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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来,妳烦什么呢?”
这样的讽刺,让顾和平心虚的心跳加快。
对噢,他不来不是更好吗?她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姊,妳老实告诉我,妳的心,是不是被刁硕隆那家伙给收买了?”
“妳在乱讲什么。”
顾和平死不承认的拿起遥控器,拚命的更换频道。
如果说他没来找她也就算了,连学校都没去……这不禁让顾和平感到有一点奇怪,难不成是他出了什么事?
“我才没乱讲,姊几时这么在意一个男人出现了没……换作是我,我也会很喜欢他,不过他喜欢的人是妳,我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妳吠够了没?吃妳的零食,少在那里天马行空的乱想。”
顾和平越听越气,电视频道换得更快了。
她才没有喜欢他,而他,更不可能喜欢自己,他只是想得到她的躯壳罢了。
“人家才没乱想,如果他不喜欢妳,干么帮爷付医药费?还有,我们骗了人家的钱,他干么一次也没提?”
也对喔……但,这不代表什么啊!
“还有呢,那时妳重感冒到昏迷不醒时,他非但一步也没离开,而且还一直握者妳的手,更别说他看妳时的眼神……哇塞,多么的情深意重呀!”
“情妳的大头啦,妳再乱讲的话,我就让妳好看。”
毛台妹才双手合十的陶醉于那幅美丽的画面,顾和平的拳头已经狠狠地敲上她的脑袋,痛得她哇哇大叫。
只是,在进房门之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多啰唆了一句……
“姊,别的事妳是比我聪明啦,但是,我谈过的恋爱次数比妳多太多了,妳不会比我更懂男人和女人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好啦……不讲了……”
毛台妹不敢再讲下去了,因为顾和平面前桌上的书已经朝她丢过来了。
然后,等到毛台妹如她所愿的消失,一直心神不宁的顾和平,终于忍不住想知道,那家伙究竟在搞什么鬼?
而最快的方法,就是直接上门找他。
不啰唆,她立刻走出家门,搭上公车到一个定点,然后再走半个小时,才来到礼赞别墅。
只是,她虽然走到了别墅,而且按了半天门铃,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来开门。
该不会不在吧?
等她多按几次门铃,确定里头没人而想转身离开时,刁家的司机忽然慌慌张张的跑上前,气喘吁吁的打开礼证别墅的大门。
“呃,先生……请问……”
司机转过头来,一见是顾和平,立刻走近她。
“有事吗?”
“呃……我叫顾和平,我是想说……呃……”
“妳来找刁少的吗?”司机的声音十分紊乱,神色也很慌张。
顾和平不知该点头或是摇头,她从没这么不自在过。
“他在吗?”
“噢,小姐,妳来的不是时候,刁少在他爸爸家。”
“喔。”
她看得出司机十分紧张,接着就看他慌张的冲进别墅里,并且快速的开出辆拉风的敞蓬跑车。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吗?
目送着车子离去,顾和平的心里突然觉得有一阵难受困扰着她。
还是……刁硕隆已经对她没兴趣了,又怕她找上门,所以连礼赞别墅都不敢回来。如果真是这样,她应该高兴才对,怎么会有一股失落与不快在心里盘旋呢?
这些莫名的感觉一直扰乱着她,迫使她不自觉地在礼赞别墅的四周徘徊。
他该不会在里面,故意不理她吧?
什么嘛,有什么了不起,不理就不理,反正少了他的打扰,她乐得轻松。
然而,就在顾和平心不甘情不愿的准备离开时,刚离开不久的司机,居然又把敞蓬跑车开了回来,而且,手上紧握着一只小巧的手机。
“咦!你怎么又回来了?”
下了车的司机脸色比刚才更显慌张。
“小姐,妳真是刁少的朋友吗?”
顾和平本来是不想承认的,不过,看在他曾帮忙爷爷的份上,她才点头。
“那太好了,我能不能够请妳帮我一个忙?”
帮忙?
顾和平眨着眼,不晓得自己能帮他什么忙?
然后,她才想问时,司机已经急着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因为我家小姐被人绑架,歹徒本来通知我,要我去送赎金,但刚才他又突然改变心意,要我随便找个路人送赎金过去,但地点不明,必须等候这支手机通知……小姐,不晓得妳愿意冒这个险吗?”
天呀,刁家小姐被人绑架?!
难怪刁硕隆像风一样,突然不见了,原来是赶着救人!
“小姐,我求求妳,妳是我找的第二个人了,而前一个以为我是神经病,不想理我,偏偏这里人烟稀少,这个时段不太会有其它人出没,可对方要求我在五分钟之内找到人……我快急疯了。”
看着司机焦急又不安的模样,顾和平当然不会不帮这个忙。
只是,除了送钱之外,她还想趁这个机会,顺道还刁硕隆替他们祖孙俩付医药费的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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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呢?”
顾和平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才将赎金送达一座深山里,而她之所以能找到定点,全靠手上这支手机一路不断的指示。
一到了指定的交付定点,除了两个口气凶狠的家伙之外,她并没有看到其它人的影子,让她不禁纳闷,刁硕棻上哪去了?
然后,她突然把注意力放在眼前一个破旧的工寮里。
她应该在里面吧……
看来,她得想点什么办法进去那个破工寮才对。
“在这里……”她抬高手里的皮箱,给戴着面罩的绑匪看。“嗯,不好意思,请问,我可不可以借个厕所……”
“不行。”抢过装满赎金的皮箱,其中一个人大声斥回她的请求。
“可是……我开了这么久的车子,真的很急嘛!”
顾和平故意交缠着两脚,表示她真的是尿急。
而较瘦的那个歹徒,有些心软的说:“那给妳两分钟。”
“不行……”
“没关系,她什么都不晓得。”
顾和平不想听他们争执,所以连忙道谢就径自走进屋里。
只是,走进那破旧的工寮里后,顾和平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厕所在后面。”外面的瘦子突然大喊。
“噢,谢谢,我很快的。”
等到她再往里头走近,才发现里面有一个小房间。
进了厕所后,她直接攀上木板钉成的隔间,这才赫然发现刁硕棻被绑在椅子上,嘴巴也被布给塞住了,她看见房里有个小窗,于是,她连忙下来,假装冲水后,走出厕所。
“舒服多了,谢谢你。”
对着两名歹徒道过谢后,她真的把车驶离,但并没有开太远,然后,她又偷偷摸摸的折了回来。
这时,她自己的那支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她连忙躲在草丛里,小声的接听--
“喂?”
“笨蛋,谁叫妳去冒险的?”
这句斥骂声一吼来,顾和平立刻将手机撤得离耳朵老远。
看来,刁硕隆已经从司机的嘴里得知她上山救人了。
“别急着骂人,告诉你,我刚才看到你妹了,还有两个人在守着她呢!”
而远在刁宅发怒的刁硕隆,心跳差点没被她这句话给吓停了。
“妳见到硕棻了?”
刁硕隆一说完,刁家二老立刻凑了上前,眼神十分焦急。
“嗯,我还准备去救她呢!”
“喂,妳别乱来……妳自己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些恶汉?”
刁硕隆忍不住替她担心了起来。她以为那些亡命之徒像他,这么容易呼拢吗?
“可以呀……不过,得等天黑过后,要不然他们若想杀人灭口,你该怎么对你的父母交代?”
突然之间,刁硕隆被这句话给弄胡涂了。
他从没想过老爱作弄人的顾和平,居然在紧要关头,成了他的救世主。
“好了啦,我不吓你了,你听好,其实我来之前已经先报警了,在顺水路要往山上的那条路,每一公里我都做了记号,要转弯的地方有多做一点,希望那些五十块的零钱不会被路人捡走,那可是我早上才顺道去银行换好的零钱,本来要拿去店里放的呢,没想到现在为你的事给白白牺牲了。”
顾和平不舍铜板的语气,把刁硕隆给逗笑了,然后,他的眼眶忽然起了氤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