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拇蟠遒踩灰桓龀墒於戎氐挠⒖∧凶樱痪偈痔ё慵淞髀冻龅木∈且桓鲼攘δ凶拥某墒煳兜馈�
或许无论在外形上还是思想上他和秦朗都是两种人,可是他们俩对郝妍的爱却都是一样重的,不同的就是一个用爱来伤害她,另一个用爱来拯救她。大村可没有自诩过自己在爱情方面有多伟大,他就是觉得自己对深爱的人的关爱是他人所无法比拟的,为了郝妍他可以陪上身家性命去做任何事,可是对于蓝郁他却在身不由己的吝啬,所以他还是认为在女人的心中(除了郝妍)他绝对不是一个好男人。
当大村想着那么多的心思时,蓝郁一直都在盯着他看,幽怨的目光几乎都要刺进他的心里。大村望着她,伸出手去在她的肩上重重地握了握,摇着头对她叹道:“这样你会很累的,你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可能会很残酷,但是我一定要做。如果你一直跟着我,第一会分散我的注意力,第二遇到紧急情况时我不会不管你的,无论怎样都会削弱我的战斗力,让对手得逞。所以你跟着我绝对是个错误,听话,回深圳去吧!”
蓝郁看着他眼里几乎在冒泪光,她说:“听你最后一句话,好像你很关心我似的——”
“我一直都在关心你,只不过你没有注意到,你总是要求我去完全地爱你,你知道我是暂时做不到的。”大村叹着,“你和我的好时光是在深圳不是在这里,你必须要明白这里是属于郝妍的,我既然决定回来就是为了郝妍一个人。”
“你以为你和郝妍会有结果吗?她现在已是孩子的母亲,而且脑子里还留下后遗症。”蓝郁说。
“那又怎样?”大村不以为然道,“在我心里郝妍永远都是最美丽的,尤其是在她最脆弱无助时,我更感觉到我对她的重要性。”
蓝郁有些泄气地垂下头,重新抬起头时一脸的怅然和失意,她的视线绕过他的脸去看他的身后,嘴里喃声道:“那我到底算什么呢?我从深圳追到这里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残忍?为什么啊?”
大村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看着她,当她的眼泪终于无法自禁地从眼眶里溢出滑落脸庞时,大村发出了一声由衷的叹息,再也无话可说。
二十五
蓝郁说:“我最怕你深夜出门,因为我知道如果你那个时候出门一定是去杀人。我要是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好了,那样的话无论你现在出去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的。”大村说:“你一定不要这么做,否则我会讨厌你的。”
大村终于决定动手了。
时间就定在今天晚上,仍旧是叶玫死去的那个时刻——十点钟,一个既不早也不晚非常适中的时间。那个夜晚叶玫走得不是很痛苦,秦朗尽管在那一夜充满了无限杀机,但是却手下留情,让她躺在他的怀中像睡去般安详地死去。可是这一夜的乔伊人却没有叶玫的好运气,因为动手要她的命的人不再是秦朗,而是他大村。
大村按照以往的惯例在动手杀人之前都会在洗手间里反复地洗手,将吸收液一遍遍地涂在手上,将水龙头拧得哗哗作响,一遍遍地用水冲。洗完手后大村就去房间里擦枪,尽管他不一定会用这个家伙来结束乔伊人的生命。作为一个职业杀手,大村总是会在动手前精心策划布置一番,只有对对手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才能确保不失手,同时也是增加自己的安全系数,这也是他大村这些年来从未失手的一个重要原因。可是对于乔伊人,大村却自始至终没放在眼里。
出门前,大村还在心情不错地接蓝郁的电话,蓝郁说:“这么晚你还出门吗?”
大村就笑:“你还不了解我吗?像我这种男人时间观念里哪有白天和黑夜之分?”
蓝郁说:“我最怕你深夜出门,因为我知道如果你那个时候出门一定是去杀人。”
大村仍旧一副轻松的口吻:“你是说我今晚要去杀人吗?你看我现在像要去杀人的样子吗?”
蓝郁在电话里叹息不断:“我要是能看见你现在的样子就好了,那样的话无论你现在出去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你的。”
大村说:“你一定不要这么做,否则我会讨厌你的。”
蓝郁就在电话里沉默,许久才说:“好吧,你去吧,记住如果你需要我,一定给我打电话,我会等你一晚上的。”
大村轻轻放下电话,脸上再也没有刚才的那副轻松和调侃,而是他每次杀人前都会有的那种冷酷。
大村开着帕萨特像箭一样冲向乔伊人的住所,这个时候乔伊人可能在很多地方:夜总会、迪厅、酒店或者办公室,大村却选定在她的寓所动手。按照他以往的惯例,当他跳下车子,疾步靠近对手时他的手里已经紧握子弹上膛的手枪,轻轻推开房门在对方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面容时,他已举起枪——瞄准、射击,直至掉头就走,这一切仅仅花掉他数秒钟的时间。
可是当他从帕萨特里下来后,他的动作是那般的迟缓,他甚至没有戴墨镜,没有竖起风衣领子,没有刻意避开大厦门卫的视线。他就像个悠闲的住客缓步走进大厦,踱进电梯,电梯里有一对情侣正在拥吻,根本就没闲暇注意他。他瞥了他们一眼,右手便慢慢伸进怀里握住了手枪,那是一把精致的性能极佳的进口小口径手枪。
大村总是喜欢换枪,他对新式枪的喜爱程度决不亚于女人对时尚的膜拜,有些枪也许仅仅使用过一次他便随手扔掉了,在深圳时蓝郁的保险柜里曾经装满过大村随手扔弃的手枪。蓝郁就忧心忡忡地说道:“就算是你大村幸运,作案隐蔽没被人发现,可你这样随手乱扔枪,迟早也会有一天被人发现,人家警察一数你的枪支就能算出你曾经杀了多少人……”那时大村就会不停地训斥蓝郁道:“你懂什么?有些人根本就是该死:贪官、流氓、地痞,他们有本事做了坏事可以不用坐牢,可是我的枪却不认识他们,仇家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黑社会里也有规程的,拿了人家的酬金就一定要替人家办事。”蓝郁自那以后便很少在他耳边提这个话题,可是却日益一日替他担忧,无时无刻不担心他某个深夜出去后便再也回不来了……
电梯升到十六层停住后,大村终于出了电梯,当他走出去时那对情侣还在忘我地亲吻。大村回头望了他们一眼,唇边浮起一丝笑意,然后一直保持着这副笑容按响了乔伊人的门铃。在此前大村并不知道乔伊人是否在寓所里,他只是想就像个朋友造访一样叩开她的房门,然后在她的允许下进入她的寓所,甚至他还能够坐在沙发里喝完一杯茶,然后才在一片安宁的气氛中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注视中慢慢扣响扳机……
那个夜晚叶玫走得很平静,当他和秦朗将她的尸首经过处理扔进海里之前,他刻意地注意了一下叶玫脸上的神情,很安详,仿佛还是种解脱,以至于秦朗直到将她的尸首扔进海里后,心里还没有一点罪恶感。秦朗做完那一切后坐在汽车里对他说:“我没有感到这是种罪恶,至少现在没有,至于以后,我不去想,想也是白想。以后的事只能以后再说,我现在只顾眼前。叶玫死了,我心里对郝妍母子的歉疚就少了一点,可是乔伊人还没死,这令我的心情又沉重起来。最该死的人是她,如果她不死,我不仅对不起郝妍母子,我还对不起叶玫,只有她死了,叶玫才会真正安息的。”
后来,大村就经常将秦朗这番话放在耳边一遍遍地回响,琢磨秦朗到底想要对他说什么。直到这一刻他还在想着它们,尽管仍旧是没找到答案,可是他却知道接下来他该做什么。两分钟后,穿着睡衣的乔伊人出来开门,一眼看见他后稍稍惊了一下,但是没有持续很久,甚至只是一闪而过。她打量着他,问道:“你找谁?”
大村在说话之前已经将一只脚抵在门缝上,以防乔伊人随时将门摔在他的脸上。“你不认得我吗?”他保持着一脸难得的笑容面对着乔伊人。
“你?”乔伊人细细地打量他,似乎真的对他很陌生。
“真的记不起我是谁了?”大村咧开嘴将脸上的笑容扩大,“大——村——,那个八年前将你绑架了两个小时的人,不记得了?”
乔伊人这才在脸上露出真实的表情,她诡秘一笑,挑着眉斜睨着他,说道:“是吗?你真是大村?你终于肯露面了,我还以为你只肯在电话里与人交流——”说着锐利的目光迅速在他全身上下一阵扫射,大村就担心她能看穿他的外套看见他怀中的手枪。“站在那里干吗?还需要我请你进来吗?我知道你今天肯定是有事而来,你那只脚抵在门上是不是很累啊?”她瞥了他一眼,掉头先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