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才不是雨!是伦敦的雾!”辛远雾猛然后退,目光警惕地瞪视着他。
他又回来做什么?他为什么要回来?
他还想欺负她吗?
“伦敦的雾?”苍凡失笑,难得她还有一点幽默细胞。
辛远雾扁扁嘴,有什么好笑的?
苍凡对她的瞪视完全视若无睹,大步走进去,把门关死,又顺手把她像小鸡一样拎到厨房,“我饿了,整整一夜没合上眼,也没吃任何东西。”
你饿了关我屁事!
辛远雾想这样回骂过去,可是看到苍凡像冰雕一般的脸和不怒自威的眼睛,她就本能地胆怯,认命地从冰箱里取出食物,准备起简单的早餐。
“我不喜欢吃西餐。”看她准备烤面包,苍凡出声阻止。
你爱吃什么关我何事?我又为什么要昕你的?
辛远雾咬牙切齿地看羞他,很想把手中的面包扔到他欠扁的脸上,可是手却可耻地开始淘米,俐落地洗米、煮饭,还做了份蒜蓉鸡蛋,又取出腌渍黄瓜,一一摆上饭桌。
“你也一起吃。”苍凡毫不客气地坐下。
“我已经吃过了。”辛远雾呕气地不给他好脸色。
“你说谎的本事差得很。”苍凡一把揪住她,把她按到座位上,给她盛了一碗饭,筷子塞到她手里,“吃吧。”
“我不想吃!”
因为看见你根本就一点胃口都没有了!
“不想吃也得吃,你瘦得抱起来都无趣。”苍凡一脸坚持地说。
啪的一声。一碗热腾腾的米饭全部倒在苍凡的头上。
苍凡动也不动。
辛远雾站在那里。气得浑身颤抖,却又有些胆怯,直打着哆嗦,不知道该帮他清理还是就这样把他撵出家门。
苍凡的肩膀颤抖着,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混蛋!这个混蛋!
“滚!给我滚出去!”辛远雾气愤到嘴唇发青,“我就是丑,就是不好看,就算我抱起来很没趣,我也没有求你要抱我!谁又希罕你抱了?居然……呜……居然还专门回来羞辱人。”
以为昨夜的自己已经是悲惨至极的辛远雾,现在才明白一遇到苍凡,她的悲惨根本就是没有尽头,现在的她比昨夜被扔下的时候更悲哀。
她呜咽着蹲下去,用手拼命擦拭着自己的眼泪。
苍凡到洗手间把自己清理干净,回来时已经收敛起笑容,大手把她捞起来,按到自己的怀里,把她箝在自己和饭桌之间。
辛远雾拼命地挣扎,可是娇小的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我还以为你没有脾气呢!”苍凡用大手为她擦干眼泪。
“谁……谁没有脾气了!”辛远雾嘴硬地反驳。
虽然她从小就习惯逆来顺受,习惯了容忍,但是狗急了也会跳墙,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很生气我昨夜不告而别吧?”苍凡在她的耳边轻声询问。
“我……我……”辛远雾瑟缩了一下,耳朵小小的抽搐了一下。苍凡呵出的热气让她浑身轻颤。
“你瞧瞧。眼睛肿得像核桃,连眼霜都遮不住。可是见了我也不敢质问,还乖乖地做饭,你就不怕把自己憋坏了?”
“我……不用你操心!”
辛远雾眼眶一热,没想到他竟然都知道她的心思!
原来她在他的面前根本毫无秘密可言。
一想到自己昨夜喝醉酒,不知道让他知道了自己多少秘密.在他面前出了多少的丑态,辛远雾顿时羞得全身通红,忍不住像虾米—样蜷缩了起来,把头趴到饭桌上。
“刚才那句话只是为了激你,闷久了对身体不好。”苍凡揉了揉她的秀发,低头在她纤细的颈项上啃咬着。“其实呢,昨夜我的感觉好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小女人,你让我食髓知味,再也不想放开你了。”
什、什么?
辛远雾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口。
苍凡迷恋着她晶莹如玉的肌肤,坏心地在上面种下一颗颗鲜草莓。
“你害我更饿了。他的大手勒紧怀里人儿的纤腰,把她的身体掉转过来,让两人面对面。
见两人如此靠近,辛远雾不由得呼吸急促。
就算下了千百次的决心,可一旦看到他的脸,她依然彻底溃败,拿他没有一点办法。
苍凡低头吻住她,在她甜美的双唇上辗转吸吮,辛远雾忍不住逸出呻吟,苍凡深邃的眼眸一亮,她依然如此敏感。
他的大手拉起她的毛衣,伸进去握住她丰满柔滑的椒乳,辛远雾的身子微微发抖,那邪魅的手指只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她的乳尖便尖挺得如宝石一样。
“我还忘了说,虽然你的身体很瘦,这里却很丰满。”苍凡把她的身体举高,湿热的唇迫不及待地吸吮住那娇挺的花蕾。
“不……”辛远雾惊呼一声,身体差点向后仰倒,却被他的大手扶住,那湿润的吸吮与挑拨像电流般贯穿她全身,让她不禁舒服得发起抖来。
不、不行!
她不能再这样任他予取予求!
否则她将来一定会比现在更悲惨一万倍的!
辛远雾的手抱住苍凡的头,情不自禁地娇喘着,“不要……你……混蛋……我不是你的玩物!”
“玩物?”苍凡眉头一皱,大手放松,抬起头来。
辛远雾的眼中充满了雾气,小脸布满红晕,娇弱的仿佛一碰就碎。
苍凡把她放回椅子上,自己坐到她的对面,目光如炬地看着她,“你以为自己有当玩物的本钱吗?”
辛远雾差点被一口气噎死.
苍凡按住她又要端起饭碗行凶的手,‘饭留着,我饿得很。”
杀死你!杀死你!
辛远雾恨不能用眼光把他碎尸万断,这个男人压根儿不是个好人!
“玩物是生活的奢侈品,可有可无。可是饭却一天也不能少的。”苍凡自已又盛了一碗饭端到辛远雾的眼前,“看清楚了吗?这是生活的必需品。”那又怎样?和我有什么关系?
辛远雾的眼神不以为然地瞪着他,心里气愤不已。
“对我来说,那个只有喝醉酒才诚实的笨蛋女人,就和米饭一样。”苍凡把饭端回自己面前,夹了根小黄瓜,开始大口吃饭。
辛远雾呆住。
他、他说什么?她和米饭一样?
米饭是必需品,那么她、她、她也是他的必需品?
这……是真的吗?
“我今天休息不用上班,想睡一下。”
吃完早餐,苍凡又到她的浴室冲了个热水澡,然后毫不客气地占据了她的床。
辛远雾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她把碗筷洗好,又把他脱下来的内衣裤洗干净晾好,走到卧室门口,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苍凡,心头不禁涌起百般滋味。
“过来一起睡。”苍凡扔掉怀中的抱枕,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不要了,我今天要出门去找工作。”辛远雾的脸又红了起来。
“找工作?”苍凡陡然坐起来,“你忘了你是我的苦力吗7怎么还想要去找工作?”
“啊?”她以为他是闹着玩的!
而且,她也不想和他一起工作,那样她的压力太大,她担心自己会承受不了。
“过来。”
他的声音不高,可是辛远雾却不敢违逆,乖乖地走了过去。
苍凡一把将她捞到床上,快速褪掉她的外衣,把她塞进被窝里,“睡觉。”
”我……不……”辛远雾胆怯地向外爬,却被他的大手紧紧搂住,脑袋因此而紧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眼睛不仅又红又肿,还有黑眼圈,你一定也一夜没睡,现在什么都不要管,给我乖乖地补眠。”
喂喂!为什么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辛远雾想挣扎,可是苍凡身上淡淡的沐浴乳味道让她晕眩,那是她用习惯了的沐浴乳,为什么用到他身上宛如春药?
怎么办?她的头好晕,心跳好快。
自从遇到他,她的日子就像坐云霄飞车忽高忽下,让她觉得晕眩。
“放心,我又累又困,有心无力,不会真的现在就吃了你。”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直颤抖不停,苍凡苦笑一声。
“谁、谁怕了?”辛远雾嘟起嘴反驳,却心虚地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他胸前。
苍凡沉沉一笑,手抚摸着她的纤腰,她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的怀里是如此的契合,宛如他们天生就是彼此的另一半。
想这样一辈子拥抱着她,想永远呵护着胆怯害羞的她,很想、很想……这样的感觉,苍凡还是第一次拥有。
“你的名字很特别,有什么特别来历吗?”他若有所思地问。
“是妈妈给我取的名字,不知道有什么特殊意义。”辛远雾喃喃地说。
“哦?我还以为名字和你那个‘伦敦的雾’有什么渊源呢。”
辛远雾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我小时侯看过一部电影‘小公主’,她本来过得很幸福。但是当她在远方的爸爸传来得了疟疾病逝的消息后,她便在伦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