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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子扬怔愣了一下,“你?”
“我的心,不在你的身上,我不想再要一个只有单方面付出的婚姻了,不然,到最后双方都痛苦,甚至走上离婚一路。”杜若冬很直接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若冬,不会的……”
“算了吧,子扬。”
“我不想算了。”
“你何苦呢?你何必要娶一个心和感情都不在你身上的女人呢?”
贺子扬心情低沉下来,“难道你还是爱着你的前夫?”他小心翼翼地猜问。
对于他这么直接的问题,她不自觉地屏住气息。
“是的,我是还爱着他。”她承认的说着,不止是要贺子扬死心,同时也是沉压在心底深处两年来的真心话。
“若冬……”
“子扬,对不起。”她很诚心地道着歉,“我真的无法答应你的求婚,希望你能明白。”说完,不等贺子扬的回应,她挂断了电话。
“若冬。”她才一挂断电话,一个低嗄声从背后响起。
杜若冬回头一看,“奇岳?”她有些讶异。
“两年没见了。”俞奇岳微笑着,“过得不错吧?”
“还好。”她也回给他一个笑容,“你来找竞谦吗?”
“不,我找你。”
“找我?”他的回答,令杜若冬感到意外。
“竞谦今晚参加一个晚宴,突然在会场上打电话给我,说他遇见你了。我想,一定会带你来这儿,所以我就来了。”他简单却清楚的解释着。
“那你?”
“你知道吗?竞谦这两年来,找你找得很苦。”很快的,俞奇岳将自己来此的目的,直接说出来。
“是吗?”她笑笑,有些不以为然,“我有何好找的?”
对于杜若冬的反应,俞奇岳并不感到奇怪,“其实竞嫌自始至终,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在为他说好话?”
“我没有在为他说什么好话。”他否认着,“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
杜若冬摇摇头,“你们每个人都说他对我是真的好,”她苦笑一下,“但是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曾感受到他对我的好?”
“那是因为竞谦一向不喜欢把内心的感情表达出来。”俞奇岳说到这,重叹了一口气,“你知道吗?这栋房子,当初是我替竞谦买下来,后来,还在你们办离婚手续时,我再替竞谦偷偷拿了他的身份证和图章,将这房子过到你的名下。”
杜若冬一怔,心里有些讶异,“这房子——”
“没错,这房子的主人还是你。”他再次肯定的说,“我没有必要骗你的。”
她傻愣愣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在公司上班,我打电话给你要你拿竞谦图章,到医院去给我的事吗?”俞奇岳又问。
杜若冬想了一会儿,回想起两年前的事。
奇岳提的这事,那天……她还清楚记得,是姊姊来告诉自己,她怀了竞谦的孩子——
“你知道那天,我怎么会出现在医院,还要你带竞谦的图章去医院吗?”俞奇岳未等她的回答,又径自解释下去,“那天我其实没和客户约谈生意,我只是用这个藉口,和竞谦的律师一起去医院找他,就是为了要把房子过到你的名下。”
杜若冬静静地听着他的解释。
“那天,原本是想在你下班去医院找竞谦前,把这些手续办妥,”他继续说,“但是,我却糊涂得忘了带走竞谦的图章,后来,竞谦把房子转回到你的名下后,还请人去找回老吴,和司机园丁他们回来。他这么做的目的,只不过是想让你的生活回复以往,没有改变,只不过……”只不过后来你突然离开,让这个惊奇无法实现。
“只不过后来却发生了我姊姊的事,对吧?”杜若冬接着说了下去,“而他才发现他最爱的女人是我姊姊,是吗?”想到当年之事,心里还是忍不住刺痛。
“你姊姊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得很。”俞奇岳没有给予正面解释,而是从旁提点着杜若冬的推判力,“你想,依竞谦的个性,他会真的喜欢你姊姊吗?”
他的话,稍稍敲醒了她的理智,“你的意思是——他当年是骗我的?”
“你认为呢?”俞奇岳不答反问。
“如果他真是说谎……”到此,杜若冬的心已经开始摇动,想去相信了,“那他何必要对我说谎?他没有理由——”
“你怎知道没有理由?”俞奇岳一笑,反问着她。
“我不认为他有什么理由。”
“要是你知道,还能骗得过你吗?”
杜若冬哑口,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反驳。
见她没话可说,他扬起一抹苦笑,说明了当年之事,“其实当年,竞谦收到了几封威胁恐吓的信件,当时竞谦并不以为意,也没有报警,没过多久,就发生了那场车祸,让他暂时失去了看和走的能力。”
杜若冬一怔,“你是说,那场车祸是有人刻意安排制造的?”
“没错。后来,凶手也在警方的追查下找到而落网了。”
“是谁?”
“立光的老板。”
“立光?!”杜若冬秀眉一挑,同时也明白了某些事,“他是为了当年竞谦用计阻止了他对我的不良企图,所以怀恨在心,对他报仇?”
俞奇岳点点头,“没错。”他停顿一下,“在还没找到凶手之前,竞谦生怕对方不罢休,会再加害你,所以,他找上了你姊姊……”
“他找我姊姊?”
“你姊姊的怀孕是假的,是竞谦的主意。竞谦说,惟有如此,才能让你离开他,不会有危险。”
杜若冬又说不出话来了。
老天!原来,这一切全是假的,全是竞谦和姊姊联合骗自己的局o
“为什么?!”她喃喃自语着。听到这些真相,心里的情绪起伏,令她几乎无法接受。
“为了要骗你,当时竞谦的心也很难受,可是为了要你不再受到伤害,他只能忍痛伤你的心,要你离开他。”想到姜竞谦的用心,俞奇岳都忍不住为他难过。
要去伤害一个自己所爱的女人,那一定是很痛苦的。
“他其实可以跟我明说的,为什么……”
“他跟你明说的话,你会离开他吗?”俞奇岳反问回去。
“我……”是啊,如果竞谦跟她明说,她是决计不会离开他的。
“若冬,竞谦是很爱你的,他对你的心从未没有改变过。”他又开始劝服工作,“所以,不管竞谦当初是如何伤害你,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杜若冬不语。要她在这么短的时间,立刻原谅他……
“若冬?”
“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他?”她叹息着,直接坦白自己的心情。
“我很希望你能原谅他,回到他身边。”俞奇岳不死心地继续劝说着,“这两年来,竞谦日子过得也很苦,他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做复健,在这段辛苦的日子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人在旁边陪他。”
“还有你和小翔,不是吗?”
“我和小翔是比不过你在他心中的地位的……”
“别再说了。”俞奇岳的话才说一半,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打断他。
俞奇岳一个回头,迎视上姜竞谦沉凝的脸,“竞谦?”
姜竞谦眼睛直直落在杜若冬的身上,话却对着俞奇岳说:“让她走吧。”
“你舍得吗?”他可不相信这是姜竞谦的真心话。
“她要和别人结婚了,我能不舍得吗?”
“什么?!”俞奇岳可吃了一惊。
杜若冬则是深吸了一口气,轻缓地出声,“奇岳,我想和竞谦谈谈。”
俞奇岳知意,点点头,“那我先进屋里等你们。”随即,给姜竞谦和杜若冬鼓励的一笑后,转身离去。
在他离开之后,弥漫在姜竞谦和杜若冬之间的,是浓浓的沉闷窒息的气压。
“你不是说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了吗?”好一会儿,姜竞谦打破了这滞凝的空气,先出声说话。
杜若冬抿了抿嘴,“可是刚听了奇岳的一些话,我想有些事……我还是要问你,听你亲口回答。”
“你想问什么?”姜竞谦的态度是淡漠的。
“我姊姊怀孕是假的?”
他迟疑了一下,“没错。是我要她去跟你这么说的。”到这个时候,他也不想再否认了。
“为什么?”
“奇岳刚才应该全部都对你说了,我想我不必再重复。”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
姜竞谦凝视着她认真的眼神,“由谁说对你很重要吗?”
“当然。”
叹口气,他思索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想你因为我,而遭受牵连受伤。”
“但是事情最初的源头,是因我而起的,根本不算是你一个人的事!”杜若冬对姜竞谦的话做着纠正。
“就算是这样,我还是不想你受伤。”
“你这么在乎我、关心我?”
“是的。”
“为什么?”杜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