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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君仰着头的时间长了觉得脖子有些酸,轻轻转动了下正瞧见离自己不远处的泪人儿。皱皱眉想要迎上去关怀一番又迟疑地停下,画面消失了,过了好一会儿都不再 出现过,赛飞红红着双眼低下头,太过沉浸在刚才的画面中所以她并未看见方正君对自己担忧的眼神。昏沉沉地往前走,方正君看着她仍旧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模样, 愠怒代替了刚才的担忧,甩甩袖子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赛飞回到自己休息的屋内静静地坐着,刚开始头脑昏沉沉地什么都想想可什么都想不起来,等自己脑子慢慢地冷静下来后赛飞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走!对,她要 走,她一定要想着法子回去。她不要当别人的小老婆!她不要让别人名正言顺的跟自己分享丈夫!她不要在这里像废物一样的活着!老和尚不是说让自己随缘吗?谁说自己找回去的路就不是随缘?打定主意赛飞悄悄地做着准备,许是她对方正君冷淡得太过了,方正君从头天一直到初八的中午都没有来瞧过赛飞一眼。赛飞静静地观察着没有发现有人盯着自己,暗暗地松了口气。
完全没有出乎意料地方正君晚上派人过来吩咐让她准备着参加明天封禅大典,赛飞鄙夷地将去年对方正君的话重复 了一遍,来人愣了好一会儿才慢腾腾地回去复差,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方正君怒气冲冲地进来,瞪着赛飞看了好一阵子方才开口问道:“你当真不去?”
赛飞瞄了他一眼将头撇向一边不搭理他,方正君见着她的样子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颤颠着手指指着赛飞老半天:“你……你,你莫要后悔!”说完拂袖离去。
一大清早赛飞就听见咚咚的钟鼓齐鸣,赛飞大大方方地出去转了一圈发现大半的人都去的祭祀坛,只有少许的侍卫在院子里值班。赛飞瞄了两眼他们径直走到里屋然后 又出来,这些天侍卫们已经习惯赛飞的少言冷语,见她只是在慢悠悠地在山顶闲逛也不跟着。赛飞逛了一会儿又转了回来,从屋里翻了一个篮子出来拧着裙摆就往后 山走,两个侍卫见她像是在外出紧紧地跟了上去,赛飞也不恼由着他们跟。
赛飞出得那院庭院,绕过平日里常走的小路,穿过一阵阵枫叶,赛飞捡了一块干净的山石坐下,将篮子中的酒菜拿了出来,自己边欣赏山中的美景边小酌着。渐渐地日 头大了起来,赛飞倦在一阴凉处躺下,那两个侍卫站在一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赛飞闭目小睡一会儿,睁开眼瞧见那两个人被赛飞汗流,虽说是快到晚秋了但如大 日头的连着被晒两三个小时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赛飞眯眯眼将一水囊扔给他们,二人接下对视一眼并不喝,赛飞也不理他们只是冷哼了一声,二人见赛飞不大高 兴,只是各自轻轻地泯了一小口。若是晒过大太阳的人肯定知道,晒热得过了头若是滴水不粘许是能忍一会儿,若是一旦粘了水就会忍不住喝个饱。这两个侍卫也是 人,小泯一口后过了一会儿就忍不住喝一大口,不一会儿都觉得头有些昏,觉得许是自己被这秋老虎给晒得眼晕了也没有在意,见赛飞好端端地躺在石板上歇凉也就 慢慢放松了警惕。等赛飞眯了一会儿眼后两兄弟已经达到了赛飞想要的效果了,只见二人斜坐在地上眼睛微闭,呼吸也很均匀,赛飞笑笑,这都还得感谢太医为她开 的安神散。
拍拍手赛飞延着一旁小路走了下去,路经一处陡坡处赛飞扔下自己的披风,将脚上的鞋也一并脱了下,狠狠心将手指划破涂在了一只鞋上,将涂上血的鞋使劲地扔下陡坡,然后又将没有涂上血的鞋扔到路边的树桩边,还将鞋子梗在树桩上使劲地拉了几下方才满意地朝前走。
赛飞在山顶闲转的时候就注意到那后山的腰上有几处民房,许是因为方正君到山上前后山都被清了山,连着两日都没有瞧见那民房中有人影出没。赛飞摸索着来到那片 民房处,一看果然是跟自己想象的一样,钻进一家找得两件民妇的衣服换上又出来。赛飞并未在那片民房逗留太久,只是换了衣服就顺着山路往下走,大概过了两个 多小时赛飞站在小山岗上瞧见前面的山梁上站着些许人,仔细一看好像是官兵,赛飞吓了一跳难道说是自己被人发现?不过又一看觉得又不像,因为那些像是早就在 那里了。赛飞暗自思虑着对策,最后还是将换下的罗裙换上,思量着若是让人逮个正着自己就说迷了路,也好不用跟方正君起正面分歧。
不一会儿赛飞就到达那个山梁前,沿着那山梁慢慢地往前绕,运气不是很背一直绕了近两个小时都未被发现。再往前走便是一弯十多丈的宽河,那滔滔的河水声召示着 她此河不浅,赛飞再三思量扯过一旁的树枝,小心地将树茎从树皮中抽出,被抽掉树茎的树皮形成一根长管,赛飞量了量足有一米多长。搂了一些干树叶堆在一边, 找了一块巨大的树呆摊在地上,将那些干树叶轻轻地包在里面,再在包好的树叶包中用刀子剜了个小洞,将树皮管伸过小洞再用细藤绑好,将树皮管的另一头喂在嘴 里轻轻一吹又轻轻一吸满地点点头。
生怕被头顶山崖上的守卫看见,赛飞远远地就伏在地上前行,好一阵才爬到河边,好在自己所在的河边是一面高达十多米的悬崖那些守卫并未注意这边,想着刚才吊在 树藤上在半空中扑腾的景象赛飞还忍不住打寒颤,说实话当时自己害怕极了生怕自己从那十多米处掉下来。赛飞刚才从民房中偷来的油纸将自己民妇装包好,绑在自 己腰上,然后悄悄地摸进河。
中秋的河水冰冷得刺骨,好在那河水颇深,让赛飞安心不少,若是遇着是那些浅河就怕自己隐不好身子让人发现,就是不被人发现自己 也会被河床上的石头划伤撞伤什么的。
顺流而下赛飞只需要掌握好方向便好,不需要过多的使劲孚水,到了背阴处赛飞还可以冒出头来父子在水面上漂一会儿,若是向阳的时候赛飞方才躲到水下。起起伏伏连着一个多小时,河水足渐平缓融入另一支流,那河显得更宽更深了。河岸两边的守卫随着也多了起来,赛飞悄悄地游到河 当间又潜在水下两三米,又怕那浮起的树叶包引人注意,选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将树叶包折散让树叶顺着河水慢慢向下流,直到眼前再也看不到一片树叶方又才潜 入水下。平日里赛飞在水下能闭气大概两分钟,瞧着前面一眼到不头的人堤赛飞唏呈地拍拍胸,还好,还好,自己有树皮管。
一直潜在水下一个多钟头河水陡急,突然赛飞仿佛觉得自己在水中做起了蹦极,只觉得自己顺着哗哗的水声直线下坠,直到后面流下来的水柱将自己压得贴着了河床底 赛飞的心还嘣嘣跳过不停。刚才情急之下扔掉了树皮管,赛飞暗着急,该如何是好,刚才落下的水柱将力道可不小,若不能及时补一下氧气恐怕自己是上不去的。胡 乱地浑身上摸着,触到一个鼓鼓囊囊的东西,若不是在水下赛飞肯定会咧嘴笑出声来。暗自庆幸自己细心,怕方正君发现自己对侍卫做手脚方才将给侍卫的水囊收了 起来,不想到了这里倒派上了用场。将囊颈捏紧,使出混身的劲拨出瓶塞,马上赛飞就瞧见从囊嘴中冒出一串串水泡,赛飞连忙将嘴凑到跟前,将囊嘴塞进水里。只一下下赛飞就觉得自己重新活过来了一样,知道空气难得,赛飞吸了一声又将它盖好,身子往上一纵,扑腾几下赛飞窜出水面。掩在水花中静静地观察一阵赛飞并未 见着刚才的那些守卫,放心地爬上岸来,将腰间的油布包解下,赛飞浑身无力地摊在河滩的石头上。
第 83 章
经过这许多时间的折腾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了,一阵山风吹 过赛飞打了一个冷颤,迅速地翻出用油纸包住的衣服换上,打开衣包时再次暗骂自己马大哈,怎么不记得刚才偷一两件民妇的里衣,只有外衣裤怎么换?还好自己出 来时记得带上火折,可打开一眼连点火影子也没有,赛飞气得都快吐血了,上下翻翻摸出打火机,还是觉得二十一世纪的东西好使啊,就是扔到水里泡一整天都不用 考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