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绕涫悄巧裙靶蔚闹炱岽竺欧路鸫拍持帜Яχ敢拍阋逦薹垂说脑俅翁ぷ恪�
温暖的阳光、奇异的香味、猩红妖艳的花朵、潺潺而清澈的小溪、一切的一切都是再熟悉不过的场景,我下意识的搜寻着目力所及之处,期望能找到曾经遗落的答案。视线的尽头一抹宝蓝色的身影再次闯入眼帘,一度迷惘的心不禁为之一颤,胤禛,我们这是在梦里又相见了吗?这一次你还会不会丢下我?
怀着渴望的心情我蹒跚的挪向那落寞而孤独的背影,几乎每走一步心上都似乎压了千斤的重担般,忐忑而沉重,生怕稍有不慎他就会再次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中,终于挨着他的身影我停下了脚步,再三确认他不会像上次那般随风而逝才低低的唤出声“胤禛”
曾经熟悉的脸庞终于出现在眼前却是挂满了陌生与疏离,他蹙着眉头不言不语只是静静的看着我,终于我体会了那拉氏口中那从来不带温度的凝视,心上慕的一紧我赶紧又唤道“胤禛,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跟我说话?”
他再次拧眉神情很是漠然,我实在忍不住上前扯了扯他的袖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为什么?”这是半晌儿来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茫然的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眉眼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抚平那抹伤痛“为什么你要离我而去?违背我们曾经的誓言?”
我木纳的听着他带着哀怨的低鸣,连忙摇头解释“没有啊,我从来没有要离开你,真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说,可是我的心我的人从来都没有一刻要离开过你”
似乎他并不相信我的解释,冷俊的脸上阴郁渐浓,深邃的双眸此刻犹如一汪深潭,你还未踏足便已迷失在其中,我想开口解释这一切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下一秒他竟毅然绝然的转身再次化作一缕轻烟飘散在空气中……
“胤禛,不要啊,你不要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胤禛…”我顺着他飘逝的方向拼命呼喊,回荡在耳边的却是阵阵空灵而纤柔的女声“……忘川河畔彼岸花,花开千年,花落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情不为果,缘起缘灭生死注定,相忘去,莫执着…相忘去,莫执着…莫执着…”一遍遍盘旋在空气中
‘忘川河畔彼岸花?花开千年,花落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我停了脚步细细的听着那犹如诵经般的声音,难道那条潺潺的小溪就是忘川河吗?那猩红如血的花便是彼岸花?花开彼岸如此绚丽多彩,又为何要花叶永不相见呢?花开叶已逝,花逝叶才现,两不相见,生生相错,为什么?为什么世上会有如此怪异的花呢?
‘情不为因,情不为果,缘起缘灭生死注定,想忘去,莫执着’我喃喃的在心里重复着,难道这是在说我跟胤禛的结局吗?不要,不要,我不要听这种恶毒的诅咒,我不要相忘去,莫执着,谁也无法阻止我们的生生世世,我捂住耳朵拼命的想要逃开这充满诅咒的地方却陷入血一样的花海里无法自拔……
挣扎着再次张开眼,入眼的是明黄色的绣帐,明黄色的锦被,充斥在眼前的明黄色终于把我拉回现实,我喘息着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原来先前那些不过是个梦境罢了,只是它太真实、太诡异、还有那诵经般的诅咒又是为什么呢?
我来回的抚着胸口帮自己舒缓紧张的情绪,忽觉斜里掠过一阵热辣辣的扫射,仰起头不期然的对上一双专注而猥亵的眸子,太子竟然就坐在床边不远处的椅子上,下意识的拥着被子缩进角落里“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嘿嘿嘿”他冲我干笑了两声,显然我的问题问的很是愚蠢,这里根本就是毓庆宫的密室,他的私人属地?他又怎么会不随时出现在这里呢?其实当初我用自己换胤禛的时候就早该想到了,只是那时时间过于紧迫还来不及去细细斟酌该如何对付他的下一步行动?
“看样子你很怕我?怎么,才一天不见你就没了昨天的豪情与凛然了?”
“哼,太子爷这话我不否认,因为我的确是很怕,怕坏了你我的名声,尤其是太子爷您的名声,您马上就要做一统天下的君主了,必要以德服众以威信立于海内,如今您就这样与自己的弟妹不明不白的共处一室当真是极为不妥,知道此事的人到也无妨,可不知道内情的人会怎么想呢?如果此事传扬出去怕是会坏了您辛辛苦苦赚来的威名”太子早就对我垂涎三尺自是不必说了,以前我在宫里做奴婢之时着过他的道儿,可如今时过境迁又是这紧要的关头他要忌讳的东西太多,应该不会莽撞行事,反正大不了最坏的局面就是鱼死网破,谁怕谁啊?不是有句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如果我真有个三长两短的相信胤禛也绝不会善罢干休的,想到这儿我索性不再紧张故意摆出一幅坦然的模样,理了理身上有些微皱的旗装这才下了床“我也是为太子爷您着想”
“弟妹果真是个伶牙俐齿的人啊?”
“伶牙俐齿到不敢当,实话实说而已”
“好个实话实说而已,你这话到说的不错”我本是正话反说,没想到太子竟自我理解的有些飘飘然,不仅脸色柔和下来就连说话的语调都变的正常许多,天哪,就这点定力怎么比的上我家胤禛呢?还做当皇帝的春秋大梦呢?真是自不量力。
太子似乎一直沉浸在自我的沾沾自喜中不再言语,说了半天忽觉有些口渴自顾自的斟了杯水,可咽的时候喉尖慕的一阵钻心的疼痛“咝…”我忍不住呼出声,这才想起自己用金簪刺破脖子的事实,遂拿手往上摸了摸才发觉伤口上竟然已经用布包了起来?似乎上面还上了药?应该是他唤人帮我包扎的吧?哼,真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也许他还真的认为留着我能派上大用场呢?
“你最好别碰,否则伤口撕裂了可就要留疤了,你这样的美人儿若是……”话说了一半他却下意识的停住
了,想来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我可不想到时四弟怪我没照顾好他的女人”我留不留疤与他何干?不耐烦的在心里冲他直翻白眼,什么人啊?到挺能自作多情的“不劳太子爷费心,留不留疤的都是我自个的事儿,您日理万机还有心情操这份闲心啊?”
他怏怏的不语又坐了一阵才大摇大摆的走了,临走时还不忘抛下一句“你就好好在这儿待着吧,等本太子马到功成后自是不会亏待了四弟的,你就跟着他享福吧!”马到功成?哼,真是说他胖他还真喘上了,等到他当皇上?那还不等于跟寡妇死了儿子…下半辈子都别指望了!我在心里冷哼。一张脸就跟天气预报似的喜怒都形于色,这样的人怎么是当皇帝的料呢?真是枉费了康熙的一片苦心栽培?
一连几天我被关在密室里,每日都定时有人送来吃喝偶尔还有人来给我换换伤药,想来那药效还不错没几天脖颈处的皮外伤就好的差不多了。只是这些天自己被关在这里得不到任何外界的消息,急切的想知道胤禛那边的行动进行的怎么样了?康熙是否还驻跸永宁?他到底有没有得到太子要谋反的动静呢?更另人奇怪的是一连好几天太子也没再出现在密室里,想来是去做马到功成的春秋大梦去了,有时候我真觉得康熙跟太子之间的关系就像如来佛跟孙悟空一样,无论孙悟空怎么腾云驾雾就是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这样的感觉到让人心里踏实许多。
夜里我依然会做那个奇怪的梦魇,梦里总是听到那阵阵犹如诵经般的朗诵,盘旋在脑海里,弥而不散,可是那些话究竟代表了什么呢?为什么我总会听到那样的声音?这日再次被梦魇所惊醒,看着密室内明灭不定的烛火依旧未熄,想来还未到入夜时分,自从被囚禁以来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密室里我几乎是数着烛火来算日子,因为这里看不到日出日落而这里的小太监只会在入夜时分熄灭室内的烛火,大概是为了提醒我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睡觉吧!
我走到桌边给自己斟了杯水捧在手里,温暖的触感源源不断的透过杯壁送入掌心,心烦意乱的我每每这一刻才能稍稍平静下来,脑海里正梳理着凌乱的思绪,密室的门却‘砰’的一声被打开,下一秒太子气急败坏的脸便充斥在眼前,较之先前他竟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凌乱的发辫随便的散落在身后、血红的双眸像是在喷火、还有那一脸狰狞的神态、整个人看起来竟像是一个充气过盛的气球。
难道胤禛已经成功将消息传出去了?康熙是不是已经采取行动了?真是想不到太子的皇帝梦这么快就破灭了?若果真是如此自己的小命是不是今晚也要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