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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了?”
小三子一进瑶华宫,就立刻吓了一跳,这在园子里等着自己的不是自家主子是谁,“主子,奴才想主子读完书后一定口渴,适才去物需司找了点上好的贡茶,正要给主子泡去呢。”说完,忙从怀中掏出一个纸包来,“主子,这是江南进贡的新茶,叫什么万里香,奴才知道主子爱喝茶,一听说有这么个东西,立马就去给主子要去了。”
“你一要他们就给了?”
“主子瞧您这话说的,您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娘娘,哎呀,瞧我这嘴,主子您说过多次,不许叫您娘娘,掌嘴、掌嘴。”
看着眼前这唱作俱佳的奴才,碧血真是哭笑不得,这奴才想得干得都是什么他怎能不知,只是自己身边实在也没什么人好用,而且他也算能干。“皇上的伤怎么样了?”
“啊,奴才……”
“小三子,你真当本宫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外面干什么吗?”
“主……主子,奴才……”
“本宫没有怪你的意思,”碧血放缓了口气,“这里就我们两个人,皇上的身体怎么样了,最近都做了些什么,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你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本宫,别说你不知道,本宫不信。”碧血说完,就等着小三子,本来这些事他不想问小三子,可想来北疆的军报这几日该到了,克罗西一去不返,自己又不方便亲自打听,实在也是担心得不得了,只好问眼前这个又怕死又好拍马屁的东西了,又不能直接问,真是麻烦。
“是,是,皇上的身体已经好多了,太医说皇上的胳膊不打紧,多养一些时日也就好了,可难办的是内伤,皇上是被一种很特别的掌力所伤,太医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皇上手中刚好有奇药能治,不过皇上的内伤还没好利索,这药就快没有了,那药也实在难配,宫中那么多太医没一个配得出来。”小三子说到这里偷偷抬头看了碧血一眼,看他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下去,“宫里其他人倒没什么,倒是皇上也实在太不容易了,伤还没好,北疆又传来了紧急军报,赤乌人竟然攻打我大灵,真是不要命了,朝中已是乱成一片,大家吵吵嚷嚷的,没个主意,皇上正烦着呢。”
“后来呢,就那么放着了?”
“哪啊,皇上看他们吵不出个四五六来,就说这事还是人在北疆的镇南王爷最明白,干脆下旨叫镇南王便宜行事了,无论战和都可作主,不用另行请示,圣旨已经发了出去,不过给个手握重兵的王爷那么大的权……”
“朝政也是你这样的奴才议论得,还不下去泡茶。”见小三子慌忙跑远,碧血不禁有些发呆,让宇飞便宜行事,这宇阳帝倒挺会用人,如此倒让人放心,只是不知克罗西现在如何,百花谷收没收到他的口信,还有战局到底如何了。想了想,不禁又想起了小三子刚刚的话,“皇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药就快没有了。”不禁觉得心口有些闷,实在坐不住,便回了屋,又找出一瓶药,唤上小三子,打听到皇上已经回了正阳宫,带上小三子就往正阳宫去了。
碧血一路行来,不一会就到了正阳宫门前,只见宫殿四周分两层站了足有数百侍卫,而且还有巡逻的侍卫来回巡视,端得是戒备森严,这宇阳帝为了让遇刺之事显得逼真,可是真下足了功夫。碧血方走上前,就有一个像是头目的人走了过来,“娘娘,陛下有伤在身,需要休息,娘娘还是回吧。”也不行礼,说完转身就要走。
碧血回头瞪了一眼想要开口的小三子,转过头,心里叹息了一下,知道今日讨不到好去了,终归不能就这么回去,还是开口说到,“本宫此来就是为了陛下的伤,还请大人行个方便。”
“不敢,只是陛下刚睡下,娘娘还是明儿个来吧。”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一个侍卫头子,对贵妃娘娘这叫什么态度。”小三子顾不得碧血的眼色,直直抢白。
“贵妃娘娘,”那个侍卫故意咬重音说到,“皇上每天因伤口疼痛,夜不安枕,好不容易才能安睡,小臣拼出人头一个,断不许任何人打扰,娘娘生气也没办法。”
碧血早已明白这人就是要针对他,可听到他说宇阳帝伤势如此严重,竟是无法就这么离开,看了一眼前方的阵仗,“对不住,今儿您必须要失职了。”
那个侍卫只觉话音未落,眼前人竟就一下子消失了,最后一个子竟已是在身后传来,一转身,红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宫殿之中。他回过头,看向同样吓傻了的小三子和其他侍卫,心中也是叹为观止,“镇北侯碧血果真名不虚传。”想他陈五自幼习武,早年在江湖上也是数得出的人物,因为在一次遭难时恰逢当时还是太子的宇阳帝用计所救,之后为报恩一直留在宇阳帝身边,宇阳帝继位后他就当了宫中禁卫军的统领,宇阳帝与他虽为君臣,但一直待他若兄弟,陈五实是宇阳帝在宫中的第一亲信,同时也是禁军的第一高手,这次也只有他知道宇阳帝受伤的真相,他本想去教训教训碧血,可宇阳帝却无论如何也不让他去,甚至不惜放出狠话,这才作罢。今天他实在吃惊不小,虽然他一直听人说碧血武功如何高强,但始终不以为然,直到今日方知传言不虚。
第十章
碧血一路奔入正阳宫,他从未来过,也不知道皇上现在在这个巨大宫殿的何处,他只是向着那些侍卫护卫的方向奔去,那些侍卫只觉得一道红光闪过,却连看清都不能,更不要说阻拦了。
走过长长的回廓,碧血终于找到了他要找的人,在长廓最里面的一间巨大的卧室里面的一张黑色大床上,一个苍白的人正不甚安稳的睡着。轻声走过去,小心不要惊到他,小心把药放到床头,终于还是忍不住伸手探向了宇阳帝的手腕,摸起他的脉来。这一摸之下,不禁大惊失色。
碧血原以为宇阳帝当时受伤后仍可行动如常,想来伤得应不算太重,又有自家的疗伤良药,过不了几日当无大碍,因此未曾太过挂心,却万想不到自己当时一惊之下所打出的掌力竟如此可怕。原来他上次竟在无意用上了一种碧家的独门掌法,就是把自己的真气打入了宇阳帝的经脉之中,那些御医只能看出宇阳帝受了内伤,却不知他留在宇阳帝体内的真气会一点点的在他的全身经脉中打出裂痕,月余后全身经脉崩毁,形同废人,那时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因为初打时无法察觉,要一月后才能发现,到时已经无法可救了,便是现在也有些迟了,若是一早发现,他不费力就能将自己的真气导出,如今以他的能力却是很难做到了,若小舅舅在此自然另当别论,可如今小舅舅是在百花谷还是已去了北疆谁知道,若跑错了方向那绝无时间再去别处了。
碧血暗自恼恨,自己怎就在无意之中用了这路掌法,用了怎就可以毫无所觉,若不是今日自己突然想要给他诊脉,那岂不是要等到他变成废人时自己方能察觉,同时也恼恨自己怎不就早几日过来,一时心思复杂,不知所谓。
宇阳帝这时已经醒了,一张开眼睛就看见碧血在床前一脸焦急的样子,不禁笑道:“我还以为我醒了,原来还没醒,却做了美梦。”说着伸手就把碧血抱入怀中,“好真实的梦。”
碧血被他一抱,先是一惊,随后却又如大梦初醒,猛然想到这伤并非无法可治。这掌法是因为碧家的一位先祖曾在无意中被自己的家人打伤,最后竟弄到经脉尽断,可那位先祖的情人用一生时间终于想到了一个特殊的法子给他重建了经脉,更将此法发展,用这特殊的运气法不但可以重接断脉,也可以在受伤早期导出体内的异种真气,就是因其他原因所造成的经脉损伤也一样能够修复,只是这方法必须由一个武艺精湛的人来为伤者疗伤,最重要的是由于他当时只是为了救自己的情人才想出这个法子,而他们刚好同为男子,所以这方法不但要求疗伤者和被疗伤的人不但必须都是成年男子,还必须摆出特定的交合姿势,由交合来引导真气的运转,由于法子过于怪异,除了当年的先祖和他的情人,碧家再无其他人用过此法,只是碧家家风一向不若其他家族那般古板,所以这些知识虽无人用还是被完好的记载流传了下了,碧血当然也在碧家的武学和医学的典籍上看到过,他在家中虽不像小舅舅碧叶那般沉迷于医术,可因为这个治伤法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