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我在后宫的日子第一部锦瑟-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开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如雪。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是李白的《将进酒》,她提醒我,往者已,韶华易老,应惜取今朝。管他来如何,风雨笑然面地。
我心豁然开怀,拿起自己的玉斛,回应着,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何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
在那刹间,我心更狂跳不止。我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是醉在了碧痕的如花笑厣里,但愿长醉不愿醒。
她显然没有注意到,我对她心仪的种种。或许,那是少女的矜持,每每她总会不自觉地僻开我的炽热的注视。
她离去,留下了那幅银湖的水墨画。 
我抱着画,像个疯子似的冲回书斋,收拾行装。马不停蹄连夜入城,我希望在皇兄的婚礼上重遇见她,向她表达自己的心意。 
天意弄人,谁料,她竟然会是我的皇嫂,皇兄的新婚发妻!那刻,我仿佛失去灵魂。酒杯落到了地上,碎得无一全瓦,一如我的体无完肤。
多讽刺啊!她向我敬酒,是庆贺她与皇兄缔结白头之约的喜酒。难道,她不知道,那对我而,是苦酿,是鸠饮吗? 
你让我以后,如何去面对你,如何开口称你皇嫂呢? 
我醉了,不顾众人怪异的眼光,冲向漫漫无尽夜色之中。 
皇后  宓婕: 
大婚当天,大理城皇宫成了红色的海洋。雕梁画栋结着红色的彩练,正殿当中悬挂着巨大的流金红双喜,无数对龙凤呈祥红烛冉冉地把所有酣醉的宾客映得通红满面。 
歌舞升平,宫乐繁华。
这一日,我,正式成为了他的结发妻。 
然而,在为他的皇弟敬酒时,所有我的喜悦、激动及兴奋瞬间转在内疚和歉意。 
“咣!” 
随着那酒杯落地时带来清脆响亮的声音,提醒了我,也令我知道了,其实,奕珩也拥有着大理高贵的姓氏段。 
奕珩,失望无奈地瞪着我…他的皇嫂。并且,海量地喝下所有宾客递来的佳酿,我知道他是有意而为之,故意地要麻醉那被我无意伤害了的心身。
当日,我太率性了。我应该察觉他炽热的凝视中,那过中的内容。还天真地以为,那其实只不过是良朋知己的友谊。
一直以来,我只将珩视作知已。然而,无意中却给他非份的希望。
我自责,犹其,醉态的他,更是冷嘲热讽地唤着碧痕的名字时。更让我良心,一次一次地为之打击着。 
一脸无辜的碧痕,向我投来求助的而又令人心寒的目光。 
我,后悔着,为着自己的过失和无知,为着对珩造成的无尽伤害,也,为自己率性而为的幼稚。于是,避无可避,无法再面对珩的我,只好借故离开。 
当夜,在奶娘、碧痕的面前,我交代了所有经过。 
奶娘,千叮万嘱地吩咐:万万不能不可让峰得知此事。以免误会加深,酿成后祸。 
但愿,下次见到奕珩时,能够向他一一道明。 
三个月后,在崇圣塔,皇室参神仪式中,我如愿地再度重遇他,消瘦憔悴的奕珩。事先一早想得好好的说词,却被他的一声仰天长叹,打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该称呼你:碧痕,还是皇嫂?”
奕珩,他的苦笑让人令觉心寒。 
“如无旁人时,我们还是煮酒谈天的知已。宓婕,一直都以有皇叔这样文采风流的知已为荣为幸!” 
“好!煮酒,会须一饮三百杯。好!一个宓字!想当年,三国才俊曹植眷恋着的皇嫂,甄后闺名中也是这个宓字吧!宓妃留枕魏王才。春心莫共花争发,一寸相思一寸灰。” 
听至此,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自己的罪孽竟是如此深。
看到呆滞的我,奕珩,笑了笑。他接着说, 
“但是,后来,他们终于成了知已。也成就了千古文章《洛神赋》。” 
这时,峰从不远处走来。 
“没有想到你们两人如此投契。宓婕,皇弟是大理第一才子。” 
“皇兄!过奖了!皇嫂的文情才赋高出奕珩不知多少。近日,我在御苑旁的银湖建了一座别苑,它名曰:“沈园”。皇兄、皇嫂何日闲暇时,可以前往小恬片刻。” 
其实,我知道,奕珩话中的后半句,只对我说的。
因为,那座别苑之所以:“沈园”命名,皆是出自陆游的名篇《沈园》: 
城上斜阳画角衣, 
沈园非复旧池台。 
伤心桥下春波绿, 
曾是惊鸿照影来 。
结盟结怨
    嫔妃  琅瑾
段帝的婚庆后,我心气郁结,回宫途中更着了凉。于是一回到梧桐轩,便感染了风寒,一连数日,卧病在床。
想起昔日,段帝一早守在我的塌前,虚寒问暖,怜爱有加。
他曾经特命人以上好的宝石打造一支玉搔头,赐给我,动容地对我说,瑾儿,你就是朕的李夫人。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说的就是李夫人,乃汉武帝至爱的妃子。
红颜多薄命,李夫人早亡。武帝魂绕梦萦,思绪不断。遂命人将她的画像刻在甘泉宫的壁上,日夜思念。
玉搔头,本是李夫人的一支玉簪子。汉武帝与她朝夕相伴,一日汉武帝头痒,他顺手着取了李夫人的玉簪搔头。自此,后宫的宫娥争相打造这种簪子…玉搔头。
在我即将入宫前,曾与父亲促膝长谈,他劝我,
“瑾儿,深宫如海,莫入啊!况且,我们琅家出身寒微。”
那时,名门望族自矜门第,鄙薄寒门,一般不与庶门通婚,以保其高贵的血统,优越的门第。所以是时,人人皆以娶得名门闺秀为荣,而贫寒庶族的女子多是老大寂寞无人问津。
我偏不信,因为段帝亲自登门提亲,入宫在即,他更遣人送来金簪、步摇、花钿、香粉、脂胭等大量的御赐妆品。霞被、长裙皆是上等的宫锦织缎。可见段帝对我的入宫,是隆重其事的。
我反而安慰父亲道,
“与峰主子自幼青梅竹马,一往情深。他绝不会因此而负了瑾儿的。”
父亲长叹一口气,感概千万地说,
“为父身入宫当御医多年,宫中之恩情犹如镜花水月。你与段帝自幼相许又何,想那金屋藏娇最终不也只留下《长门赋》。”
我不语,看着入宫诏书,自己被册为嫔妃,那是后宫少有的恩眷。谁说宫中红颜多薄命,我也自信一定不会重蹈宫娥那种可悲的覆辙了。
真道是,东风恶,欢情薄。
即使当年的汉武帝,自他遇到钩弋夫人后,也不是将李夫人忘得一干二净。
如今想来,三载恩爱,真可笑,玉搔头儿,讽刺啊!
想着想着,宫外竟传来熟悉的笑声,是段帝。
“皇上驾道。”
我激动无比,心花怒放,一下子从病塌站了起来。急步迎去,我就知道,他一定不会负我的。
“瑾儿,来!随朕去太和殿,朕要向皇后引见你。”
此言犹如晴天霹雳,我骤觉寒恸入骨。为何,为何你竟然莫视我,莫视我因病而折损的花容。为何,对我苍白无血的病态,视若无睹。
段帝,携着我,急步走去东宫。虽然,我与段帝间不过咫尺之遥,为何隔了天涯。路上,我气喘不止,他无动于衷一味前行。
欢情薄,薄如纸。
一踏入东宫,只见此处更是富丽堂煌,我的梧桐相映之下,无不黯然残旧。堂前端坐着,太后、以及春风得意的皇后。
“太后娘娘吉祥。皇后娘娘吉祥。”
在我施礼时,皇后快步走近,急急地扶起我,笑盈于色,她说,
“你就是琅姐姐吧!皇上经过在我的面前提及姐姐你的名字,说你秀外慧中,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姐姐比宓婕先入宫,且姐姐长宓婕一岁,以后宓婕就尊你姐姐好吗?”
我来不及有任何反应,太后的声音就响起来了,
“皇后,岂能如此啊。琅嫔不过是个侧室,你贵为正宫,再如何,也要讲礼数。”
我痛心地吸了一口气,终于明白到宫人所谓的本分。其实,在太后在她成为太后之前,也只不过是一侧妃。如不是,峰主子登了基,她何尝不只是个侧室妃妾。难道,她不知道,何是感同身受?如今就却讲起礼数来。
可笑,真可笑!
恨,真正的恨,是从一句话开始的。
站前皇后身旁边一老嬷嬷,竟然也好事地附和太后之言,她的市井侩言令人恶心,
“太后所说的实在对了,妾终归都是妾,夫人就是夫人。人各有本分。”
皇后,马上当面斥之。
“奶娘,不得胡说。琅妃姐姐别介意。”
可是在我眼中,这对主仆不过在唱双簧,人前戏子。
回眸偷顾段帝,竟然无动于衷。此刻在他的眼中,只有皇后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