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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就把事情交由他们两位当事人去处理,自己恐怕不能站在任何一方说话,于是,潘靖二话不说,跃上马去。
“师妹,我先回庄子去了,你和大人好好谈,或许事情并不像你所想的那么糟。”说完他便扬长而去。
“师兄!”兰采幽想都没想到师兄居然会在这种紧要关头离自己而去。
这下可好了,马让师兄给骑跑了,现在就算想跑,也绝对跑不过秦子梦,更何况他还有一匹马呢?但,要自己就站在原地和他面对面,四目相对,却又不是她所愿意的,更何况他逼视的眼光,让她不敢,也不愿多看。
“为什么要逃开?”秦子梦问道。
“这重要吗?”兰采幽转移目光向旁望去。
但却又让秦子梦硬是抓着她的粉颊不让她别开,他喝令一声,“看着我,你不敢看,是不是表示你心虚了呢?”
“我……”
兰采幽摄魂的美,滑润细腻有肌肤,和柔媚的唇瓣,激起了秦子梦的本能,他再次不顾一切的掳获住她细致湿醇的红唇,迅速且准确。
他的吻,如细密雨线,一点一滴连一丝缝细都不放过,所有的痴情煎熬,彻骨相思,全都表达在这一吻上,他的吻由细波微浪到汹涌澎湃,一发不可收拾,他再次吻痛了兰采幽,但不同于前一次的是,他正一步步的引诱着她回应,终于他的舌和她的纠结在一起,他的掠夺终于渐渐软化了她。
又来了!自己又让他的侵犯,击垮了最柔弱又充满热烈奔放的内心世界,她一个需要人疼爱的女子,如何能敌得过他的柔情蜜意?
除了迎合,除了全心全意的暂时将自己是兰家小姐,是礼部侍郎兰晋杰的女儿的身分遗忘之外,她的心,已经完全让秦子梦的痴恋给占据,面对他的多情,她的爱也随之跳跃。
兰采幽,她在心底低吟着,你还有什么力量去对抗他的深情?你还有什么能力去拯救自己呢?
如何能够?她沉浸在他醉人的亲吻,他的吻足以让她卸下所有的防备,但,一想到此,她那该死的理智又全都回来了,果真没有人可扰乱这一切了吗?他未过门的妻子,又该怎么说?
兰采幽几年的功夫没有白学,她用尽全身力量,终于把秦子梦从自己身边狠狠的推开。
“采幽!”他被推得有些错愕,这和先前柔弱似水的她,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走吧!”此刻,她再也不是个侠女,而是个黯然伤神,又惹人怜爱的女子。
“这是怎么了?”
秦子梦没有忽略她那以凝愁含恨的双眸,只是,她愁什么又恨什么。
“你自己民会不知道?你居然还来问我是怎么了?这话该我问你才是。”兰采幽的一双美目写满了愁绪,“为什么三番两次的来逗弄我?”
“我逗弄你?这话……怎么说?”
“不是吗?你明明已经有了对象,为什么还要来糟踏我?”难道你以此为荣,且乐此不疲吗?话她是问不出口,因为她的眼,早已凝聚了一层薄雾,她深怕一开口,会制不住眼里的软弱。
“是谁说的?谁告诉你这些?”情急之下,秦子梦硬是执住她的纤纤柔夷,但心却早被忧急所淹没。
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居然敢在她面前搬弄是非。
兰采幽赏了他一个冷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许你这么说!”
“不许吗?”她可不是柔弱的个性,“我偏要说,你都可以玩弄别人的感情于股掌之中,我为什么不能说?莫非你也不过是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人罢了?我说的是不是啊,‘大人’?”
“你听我说。”秦子梦知道今天不解释清楚,他将会彻彻底底的失去她。
“我不听,不听,不听——”她不但捂住耳朵,头也跟着摇晃着。
“你一定得听我说。”他大吼一声,声音震得连一旁的青聪马也显得不安。
兰采幽更不用说了,她从没让人这么大声嚷嚷,自然就住了口。
“没错,我是有个自幼订亲的未婚妻,但全是我爹做主的,我能如何?在遇见你之前,我只想逃得远远的,远离我爹的视线范围之外这么一来,他就不会要我去成那个要笑的亲,但,这一切在遇见你之后,就全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难道,你会为了我去抗亲?你甚至从没弄清楚我的身世。”
“你的身世。”
看着秦子梦满脸的深情,话到嘴,兰采幽又吞了回去,她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世,她怎能如此去伤害一颗深爱着自己的心?
哦,不,她狠不下这个心,去毁灭那颗盛满了真情的心?
秦子梦看着那双欲言又止的瞳眸,心底一软绞痛,他怎能让她一人独自承受苦痛,而自己却只能置身事外?
“告诉我,究竟是怎么了?”
不能说,不能说,不能说……
兰采幽挣脱了握着她的双手,命令着,“你走,你快走,我不会告诉你的,离开我,离开我远远的。”说着,她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秦子梦走向马去,缰绳一甩,那马儿奋力向前,达达马蹄声,划破了一片寂静。
走吧!快走吧!兰采幽痛苦的想,反正没有未来,此刻说再见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但,马蹄声却又渐渐的由远而近,在她都还来不及思索是怎么回事之前,她已经让秦子梦一把攫起放在坐骑之前,扬长而去。
第七章
他们两人就这么回到庄子里,但一路上却惹来了许多奇特怪异的眼光。
“那位巡抚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不成?”
“依我看,那位大人一定有断袖之癖哪!”
就这样,不到一天的时间,所有不利秦子梦的耳语已经传遍整个庄院,而且很快的传到了上官无忌的耳朵。
“这是什么跟什么?”
秦子梦见他一脸的怒气,关心的问,“看你,到底是什么事把你给恼成这样?”
“这些愚民,成天没事就会说人是非,真是气死我了!”上官无忌气愤的说。
“他们又招惹你什么?”
“不是我,他们那群人说的可是阁下你的事。”
不用说,秦子梦的心底也猜到了几分。
“还说呢!”上官无忌一想起来就满肚子的气,“不过就是刚才的事而已啊!你自己是不会觉得奇怪,因为你早已经知道采幽姑娘是个女人,但别人不知道啊!所以,这也不能怪人家要拿异样的眼光看你们两个。”
“看来我还得多谢你为我打抱不平?”秦子梦语带调侃的说。
“这怎么敢当呢?只是,我认为要让她恢复女儿身,如此一来,就不会听见别人的闲言闲言,那些不利大人的耳语,自然会消弧无形。”上官无忌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点我倒不担心。”
秦子梦真正在乎的是兰采幽的名誉不会因此受损,至于他自己,别人要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他可是管不着。
“采幽姑娘现在如何?我看她自从让你抓了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里,会不会出什么状况?”上官无忌没见过兰采幽那样的脸色,自然为她担心。
“放心吧!我已经找了赵嬷嬷在里面陪她,所以,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是。”
“现在呢?怎么善后?”
上官无忌只要一想起秦子梦‘必须’周旋在两个女子之中作一个选择,他就不禁心惊胆战,一方是无法改变的婚约,另一方则是好不容易才寻到的真爱,不论作怎样的选择,都会损及另一方的感情,这么棘手的问题,要是落在自己头上,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说呢?”秦子梦存心考验他对自己了解有多深c
“既然我硬是抓着秦子梦采幽不放,自然要对她负责,至于爹那里,只有据理力争。”秦子梦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一来,还真不知会弄出什么问题来。”上官无忌叹道。
“该来的总是会来,躲也躲不掉。”说完,兰采幽便走了出去。
他转人兰采幽的下榻,房里静悄悄的,一点声响也没有,倒是屋外的杏花开尽,热热闹闹的,春色早已徘徊人间。
他推门而入,里面什么事也没有,只见兰采幽和衣满脸哀愁的斜靠着床半卧着,赵嬷嬷则坐在床沿,一见他进来赶紧站了起来,很识相的走了出去。
她连正眼瞧他一下也不肯,这个毁了她一切计划的男人,她何必去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心中如涛的怨恨之情,要如何抑遏?
秦子梦没有忽略兰采幽眉峰间流泄而出的悲哀。
“在怨我吗?”很明显,他正压低姿态想打破两人之间的对立。
她紧抿着双唇,倔强着拒绝回答。
他执起她的手,“我知道你怨我、恨我,可是,如果不是因为对你的情爱已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