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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做一件来看看。」
立难水道:「这当然是要做得合身,所以若能让我帮泉少爷量个身子的尺寸,石高野妒心奇重无比,无肯让男子的手摸到华清泉美丽的身子,他阴沉着声音问:「难不成你也这样要求相爷夫人,也这样要求那内宫的贵人吗?」立难水连忙摇手,「她们是贵气的人,我怎敢,我派了师傅的女家眷量身订做,这世上只有她们两人才有这样的福气,是我见泉少爷心善又美,总觉得也该让泉少爷做上一件,若是石老爷觉得不妥,那当然也不便再谈下去。」
那鸟儿啄着小树枝的样子做得活灵活现,华清泉见石高野脸色,再加上他往常的行事作风,就知无望。
他有些失望的将那盘扣放在桌上,脸上虽带着笑容,总是失望。
「老爷,这是奢侈的事儿,我又不是内院的贵人,也不是相爷的夫人,不必做到这些的。」
「说什么话,你比她们更加贵气。」
当日那位大师就说过,得到华清泉便能成为一国之君,他现在俨然就是商业上的霸主,那华清泉当然是后位,怎会比不上那些人。
「好,我让你量尺寸,但是我要在场。」
「这是当然的,不过老爷尽可放心,我是个瘸腿的人,就算敢对泉少爷有什么不规矩,他一手推我,我就倒了。」
「那倒也是,他也不会看上你的。」
石高野说得难听,对他讲话充满了蔑视,华清泉反倒不忍,他轻声道:「那就现在量吧。」
石高野道:「等会要与知县设宴,下一次吧。」
华清泉怜悯道:「老爷,立老板脚不方便,既然来了,就让他一次事情办齐,何必要他多跑一趟。」
石高野根本就不在乎他人的痛苦,「他多跑一趟算得了什么,他脚不好,不能做生意?那他尽可不做我石家的生意。」
华清泉难得的拗了脸色,只因为石高野话讲得太过难听,再加上之前,他竟施舍给立难水钱,总是觉得有愧,不愿意石高野这样贬低他。
华清泉坚持要现在量,石高野又得马上出门,最后是石高野认输了,而且一看那立难水的鬼样,华清泉怎可能跟他有什么暧昧。
「好吧,你要量就量,晚上回来,我们再谈。」
他急着出门,也为了不让华清泉的肌肤被第三者看见,他只派了人在门前守候,要是华清泉一喊,就打了进去再说。
华清泉进了房门,脱得只剩薄衣,让立难水量尺寸,立难水一瘸一瘸的走进房间,他的双手带了些硬茧在他的身上轻抚着。
华清泉只觉得一阵的刺痒,却不是不舒服的感受,他站直身,立难水还沙哑的道:「泉少爷,您的头发又长又美,石老爷一定十分疼爱您,您看您说一句话,老爷子就任着您,您真有福气。」
华清泉轻笑,脸上却在石高野不在时,泛着忧愁,旁人只见着外相,那里知道他心中的苦处。
「是老爷厚爱。」
他那幼嫩的乳尖在冷空气中、薄衣下隐隐约约挺了起来,立难水粗糙的手指随着量尺,轻轻的压在那乳尖上头,有一点点疼,又有一点点痒,华清泉开始觉得后背有些些不明发热……
第六章
溪水发出溅音,每一次立难水抽出顶入的时候,溪水就发出潺潺的流水音响,悦耳至极。
华清泉按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淫荡的声音,但是他眼睛紧闭,不断的颤抖,他的腰部无力,双腿夹紧了男人雄健的腰部,才不至于掉落到溪水里。
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做过这种事,但是这一刻所有的记忆点燃着欲火,他攀着眼前的男人,享受这种羞耻的事情。
潺潺流水声越来越响,他里面嫩肉连连被撞开,越是激烈,他颤抖得越厉害,立难水顶进了深处,那羞耻部位的疼痒变成了高度的欢乐,泪水从他紧闭的眼眶里流出。
立难水发出嘶哑的叫声,热液溅满了华清泉的内部,高潮令他全身酥软,他被放倒在水边,全身无力,立难水舀着清凉的溪水,正在替他清洗下半身。
华清泉嘤嘤哭泣起来,他已经坠落到与陌生男人三更半夜,在荒郊的溪水处野合,立难水抚着他额上的发丝道:「别哭了,我会带你离开石家的。」
这一句话似曾相识,华清泉怔愣了一大半,曾经也有个男子对他这么说过,最后这男子被打成了一团血肉,他则死心绝望的留在石家。
立难水问道:「还会疼痒吗?」
他脸红的摇头,刚才的事情若说他是被强的,但那些酥麻的高潮是骗不了人的,他。。。。。。他真的跟这个残腿的男人,做了这种事,而且还没有什么厌恶感,比跟石高野在一起,还要舒爽万倍。
立难水扶起他,让他坐在泛着溪水的岩石上,「那药效很强,也许等会又会疼痒。」
华清泉闻言脸色发白,立难水轻声道:「我会在这里陪你到天亮。」
过没多久,果然又有那种疼痒的感觉,华清泉强忍着,再也忍不住,才会哭着向立难水求助。
立难水这次做得很慢,像羽毛般轻柔地爱抚着他雪白的身躯,他宁可立难水是速战速决,也不要他这种好象对待情人的方式。
「拜托,我。。。我只想快点。。。。。。解药性。。。。。。」
他红肿着眼睛请求,立难水顶进了他的内部,但是他这次慢慢旋转着腰部,碰撞着华清泉极幼嫩的部位,华清泉呻吟着,他的下半身又重又钝,他从后捏着他挺起的乳尖,温柔的爱抚,让华清泉比刚才更加动情。
做了两次他的麻痒终于低荡了下来,但是若是他离开水边,又马上不舒服起来,他只好一直泡在水里。
立难水陪着他到天空微亮,华清泉知道石高野嫉心极重,若是让他知道立难水碰过他,他一定会残酷的杀掉立难水,他自己会怎么样,他已经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要任何人死在他面前。
尤其立难水虽然占他便宜,却时时的温柔体贴,让他觉得他不是故意要对他做这种事,是真的同情他被抹了那种东西。
他对立难水道:「请你忘掉今天的事,不要向别人提起,我也永远不会提起你的名字。」
立难水望着他的目光满是温柔,这样的温柔,让华清泉更难忍受他的死亡。
华清泉知道他昨夜没在自己的身上留下爱痕,他很感激得道:「我是石高野的禁脔,他不能忍受任何男人看我、碰我,只要你一说出昨夜的事,你就会遇上不测,我不愿意再看任何人死在我面前了。」
说到伤心处,也想起过往的伤心往事,他哭得掉眼泪,立难水点头理解,拄着杖子离开,华清泉也不再是九年前生嫩的华清泉,他怕事迹爆发,他在干掉的干土处抹掉了立难水拐杖的痕迹。
只是他仍不太能离开水里,一离开水里,还是会疼痒,他把裤子穿起,将自己泡在水里头,直到石高野睡醒,慌张的叫人来寻。
石高野睡到天亮,华清泉竟没在身旁,让石高野以为他逃了,他大发雷霆,气得简直要疯了一样。
结果在离石家很近的小溪里,发现他衣衫不整的泡在里面,满脸的泪痕,他一直哭着,石高野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见他就哭得更大声,让石高野心颤不已,但他也终于放心,原来华清泉并不是跟着他人私奔。
他拉着他上来,「怎么了?清泉?」
华清泉抹着眼泪道:「都是你昨晚做的好事,你却装成不记得了?」
石高野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小心赔罪的带着华清泉回到房里,华清泉说了他给他抹了奇怪的红油,他又疼又痒,只好泡在水里,根本起不了身。
石高野怎舍得他一直流泪,他立刻丢了那一瓶红油,好话说尽,并且不敢多过问他昨夜在溪流里的事情,闹了一个下午,这件事落幕,华清泉终于睡着。
从那一天起,石高野不敢在他身上乱抹东西,立难水的衣物做好了,送来给华清泉,那盘扣上结的是小鸟衔枝,看起来十分娇憨可爱,华清泉穿上了那件衣服,就想起那一个夜晚所发生的事情。
那男人般坚实的臂膀,坚毅的男性味道,还有他在体内冲撞时的快乐,华清泉不敢再想下去,那一晚上的事,他连想都不敢再想,就算在酒宴上,遇见了立难水他也不敢向他举头探望。
过了几个月,石高野跌了一跤,身子忽然大坏,华清泉本来只有接掌一半的生意,现在是变成他接掌了大部分的生意,还得在空闲时,时时刻刻陪在石高野的身边。
而石高野本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生病的期间,便成了阴晴不定,更是疑神疑鬼,他要人一举一动看着华清泉的动向,他今天看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在什么地方待了多久,都要详细的报告。
石家里拥戴华清泉的人多于石高野,报告的人大都是说华清泉的好话,华清泉当然不知晓这些事,而且他本来就行事正当,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