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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姬抽出腰际的软鞭,眼中进射强烈的杀意。
燕儿跳出来挡在绛雪前。「妳;可别乱来啊……王府可是有规矩的,妳;这样乱来,若是玉磬爷回府知道了,准教妳;们好受!」
一提到玉磬的名字,兰姬眼中稍稍出现了警觉和犹豫,显然她对玉磬是有所忌惮。
「燕儿,别说了。咱们走吧。」不想让自己陷入这种为一个男人争宠的局面,她宁可选择走开。
燕儿在后面紧紧跟上。
兰姬看着绛雪离去的背影,眼睛里蒙上的恨意愈来愈浓……
就因为这个女人,她嚐;到了冷落的滋味。从前即使要同梅菊竹三姊妹争宠,仗着自己是四人中容貌最姣美的,她也特别受玉磬宠睐。
她一向是艳冠群芳的,最美的那一个。
然而这个冷绛雪的出现,却抢走了玉磐百分之百、千分之千的注意力,玉磬像是给这个女人勾去了魂魄一般,从此梅兰竹菊四苑成为与世隔绝的冷宫。
这女人究竟有什么好?!她甚至不及自己的美貌!
对绛雪的恨胜过了对玉磬的惧,兰姬恶向胆边生,手起鞭落,往她背后狠狠挥去--
「小心!」玉磬突然出现,遥遥狂吼。
专注在自己思绪中的绛雪听见玉磬大喊出声时,头一抬,望进他忧虑、担忧的眼底。
一眨眼,后头无形的风刃袭来,绛雪只觉背上宛若烙上一道火痕般,身形一凛,接着整个人如同狂风中坠落的粉蝶,整个人向前扑倒……
就在她要以面贴地的同时,玉磬一个翻飞落至她身边,稳稳接住揽入怀中。
另一手掌风顺势飞出,只听见兰姬一声惨叫,挥鞭的右手竟被玉磬给断了筋脉。
「来人,将这女人赶出硕亲王府!我今生再不要见着这女人!」
兰姬自知大难临头,只得仆伏倒地拚命哀求,她哭得如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一干女婢亦跪地求饶。一时间哭喊求饶声遍地响起。
玉磬不为所动,他一心一意全在臂弯中的女人身上。见她惨白、痛苦的脸色,玉磬眼中又添一抹厉色。
「豪格、博尔齐!」他唤着身后两位大将。「将这一干为虎作伥、不知好歹的女婢也扫出府,谁还要求情就一并赶出府邸!」说完,抱着人一个提脚消失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豪格盯着玉磬踪影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陷了,陷了,这回主子真的陷下去了……」
「豪格,你在那边磨蹭什么?还不快想办法收拾这残局!」落在哭天喊地的女人群中,博尔齐显得有些狼狈。
豪格看着兰姬,她脸上不复昔日趾高气扬、蛮横骄纵的模样,宛若一朵晚春欲凋的花朵,心中不胜欷吁。
这头的碎心人心肠过于狠毒虽可恨却也堪怜,彼端的那一位不也是一般既獃;且痴?
正是情到浓时反转薄,风飘万点正愁人。
爱情哪……
※※※
玉磬几个起落来到自己的寝房,脚踢飞开门板,风似的进房,以无比轻柔,小心翼翼地让绛雪趴卧在软榻上。
他欲为她解衣。
「不要……」即使负伤,她还是放不下矜持。
「放心,我不会吃了妳;。」手下一边继续宽衣解带,嘴上也不饶她地边说:「再说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为妳;宽衣解带。虽然我比较期待这样的场景是为了某种更怡人的目的,而非为妳;疗伤……」
听见他调情的话语,绛雪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些红晕。
他轻轻哂笑,但见到她雪背上那一道红痕时笑容立逝。
拿来一只巴掌大的白玉瓷瓶,旋开盖口,倒出一些透明的黏稠液体在手上,玉磬轻轻的为她抹在鞭伤处。
奇迹般,透明液体抚平了伤口处焦灼感,带来了清凉,伤口也不再如灼烧般的疼痛。
「为何不闪?」他严肃的神情不类手下温柔为她上药的劲道。「妳;的能耐我最明了,即使封了妳;的内力,妳;也不该这般不堪一击。」
「我……」
又是那种灼烈的眼神,在他那种眼光里,她只觉得无所遁形。于是敛眉垂目,企图回避他追索的眼神。
他定住她的脸,不让她躲避。
迟疑了半晌,她缓缓开口,「你……让我分了心……」
他一顿,突然顿悟。
她想别过头,但他不让,他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告诉我。我要妳;说这些话的时候看着我……」
闪亮异常的双瞳紧锁她,丝毫不放过。
绛雪先是闭了眼,然后睁开眼她缓缓开口,「你曾经说过不需用强便能赢走我的心,这场游戏你赢了。」撇过头,不想看他洋洋得意的表情。
「这不是游戏。我跟妳;之间从来就不是游戏。也许一开始我想征服妳;,得到妳;的顺服,但渐渐的,一切不再是征服和被征服之间如此简单的关系,赫然发现妳;对我的意义远超过许多!」
绛雪无言听着他狂热的吐出一切未竟的话语。
「我要妳;心里有我,就如同我的心早已盈满了妳;一个人……妳;可知道我等妳;这一天已经等到地老天荒,几乎要绝望放弃。别这样望着我,妳;那种表情让人想做坏事……我想要妳;,妳;一定知道对不对?」他的唇烙上了她的雪背,也深深地烙进了她的心坎。
「爷,绛雪……很疼呢。」
她的一声轻吟唤醒玉磬,他停下,眼里闪着欲望夹杂着怜惜。
「妳;大病初愈,如今又负伤,我自然不能动妳;。等伤好后,妳;定逃不了。」
她任由着玉磬拥着自己,默默不发一语。
「绛雪,绛雪……妳;可愿意把心交给我?」
「我若是将心交给你,你会如何对待这颗心?」
他先是沉默。
「我曾说过要立妳;为妃,却被妳;毫不犹豫地给回绝了。这一次我想要说的是,若妳;应允了我的请求,」他拉她的手贴近自己的胸口,让她感觉到心脏狂跳的节奏。「我会将妳;捧在心上,生生世世永不负妳;。」
绛雪第一次看见明白他那双灼灼的眼眸中赤裸裸的写着狂野的感情,这一回他脱掉了一向深沉莫测的表情,所有的感情赤裸裸的写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柔情、企盼、珍爱……还有一丝恐惧。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一向好强、霸气的男人竟会敞开自己的内心,这样剖心掏肺的举动本该是卑微的、脆弱的……却出奇赢得了她的内心……
缓缓地,她抬手,纤纤柔荑抚过他的眉,他的眼,再徐徐的来到他的唇。
「君无戏言?」她吐气如兰,眸光曲回迷恍。
他眼中一抹光乍现。「绝不。」他的眼中闪着慑人的光,温柔的语气突然转为凌厉。
「可妳;若负我,我会变成厉鬼,让妳;生,亦不如死。」
这是个誓言,她明白。
悄悄地敛眉垂目遮住了所有的思绪……再抬头时,她眼中闪着流动的光。
再也没有退路了……
※※※
郡王要娶亲立妃的大事,立刻喧腾了整个京兆。
郡王府里里外外结彩张灯,欢腾的气氛笼罩全府上上下下。
这耦园屋内的寂静和外头的喧闹成了强烈的对比。
大红喜帐下端坐了一位美丽的女子,平素淡凝的脸蛋,仔细盛妆后,人面桃花宛如一幅画,画中人娉娉婷婷,如云出岫。
「在想什么?」玉磬打一进门便看见这样一幅人间绝色,心蓦地一动。
「王爷,你怎么来了?」被惊动的绛雪抬起眼,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地,美丽的脸庞闪过一丝惊慌。「大婚前男女是不该见面的。」
王室的婚礼,更有许多规矩,许多排场,双方不能见面更是大婚之忌。
「本王要看我的新娘子。」他视礼俗为粪土,这些八股繁文缛节皆不放在眼底。
一旁的燕儿暗暗抿着唇识趣地离开,将门合上,留下这一对在房里独处。
「可人家还不是你的新娘子。」她不依地娇声道。
「待合卺之礼后自然就是了。」他的眉目含笑。
见绛雪脸一红,那娇俏含羞的模样煞是好看。
按捺不住,玉磬伸手拉她往小几旁坐下。「来,陪我饮这一盅。」
桌上正温着一壶酒,他以手背探了一下壶身,温度正好。
「你总是要我陪你饮一杯。」
「而妳;也总是拒绝我。不过这一次,妳;可不能拒绝了吧……」
倒了两杯酒,他将其中一杯交给了绛雪。
绛雪略微犹豫了一下,纤纤素手接下了酒杯。
两个酒杯轻轻地碰撞一下发出噹;一声清脆。
左手支颔,玉磐唇边漾笑直勾勾地盯着绛雪喝下了杯中酒。
「爷,你为何这样看我?」一杯酒下肚,身子渐渐暖和了起来。
「记得吗?妳;曾经拒绝同我一起饮酒。我只是想到妳;再也不会拒绝我,就打心底欢喜了起来!」他仰头一饮而尽,再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