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豺狼杀害了。他把那人拉到桥孔下一个暗洞里盖上些荒草,忙赶着羊群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并把一个羊腿故意打破,滴下一行清晰的血线。
匪兵果然顺血迹追来了。“喂,见有人从这过吗?一个十多岁的年轻孩子?”一个兵摇这枪向牧羊人恐吓,耀武扬威。
“我也没在意,可能有吧,我也说不清楚,刚才觉得有个踉踉跄跄的声音从我身边走过,不过我只顾找甜甜牙,没有抬头,没在意。“颇显诚恳憨厚的话使国民党兵毫不怀疑。敌人又继续照前追去了。
那个小伙子就是现在的牟乡长。他是华寨乡的地下党老书记的唯一幸存的儿子,他爹去年让国民党抓住残酷的杀害了。他就继承父亲的未完成的事业,组织上让他当了乡里的通信员,最小的一个。植本爷爷把他背回家,可他家里老小一大群,一个床本来就难挤下,何况又加了一个伤员。他只得把孩子送到邻居家,加敏娘当时也就十七八九岁,牟乡长在她家养病,慢慢地,一端水二看护,两人就产生了情意。经过牟大娘格外细心温柔的照料,牟乡长慢慢康复了,同时二人也在庄稼地里私订了终身。话又说回来了,这也不算什么私。牟乡长现在没有了一个亲人,他自己的事他就自己做主了,加敏的姥爷姥娘也挺喜欢这个孩子,况且人也不错,就默许了,自己没儿,找个没家的上门女婿也就有人送终了。解放后,牟乡长就长期住在了村里,不久又当上了村里的支部书记。
都说好人有好命,谁知好人也不能风风顺顺的。随着毛主席的一纸大字报,黑云压城的十年滚滚而来,压死了多少忠烈之士。只因为牟书记提倡实事求是不浮夸,主张科学种田,激怒了一些想升官发财的人。牟书记夫妇以党内修正分子,科技白专被拉上高台来。天天游街示众挨批斗,善良的人只有暗暗的流泪偷偷给他们送饭。那时和他们仍是邻居的华家,也竭力帮助牟书记一家。植本的爸刚十六七岁正上高中,也踊跃地成为了红小兵,在孩子中颇有号召力,在批斗中给他们夫妇好多的方便,因此二人并没有受多么大的罪,身体也没像别大队里的人垮下去甚至永不站起。所以文革以后,牟家夫妇就想着如何报答这两世恩人,当时少华,少寒都好几岁了,植本爸刚结了婚。他们就找到植本奶,说两家订个约定,他们再要个孩子,这样这个孩子就和华家的孙儿差不多,那么,如果一男一女就结成亲家,若都是男或女就结为兄弟或姐妹,好让两家世世代代好下去,不过最好结为亲家,让俩家的后代流着一样的血。
改革开放春风起,科技之风吹满地。牟书记摸索学习出来的知识终于熬出了头,再加上是烈士之后,他顺利地当上了公社的第一副乡长,主抓农业。也该是喜事成双,就在牟乡长当上乡长那年,某大娘又生了个女儿,就是现在的加敏。牟大娘刚满月子就把信物送给了植本妈。又过了一年多一点,华家就有了新一代——植本也来到这个新时代。加敏,植本二人从小就在一起摸打滚爬,一块风风雨雨的长大。牟大娘也故意给他们时间和空间让他们两个小孩子接触,给他们创造感情基础,让二人作到水到渠成,但是牟大娘也没有把这件事的渊源告诉加敏,那时孩子还都太小,说这事他们也不懂,也对他们不好。植本一家子当然也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植本,只是看着两个孩子一起长大,活似亲兄妹,加敏人越长月漂亮,心地又好,他们没什么意见。还暗暗的庆幸自己订下这门子事呢。所以这件事加敏和植本根本不知道。
水到渠成也不一定成,牟家夫妇见孩子们好的跟一个人似的,但也知道现代的孩子眼光开阔了,不免有什么想法,对旧的东西也不一定能认同,为防事变,就在加敏要上大学的那个夏天,牟乡长和牟大娘把加敏单独叫到一个屋子里,把华家牟家两代情缘,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细细地凝重的给加敏讲了个清清楚楚。并叮嘱加敏上大学后要保证自己不谈男朋友,得对的起华家。加敏听了这件事觉得就是天方夜谭,编故事似的。但她知道这是真正的事实时,她流下了泪,新社会的人仍被栓在旧社会的链条上,她很委屈,但想想华家,想想她的本弟弟,她又不忍不愿逃脱这个陈旧的不堪一击的网。她就当着父母的面点了头。
其实,加敏对植本总的印象也还是不错的。两人自小就一块玩耍,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的,说句实在话,二人之间的情谊是这他们一辈子谁也忘不了的,不过,加敏总把植本当个弟弟来看待,植本也真正地把加敏当姐姐看了。二人之间的情谊完全是姐弟深情。加敏知道这事后,对植本认真思考了一阵子,不过不再是以姐姐的身份,而是以另一种眼光来看这个曾经的小弟弟,她认为植本也真正的并不算错,人长的不错,心也正,学习也好,自己一生交给他,她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从此她就关闭了自己的爱情那扇门,拒绝了众多男孩子的求爱,用心编织她那憧憬了少女所有美好的玫瑰色的梦。
不过她现在并没有表现出来,仍用一个大姐姐的爱心来感染和爱植本。这些植本哪里知道,他还认为加敏姐永远是他最亲爱的亲姐姐呢!
第十九章 加敏是我老婆
第十九章
“加敏姐,我来了,”他趴在门缝里往里看,小声的说:“加敏姐,我给你看我和质清的照片,你肯定会向我祝福的。”植本拿着照片,喜冲冲地对屋里说。
“马上就好,小本,你先等一会,一会儿再进来。”
“我,我现在就要进去,我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想死我了。”植本倔强地说。
“别,别进来。不然我不高兴了。”显然加敏有什么机密要办。
“好,我不进。”植本可不敢惹加敏姐生气,才回来就让她生气,多不好啊。
“进来吧,小本。”加敏脆生生地叫道。
植本高兴的进了加敏的房间。
“加敏姐,你咋回来这么晚,把我急死了,又怕你不回来呢?”
“我哪能不回来呢,你叫我给你买参考书,我放假后跑了几天才给你买回来,这不又回来晚了。”加敏笑吱吱地对植本说。
“那真的好好谢谢你啦,我向你认错。”植本在加敏面前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他又撒娇了,“加敏姐,你看看,这是我的,这是质清的,这是我们俩的合影。你看质清长的好不好看,我认为你们长的一样都是天下最好看的人。”植本自豪地把相片拿给加敏,他的秘密只会向她一个人展示炫耀。
这小子,打扮起来更帅了,浓眉朗目,口似元宝,挺阔气的板裤,雪白的衬衫,笔挺的领带,和顺油亮的自然发型,英气毕现。一双板鞋也闪闪发光,啧,还都是名牌货呢。小本这家伙从哪里弄来的这些名贵服装。加敏看着植本的照片,她都不敢认了,人配衣裳马配鞍哪,我的植本还看不出来有潘安宋玉之貌呢,怪不得那个死妮子看上小本,就是小本这身行头走在北京城里也肯定会掷果盈车。想到这,加敏不禁脸上一红,犹如一只小鹿触上心头。
她拿过来质清的照片,这妮子长的真清纯,长发披肩,看来比杨钰莹还要靓几分呢。榛首修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射出幽幽的光,真是个人见人爱,人见人怜。一张好看的脸上冰质玉润。高挺的鼻峰自然谐和,一张樱桃小口露出粒粒似银似玉如冰的牙齿,俏丽的下颚滑泽色正。
一身素色睡裙把她那小巧玲珑,曲线分明的躯体衬的恰到好处,一双藕臂丰腴光洁,一双健实的小腿浑圆可爱,玲珑的小脚穿着一双精致的拖鞋,容姿毕现。这妮子身量不大,乳房倒不小,睡裙下面两座尖挺有力的山峰把袍子支得若有若无,甚至可以透过丝绸看的见那两只洁白粉滑的大馍馍。加敏细细端详质清的照片,眼睛睁的铃大,看来似要把质清剥的一丝不挂,看透整个躯体内部的灵魂才肯罢休。这个妮子当个性感明星,一定走红,加敏恨恨地想。人长的就是不错,跟名字一样迷人,怪不得把小本给迷住了。
加敏又把一张照片拿过来。质清伏在植本肩头,几分妩媚几分柔情。植本惶惶地半抬着头,英俊的面孔有些红。这一对金童玉女,看了真叫人馋,质清这妮子秀色可餐,植本也颇似一个可餐的潘安。看这照片,二人当时不知道多缠绵,多幸福。想到这,加敏心里不由有些发恨了,植本这小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