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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参见皇后娘娘!”宁妃见赛飞出来,远远地迎了上来,积极地请安。
“皇上现在在饭厅,你去吧。”赛飞淡淡地点头,一手牵着玮儿,一拉牵着本善继续往前走着。
“臣妾参见皇上!”赛飞还没有走几步,就听见宁妃在她背后向方正君请安。
“爱妃平身!”宁妃话音刚落就传来方正君笑呵呵的声音,那话语中透着些许的醉意。
宁妃见方正君略显醉意,连忙上前搀扶着他娇声说道:“皇上,慢些!”
“让开,朕要皇后扶朕!”方正君挥手推开她,撑在门框上朝赛飞喊:“皇后娘娘,朕醉了,扶朕上楼歇息!”
赛飞装着没听见牵着两个孩子继续往前走着,不理方正君一遍又一遍地叫喊。她这般,气得方正君暴怒,一把扯过曹宁妃当众亲热起来,最后好似猴急似地扯着她上了二楼。不一会儿楼下的人就听见曹宁妃的娇吟声,皇帝喘着粗气的声音。赛飞带着本善与玮儿走到外面的花苑内,后来看时间不早了就让人把玮儿带回去温书了,自己带着本善在院子里闲逛着。
这时有人路过就可以看见昆玉苑前的枣树下站着一大一小的人影,两人皆抬头望着天,每个路人都会奇怪地看一下天,心头嘀咕着天上到底有什么,为难两人保持这个姿势看这许久。赛飞本想在外面等着曹宁妃走了自己才回去,不想她一直等到戌正二刻都没有见人出来,赛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今晚算是无家可归了。见本善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地打着,赛飞将他抱了起来朝一个有光亮的院子走去。
“娘!”玮儿正在屋里温书,听到院门吱吖一声响,走了出来瞧见赛飞抱着本善进来,不由得惊奇地喊了一声。
“娘来看看你书温得怎么样了。”赛飞一手抱着困得已经睡上眼的本善,一手伸向玮儿,玮儿很乖地将手放在她的手中心,牵着赛飞往里走去。
“娘您坐,孩儿抱弟弟去睡吧!”进了屋玮儿将赛飞请到椅子上坐下,伸手将本善从赛飞怀里抱了出来,笑着与赛飞说。
赛飞点着头笑笑,仍旧他把本善抱出书房,放到外间的榻上。回来后手头提着一个水壶,还有一个茶杯,倒了杯水递给赛飞,笑着对她说:“娘,您今天晚上能陪我吗?有十弟后你都没有抱过我了!”
“好。”赛飞接过茶杯辛酸地答道,伸手将他拉过来,揽在怀里轻轻地搂着。赛飞瞟了眼沙漏觉得不早了,于是拍拍玮儿的背说:“好了,洗漱一下睡吧。”
“嗯,儿子伺侍娘亲洗漱!”玮儿从赛飞怀里出来,有模有样地对赛飞笑着笑。
赛飞被他逗得噗滋一笑,点了一下他的鼻头笑骂道:“小鬼头!”玮儿朝赛飞笑笑,牵着赛飞往外走。推开门,门外早有下人伺候着,一见赛飞都愣了一下,赛飞朝他们招招手,让其将水端进屋内,自己抱着本善到一楼的卧房走去。玮儿的主卧也很宽大,赛飞在洗浴室草草洗了个澡,可恨没有带换洗的衣服过来,套着原来的中衣坐到椅子上擦着头发。
“嘣!”关紧的门突然之间被撞开,赛飞掠起还没有干透的头发惊疑地看了一眼,见方正君披头散发黑着脸站在门口。赛飞没有理他继续着手头的工作,方正君气愤地走进屋来,站在赛飞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赛飞。赛飞这才看清方正君居然没有换鞋就出来了,是趿着一双拖鞋,从裤子的颜色赛飞可以分辨出这是中裤。
“你打算在这里睡?”方正君盯着赛飞的头顶许久才阴阴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喜怒哀乐。
“嗯,玮儿说想让我陪陪他。”赛飞头也没有抬地说道。
“你说,你到底要我怎么样?”方正君气极了,来回走了两步又愤愤地在赛飞面前停下。
“曹宁妃走了?”赛飞不答只问三皇子母亲的事。
方正君气结,一把掠开赛飞的头发,扶着她的肩问:“我问你到底要我怎么样?你说,到底要怎样你才不跟我闹?”
赛飞用手背将方正君的手扫开,站起身来淡笑着说:“皇上这说是哪里话,臣妾哪里跟你闹了。”
“好!好!好!你既然这样说,朕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不是爱住这春景苑吗?那你就住,一直住在这里!”方正君连说三个好,颤着手指着赛飞。
赛飞静静地听着,久不言语,当方正君要跨步出屋时她双膝跪下,头着地,言词恳切地求着方正君:“您废了我吧!”
第 21 章
方正君不相信地低下身子,看着她的头顶一字一句地问:“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赛飞头着地提高些声音重复着:“正君,你,废了我吧!说我疯了也好,说我死了也罢,什么理由都成,只求您废了我!”
“废你了?你说,要我废你了?”方正君咬着牙再次确认道。
“是,请您废了我,我没有办法让自己有那么大的度量!我也没有办法忍受那后位给我带来的压力。我尊重你的想要传承更多子嗣的意愿,也请求您能放过我。”赛飞突然抬起头来,泪眼蒙胧地望着方正君,哭泣着请求着:“您放过我,让我呆在冷也罢,把我赶出宫也好。我不能这样呆在宫里了,要不然,我会死的……”
“哈,哈哈哈!你想出宫?说到头你还是想出宫!你就那么狠心,让玮儿、本善、宏儿没有娘亲?你不是说永远也不会舍弃玮儿和宏儿的吗?你这会子又说这些话!呵呵……”说到最后方正君仰起头强制着要哭的冲动。
赛飞跌坐到地上,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所处的是绝对封建的社会,可笑自己还想着出了宫带上玮儿和本善,还当在二十一世纪那般,离了婚女人也可以争取孩子的抚养权。
不等赛飞感叹完毕,方正君一把拽起她,与她对视着说:“你就死那条出宫的心,说破天去我也不会废了你。就算如你说的,死也要死在后位上。”
他说的什么赛飞一句也没有听明白,脑子里想着的就是自己对玮儿与本善的抚养权的问题,想着想着老毛病又犯了,右侧的半边脑袋就跟过电一般,一股接一股的撕疼着。刚才开始赛飞还能咬着牙忍着,后来忍得多了,左半边的脑袋也一突突地跳疼起来,疼到极致处赛飞又眼一翻又昏过去了。
方正君见赛飞脸色铁青,额头汗渍淋漓,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连忙将手放开,不想刚一松开手赛飞双眼一翻竟倒在地上不动了。方正君有些怕怕地推了推赛飞,见赛飞一点动静也没有,连忙将她搂在怀里,轻拍数下她的脸颊,她还是没有反应,不由得他慌了,扯着嗓子朝外面喊:“来人,来人,叫卢太医他们过来。”
玮儿听见方正君的喊声,连忙赶了过来,见赛飞半截身子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靠在方正君的身上,惊叫了声:“娘!”
方正君轻唤了一声赛飞,见她仍旧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由得有些急了,将玮儿一把拉到屋内,指着床上的本善说道:“玮儿,你看着十弟。爹带娘去看太医。”不管玮儿愿不愿意,方正君将赛飞打横抱起急急地往外走去。
赛飞感觉头痛得厉害,以前是半边疼这次是整个脑袋都痛,那一股一股的跳动满脑壳的乱蹿,努力地平息心中的情绪,隐隐地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
“陛下,娘娘身体多次受创亏空太大,臣建议请娘娘静养!”赛飞想睁开眼看看是谁在说话,可是那疼痛根本就由不得自己睁眼,努力地分辨出是卢太医的声音。
“这都调养了一年了怎么还这么严重?”这是方正君的声音,赛飞一听到他的声音头疼又加剧了。
卢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答:“皇上,娘娘平日思绪太多,而且太过节俭,平日臣等开药她都一再要求减少缩贵重药品。”
“她节俭朕知道,去年光后宫就为朝廷省了近千万贯钱,那西征兵将的抚恤都是她从后宫抠出来的。”方正君想着年前赛飞兴冲冲地抱着帐本来找他的样子,他就感到抽疼。
“这关键的还是心事太重,思虑过甚。娘娘这病说大是大,说小是小,若能够保证心情愉快舒畅,加以调养也没有什么,不出一两年也能治愈。只是后宫诸事烦心事太多,而且遇大朝还要临朝,协理朝政,这不是她一个病人能承受得起的。”说这话的是肖太医,整个太医院属肖太医跟方正君关系不一般,所以以这样的话也只有肖太医能够说得出来。
方正君手背到背后,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不得不确定让赛飞出宫静养,无奈地开口道:“好吧,你们安排一下让皇后去瑶华宫静养些日子吧。”
“是。”众太医点头称是。
方正君想起赛飞曾给过他的那个计划,抬手对众人说:“还是让卢太医跟去,肖太医你们几个隔几天去会诊一次就好,皇后昨天给朕了一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