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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管不了,你怎么会失神的忘了关火?这不像平常细心的你嘛!」陶裴蓁凉凉的揭破她的心事。
「对,我承认我粗心大意是因为赫司旸;的关系。」岑思盈吸了口气,坦诚道。
在她恋爱中的朋友面前,她再怎么闪躲也只是欲盖弥彰。
「然後呢?」陶裴蓁等苦她继续说了去。
「还有什么然後,他都忘了我的存在……」岑思盈黯下眸光,幽幽的道。
也许,赫司旸;是喜欢她,但并没有把她看得那么重要:也许,他们之间的吸引力,只是一时的触电,压根儿称不上两情相悦。
既然他们没行海誓山盟,也没有正式的交往,那她为什么还要自虐的念著他,惦记苦他们之间,那近似恋人的暧昧与依偎?
一切都是那么不确定,甚至连她的心山不确定了。
「哼!赫司旸;简直是个胆小鬼,你乾脆把他给忘了!」陶裴蓁嗤道,摆明看不惯赫司旸;的行为。
「小蓁,你不懂,我跟他之间的差异太大了……」岑思盈叹息道,这回记住关火,却陡然发现,她煮的居然是他最爱喝的蓝山黑咖啡。
「差异算什么?我和官奕宸的个性还不是差个卜万八千里,现在还不是稳定的交往中。只要有心,就算有再大的差异都能够克服的!」陶裴蓁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说道。
「那么你说,如果赫司旸;是只风筝,我能够成为捉住风筝线的女人吗?」岑思盈笑得飘缈,不禁想他愿意让她紧紧捉住他吗?
「什么风筝不风筝的我听下懂,你只要问问你自己,喜不喜欢他就好了!」陶裴蓁耸肩道,随手按了电视的遥控器,转著想看的节日。
有那么简单吗?
他们之间如此大的差异性,能因一句喜欢就能够克服吗?
岑思盈仍是惘然的找不到答案。如果她的个性能像小蓁一样率直、冲动,或许她就能够轻易克服。
但她就是想得太多,想到和他未来的进展,根本无法轻松啊。
「盈儿你瞧……那不是赫司旸;吗?他被采访了!」陶裴蓁催著她一起看。
岑思盈错愕的望著电视,看到赫司旸;那张依旧潇洒的俊脸,终於知道为什么她会不自觉的煮他最爱的咖啡。
只因,几天不见,她开始思念他……
此时,萤幕中的赫司旸;正接受记者现场连线采访,当记者问完他展览成功的心得後,也免不了想套个八卦消息。
「听说赫先生从不在同一个地方待太久,请问这次在台湾办完展览後,您打算何时前往下一个地点工作?」
「下个地点是澳洲,我准备搭明天早上的班机离开台湾。」
「那您会带女朋友一起去吗?」
「我没有女朋友。」
「岑小姐不是您的女朋友吗?听说您最近常到她开的咖啡店帮忙,不就是在和她谈恋爱吗?」
「我跟岑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我准备搭明天早上的班机离开台湾。
我跟岑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闻言,岑思盈像个木头娃娃般怔住,失去了心魂。
她不敢相信,赫司旸;在那晚热烈的吻了她,对她百般的温柔体贴,为她带来仙女棒,又为她吮了手指上的伤,可现在他居然当著媒体的面前,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不,是她傻,在他心中,也许他真的只把自己当成普通朋友,他的吻只是冲动使然,温柔是他的博爱。否则,不会当她问他什么时候离开,而他却连日期也不肯告诉她……
连那晚她问他,他们到底算什么,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苦笑的拍拍她,然後毫不眷恋的转身离开。
是她让他感到为难了吗?
可他为什么不想想她的心情、她的立场,难道他不怕她怨他吗?
瞅瞅啾……
铃声乍响,岑思盈仍是沉溺於重重的打击中,陶裴蓁微蹙眉道:「盈儿,你在发什么呆,客人来了……」
岑思盈很快地回神,望向扛著相框的陌生男人,不安的预感压得她心惊胆颤。
「请问哪位是岑小姐?」
「我是。」她回道,连礼貌的笑容都挤不出来。
「我是赫司旸;赫先生的助理,他特地交代我把这幅画,还有底片还给你。」助理先生把相框放置在墙边,再把底片交给她。
「为什么……」岑思盈心颤的按过底片,表情从错愕、震惊到失意,皆让她无所适从,微颤的低喃苦。
虽然她口口声声要他还底片,但也不需要在他要走的这个时候,派人把底片还给她吧!他是想藉此和她切断所行的联系吗?
才这么想,她就听到自己内心哭泣的声音。
她无法佯装一点都下在意:无法任著这段若行似无的感情消失无踪:更无法看著赫司旸;狂妄的介入她的世界,又无视她的心情离开!
「太过分了,那家伙居然做的那么绝,我去找他算帐……」
「小蓁,等等……」岑思盈唤住想找赫司旸;算帐的陶裴蓁,刹那间像想到了什么,冲动的脱口而出:「我去!」
陶裴蓁吓了一跳,想确定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去?」她连吵架都柔弱的缺乏气势了,怎么找赫司旸;算帐?
岑思盈没有多作解释:心意已定的拿起她的紫纹咖啡杯,小心翼翼的把它装进一个精巧的纸盒内。
她想赌,赌她刚刚灵光乍现的念头,然後卸下女人的矜持,豁出去了!
「那不是你最喜欢的咖啡杯吗?你想做什么?」陶裴蓁狐疑道。
「小蓁,麻烦你在琳琳去外送还没回店裏;之前,帮我看一下店!」岑思盈迅速的交代道,赶苦出门。
下管这个念头有多荒谬,对她有多么不可思议,她都必须去实现,否则她会俊悔一辈子的!
「等等,我不会煮咖啡,连收银机都不会用……」
岑思盈充耳不闻朋友的哀嚎声,只知她的心飘得好远,仿佛已经飘到赫司旸;的面前,积极的想为自己争取一份真正的恋情。
MAY MAY MAY
采访结束,随著记者的离开,赫司旸;也灭住在萤幕上俊朗的笑容,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抽著烟,吞云吐雾。
其实他很少抽烟,只有心情烦躁的时候,才会来个几根……
「赫先生,我想到乐乐咖啡店买杯咖啡,要不要顺便替你买一杯?」工作人员在离开展览会场附设的办公室前,随口问厂声。
赫司旸;迟疑的挥挥手,表情依旧无神。「不用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天天去喝咖啡,还说那间店的老板娘煮的咖啡有多棒、多好喝……」工作人员纳闷道。
「我明天就要离开台湾,不需要再去了。」赫司旸;说完,猛地抽了口烟,随著叹息用力的吐出烟雾。
摄影展结束了,明天到澳洲的机票也已经订好了,但他却没有往昔前往另一个异乡的亢奋、期待:心里所想、所怀念的,仍是那在第一口就攫住他的胃,独一无二、香醇浓郁的蓝山黑咖啡。
怎么办?好想再喝一杯,好想再见她一面……
「该死!」赫司旸;低咒著,俊朗的脸失了神采,净是愁色。
刚刚他的采访是现场转播,岑思盈不知有没有看到他的访问?还有,她收到他派人还给她的相框和底片了吗?
他不敢想像她的反应。每每想起那晚的吻,想起最後她揪住他的衣角,怯怯的问他,他俩之间的关系,而他选择笑著离开时,他就无法不自责,自己怎么对她那么残忍,而他竟然还对记者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他骗了所有人,却骗不了自己。
如果只是朋友,他就不会吻她,不会放下身段到她的咖啡店学煮咖啡,甚至在离开台湾前,坐在这裏;抽烟解愁……他分明就是舍不得离开她!
但他太清楚自己飘泊不定的个性,为了摄影,他能把生命当成赌注。
没有人能牵制他的行踪,也没有人能教他放弃自由。他自我惯了,当然不会为了谁,停留在同一个地方。
他的心同样地浮动多变,他能为她心动,难舍难分,但他没有真正爱过人的经验,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忠於她一辈子。
他们的世界也有著极大的差异。她说过,她的梦想是守著爸妈留下来的店,然後结婚生子,平凡的过一生。
但他根本没办法想像那样平淡的生活,他喜爱追求自然景物中的完美,求新求变,不停向自己的极限挑战,所以他无法为她停留,无法成为她的良人,也无法屈就於平凡的生活。
如果他注定无法为她做什么,那么打一开始,他就不要带给她希望。
他相信,她会很快地把他忘了,相对的,他也是……
「赫先生,有位小姐找你……」
「说我不在!」赫司旸;不假思索地回道。铁定又是哪个政商名流的千金小姐,想在他登机前,邀他来个离别春宵!
「可是那个小姐她说她姓岑……」工作人员追加道。
他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