上有点兵的,不妨在都城上京买座大宅子给他们,给他们个虚衔,不让他们出京,珠光宝器养起来,大不了要侍卫随身保护就是。王侯们的封地上已经有不少我们派出的官员,军中也有不少,我们就再派一些地方官,他们主子都在上京,想来也做不了什么怪。”
宇阳帝想了一下,说:“其他人倒好说,那个镇北侯,那可是战神啊,如今他就在京中,还是……”
“不可,”宇飞刚说完便觉失言,随后言道,“镇北侯碧血素无过错,位烈王侯,若无任何理由怎能轻易处置,而且他武功盖世,一人之力可抵千百人,若处置不当,反为祸乱,我们首先应先瓦解他在北疆的势力,才是上策。”宇飞说完,心内也是惴惴,看来皇兄对碧血实在忌惮,竟似非杀之而后快,这可如何是好,而且适才自己过于激动,但愿皇兄没察觉才好。
“皇弟当真有把握收伏北疆那些人?”好在宇阳帝与镇南王素来亲厚,信任有加,只当九皇弟是为自己盘算,不疑有他,想到碧血乃不世出的高手,也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草率,对宇飞的真正意图竟全未发觉。
“臣弟有把握在数月内将镇北侯在北疆的势力完全瓦解。”
“好,朕就依皇弟所言,派皇弟到北疆替留京作客的镇北侯处理北疆事务,对了,还有弟夫也一起去。”看着自己弟弟尴尬表情,宇阳帝也放松了一直紧绷的神经,“说真的我真的很惊讶,你的师父最后竟变成了你的丈夫,我们皇家倒也难得出了你这一个痴情种 子。”(灵朝可以有男妻男妾,连宫里也有男妃,但男人一旦嫁人就不能再娶妻,而且夫可以休妻,妻却不可以休夫,并且要放弃对娘家爵位及财产的继承权,灵朝一般只有寒门中的男子才会嫁人,镇南王宇飞在这一点上属于异类)。”
“皇兄,”宇飞对自己皇兄的调侃也很无奈,但看皇兄对自己没有丝毫怀疑还是很欣慰,不过皇兄并不知道,自己之所以选择出嫁,而不是娶师父为男妻,一方面固然是因为自己所说不愿让师父受一丝委屈,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幼长于帝王家,虽说与皇兄素来亲厚,但见多了皇室纷争,总要想法自保,自己一旦嫁人,永远不会有子息,也没了继承皇位的资格,这样不旦皇兄不易对自己产生猜疑,皇兄的皇子们也不会将自己当作威胁。这些想法皇兄自是不知。
之后两兄弟又谈了一些体己话,至夜半方散。
第二日,阳光普照,宇阳帝一早就沐浴更衣,身穿九重黑龙袍,头戴金冠,衬得他本就不凡的像貌更是英武非常。他在宫中的广场上摆下宴席,自己及后妃皇子公主们坐于高台,当然少不了他的两个弟弟,镇南王程宇飞和十四王爷程宇晔,宇飞的附马月妙虽然甚少参加皇室宴会,这次也难得陪宇飞一同出席了,又引来了一些人的注目。
台下,文武百官一起走入广场,一起向皇帝朝拜就座后一个个轮流分别走上高台向皇帝献上贺礼,宇阳帝正坐在高台审视他们,他的眼角忽然看见了一个意外的身影。
只见那各路王侯之间,赫然坐着一个让他难以忘怀的身影。他没有穿红衣,而是诸侯王的白色官服(灵朝官服:诸侯王及皇帝和太子以外的皇子是白色,文官是灰色,光明教的人是明黄,武将是青色,内官是绿色,根据品级不同式样有所不同,后妃们则没有颜色只有式样区别。)。但那不妨碍皇帝一下子将他认出,那一刻睿智的帝王头脑一片空白,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他终于出现了。
第三章
宇阳帝的生日庆典正式开始了。
首先,是光明教的教宗逸星手持黄晶石法杖,带着十二个身着明黄法袍,头戴金冠,脸上戴着金面具的祭司走上高台,先向皇室成员们致礼后,便吟唱赞美的诗歌,只见清亮的合声散播开来,让人不禁心旷神怡,吟诗一结束,逸星教宗就起身转身走到高台边沿,手持法杖,高声吟唱咒语。随着咒语结束,只见一片金光先是冲上天际,然后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天幕,将整个广场罩入其中,教宗随后又走回仍跪立于地的祭司们之前,也跪身行礼,对宇阳帝道:“天佑我皇,万世荣光。”又复行礼,台下群臣也纷纷起立行礼,后才一起起身,教宗随后又与众祭司离去,但金光不散,依例当第二天天明方散。
只见教宗方下台,就有优美的琴声响起,上千名少男少女,身着五彩花衣,手举一巨大金色莲花步入场中,随后就围着莲花翩翩起舞,随着他们优美的舞姿,莲花的花瓣徐徐展开,只见每一个莲花瓣上都有一面鼓,一白衣舞者立于其上,手握白色绸带,绸带两端系着金铃,白衣舞者的黑发高高盘起,纱衣轻转,绸带挥出,击在鼓上,只见他旋转纷飞,忽如火焰繁花,忽如静水漂流,鼓声伴着琴音,舒缓中透着激烈,满朝文武及国外使节都看得如痴如醉,只有宇阳帝,除了刚才教宗施放金光时正了正神色,其后便一直盯着席间的那人看,如今见那人神情专注地注视场中的舞者,不禁握紧了拳头,又见台下的那人嘴角微微翘了翘,然后又恢复了那一成不变的平静脸庞,可只是这一丝微笑,竟让宇阳帝小腹一阵涨痛,他马上收回视线,不敢再看,以免自己失态,看手边正有杯酒,举起便一饮而尽,但也就是这一下,让他下定了决心,不管那个人是谁,就算要他以势压人,他也要得到他,满足自己这五十余年也不能压抑的渴望。
宇阳帝盘算着等一下查一下他是哪个王侯,再具体想办法,不过看他年纪甚轻,想来爵位应不致太高才对,那样的话……正当宇阳帝盘算得正美,已经开始不自禁地想像要怎样享用那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身体时,歌舞在一连串急促的鼓声中结束了。各国使臣开始上台依次送上贺礼,宇阳帝则按律回礼,接着皇室成员开始献礼,再之后就轮到朝中大员了。此时宇阳帝看见那人开始向台上走来,不禁一震,因为朝臣重多,所以并不是所有臣子都有资格上台,更不要说是独自上台了,他能上来,表示他的地位极高,但宇阳帝随即便安慰自己,现在的王侯,就是爵位封得很高也多是空有其表,并无实际权柄,只是他身位既高那必然要多费些力气了。直到那人走上高台,叩拜在他的面前,用清冷的声音说道:“镇北侯碧血见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此时,宇阳帝只觉得兜头的冷水浇了他一个透心凉。
其后再有什么人上台,宇阳帝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他只知道一杯杯地举起洒杯,一边哈哈大笑一边一杯杯往肚子里灌,想不到第一个让他如此想要得到的人,让他渴望到胸口都发疼的人竟然是不能肖想的。镇北侯,开国功臣之后,传承八代的王侯,代代皆有战神之名,不但有着天生的控火之力,又有家传剑法,用兵如神,在北疆的威望比皇帝都高。若非如此,也不会代代君王都想收回北疆治权,可都只能放任,自己这次如集王侯,一门心思撤藩,主要也是针对镇北侯。他竟就是镇北侯碧血,早听说镇北侯碧血极似其母,黑发金眸,美若天仙,自己竟从未想到。若他是别的王侯,自己或可用其家人胁迫,或高官厚禄,金银美器养之,可镇北侯无亲无故,位已及尊,家财丰厚,而且他武功高强,自己若派一个千人队或许能制住他,然后废了他的手脚,也许方能成其好事,刚想到这里,宇阳帝不禁浑身一阵激灵,自己在想什么,若真如此,自己这个皇帝又与前朝那些暴君何异,急忙将这种想法挤出脑外。
镇南王程宇飞见自己的皇兄一径饮酒,一反常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