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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哇哇。。。哇哇”芸香怀里的婴儿像是感知了母亲的离去;号啕大哭起来;屋里登时乱作一团;哭声;喊声;任凭嬷嬷们怎么哄;好像都无济于事。
哭吧;哭吧;孩子;用你的哭声给自己的母亲送行吧;这或许是你现在唯一能做的。。。。。。
“心玥姑娘;心玥姑娘”背后有人推搡着我;回头看看是李德全。
“李公公还有什么事儿吗?”我拧眉道。
“淳贵人已经去了;姑娘节哀吧;这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料里后事了;万岁爷已经晋封淳贵人为嫔;小格格赐名为飞雪格格;该做的万岁爷都做了;这人死不能复生;就让娘娘去该去的地方吧。再说了,姑娘也该回避了”李德全低声道。
“哼”我冷哼一声; 把贵人晋为嫔;又亲自给自己的孩子赐名;不过是为人夫为人父的义务。可逝者已逝;如此的死后哀荣;康熙也是图个心里好过罢了。但李德全有句话还是对的;人死不能复生;让逝者快些安息吧。
“咱家这儿还有句话要问姑娘;咱们借一步说话”
“嗯”我轻轻放下琉璃,跟着李德全出了屋;虽已入夜依然能感觉到院子里早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看来这些人的办事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快。
“李公公有什么话要问”来到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满心烦燥的问。
“姑娘对往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我愕然的摇摇头;时不于我;就算是有什么想法还能实现了不成“没有”
“看样子姑娘是愿意待在浣衣局喽”李德全阴个脸道。
“李公公此言差异;难道我不愿意就可以不待吗?”
“姑娘这性子应该得罪了不少人吧”李德全咧开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姑娘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听他此言我愣了一下;我怎么没想到他是来给康熙当说客的,可惜他的执着用错了对象“李公公您也知道;我本是地位卑贱之人;又无才无德;先前蒙皇上恩典才在乾清宫当差,如今在浣衣局里过的很好,不劳皇上和您惦记”或许帝王的‘博爱胸襟’不能以现代的标准来衡量;如果要我放弃一切委屈求全;那我宁愿老死在浣衣局里;无论将要面对多少艰难困苦。
“唉,姑娘这真是要一条道走到黑了,咱家只有一句话,这胳膊拧不过大腿的道理别人不知道聪明如你也不知道吗??跟皇上怄气你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的份量不是??”不得不承认这几句应该是李德全的肺腑之言,处事精明圆滑如他察颜观色逢人只说三分话,伴在君侧几十年就连各宫的主子都敬他三分,看来他真是摸透了康熙的秉性和喜好一言中的,但于我却是无益“李公公的好意我心领了,将来是福是祸都是我的命”
“其实是做奴婢还是做主子,还不都是皇上一句话吗?姑娘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儿,唉,咱家也不多说了,你好自为知吧”李德全腆着圆圆的身子没入月夜,愣怔了半晌也没想出来他的话意。
本想再去看琉璃最后一眼却被两个太监拦下,理由是以我浣衣奴卑微下贱的身份是没有资格拜祭贵嫔娘娘的,任凭我磨破了嘴说尽了好话还是被他们轰了出去,李德全,你是要我明白没有康熙的眷顾,我今后会寸步难行吗?如果是的话,你已经做到了。
晈洁的弯月似有若无的时而躲在云层里嘻戏,时而又如玉如华般普照大地,不能在涵春堂逗留便也只能凭印象沿来时的路往回走,望着地上自己一瘸一拐的影子,再想想李德全话里隐讳的含意心里酸涩无比,难道这就是我和胤禛的未来吗?
身后似乎一阵骚动,刚要回头看个究竟头部被人重重一击,便失去了知觉。。。。。。
灭顶之灾•;上
毓庆宫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东西碎了一地的声音响彻整个毓庆宫,屋外的一堆奴才战战兢兢吓的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此刻不能去招惹这位小祖宗,如若不然轻则少不了一顿打骂重的随时丢了小命,六神无主之际大家都齐齐望向毓庆宫的总管贾六,希望可以得到点提示以免自己小命不保。不知从哪冒出来的贾六听着屋里乒乓乒乓的响动,早已见怪不怪了,自家主子向来是这个脾气,听说今儿又在皇上那受了气,要是不发出来那就不是当朝太子的行径了。
屋内的声音渐渐转低,贾六瞧见主子筋疲力尽的跌坐在椅子里,这才聂手聂脚的溜到他身后捶背捏肩,一幅殷勤十二分的模样,瞧见主子脸色缓和下来才示意其他人赶紧进来收拾残局“主子您消消气,您将来可是要做全天下的主子,这龙体要紧啊,再说了您也犯不着为了那些无谓的事儿气坏了自个儿的身子不是,等您当了皇上再收拾他们也不迟啊,到时候就等着他们哭爹叫娘吧”
“哼”说到当未来的皇上,太子闷哼一声,显然贾六的话他很受用。
“主子,奴才给您弄了个新鲜玩意儿,主子要是有功夫奴才带您去瞧瞧”见太子脸上早已没了戾气,贾六开始试探着献媚,他对自己的杰作是相当的满意。
“你小子还能有什么玩意”
“主子要是瞧见了,保准能一扫烦心的事儿”
“是吗?”昏昏欲睡的太子勉强瞥了一眼贾六,好奇心有那么一点被勾了起来“要是不合爷的意思,你小子就等着脑袋搬家吧”
“是,是,是,只要主子喜欢要奴才怎么样都行”贾六点头哈腰奴才像十足,跟在太子身边已经有六年了,这位爷的习性他是一清二楚,没有把握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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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庆宫密室
浑浑噩噩的不知道睡了多久,幽幽的睁开眼,明黄色的锦帐,明黄色的被子,入目的一切都极尽奢华,又似乎都用明黄色装点。这应该不是浣衣局的房间吧?那这是什么地方呢?我怎么会在这里啊?脑海里迟钝的想着这一切。。。。。。
趿了鞋环顾四周,若大的房间里除了用锦帐装点的四面墙外竟没有一扇窗户,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密室吗?愣怔之间我开始没头没脑的沿着墙敲打,铜墙铁壁般坚固的甚至找不到一丝空洞的地方。心下大惊随口喊了起来“来人哪,这里有没有人啊,开门哪”捶打了半晌,嗓子几乎嘶哑,可除了我的呼救声四周都悄无人声,忍着心里预演越浓的恐惧感开始翻箱倒柜的搜索,试图找到可以出去的秘密所在,可惜除了把自己弄的身心俱疲外,自然是一无所获。
最后我跌坐在椅子里,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所发生的一切,李德全来找我,接着去了涵春堂,琉璃走了,再后来我独自一人在回浣衣局的路上被人打晕,到底是谁把我弄到这么鬼地方的?思来想去半天也毫无头绪可言,因为昏迷前我根本没看清楚后面的人?算了,想了也是白想,不如省省力气。既来之,则安之吧,如果把我弄到这里的人想置我于死地,我想我也不可能活到现在,既然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此刻也只能等着对手出现,走一步看一步了。
“嘎吱”一声响动惊醒了正在发呆的我,转头看看一幅壁画正在轰隆隆的移开,在一人多宽的地方停住,三两个太监鱼贯而入。
“哟,心玥姑娘,您醒了”为首的那个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还记得小的吗?”
“你是。。。”说话的太监颇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又想不起来,算了先问个究竟吧“我怎么会在这儿。。。。。。”
“姑娘真是贵人多忘事,您不记得小的我,我可把您记得真真儿的,去年围猎的时候,姑娘可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呢,姑娘泡的一手好茶,这宫里呀多少宫女儿都巴不得您能亲自教她们呢,也让她们好拢着自个儿主子的心”眼熟的太监并不紧于回答我的问题。
“贾公公把话扯远了,我想您来不止是要提这些旧事的吧”我冷冷的回道,不提围场也到罢,一提围场倒让我想起了那次难忘的经历,我怎么能不记得他太子身边的贾六故意把胤祥支走,害我差点丢了性命。看样子我这是在毓庆宫了,难不成他是给太子来当说客的,作梦。
“哟,姑娘真是冰雪聪明的可人儿,咱家真是劳您掂记了,姑娘身上的伤好些了吧,都快把我家主子心疼坏了”看到贾六一幅死猪不怕开烫的模样,我就来气“哼,新伤加旧伤,贾公公不觉得你家主子是在猫哭老鼠吗?说吧,你家主子把我弄到这儿来究竟要干什么?”
“好,姑娘痛快,我想您是知道我家主子的心,如果你肯答应我家主子,那太子妃的位置,未来皇后的位置还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都不在话下,姑娘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