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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干嘛?”她哭丧着脸,原本高昂的情绪,马上跌入谷底。
来到花莲,却没去泛舟,那不是有来跟没来一样,一点乐趣都没有。
“难得出来就要玩得快乐,别苦着一张脸,我们还是能去别的地方,又不是非得去泛舟。”他喜欢她笑容满面,而不是苦瓜样。
“人家就是想去嘛!”她开始无理取闹。
“枫儿,不要做无理的要求。”他不禁板起脸色。
她一看他铁青了脸,也升起怒火把脸往旁一撇。
硕豪见她耍起大小姐脾气,火大地硬把她扳正看他,但没想到触目所及的是云枫泪眼盈眶的模样,顿时他就软下心,想抹去她的哀伤。
她红了眼,死咬着唇不哭出声,但仍被他发现,甩开他的手倔强地往小木屋跑去。
现在的她不愿给他瞧见,就连自己也很厌恶自己的胡闹。
硕豪一眼就看穿她的举动,反手一抄,云枫就紧靠在他的胸前,无法动弹。
“放开我!”她不断捶打他,他却有如雕像不为所动。
她明白不论如何踢打,硕豪是不会放开她的,她只好挫败地垂下手,像个毫无生气的娃娃随他搂抱。
他只是默默地拥着她,没有指责,没有怒骂,只有源源不绝对她的心意。
云枫也接收到他所传达的心意,原放直的手,像有意识的轻轻搂住他的腰,感觉他悸动了下,更加紧圈着不放。
她终于知道他的心意为何,即使他没有说出口,她也能明白。
“对不起,我不该无理取闹的。”她埋在他胸口,含糊不清地认错。
“我只希望你快乐。”悲戚的脸庞根本不适合她,她该是欢欣愉悦的。
她知道刚才硕豪是情绪失控才会如此,他根本舍不得伤她一分一亳。
现在他又恢复成宠爱她的男人,于是她坏心地故意把制造出的眼泪、鼻涕全往他衬衫抹拭。
硕豪看她不停往他身上磨蹭,忍不住呻吟。
她难道不知道男人是禁不起诱惑的吗?她却不断点燃他体内的火焰。
他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单纯地故意把眼泪、鼻涕往他身上抹而已,是不是自己太邪恶,只会往那方面想?
不,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遇到这情况时,有此反应再正常也不过。
他坏坏地笑,谁起的火就由谁灭。
“坏女孩。”他把手放在云枫的翘臀,一个使力压向他的下体,使她清楚感触到他的肿胀。
她僵直了身体,不知是该动或静止不动。
他何时有反应,怎么她都不知道。
“全是你惹来的。”他贴在她耳际诉说,这一切都是她惹出来的,怪不了谁。
“我才没有。”她矢口否认。
何时她做出勾引的举动,怎么她这个当事人完全不知道。
“不,你有。”他肯定的道,不断在她脸上呼气,想软化她的决心。
她身上流窜一阵电流,整个身子半瘫靠在他身上,靠着仅存的意识摇头否认。
他得逞的把她抱在怀中,走向小木屋。
要不是怕有人观看,他早在这海滩上狠狠地爱她数回,而不用多此一举。
云枫仅剩的意识已消失殆尽,任由他抱着她无力抵抗……
他不因此而满足,仍旧需索不停,不知要了多少次,他才满意停下,抱她躺在床上。
“你不是想去泛舟吗?”休息片刻,他忽然冒出这一句。
躺在他胸膛上,她略微喘息地看向他,仍未从方才激爱中恢复过来。
不是已讨论过不行吗?他们还因此吵了一架,但也如此,彼此更加了解对方心意,而爱了一整晚呢,云枫的神色不禁转为娇羞。
硕豪看到她丰富多变的表情,也明白她在想什么。
他满足的抬起她的脸不停啄吻。
他爱极她呀!
“泛不成舟,可以去划船呀!”他想出另一可行的法子,虽没有原来的刺激、惊险,但也挺好玩的。
“划船?”哪来的船?
“你不反对吧!”他继续说,并不替她解开疑惑。
云枫摇了摇头。是不反对啦,反正有得玩就好,况且又有他陪。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环住她的纤腰,闭上眼,沉入梦乡。
她虽搞不清状况,仍靠着他的胸瞠,慢慢随他进入梦中。
第六章
一早,硕豪就把云枫唤醒。
早晨的空气既清新又舒爽,不若台北污浊又充斥废气,趁现在能享受时,就别把时光浪费在睡眠中。
她咕哝两声,又翻身梦周公。
他不死心的不停对她耳语,非把她弄醒不可。
云枫半睁开迷蒙的双眼,勉为其难的注视着他。
他难道不知道,昨夜的激狂索取,险些令她无法负荷,连现在她还能清楚感到双腿间的酸疼,他却狠心打扰她的清梦。
她以怨怼的眼神无言控诉他。
他装作若无其事,露齿一笑避过。
“去梳洗一下,就可以吃早饭了。”硕豪坏坏地朝她的翘臀轻拍一下,却惹来她的轻叫,让他更开怀。
在走出门前,他不忘好心提醒快睡着的云枫,“劝你别窝回去睡,不然,我会‘身体力行’叫醒你。”他发表声明,免得事后又怪他没事先警告,当然他是非常乐意以“身”叫醒她的。
云枫惊讶得迅速清醒过来,拿起身旁的枕头往他身上丢,他从容不迫地关上门,轻松躲过一劫,并在门后揶揄道:“我当这是拒绝。”
她火大地娇斥道:“去死吧!”门外却传来爽朗的大笑声。
云枫气极地猛拍打棉被,以消心头之恨,随即想到他的恐吓,不得已起床整装迎接新的一天。
她才不会笨笨地中了他的诡计。
梳洗完毕她走到客厅却没瞧见他,往厨房寻找仍是空无一人,她猜想他也许在屋外赏景吧。
踏出屋外,如她所料的他在外头,却不如她想的在赏景而是在沉思。
云枫不愿打扰他,把要往他身边前进的脚收回,静静地站在门口,观看如雪花的白浪飘浮在浪涛中,又消逝在浪里,不复存在。
不知经过多久,硕豪才发现倚在门边的云枫,也注视到她只简单的着了件T恤和牛仔裤。
他拾起挂在椅背上的外套走向她,在替她套上外套时,她抬眼含笑地对他道谢,随他牵向方才他呆坐的椅子。
他把被风吹乱的发丝弄整齐,才问云枫。“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连加件衣服都忘了。”他拉她坐在椅上与他面对面,关心的询问,不夹带责备与探索的语意,只有关切。
“没有呀!我只是在为大海的奥妙可以变化出那么多的景色来,而感到不可思议罢了,才没有胡思乱想什么。”她娇嗔道。
她抬起手臂,方便他把过长的袖子打上几褶,任他握住她柔嫩冰冷的小手。
云枫吸取外套上他独有的气息,凝视他不停地搓揉她手掌的动作,并没有点破他的隐瞒。
不知他在想或在烦什么事情,也许是她没资格也不被准许知道的事吧!
一路上,云枫不停地询问硕豪车子要开往哪,但不论她如何威胁、利诱都无法得知些许蛛丝马迹,使她气得不理他,目光移向窗外。
她可没忘昨夜他所说的话,他没明确表示他们会去的地方,她仍满心期许今日之旅。划船虽没泛舟来得刺激紧张,仍可漂浮在水中,也不错的啦。
但不管她如何追问,他都故意把话题转开,令她不悦。
看见窗外景色的变化,才使她心情好转。
路途中,触目所及的全是难得一见的景观,令云枫不舍移开目光。
一个安静的军营,可以明显看出躲在围墙上,在片片玻璃中手持枪枝,只露出头颅的士兵,全神贯注地凝视外面,倘若在黑夜中想必不易发现吧!
车行一段路后又可观赏到碧蓝的大海,驶到乡间小道,一眼望去净是稻田,没有繁华的街景,只有恬适和舒畅。
远观可见山与山间环绕着层层云海,假若站立其上,可有腾云驾雾的感觉?依她看来是没有,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一个转弯后,右见山崖峭壁,左滨浩瀚深渊,一不小心就会沉落海底。
约莫行驶一个多钟头才抵达目的地。
云枫迫不及待想马上下车,却碍于硕豪要她乖乖地坐好等他停好车,才准许行动。
一眼望下去,就可看清湖水有多广阔和相对映的山峦围绕着。
“这湖叫什么呀?”云枫看向硕豪,虽在转入山间小道时,就已看到告示牌所写的名称,但她想由他口中得知。
她渴盼听到他的声音,今早到现在他所说的话寥寥可数,难不成他后悔带她来此,是她太无趣令他觉得乏味?
他默默的牵着她走进一旁的凉亭,轻按她入座,他也跟着她坐下,并开启闭合许久的薄唇,替她解开疑问。
“是鲤鱼潭,它不若湖来得广大,懂吗?”他解释湖与潭的差异。
“鲤鱼潭?是不是由上俯瞰下去就如鲤鱼般的形状呀?”她猜测潭名的原因。
他激赏的给她一吻以表赏赐,反吓得云枫猛往后退,娇羞地斥道:“会被瞧见的。”就算现在不是例假日,但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