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的耳朵。
原来,他要娶她,不过是看中了她背后的势力。
作者有话要说:
☆、047 休养·上
许是笼了太多炭,阿荇躺在床上,只觉得燥热得很,浑身直冒热汗,黏黏腻腻的,很不舒服。因此自从苏珩与左慈二人走后,阿荇在床上翻翻滚滚了许久,直到屋外的天亮了起来,都没有睡着。
一夜未眠。
阿荇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一团,只露出半张小脸来。她伸长了脖子,望了望窗子。
这屋子里的窗子被糊了厚厚的一层窗纱,冷风刮不进来,光线也不易照射进来。此刻,窗子白白的,怕是屋外的天已经大亮了。
在冬季,天大亮时,约莫便是辰时四刻了。
辰时四刻已经很迟了,若是再要赖床,左慈怕是又要来嘲讽她了。她正浑身不舒爽,若是被左慈嘲讽几句,只怕她会更觉得难受。
阿荇挣扎着下了床。
站起身时,她的眼前猛地一黑,差点向前栽下去。慌忙间,她扶住了床柱,这才没有摔倒。稳了稳身形,她只觉得整个人头重脚轻,脑袋晕作一团。
银镯推门进来,见阿荇已经起身,忙上前来伺候。
阿荇道:“麻烦银镯姐姐,伺候我洗漱吧。”
银镯笑着应了下来。
待阿荇漱了口,净了面,将平日里戴的那张□□仔细的贴在面部之后,左慈被金钗搀扶着,走了进来。
银镯正在为阿荇梳头,见左慈进来了,忙屈身行礼。
左慈亦跟阿荇见了礼。
“表姐现下感觉如何?”她在桌边坐下,并未问阿荇为何呕血昏迷。
“不太好。”阿荇皱了皱眉眉头,老实答她,她也并未问昨日苏珩与左慈的那番对话,和左慈单独留下时说出的那番话。
前生与后世这两个词过于敏感,阿荇心中隐隐约约猜到了些什么,却又不敢相信。本以为她从现代社会穿越到这个时代就已经很奇妙了,没想到,没想到苏珩与左慈竟然会是重生者。不知道在他们的上辈子里,谢清荷这个人物是不是存在着的。若存在,那上一世的谢清荷是个怎样的结局呢?
阿荇很后悔自己清醒得太迟,苏珩与左慈的对话,只听到了个尾巴。
那时阿荇昏昏沉沉,脑子里嗡嗡的,只能感觉到似乎有两个人在她床前对话,不过,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她却是始终都听不清。但当她听到苏珩那句“左相的助力,我非要不可”时,竟然忽然清醒了过来,而与此同时,她出了一身冷汗。
不是惊,不是吓,而是莫名的冷。就像那个时候,屋外的冰天雪地一般,让阿荇从里到外冷到极致。
左慈打量着阿荇的脸色,面色灰败,没有一丝红润的色彩。她将一只白玉小瓶递给阿荇,“每日三颗,直接吞服。”想了想,又问道,“要不要再找个大夫来看看?”
“不用了。”阿荇把玩着那只白玉小瓶,瓶子上栩栩如生的雕镂着一只不知名的怪物,看着有些眼熟,却不记得在哪里见到过。“真好看的瓶子。这药是哪里来的?”阿荇明知故问。
“这药么,”左慈避开阿荇的眼神,却面色镇定,“我左家家传的。”
这么明目张胆的撒谎,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阿荇挑了挑眉。左慈的演技竟然不动声色的进步这么大,就好似一夜之间,解放区的天就变了。
阿荇并未拆穿左慈的谎言,只点了点头,让她以为自己相信了她的那番话。
“表姐,今日张家二小姐生辰,我去与她做寿。”
张家二小姐也算是同阿荇与左慈一同长大,交情虽不怎么深厚,但到底是老熟人。
“今儿已经到了她生辰了?”阿荇一惊,随即喃喃道,“日子过的真是快。”
“我大约晚饭后才能回来。”左慈又嘱咐她,“表姐要记得按时吃丸药。”
“知道了。”阿荇想了想,又补充道,“今日谢府里冒充我的那位八成是不会去的,还请表妹代我为张二小姐送句祝贺,顺便再与她说,寿礼我过几日给她补上,叫她今日莫怪我。”
左慈应了她,便转身走了。
左慈走后,阿荇闲着无聊,命人将软榻移至窗前,便将所有人都轰去门外。
她开了窗,在身边笼了两只炭盆,又披了一件厚厚的大氅,揣了一只滚热的手炉,就这样歪在榻上,望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
窗子一打开,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阿荇一个激灵,却觉得先时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些。
阿荇所在的这间屋子是左慈院中正房右侧耳房,开了窗,刚好能看见院子里的景色。阿荇隐约记得儿时来左府时,住的好像就是这间。这间房子平日里无人居住,却依旧被左府的仆从打扫得纤尘不染。
“您昨夜还发了热,可不能这么吹冷风。”银镯拿了点心过来,见阿荇不要命的在窗前吹冷风,吓了一大跳。眼前这位主子可是相府金尊玉贵的千金大小姐,万一她伺候出了什么差池,只怕是她家小姐都救不了她了。银镯皱了皱眉头,冲着门外道,“方才是谁在屋子里伺候表小姐的?回头定叫人罚了去。”
“不干她们的事儿,是我执意要开窗的。”阿荇忙摇了摇手,“银镯姐姐别生气,我就是头晕晕的,想吹吹风,看看雪罢了。”
银镯听阿荇这般说,便道:“请表小姐可怜可怜婢子吧。若是被我家小姐知道了,婢子定是要挨训了。”
银镯的语气可怜兮兮,表情也可怜兮兮,阿荇无法,只得同意银镯关上窗子,悻悻地爬回床去。
“银镯姐姐,”阿荇在床上盘腿而坐,抱着一盘点心,一边吃,一边问银镯,“你家四小姐跟我表妹平日里关系处的可好?”
银镯正在将炭盆移至阿荇床边,听到阿荇这般问,步子也不停,只道:“婢子不敢妄议主子。”
这样官方的回答还真是让人生气得很。
阿荇随手拿了块点心,起身便往银镯跟前窜去,将那点心往银镯嘴里一塞,拍手笑道:“好姐姐,只是聊天而已,怎么算妄加议论呢。我无聊得很,你疼疼我,陪我闲聊闲聊好不好?”又道,“人说‘吃人嘴短’,如今你吃了我的点心,可不能拒绝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048 休养·下
银镯被阿荇的举动吓地呆了一呆。
左慈向来都是大家闺秀的活体标本,从来不曾有过这样的举动。银镯伺候了左慈十几年,只道世家小姐都像左慈那般,食不言,寝不语,语气要轻柔,举止要优雅,连走路时每次步子跨多大都经过系统严格的训练。她今日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原来金枝玉叶也有像阿荇这样的。
银镯向阿荇望去。
阿荇娘年轻的时候,是京城贵女圈中出了名的大美人。阿荇遗传了她阿娘的美貌,眉眼生的极好。虽然她看上去总是略显稚嫩,可这稚嫩也掩不住她是一个美人胚子的事实。只不过这个美人胚子举手投足并没有美人的风韵,而是风风火火、活力四射。如今阿荇脸色苍白,眼睛却晶晶亮亮,她正笑微微地望着银镯,脸上带着阴谋诡计得逞后的小小得意。
这样子的阿荇莫名的让银镯不自觉地想要亲近。
银镯停了下来,将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后,歪头想了想,道:“我家小姐与四小姐的关系还算好吧。”她又开始费力地搬运那只炭盆,“四小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她人很好,对我们这些下人也很好,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阿荇想了想,又问:“那二小姐呢?是不是没四小姐好相处?”小声补充了一句,“她看起来挺坏的,对你家小姐也不敬。”
银镯犹豫了片刻,这才道:“二小姐……二小姐是很骄傲的一个人。”
阿荇一笑,这银镯倒是个聪慧的,不说主人家的坏话。虽然银镯是左慈的丫鬟,可毕竟左二小姐也姓左,也是这府里的主上,跟着主人走才能有肉吃啊。
“说起这四小姐,倒有一件趣事,不知表小姐听说过没有?”银镯一笑,“一年前,那时候四小姐还不到十岁,也不知看了哪本话本子,竟然相信了人死之后,若是能在轮回前苦苦哀求孟婆,不喝她的孟婆汤,之后再苦苦哀求阴差,不过他的奈何桥,便可以回到死前的年代,再世为人。”
银镯继续道:“那段时间啊,四小姐整日里叫嚷着‘我不要做左四小姐’寻死觅活。上吊,跳楼,溺水,纵火,能用的方法她都试过了,差一点把我们左府给烧了。” 银镯笑着叹了口气,“可表小姐你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家小姐常说,这世间啊,无规矩不成方圆。哪有人死了之后不喝孟婆汤、不过奈何桥的?可没这样的规矩。更不可能回到死前的时代。日子过都过了,怎么可能再倒回来?”
银镯见阿荇听得认真,便道:“表小姐,你说可笑不可笑?这四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