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什么。胤禟私下找我,要我劝胤禩快点振作起来。我什么都没劝,只是每晚将他静静揽在怀里。
康熙五十一年的家宴胤禩都托病没有去。我也猫在家里不想出门。索幸康熙并没有怪罪下来,一应节日该有的赏赐一样不拉。
初二,本是我结婚一周年的日子。原想安安生生得就这么呆着,我那个干娘德妃却打发了人宣我进宫。
想着不管怎么着,也总该去康熙面前露个脸。是胤禩病了,又不是我病了,好歹我是他封的公主,如今得唤他一声皇阿玛,这份礼数,还是该全的。
见了康熙,他兴致甚好。特意宣了太医来问胤禩的病情,嘱咐着要妥为医治。太医唯唯称诺。
我说还要去德妃那里,康熙竟然说要和我一起。最后索性带着我一路的妃嫔看下去,把个东西六宫折腾得鸡飞狗跳。我起初还觉得好笑,他的三宫六院,何必带着我去看?那个时辰,阿哥们多半都在他们的母妃那里点卯。当我发觉那些个妃子和阿哥看到康熙和我同时出现时的脸色,突然明白过来,他们看到和想到的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跟在康熙身边走进走出的欣然,而是我背后的胤禩。因为现在的我,是胤禩的福晋。
尽管,我不知道康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可我的心情却一下子大好。本来勉力挤出的笑容,也变得不再那么费力。
“皇阿玛,不如多陪您走几家。刚才真应该借您的福讨几个压岁红包的。”我一脸的喜悦。
“行啊,朕早把你的红包留好了。就看你什么时候给朕添个皇孙了。”
“皇阿玛,您笑话我。”
“呵呵。朕有点乏了,往年朕可没这么走动过。去德妃那儿吧,要红包的话,你干额娘定是会给你备下的。”
德妃,我暗暗期盼,但愿胤禛他们都在。我几乎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看他们的表情。是如同三阿哥、五阿哥般地惊愕,还是如胤禟、和老十般地欣喜。
我想,至少十四该是高兴的吧,至于胤禛和十三……
叶落有声
“我说怎么你现在才来呢?原来和皇阿玛在一起啊。思佳等得脖子都快长了一截了。”十四叫嚷着。看到思佳伸手捶他,我只觉得眉角一跳,心没来由地一酸。十四看见我的表情,人飞快地向边上一闪,思佳的粉拳落空。他朝我扯了个有点尴尬,又有点无奈的笑容。
又怎样呢?我暗笑自己的傻气。没有理由对他苛求的。
侧过头,十三了然的眼里含着理解,适时地开口:“八嫂子,这里等着你的可不只老十四这一家子。”
边上,琳若朝我福身。翡翠玉的耳坠子在耳边一晃一晃,衬着她芙蓉般的面色,煞是娇人。一直就很喜欢琳若,不只因为她和慧兰神似,更因为她骨子里透出的那股清韵。似梅若莲,仿佛蕴蓄着无尽的力量。
我略略转身,朝着坐在一边的胤禛和那拉氏行了礼:“四哥,四嫂。你们该不是也在等欣然吧?”
那拉氏笑笑:“可不是吗?这茶都换了几次了。这段日子真是难得见到妹妹呢。”
“这么说来倒是朕的罪过了。”
“皇上何出此言?”德妃看着康熙,不解地问。
“朕让欣然陪着各个宫转了圈,耽搁了她的时间,岂不是朕的错?”康熙慢悠悠地说着,目光瞟着四下。
我挨到德妃身边,顺手捶着她的肩膀,撒娇道:“是啊,累死我了,还是白跑,红包都没拿到。”
德妃何等玲珑样的人,见康熙一味瞅着我笑,早就明白了过来。拍着我的手背道:“别急,额娘早给你备下了。”
“还好,这丫头不会说朕诳她了。”
“皇阿玛……”我回眸四望,十四如我所料地闪现着欣喜。十三只是静静地笑着,端着茶盏浅抿。而胤禛兀自拨弄着手上的扳指,若有所思地望着我。稍一偏头,却看见那拉氏看我的眼里有什么一闪,一纵即逝。
德妃身边的嬷嬷捧着一个首饰盒子走了过来。
德妃乐呵呵地招呼我们几个:“来来来,三个媳妇一个女儿,额娘谁都不偏心,个个都有。”
放在面前的是一只泛玛瑙色的镯子,一根金的坠着细小珍珠的链子,一支芙蓉花的簪子和一对树叶形状,绿色琉璃的耳坠。
十四跟着思佳一起过来,一眼挑中了那条链子:“你不是最喜欢珍珠了吗,这个适合你。”说着就拿了起来,顺手又拣了那支芙蓉簪子递给琳若“十三嫂子,这支衬你。”
十三在边上点头称是:“十四弟的眼光确实厉害。”他替琳若接过簪子,细心地插到她的发髻上。果然是人比芙蓉艳。
我有点羡慕地看着那两对璧人。真是没想到今儿德妃这里居然都是成对地到,真该把胤禩拖来的,很想他,也很惦记他。
德妃在上首座上笑斥道:“这个小十四,可尽想着自己媳妇儿了。你八哥没来,可别欺负了欣然。”
“额娘,我还能欺负她?她的眼光可高了,下手决不会留情。这两样要是她看得中,早到她手里了。她可是不会让我的。”他得意地朝我扬着眉毛。
“说什么呢?”我推了他一把,正对上康熙审视的眼眸。想必,他是极乐意看到这样谐和的家庭画面吧。五十一年,他对太子的忍耐也该到极限了。一些党附太子者,诸如原步军统领托合齐、刑部尚书耿额、兵部尚书齐世武等都开始逐渐被锁拿拘禁。
转而看着德妃,我笑道:“额娘的东西看上去就知道都是宝贝。件件价值不凡。十四的眼光想是遗传了额娘吧,那两样确实更适合两个妹妹。”
德妃显然很是受用,挥着手催我:“那快看看,剩下的,你喜欢什么?没有中意的话,额娘再赏别的。”
“欣然喜欢这个” 我说着伸手去取那对琉璃耳坠子。喜欢那份绿色,那是生命的颜色。更喜欢那树叶的形状,很少看到这样的样式。它让我想到我和胤禩之间关于那两棵大树和小树的问题。所以,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它了。
手触处,却撞到了那拉氏同样伸过来的手。两人的手一碰,俱是一愣。一收手,各抓了一只在手里。
“四嫂也喜欢?”
“看着漂亮,透心。”
“那还是给嫂嫂吧。欣然再另选。”
“不用,妹妹喜欢的,嫂嫂怎么能夺人所爱。”
两个人站在那里你推我推的,可是其实谁都没松开过手里紧攥着的那一只耳坠子。那拉氏的脸上保持着最端庄宜人的笑容,一副嫂嫂怜惜弟妹的样子,眼里却是有着志在必得的坚定。
我心里好笑着,还真是和她老公象啊,怪不得能稳坐嫡位,把个家镇得一房都不敢乱跳。
你会做戏,我也会啊。拼了,我索性把手中的耳坠子往她手里塞,“嫂嫂拿去吧。欣然选镯子也一样。”我相信此刻,我的眼里,脸上,包括声音都透着惋惜和不舍。不管康熙和德妃会不会发声,这识得大体的分数我是拿定了,况且我真的是很舍不得嘛。
“你还会戴别的镯子吗?”
我一愣,“四哥此话怎讲?”
“除了你手上这只玉镯,似是不曾见你戴过其他的。你不会没有吧?”胤禛不知何时站到了我们身侧,冷冷瞥着我的手腕。“那想是这只镯子对你意义非凡。还记得当年八弟看见绑匪送来的这只镯子,脸色惨变的样子。既然你不会戴,没得浪费了额娘的心意。”说完,他看也没看我,也不等我的回答,取了镯子直接替那拉氏戴上。把那对耳坠提在我面前,手一松,我下意识地就伸手接了。
一抬眼,对上他暗含讥讽的笑面,象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恩惠似的。
我抚上自己的手腕,轻笑道:“亏得四哥提点了,不然欣然可真得辜负了额娘。”
转而看着怔怔立在边上的那拉氏,“嫂嫂,常言道:何以致契阔,绕腕双跳脱。四哥亲手给嫂嫂戴上的,嫂嫂也千万莫要摘了。”
“承妹妹吉言了。”那拉氏的面上波澜不惊,拉过我的手,淡淡笑道:“嫂嫂替妹妹把这耳坠子戴上吧。”
我慌忙用手去拦,两人的手腕相撞,玉镯碰触间,叮地一声异常清脆。那拉氏的眼里有痛一闪而过,嘴角尴尬地弯了弯。
康熙看我们演完了这场送礼的戏码就走了。原本德妃还要留晚膳,我实在熬不住,索性挑明了道:“额娘,今天可是欣然结婚一周年的日子。晚膳可不可以就放欣然回去啊?”
德妃一呆,大笑道:“瞧我这记性,可以可以。这小俩口……要是良妃妹妹还在就好了。”
“额娘”十四叫道“您就别提伤心事了。”
我恭敬行礼:“欣然告退。”
行至门口,胤禛突然说:“想起来了,你的大婚我因为差事都没赶上叨扰一杯水酒。这一年,年头红年尾白的,实是诸多不便。过几天,定会补上这礼。”
我低眉顺目地福了下身子:“四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