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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错误。随着事业的顺利进展,我的情感伤痛渐渐平复。想起那段失败的恋情,我只觉得那是一场噩梦。
我试着和女孩子开始约会,可是怎么都找不到当初的感觉。
有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里和客户通电话,门突然开了。我不满地望过去,心想谁这么不讲礼貌。没想到抬头看见的居然是商妮。一时间我感到胸口有些憋闷。三言两语地和客户讲完电话,我开始打量她。显然她过得并不如意,眼角出现了细细的鱼尾纹,一脸颓唐的样子。
我的心一下子软了,我发觉自己无法将她遗忘,我还爱她。下班后,我把她请到一家茶吧。我们聊到敏感的话题,我以为她会拂袖而去。可她却像不太在乎,把所有的经历来了个竹筒倒豆子。
我们分手后不久,公司所处的整个行业开始变得极不景气,老板低价把公司转让了出去。新老板开始裁员,干部也进行了大换血。商妮被裁掉了,孙恒成了个普通员工。
贫贱夫妻自然诸多矛盾,钱的问题成了他们争论的焦点。孙恒的口头禅就是现在商妮在家待业,钱要省点花,再后来更是说她白吃白喝。因为陡然从领导变成了一名小员工,孙恒很不适应,气就往商妮身上撒。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后来孙恒索性搬了出去。因为孩子的关系,孙恒和前妻一直藕断丝连,现在他们复婚了。听到这个消息,商妮说自己都像傻了似的。我知道她的感受,因为她也曾经给我带来同样的伤害。
在上海的开销很大,商妮又一直没能找到新工作。在上海呆不下去了,她只好回来。她一直关注着我的消息,所以她会回来找我。离开茶吧的时候,商妮问我能不能原谅她。我愣住了,犹豫了很久,才说让我考虑一段时间。
她曾经背叛过我,不过她又确实是我的最爱。从再见到她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又开始剧烈跳动。
这些天,她找了我很多次。我也托朋友帮她找了份工作,可我还是不敢答应和她复合,我怕自己会再受伤。
每次望着商妮期待的眼神,我就几乎无法控制自己。
我能解开心结吗?
主持人:人生经常处于这样的十字路口,向左还是向右?该原谅还是该放弃?读者朋友,你有什么建议可以给他吗?欢迎于今日下午5时前与记者联系:95838-2702676或发电子邮件hjb-1234@163.com。
第四十章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回头
倾诉人:邹莹(化名)
年龄:28岁
职业:外企白领
采访地点:上岛咖啡厅
采访时间:4月21日
(邹莹的皮肤呈淡淡的咖啡色,很好看。她告诉我说:“我是个过于主观的人,待会儿也许你会觉得我很烦。”的确,她说话时给人一种咄咄逼人之感。)
当爱情成为手段
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问自己:爱情可以重来吗?爱人一旦错过是否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五年前,我还在读研。我们那个专业女生太少了,物以稀为贵,我身边总围着一大群男孩子,其中有一个叫丁盟(化名)的男生更是追我追得锲而不舍。但我对这些男生不以为意,那时我一门心思想到美国去留学。我和本校的一名外教一见钟情,他叫奥瑞根(化名),美国人,年龄比我大一倍多。但那又怎么样呢?那时,我觉得他就是我的理想爱人。
奥瑞根很细心,出门时,他会让我先走,绝对奉行Lady
first原则。我拎着个小手袋,他会帮我接过来。他常常带我出席各种各样的高档消费场所,我喜欢什么衣服,他也会爽快地买给我。总之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有次酒后,我们发生了关系。可自从得到我以后,奥瑞根就没有了绅士风度。相反,他的喜怒哀乐成了我情感世界的风向标,他的愿望我总是想方设法地满足。比如他爱吃中国的家常菜,从没下过厨房的我,为了他操起了锅碗瓢盆。可是他开始动不动就对我发火。喝汤时,我大点声音他也要说。我被他说得一无是处,各种生活习惯都遭到了他的挑剔。
有一次,
奥瑞根突发奇想要喝柠檬茶,我马上跑出去买柠檬。可等我辛辛苦苦把柠檬买回来,做好茶给他端上桌,他却大发脾气,骂我是蠢猪,连橙和柠檬都分不清,居然被小贩耍了。我的怒火腾地一下升了起来,我骂了他两句,他一怒之下竟拿茶向我泼过来。躲闪不及,我的裙子上满是茶水。
从小到大,我没被人这么训斥过,更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但是在奥瑞根面前我只能忍气吞声,毕竟他是我出国的希望所在。看到满头银发的奥瑞根把我搂在怀中,许多人都说我的爱情沾上了铜臭味。献殷勤的男生们更是纷纷离去。惟有丁盟,对我还是那样痴情,一如既往地小心翼翼呵护着我。每次我在奥瑞根那里受了气,丁盟都能适时出现给我安慰,无论我怎样抢白他,他都不还嘴。和丁盟在一起,我的怒火总能平息。和奥瑞根相处分散了我的学习精力,丁盟怕我成绩被落下,总是帮我整理笔记。其实,这些事我也记在心里,但他再好也不能作为我出国的跳板啊,我只能装作对他的好视而不见。
丁盟是那么执着,同寝室的女友们都有点看不过眼了,她们纷纷帮着丁盟说话。有位我很尊重的大姐也劝我,给丁盟一个机会吧,这样的小伙子太难得了。我心里也隐隐地感到了几丝不安,觉得亏欠了丁盟,不过这种感觉稍纵即逝。
终于放弃
毕业前最后的那个圣诞节,丁盟委婉邀请我参加圣诞舞会。但我已经约了奥瑞根,就没有答应他。那晚丁盟在我的宿舍楼下站了整整三个小时,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我一直不为所动,没有下楼。
后来奥瑞根上楼来接我,我挽着他的手下去了。我们经过丁盟的身边,我看到他的眼里满是伤心和绝望。
以后,丁盟找我的次数明显少了,室友们都意识到了,问我:“丁盟呢?他怎么不来找你了?”我才发现他有一个多月没在我面前晃悠了。失去了一个真心爱我的人,终究有些失落。有时闲下来,我也会想起丁盟,我常常忍不住问自己:要是我不打算出国,我会不会接受这份感情?丁盟长得高高帅帅,有才华又有上进心,人又特别体贴,属于女孩子眼中的理想男友。可惜我固执地想出国,只能忽略他的优点,他的关心也被我当成了一种廉价的爱护。
伤害
毕业后,丁盟到广州工作。其他的同学也读博的读博,工作的工作。惟有我还在做着出国梦,毫不介意机会在我手中已悄悄地溜走。
刚毕业的时候奥瑞根就告诉我,签证快办下来了。可是他说的所谓快,竟然拖了一年多。起初,他告诉我签证卡得紧,但过一阵就好了,我将信将疑。后来,他甚至连资金担保有问题这样的借口都用上了,这明显是搪塞。我催了他无数次,并开始怀疑他是故意拖着不办,或是他能力有限。有一次,奥瑞根发火了,他把门打开,做了个请的姿势,说:“你要走就走吧!我不拦着你。”我无计可施,向他道了歉,反而又哄了他半天。我能怎么办呢?他是我的经济来源,又是我出国的希望所在。我的心里更烦闷了,但又不敢对奥瑞根发脾气。
时间长了,奥瑞根对我产生了厌倦,开始与别的女人来往。为了解闷,我爱上了旅游。2002年5月,我和好友在黄山玩了一个星期。回来时,奥瑞根已不见了踪影。他悄悄搬走了,什么都没有给我留下。我发疯似地到处打听他的消息,终于从他朋友处打听到他已经回国了。
其实,从一开始奥瑞根就知道我想把他当作出国的跳板,我被抛弃的结局早就注定了。只是我太傻,一直没有留意到他的异样。
听到我被抛弃的消息,许多人专门赶来看我笑话,特别是那些曾被我的高傲伤害过的男生。我这才发觉自己原来是这么不讨人喜欢。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以后我看见外国人就发抖,他们让我想起奥瑞根,想起我那段屈辱的经历。
我仅有的那点积蓄很快花光了。幸亏,那位我很尊重的大姐借了些钱给我,还热心地帮我出主意,她说:“丁盟发展得不错,他现在被公司调回武汉了,还在向同学打听你的消息呢,也许他能帮你。”
可是我没有脸见丁盟,他肯原谅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