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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开始加速了,对方的裤子已经脱落到脚踝下,脚一踢,裤子出来了,脚踝在眼前晃了一下,北真伸手要去抓,对方已经滑进了水里。手伸出去划水,带动著肩颈处的肌肉,关节,那里摸起来,很有弹性,很有力量,自己不是再熟悉不过了吗?北真吞咽了口水。
还是得找点什么让北真的晒伤早点好。叔成踢著水,自己好像是记得,这水里有种水草是可以有清凉消炎的作用。海中的水,推动了些碎草,在刮自己的腿根,在自己下体那里磨擦过去,那里好像也很舒服地摆动起来,真不要脸,才那么几天没和他接触,你就急著这样了。叔成低声咒骂著自己,向下潜去。
他那两腿,修长的紧密的,如果缠在自己腰间,就好像是用整个人来挤他,挤他的奶,一直把他男性的精华挤出来。北真呼地站了起来,向水里走去,他要把他的人捞出来,捞著在岸上,由他对这条离了水的鱼好好惩罚一下。
北真的脚陷入在泥沙里,水已经齐他的胸了,他走著有点费力了,但他推开水,好像推开一切的阻力,不顾一切地向水里走去。
水开始温柔地荡动,仿佛一只温柔的手在推抚著他的欲望,而那里似乎被弄得积蓄起来,急於找到奔涌的出口。
叔成惊喜地找到了那种水草,一定会有用。水草是韧性很强的那种,连抓了几把都断不了,像麻绳一样缠在手上缠了好几道,直到摸到根,把它从沙土里提了起来,肺有了压力,叔成赶紧踢著腿,慢慢向上浮游。。。。。。。
相见欢
春天。才下过春雨,天气便一下子暖和起来。
大晴天的一早上光线就已经很强了,黎真几乎是被太阳给晒起来的。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到自己做了个梦,不过也不真切了。恼怒的跳下床,狠狠地在落地窗前踩了那挂下来的厚厚窗帘,责怪阳光惊醒自己的好梦。「真热!」黎真说著,便从衣柜里挑出一件黑色的T恤穿上。配上牛仔裤,加上黎真薄薄的嘴唇,挺直的鼻梁。当他刷牙洗脸完毕走过穿衣镜前的时候,连黎真自己都觉得自己毫无疑问是最酷最帅的。他自信地扬起自己黑而有型的眉毛,连扯出一丝笑意的时间都没留给自己,拉起书包就奔出了卧室。
「老爸,早。」黎真挑挑眉看著自己的父亲黎朗,父子俩长得很像,就连某些神情似乎也一致,也都吝於表现笑容。一向冷酷的父亲此时穿了副温情的外衣,在厨房里做著早餐。烤吐司的香味淡淡地飘出,还是黎朗从《隔世情缘》那部电影里学来的办法。吐司不是烤面包机里的一分钟,或者两分钟,而是用筷子夹住烤面包机的计时器,让吐司在大概一分钟半的时候弹起。这样费心烤出的吐司更不是自己享用,或者说不是主要给自己享用的。
果不其然,黎朗在看见他的第一眼就马上放下手上的活,「呀,也不早了。」说著就向主卧室走去。
「阿衡,阿衡,别睡了,该起床了。」黎朗的声音轻柔地哄著自己的情人。而那房门没有关,黎真似乎可以听到江衡睡得迷糊而还恨不得继续缩在被窝里不满的声音。看著自己胳膊上迅速窜起的鸡皮疙瘩,黎真皱著眉吐了一句,「真肉麻。」
说著抄起两片烤好的吐司,扬声叫道「老爸,我走了。」没有回应,不知道那两个人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黎真恶狠狠地咬著自己的吐司出门了。
因为黎朗会开车送江衡去上班,而自己被他扣上了一个小孩子不能骄生惯养的大帽子非得走路去上课,所以最好还是不要迟到。
十三岁的黎真个头窜得很高,这使得他调皮了些,任性了些。家境又好,就读这所省重点的高中,不得不说还是家里的银子砸出来的。
走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陌生的同学。黎真说得上千百条他注意到舒晟的理由,虽然莫名的,他总觉得应该不仅仅是那样的理由。
与别的上学的人相比,那个人没有穿校服,他的身边站著一个显然是他母亲的人,而且他与他母亲的手是紧紧相牵在一起的。黎真嘲弄地笑了,这年头什么人都有,还包括这种恋母情节的人。还真XXX恋的太深了。年龄和他相仿的自己对母亲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好像和父亲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然後就改嫁去了国外。
莫名的那个人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在阳光下,那张脸有些没有血色的白,感觉到那双眼睛向他看过来的瞬间,黎真的心漏了半拍,甚王觉得自己有些紧张,手抓著书包都觉得有种无措的紧张。虽然隔得远,但是黎真居然莫名地知道那双眼睛又黑又亮,而且,还会有长长的睫毛。更加奇怪的是,黎真有些後悔今天穿了黑色的T恤,会不会显得自己黑乎乎的一团,一点也不醒目呢。
可是那人只是瞟了一眼,又低下头去和那身边的女人一起继续前行了。
「今天我真XXX有病了。」黎真莫名的诅咒了自己。突然身後有人拍了一下自己。
「老大,今天这么早呀?」黎真回头一看,是和自己关系比较好的同学刘辉和万百来。他总觉得百来家一定很穷,穷得一万元来一百次才够。
百来附耳在黎真耳边说,「老大,最近弄到的黄色小说,你看不看?」可是黎真浑不在意。「你看那个人怪不怪,上学还要妈妈送?」黎真故意很大声地说,下巴指著那边的人。刘辉和百来向那边看了一眼,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黎真要向那人挑衅。那人没有回头,再没有看向黎真,黎真忍不住心里的失望就想发飙起来。预课铃却响了,刘辉和百来一起扯著黎真向教室跑去。
三个人一起跑进课堂。慌里慌张的,黎真个子又大,撞开了几个同学的桌子。有几人都敢怒不敢言,只有梳著小辫的林丝罗站起身来怒视著黎真,「你发什么疯?」
对於班长,黎真最痛狠林丝罗的爱管闲事和假正经。眉一挑,故意用身体再去撞了一下丝罗的桌子。「哗」地一声,丝罗的笔盒和书本都落在地上,弄出一片响声。
林丝罗惊叫了一声。
黎真正得意著,上课铃声剌耳地响起。一个声音淡淡的说,「怎么了,上课了都还不站在自己的位子上?」黎真一回头,令他惊异的是江衡领著那个他在校门口见过的少年一起走进来。
黎真这次看到那少年也正看著自己,他觉得那种紧张的感觉又出来了。呆呆傻傻地站在那里看著那少年。刘辉弯下腰飞速地把林丝罗的笔盒捡起放好,扯著黎真要他坐下。
江衡盯著他们都安静下来,才介绍他身边的少年,「这是省校考的第一名舒晟同学,因为暑假被学校安排去航模比赛所以才来晚了。」江衡扫了教室里一眼,望著舒晟说,「你看你坐在哪里?」在那一瞬间,黎真觉得自己的心跳到嗓子眼了,因为自己个子高,刚好坐在最後一排,而他身边的位置是空著的。果不其然,黎真听到江衡对舒晟说,你就坐到那个高个子的同学旁边,「你看你差的笔记回头我帮你补上。」舒晟静静点头,便向前方走,江衡才叫住他,「先和同学们介绍一下你自己。」他才复又回到讲台前,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几个字微微有点偏瘦金体,但又内蕴有力,显然是练过了书法的。放下粉笔,几步就走了下来。坐在黎真前面的百来回来冲黎真嘀咕了一句「这小子,可真狂。」说话间,舒晟已经走到近处,那种眼情绪虽然不多,却又显得格外明白。放下书包舒晟坐了下来。黎真眼睛盯著那两个名字被江衡擦去。耳边淡淡传来舒晟在自己身边的呼吸声,居然觉得脸微微有点热。
「困,想睡觉。」为了掩饰自己,黎真打了个大大的夸张的呵欠。便把身子伏了下去。
江衡的粉笔头神射手一样的弹在他的头顶上,让他弹坐了起来。黎真才觉得自己想发火,坐在身边的舒晟似乎笑了一下。那一笑就好像把黎真的火气都笑没了,摸摸头,黎真老实地掏出课本。才寻思著怎么和舒晟搭上话。坐在前面的丝罗已经落落大方地回过来向舒晟伸出手,「你好,我听说你的名字很久了。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你好。」舒晟也伸出手去,笑意淡淡从嘴角漾开,一直漾到眼里一样。
看在黎真眼里忽然恼火起来,「花痴。」丝罗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他。偏偏丝罗的辫子的发稍还从黎真的脸上扫过,黎真抓起那辫子狠狠一扯。痛得丝罗在课堂上惨叫了一声。
这就是黎真留给舒晟的第一印象,他觉得自己这个同桌并不是太好相处的一个人。
可是黎真对舒晟的注意远远超乎他自己的想像。甚至小心眼到有一次听到舒晟夸丝罗穿得衣服好看都妒忌,他恶狠狠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