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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钱还真不知道,原来东京的消费这么贵。平时田中叔叔也不说,我回家也不问。今天知道了。
“玲子小姐,以后每个月都给你交生活费吧。我的胃口很大的,我就多交点。”我捧着碗酒鮨寿司大口地吃着,这里面有笋、胡萝卜、牛蒡和山菜,鱼生,被玲子叠成好几层,压的紧紧的。真好吃。
“大家一人一半吧。”玲子似乎还没有从刚才我直呼她名字的尴尬里清醒过来,一个人低着头捧着个白饭团吃着。
“谢谢玲子小姐,那我就客气了!”高兴起来,心理盘算着一个月我能剩多少钱。我怎么变这么小气了?
玲子渐渐地也恢复了自然,和我交谈着。大概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我贪心地狼吞虎咽着,吃完了全部。连小火锅里热气腾腾的牛肉汁都喝了个精光。好饱啊!
“真好吃啊。”我打了一嗝,不好意思地望着玲子。可她的眼神又开始忧郁了,盯着我发呆。
“玲子小姐?”
“哦……吃好了。我先去放水,等一会儿就可以洗澡了。”玲子慌忙站了起来。
“我去放吧,在家里一般都是我给叔叔放水洗澡的。今晚太谢谢你了,你先去洗吧,这里我来收拾。”我立刻站起了身,收拾着碗筷。
身边的玲子忽然没有了动静,我回头一看,发现她的两眼直直地望着我,那双眼里透露的是痛苦。?很不明白,为什么呢?
“玲子小姐,有什么不对吗?”我直起了腰,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好像以前在哪里见过田中君,可是又想不起来。”玲子忙从我身边夺走我手中的碗筷:“我来收拾吧,男人不要干这个。你去放水洗澡好了。”
我也呆了,心里忽然有一丝很模糊的印象,好象以前谁跟我也这么说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田中君,怎么了?”玲子见我不动身,催促道。
“你刚才说的话好象我也在哪里听到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呸……就是想找理由偷懒,快去洗澡吧,明天早上5点准时起床。”玲子笑了起来,她一定以为我在骗她吧。
我也笑了,去卫生间放好了水,躺了进去。公寓就是公寓,洗澡水二十四小时都能提供,但是,据玲子说,水电费用很吓人,所以尽量要节省。想起了在田中叔叔家厕所里的大木桶泡澡的情景,之前要烧好大一锅开水,然后慢慢加进去。田中叔叔洗澡的时候我就给他搓背,他经常舒服地哼哼着。呵呵。忽然我想起了玲子,如果她给我搓背是怎么样的一副情景呢?我不由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真不要脸。
“田中君……”门外传来了玲子的声音。
“哦,是的。”我喊到。
“你的换洗衣服我放在了门外,一会自己拿。”
“哦,谢谢玲子。”我答应道。
感觉玲子的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远去。以后绝对不能再叫她玲子了,在日本,只能比较亲密的人才能这么叫吧。洗过了澡,我清洗了一遍浴缸,又放了满满一缸的热水。这才穿好衣服出来,看见玲子正在厨房边使劲地甩着手。
“玲子小姐,你怎么了?”我问道。
“节省纸啊,甩的越干就越省纸啊,最后我只用一张纸就能擦干手了。”玲子笑道。
“你们日本人真能节省资源啊。”我吃惊地说道。
“我们日本人?”玲子差异道。
“是啊,难道你不是日本人?”我有点糊涂了。玲子大笑起来,我越发地糊涂了。
“什么时候我对你说过我是日本人?”她抽出一张纸擦着手。
“你不是叫池上玲子吗?”
“是呀,可我不是日本人。和你一样,我是中国人。”玲子忽然说出了普通话。
“啊……”我惊呆了。
“那……那你怎么会叫个日本人的名字?”
“你是中国人,不也叫日本人的名字吗?”玲子俏皮地对我眨了眨眼睛。
“是田中叔叔救了我,我才跟着他姓。再说,对以前的事我什么也不记得了啊。我失记了。”我急忙把我的来历向玲子解释了一翻。
“天那,我和你一样,也失忆了。”玲子大喊起来。
“什么?”听着玲子的解释,我也惊呆了。
二个月前的一天,玲子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失去记忆了,当时的她在台湾高雄的一家医院,据救上她来的海员说,她也是在不久前的台风天掉入香港海域,然后被去台湾的货船给救了起来。可是她连张身份证明都没有,当地警察怀疑她是名大陆去的特工,所以要对她关押。后来,同病房的一个叫池上梅子的日本女人看她可怜就帮了她。对当地的警察局说是她的女儿,掉了身份证明。于是给她办了个假的身份证明就来到了日本……
心里非常不安,难道说,我与玲子之间有什么关系么?为什么我们的遭遇如此相象呢?都在香港海域落水,都在香港海域被救。而且,还都失去了记忆。我们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
门铃声响了起来,我忙起身去开门。
“田中君。”凉子站在门口。
“凉子小姐,快请进吧。”我忙把她让进屋。
“不了,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啊,我刚泡好澡。有事找我?”我问道。
“我想,田中君陪我出去走走。”凉子害羞地说道。
第九章 每晚做噩梦
看着凉子的打扮,我实在不习惯,现在的她与白天那个可爱的小妹妹完全挂不上勾。她的羽绒服、超短裙、过膝长厚袜,高帮皮鞋,都是白色的。羽绒服敞开着,里面只穿了一件粉红色的低胸毛衣,胸口上面全露着。虽然个子不高,可她的身材却相当惹火,让人看了就有一种想犯罪的冲动。脸上浓妆艳抹,涂着亮彩的口红,一点也不象20出头的少女,反而有点象在遂川舞厅的小姐。我注意到了她带着假发,一顶金黄色的假发。
“凉子小姐,你不冷么?”看着外面那寒冷的天气我不禁皱起了眉头。黑漆漆的夜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飘起了雪花,我俩的嘴里都呵着白气。
“不会冷呀,走嘛,田中君。我们出去跳舞好不好?”她还戴了耳环,很大的一对耳环。走廊灯光的照耀下闪着耀眼的光。
“跳舞啊,呵呵,我可不会,从来没跳过,要么你喊玲子小姐陪你去吧。我今天才来耀名,很想早点休息一下呢。”朝着屋子里看了看,发现玲子跪坐在地上擦着地板。
心里很矛盾,既想出去玩,可又怕玲子一个人在家孤单。不知道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玲子收留了我,也许是因为我与她同是中国人吧。凉子的脸色黯了下来,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玲子小姐,凉子小姐来了。”我喊道。
“啊,凉子小姐呀,快进来吧。外面很冷啊。”玲子说话的口气实在很象日本女人。我忙顺着她的话把凉子让进了屋,关上了门。当玲子看见凉子时也吃了一惊,大概她也没有想到凉子会打扮成这样吧。
“扑哧……”玲子与凉子都笑了起来,玲子神秘地看了看我,继续说道:“凉子小姐,你这时去哪里呀?”
“准备去耀名的舞厅里玩,玲子小姐去吗?”凉子跪坐在地板上。我看见她那白白的屁股露了一小半在外面。呵呵,现在的女孩子。
“请喝茶。”从厨房倒了杯热茶给凉子时,她们俩正开心地大声说着话。
“谢谢田中君,真不好意思。”凉子直起身子,那只大大的眼睛又开始闪烁了。
“凉子小姐,今晚我想早点休息,改天我们一起去玩,好吗?”我也坐了下来。大概是倒茶给了她一点好感,她立刻很爽快地答应了。真好哄!
新生活终于开始了,我既兴奋又伤感,以后我就能够自己赚钱了,要有计划地攒钱啊。遂川的田中叔叔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呢?又喝的烂醉吗?自己的身世到底是怎么样的呢?她们还在客厅里不停地说笑,而我已经进了自己房间,钻进了被子。
东京的冬天还真是很冷,我盖了两床被子,可还是觉得吃不消。也许前段时间受了太多的伤,把身体弄坏了吧。又想起了那个被轮奸的少女,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自从我被放出来就再也没有见到她了。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