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放心?我真的能放心吗?”胤禛慕的站起身,厉色道,那拉氏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与她还算相敬如宾的丈夫竟丝毫不给她留面子“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应该心知肚明吧?”
“王爷说笑了,臣妾怎么会知道呢?心玥妹妹失足跌倒的时候只有小荷在身边,爷若不信大可以去问问其他服侍的人,当然这种事情谁也不想发生,臣妾这个做姐姐的也有疏忽的责任,好在妹妹福大命大,太医不都说只要孩子能生下来就没事儿了吗!”其实胤禛的话并无所指,只是那拉氏做贼心虚一味的为自己强辩,终于我明白今天她为什么会孤身一人出现在凉亭里了,如果我猜的不错,小荷所做的一切应该也是她的指示吧?可她又是怎么威胁小荷就范呢?
“哼,如果你还想继续做你的嫡福晋就回洛霞轩好好待着,事情没弄清楚之前,凌霄阁的事不需要你插手,下去吧”
“这…”那拉氏闻言脸色煞白,万分委屈的离开了内室。
虽然我不知道胤禛是如何认定事情是那拉氏所为,那拉氏又是如何逼迫小荷的,有规律的疼痛再次来袭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是眼前的他的确不适合待在这里“胤禛,别让嬷嬷为难,你先出去吧,她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阵痛的间隙我劝道“再说了我也不想让你看到我那么狼狈的模样”
“不,玥儿,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我知道,我知道,可你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碍手碍脚的,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咱们的孩子平安的生下来”我用力的推开他。
“好,好,我听你的”他深深的凝着我,纤长的手指拨开我额头上被汗水浸湿的碎发半开玩笑的道“如果这小家伙再让你受苦的话,我这个做阿玛的一定饶不了他”
“好啊,那也要等我把他生下来吧”被他的戏言逗乐,暂时让我忘却了身上的疼痛,慕的胤禛紧紧的抱住我一如第一次那般紧张,炽热,我甚至能感觉他的身体在不自主的发抖,依依不舍的背影消失的瞬间我依稀能感觉到他眸子里流露出的竟是前所未有的无助与恐惧,还有耳边声声的呢喃“玥儿,别忘了我们的生生世世,答应我,你跟孩子都不可以有事”
胤禛走后惠哥扑到我床前眼圈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主子,您刚才真快把奴婢吓坏了”
“有那么严重吗?瞧你哭的”我嘴上虽责备心里却感动的紧,惠哥,我该怎么感谢你对我的这份情呢“对了,刚才我在花园里的那跤摔的很重,很吓人吗?”
“主子,您都不知道,奴婢们瞧见您当下都吓的六神无主了刚巧王爷回府”惠哥拿帕子不停的帮我擦拭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的汗水“看着您满身是血连王爷的脸都吓白了,奴婢还从来没见过王爷那幅模样,像丢了魂似的抱着您一直喊,幸好太医也来的及时给您止了血,直到您刚才醒过来王爷才算是松了口气”原来如此,也难怪他会有那样的神情,褪却了冷峻的外衣现在的他只一个疼爱妻子的丈夫一个期待孩子的父亲,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我们的生生世世,我一定会努力的……
疼痛的折磨中我的心却是欣慰的,因为他,只因为他。
“啊”强烈的阵痛再次袭卷全身,我几乎无从招架,早知道这一刻的来临却依旧无法承受眼下的疼痛,惠哥不停的安慰我,方嬷嬷镇定的指挥着我如何去用力,可分娩的痛楚却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我觉得自己似乎在做着垂死的挣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似乎是无济与事,精疲力竭的我最终不得不瘫软在床上。
“侧福晋,这关键的时候您可不能停啊,这一停孩子就有危险了,用力…使劲啊…”方嬷嬷依旧不停的在我耳边聒噪,一边不断的催促一边把我的手套在一个布套里“侧福晋,你要是累了就扯住这个用力,您都已经生了三个时辰了可千万不能停下来,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主子,主子,您不能睡,不能睡啊,您就想想王爷吧,您不是答应他要把孩子平安的生下来吗?他就在门外等着您的好消息呢?他是那么的疼您爱您,为了他你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啊”惠哥摇晃着我疲惫的身躯,一遍遍的灌输,一遍遍的催促,强迫我清醒…
“胤禛…”
“孩子…”对,我不能睡,一定要坚持,一定要坚持,拼命的跟随着那诵经般的催促声,脑海里一遍遍回味着胤禛的呢喃“玥儿,别忘了我们的生生世世,答应我,你跟孩子都不可以有事”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煎熬着我的身心,许久,不知道过了多久……
“哇啊…”伴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终于,终于孩子脱离了我的身体,意识朦胧中我听到惠哥喜不自禁的大喊“主子,您生了个小阿哥,是个小阿哥”我牵了牵嘴角,想睁开眼看看这个折腾了我几个时辰的小家伙却力不从心的坠入黑暗中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方嬷嬷说的没错生产的确耗费不少的体力,我足足昏睡了三四天才算是恢复了原有的状态,可代价是汤药,补品,膳食轮番轰炸,胤禛大有信心要把我再次变的丰润起来,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会允许自己这纤瘦的骨感身材走形呢?可无论我怎么反对他都不依不饶,实在拗不过我他便拿不让我自己带孩子为借口,反正最后妥协的那个肯定是我。谁让大清朝搞个什么破规矩,爱新觉罗一脉的女眷所生的孩子都不能亲自喂养,说什么是为了隔离母子间的情感,母子情深天性使然,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变态的规矩呢?
乾隆皇帝
方嬷嬷说的没错生产的确耗费不少的体力,我足足昏睡了三四天才算是恢复了原有的状态,可代价是汤药,补品,膳食轮番轰炸,胤禛大有信心要把我再次变的丰润起来,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怎么会允许自己这纤瘦的骨感身材走形呢?可无论我怎么反对他都不依不饶,实在拗不过我他便拿不让我自己带孩子为借口,反正最后妥协的那个肯定是我。谁让大清朝搞个什么破规矩,爱新觉罗一脉的女眷所生的孩子都不能亲自喂养,说什么是为了隔离母子间的情感,母子情深天性使然,真搞不懂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变态的规矩呢?
看着怀里的小人儿,粉嘟嘟的犹如瓷器般光滑的小脸,刚生下几天眼睛还不想睁开,可小嘴却知道不停的咂吧,仿佛在告诉你他的肚子已经饿了,看着这么一个可爱的小东西心底荡漾的是初为人母的喜悦与幸福。
“主子,奶娘来了,该给小阿哥喂奶了”
“哦”我恋恋不舍的把怀里的小人儿交给奶娘,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心犹不舍。
“主子,王爷不是已经答应了让小阿哥跟您待在一个院子里吗?这每天都要见上好几回您至于这幅表情吗?”惠哥端着药碗笑嘻嘻的朝我走过来,我第N次皱眉“又要喝药啊?今天的药不都喝过了吗?”
“主子,这碗是补药”补药?我黑线,难道古代的汤药还分很多种吗?看着那碗粘稠的东西胃里就止不住的翻腾,这些天不停的灌这种东西大概已经成条件反射了。
“还是先搁着吧,我等会儿再喝”
“主子,这药已经不能再搁了,早就不烫了”
“不喝行不行啊”我耍赖道“实在太难喝了”
“当然不行了,主子,这可是德妃娘娘赏下的补药,还是胡太医亲手熬制的,说是对生产后虚弱的人特别好,再说了您不是巴望着自个儿带小阿哥吗?那至少您要养好身子不是,这不吃药又如何养的好身子呢?”
“好你个惠哥啊,说起话居然来一套一套的,还数落起你家主子我了”我佯装生气道。
“奴婢哪有那个胆儿啊,这都是王爷交待下来的,您不喝奴婢就得把它喝了,主子,您不会是想为难奴婢吧,这种药奴婢怎么能喝呢?”
‘扑哧’我笑出了声,胤禛也真是的,知道我素来体恤下人,为了让我喝这种落后的汤药他连这种刁钻的主意都想的出来。神哪,上帝啊,我现在是多么怀念那一粒粒的白色药片啊“惠哥,不如这样吧,你把它偷偷倒掉就说我喝过了,反正王爷也不会知道的?”真的不是我想耍赖只是那药太难喝了,还美其名曰补药呢?
“这怎么行呢?主子,如果太医过几日给您把脉的时候您的身子还见好转,那王爷还不把奴婢抓起来问个服侍不周的罪啊,王爷的脾气您是知道的”惠哥顶着一张苦瓜脸可怜巴巴的看向我,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好,我喝行了吧”
“主子这才好嘛,您就当是为了咱们的小阿哥吃这么一点点的苦不就行了”
“就你嘴贫”被她这么一说脑海里不自主的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