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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前面等我”十四吩咐身后的小太监 。
“心玥;你怎么来了”小太监消失后;十四一脸欣喜的向我靠过来。
“我…我迷路了”
“还以为你是来看我的?”十四故作幽怨的说。
“爷真会说笑;奴婢哪有资格啊?”
“走;我送你回去吧”
“这怎么行; 都到宫里下钥的时辰了;爷还是先回吧,我等会儿找个小宫女问一下便知”
“放心;我自有出宫的办法”十四憨憨的冲我一笑,走了几步见我没什么倾诉的欲望,他便调侃道“怎么;是不是谁惹你不高兴了?”
“没有”摇摇头,心乱如麻。
“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十四清了清嗓子自顾自的讲起来“从前一个农夫平白无故地被抓去坐牢了,只留下他妻子一个人在家,一天他收到妻子来信,信上说‘眼下就要种马铃薯了,我一个人翻不了地,你何时才回来啊? 农夫看过信后,灵机一动,给妻子写了一封信,千叮咛万嘱咐说‘你千万不要去挖地了,我埋了一罐金子在那里;小心别人知道了’
按规定,犯人的信件劳头是要先过目的,这封信他们当然也看了,几天后,农夫收到妻子的信‘两天前,来了十来个人,把咱们家的地都翻了一遍’农夫笑了,立即给妻子写了封回信说‘现在你可以放心的种马铃署了’”
“你哪弄的笑话,怎么这么逗啊?”
“你终于笑了?”我感激的望向十四,他如此这般竟只为讨我开心“谢谢”
“只要你开心就好”是啊,开心就好,快乐的时光总是流逝的太快;不知不觉已到乾清宫,正要道谢却发现他驻足定定的望着我“你看什么呢?难不成我脸上有花儿啊?”我好整以暇的回望他。
“花儿到没有,不过你笑起来的样子真美”
“啊”在十四灼灼的目光下我逃也似的回房。
沉吟释怀
平静的生活顷刻间风起云涌;胤禛的身影;良妃的嘱托;琉璃的小产… 桩桩件件缠绕;夜晚更是恶梦连连。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还要打起精神当差;实在有些撑不住便趁着康熙午休准备趁机恶补一下睡眠;瞅准时机偷偷溜回小院。
“你是谁?”许是做贼心虚;竟被一个细小的声音吓出了一身冷汗,回头一个阿哥打扮的孩童也正上下打量着我;可能是奔跑的原故气息颇为紊乱,圆嘟嘟的小嘴翘的可以挂油瓶,煞是可爱于是蹲了下来“小阿哥有事吗?”
“我的兔子不见了”纤细而稚嫩的童音听起来像只受伤的小鹿在低鸣;无端的勾起了我的怜爱“哦;往哪跑了;我帮您找找”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竟是我的房间;此刻门开了一条小缝儿可能是兔子钻进去时留下的痕迹。
进了门;果不其然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卧在我的梳妆台上; 把我的簪子当成了胡萝卜忘情的啃着,不知道是小兔子太专注还是我手脚利索,竟不费吹毁之力便将它请入怀中。
“哦;逮到了;逮到了”到底是小孩子;为了一只小兔子居然欢呼雀跃。
“你叫什么名字? 回头我要赏你”
“小阿哥开心就好;我不需要打赏”孩子纯真的眼神让人不忍亵渎,也不知是谁家的阿哥?
“可是…”小孩不解的看着我;眉眼皱成了个大大的问号。
“十八阿哥;奴婢可找着您了;皇上醒了正要见您呢?”一个嬷嬷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谜团解开了;眼前的小人儿竟是那个薄命的十八阿哥?天哪,鲜活的小生命将终结于康熙四十七年;更因他的离去掀起了一场废立太子的渲染□。
“我不是在这儿吗?”十八阿哥有点郁闷的小声嘟囔着,嬷嬷不满的推开一旁的我;好似十八阿哥是我拐走的,而后气呼呼的牵起他的小手向院外走去。十八阿哥边走边回头一幅恋恋不舍的样子;最后挣脱嬷嬷的手跑到我面前“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小阿哥叫我心玥吧”实在忍不住,我又捏了捏十八阿哥弹性十足的小脸。
“我记下了;我会再来找你的”稚嫩的小脸在转弯处消失;留下了我和一院的空旷。
康熙醒了我得去跟前伺候睡觉的愿望只能化为泡影,只身来到西暖阁;屋内静悄悄的;原来父子俩正在对弈,十八阿哥似乎遇到了什么难题小脸上神色庄重;执子的手放下又拿起,来来回回好几遍;康熙则一脸的慈爱的盯着他“想好了吗? 胤祄;这回可不许再反悔了”
“儿臣…儿臣…”十八阿哥嘴里叨咕着两只眼睛却骨碌乱转;最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钻进康熙怀里“皇阿玛;再让儿臣一步;就一步”撒娇的同时十八阿哥的小嘴可没闲着;一会儿功夫康熙脸上就沾满了他的口水,最后不得不做出妥协“你呀!好;朕再让你一步”康熙发话;十八阿哥贼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真是难得一见的父子天伦的温馨场面。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我端着茶水进去,眼尖的十八阿哥一眼就瞧见了我;小嘴张成O型指着我说“你…皇阿玛;刚才就是她把儿臣的兔子给找回来的; 儿臣要赏她;她却不要?”看十八阿哥的表情;我有种恶作剧得呈的感觉冲他作了个鬼脸;不曾想却被康熙回头撞到;只好尴尬的朝他们爷俩咧咧嘴“十八阿哥;那是奴婢应该做的;不敢讨赏”
康熙好整以暇的看了看我“你不是会下棋吗? 过来帮胤校魄啤毙闹形⑽⒁涣荩涣飧鏊贾溃俊∫郧霸谥哟夤氖焙颍幌欣次蘖闹桓鹆Ф赞墓脚蹋肫鹨郧暗闹种郑幌窒露隙ǹ隙ㄊ橇鹆О盐腋袅恕芭酒逡詹痪徊桓以诨噬虾褪税⒏缑媲跋殖蟆�
“皇阿玛让你来;你就来吗”十八阿哥从榻上跳起来牵起我的手硬把我拉到他身后,仔细看了看棋局;真的不敢恭维十八阿哥的棋艺;所执的黑子现已所剩无几;连我这个外行人都看不去;不知道康熙是怎么有耐性跟他对弈二个时辰?再拈量拈量自己;也和他八九不离十还是不要献丑的好;眼角的余光掠十八阿哥渴望的神情;心下一软“皇上;围棋奥妙深厚,奴婢自叹技艺确实不精;怕是不能让您和十八阿哥尽兴了;不如换种下法如何?”围棋我不行;可这五子棋我自信没人下的过我。
“哦;说下去”。
“回皇上;奴婢会下五子棋”
“五子棋? 好;你演练一下”康熙显出浓厚的兴趣;就着围棋棋盘我演示了一遍。
康熙心领神会后便开局了;我和十八阿哥一组对战康熙;刚开时我们到是风声水起连赢了几盘;十八阿哥兴奋的小手拍的通红,没想到几盘之后康熙似得了棋中的精髓居然杀的我片甲不留;直让我这个和电脑下了N年的高手都自愧不如。
“怎么样;心玥;朕这五子棋下的如何?” 康熙开怀大笑。
“皇上天纵英才;奴婢自愧不如”掷了棋子我打心底里佩服。
“好了胤祄;今儿就到这儿吧”康熙发话;十八阿哥才依依不舍的跟着嬷嬷离开。
康熙一高兴提前让我收工;偶对着他的背影千恩万谢;准备回去狂睡一番,谁知刚进院子柔儿告诉我芸香在房里等我;看来睡觉的梦想又要化为泡影了。
“姐姐;我想来想去;只有这两样东西是主子怀孕后送到涵春堂的”说着芸香递过一个精致的荷包和一把薰香,荷包是宜妃赏赐的;我拿在手里仔细端祥;椭圆形金累丝质地;绣的是鲜活的番石榴的图案;大概喻意为多子多福吧!尤其是尾部还挂着长长的流苏;样子非常讨巧是现下最流行的款式,闻了闻;淡淡的清香泌人心脾;可这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另外就是内务府送的夏天专用的驱虫薰香;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腥味;既然是驱虫专用的想必应该是这个味吧?翻来复去的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好像都是些没用的线索?唉,反正不管怎么说死马当活马医吧;收拾好这些东西便打发了芸香先回去等消息。
这日康熙下朝后又召张廷玉在御书房商谈;不让人侍候我便趁机把胤祥揪到小湖边; 把琉璃的事情来龙去脉的向他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听完胤祥瞪着溜圆的眼睛不置可否的看着我“这种事在宫里天天都有发生;你管的过来吗? ”
“别人我可以不管;可琉璃是我的好朋友;我怎么忍心看着她的孩子不明不白的就没了”我强辩道;其实心里明白胤祥说的有道理,先不谈此事牵涉的人个个都是位高权重;单说睿智如皇上怎么可能对此事一无所知呢? 或许是好奇心驱使;我却想查出事实的真相。
“这事若换了别人唯恐避之不及,你却要揽上身来,你到底想什么呢?”胤祥不无忧虑的说。
“那好歹也是一条生命;说没了就没了”
“宫里的事情瞬息万变,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很多,我劝你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的惹麻烦上身”
“不惹都惹了,我问你一句;你帮还是不帮”我赌气的发出最后通碟。
“你呀”胤祥摇摇头无奈的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