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Eleven,怎么样?安排好了吗?”
水寒话音还没有落,就听见那边传来了催促的声音:“小猫呀,我的卡还没有换回来,要加漫游费,好贵呀,发短信发短信。等等,还没有到一分钟,不能浪费,有什么事快说……”
“晚上约村长出来吃一顿,军训后就没有机会了,到时联系。”水寒对他这种性格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也顺着他快速的把意思说了一遍。
还没有等到他回信,对方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水寒苦笑地看着手机上那个整整一分钟的提示摇了摇头,正准备把它放回裤兜里时,短信来了的音乐适时响了起来。
“OK,没问题,刚才差点超过一分钟了,我先买卡去了。”看着荧幕上的短信,水寒真有把对方给拉出来吃了的感觉。
“哎哟。”就在水寒对着手机不断暗自咒骂的时候,突然觉得好象撞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耳边同时传来一声娇呼,一股反震之力让没有丝毫准备的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手机也被随手扔到了一边。
水寒皱着眉头摸了摸有点发痛的额头,入目的是一条洗的几乎发白的牛仔裤,一双过时的旅游鞋甚至有几处的明显缝补痕迹。淡蓝色的体恤倒也合身,胸前那傲人的突起告诉他撞到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对不起,你没事吧?”水寒虽然很不习惯与女孩子打招呼,但是必须的礼貌他却是不会缺少的,但就这寥寥几句,他的脸蛋也红了起来,和他外表表现出的冷酷气质完全不同。
“没事没事。”女孩慢慢地站了起来,看着眼前这个略带腼腆的男孩,慌张地摆了摆手,突然瞥见了摔在一旁几乎散架的手机,不由捂着嘴轻声叫了出来:“呀,你的手机……”
水寒的老爸虽然是局里的一把手,但是却为人正派,从来不搞小金库什么的,所以相对于同等级的一些人来说家境也好不了多少,可是也算蛮富裕的,对于一个手机倒也看的不是很重。而且看对方的样子家境也不是很好,所以水寒笑了笑回答到:“没什么,我正想重新换一个手机,你真的没事吗?”
已经搞不清楚到底是谁的过错了,水寒也不想在这上面争执,连忙转移话题地问到。
“我……我赔给你吧……”女孩可能也是一个新生,面对这种突发的情况一时脑袋还是蒙的,朴实的她唯一想到的就是赔偿自己损坏了的东西。
“不用了。”和一个陌生的异性一下说这么多话几乎已经到他的极限了,看着周围因为好奇而越聚越多的人,水寒快速地捡起地上的手机,对着女孩轻声说了一句就匆匆离开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女孩在后面使劲地挥着双手叫喊着什么。
“咦?我还没有看清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呢?”他使劲拍了拍腿,恍然似地暗自说道。他一和女生说话就会害羞,更别说是陌生的女孩子了,这个个性杨磊他们也批评过他几次了,可总是不能改变,不然他也不会暗恋一个人几年却还不敢表白了。
“喂,村长呀,晚上我们到你那里找个地方吃一顿怎么样?对了,我的手机坏了,暂时不能打电话了,寝室也还没有安装,对,等碰了面再说了……”在学校的电话亭给杨磊挂了一个电话,水寒的心也算放了下来了。虽然大学也是在同一个省里,但是第一次如此长时间的离开家,也让他心里有种胆怯害怕的感觉,在陌生的环境里,找个朋友倾诉倾诉也不失为一个好的排解郁闷的办法。
“你……你好……”在电话亭的外面,一个女孩子拦住了水寒的路,怯怯地说道。
“是你呀。”他还是从着装上认出了就是刚才的那个女孩子,自己这个电话打的也够久了,难道她就这样一直在外边等着?
有点诧异的水寒不由仔细地打量起这个女孩子来。朴素的衣服依旧不能掩盖她修长的身材,几乎快到自己的额头了。清秀的眉毛下一双眼睛灵动异常,充满了一股山村灵秀的气息,让同样来自江南水乡山城的他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看着水寒瞪瞪地望着自己,女孩白皙的脸庞不由浮上了一层红晕,两人的角色好象和刚才颠倒了一般,女孩拿出一张写着墨字的纸条,递给了还在发着楞的水寒,低声说道:“这是我的名字和联系地址,手机修好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你的。”说完,就像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埋着头急急地离开了。
看着手中写着清秀字迹的纸条,水寒苦笑着自言自语地说道:“不是说了不用了嘛,这个人真是……”
“你好呀,水寒是吧,我叫曲达,来自西藏。”水寒凭借着刚才模糊的记忆好不容易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只见一个高高的男孩正在整理着自己的衣柜,黝黑的皮肤显示着健康的特质,和水寒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一比简直就是男人的两个极端。英挺的五官蕴涵着一丝刚毅之色,说话之间眼神铮铮地看着自己,让不善与人打交道的水寒一时有点慌了手脚,只有恩恩的回答两声点了点头就算呼应了。
曲达先是楞了楞,仔细打量了一下寝友那略带紧张的神情,耸了耸肩无谓地笑了笑,就埋着头又整理起自己的东西来。
“那……那边那个室友已经来了吧。”水寒也发现自己原来的性格在现在生活里可能会造成很大的阻碍,想到杨磊他们平时的那些“教导”,鼓起勇气主动开口说道,不过一张脸却涨红了起来。
曲达挑了挑眉,听见室友主动打招呼,高兴地说道:“不知道,可能去交学费去了吧,他的包都放这里了。”
这是一间六人间的寝室,两张大床相临而靠,分成了上下铺,其中左小角的空缺就设置成了没人的写字桌。在外面有一个不大的阳台,六个衣柜整齐地摆放在一边,一个卫生间里干净整洁,虽然比不上家里,但各项设施也算完备,不过却只提供冷水,这让水寒是一阵不爽。
现在整个寝室只空缺了三个位置,其中一个人在水寒之前就来了,不过只见过他的行李还没有见过人。
“对了,我叫水寒,就是本省的,也可以叫我小猫。”没有了开始的紧张,水寒也慢慢放开了来,他现在才发现其实和人交流也并不像以前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小猫?挺可爱的外号哦。”想不到我一个外表这么冷酷的人却会有这么一个乖巧的称呼,他打趣地说道。
“呵呵,朋友叫的,我也没有办法。”水寒摊了摊手无奈地说道,每个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的人都是这个反应,让他都已经习已为常了。
“Hello,你们好呀。”就在水寒和曲达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的时候,半掩着的房门一下被推了开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穿着时髦的年轻人拿着一瓶可乐走了进来。
“龚言京,广西人,以后多多关照拉。”来人热情地打着招呼,脸上洋溢着的笑容让水寒也发自内心的高兴起来。
“呀,都来这么多人了哦,你们好,我叫孟平。”这时,一个帅气的小伙子也拉着行李箱在龚言京的后面走了进来。
就这样,我们寝室的室友们来了四个了,相比其他寝室来说,也算是比较热闹的了。
“对了,你们去办理入学的相关手续了吗?”龚言京一边散发着他们广西的特产,一边关心的向正忙活着整理自己东西的我们问到。
“办了。”虽然想改变自己的性格,但是也不是一下就能把十几年的习惯扭转过来的,水寒说话还是带点冷冰冰的意味,但是已经混的有点了解的大家都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点,并没有以此为意。
“你还真是好运呀,”龚言京大呼小叫的喊着,脸上故做崇拜地望着一脸奇怪的水寒,向不知其情的另外两人解释到:“我也只是把学费给交了,可是体检和领军训用具的那些地方排的队已经是一眼望不到头了,我都怀疑今天到底能不能把这么多的新生搞定,所以还是放弃地回来乖乖乘凉。”
他一边呼扇着已经半解的衣服,一边吐着舌头大叹不行地说道,眼中倒是毫不隐藏对已经什么都办理好的水寒的羡慕。
“什么?不会吧,我连学费都还没有交呢。”曲达一听这个趋势,张大了嘴巴后悔地说道,早知道他就先去办理了这些东西在来宿舍了,现在也不知道队伍已经排到哪里了,这么热的天,真是令人难受。
“哎,我们一样哦。”孟平可能在来的路上就已经见识了那个阵势,所以也只是附和地回答了一声,脸上并没有多大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