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乾隆看着兰馨,笑着对风倾玉道:“兰儿这样孝顺,朕竟舍不得便宜多隆那小子了。”
风倾玉微微一笑,欲待说话,兰馨已经先笑道:“皇阿玛当真舍不得儿臣?那好,儿臣也要多陪着皇额娘,照顾皇额娘和小弟弟呢!”兰馨现在说话行事极有主意,皇额娘有孕在身,也不好操劳她的婚事,真的不如延迟一年再出阁,反正她还年轻。
“兰馨倒真有咱们满洲姑奶奶的品格,不扭捏不作态。”乾隆自然也想到了风倾玉现在的双身子,故有此言,但兰馨出嫁,却一定是要等皇太后回宫之后才能拟定,现在倒也不急,他心里担忧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若是紫薇能学到兰馨一二分,朕也放心了。”
一提到紫薇,风倾玉和兰馨都收敛了脸上的笑意,面面相觑,均露苦笑。
容嬷嬷带着两个教养嬷嬷,一条一条,逐字逐句地教导紫薇宫中品级、规矩等,但她已经先入为主,虽然听进去规矩,略略收敛了些,但依旧憎恨风倾玉,常常迎风流泪,对月歌唱,那一曲山水迢迢听得坤宁宫中人人耳朵生茧,偏偏她身份未定,别人也不好加以指责。
看到风倾玉母女的神色,乾隆便有些明白,问道:“那紫薇,还是那个样子?”
风倾玉叹道:“可不是,昨儿个夜里她在后殿弹琴唱歌,我打发容嬷嬷也说过一两遭儿,好人家的女儿是不能随便唱歌,偏她竟当耳旁风似的,如今我也没主意了。”
轻微的脑抽不可怕,可怕的是无法扭转的脑残。
乾隆是前者,紫薇是后者,而且是一门心思注重美好爱情,别的都是虚无的那种。
乾隆只觉得脑门隐隐生疼,他住在坤宁宫的时候居多,那凄凄凉凉的歌声他也是听在耳中,若是以前必定觉得很好听很有才气,也很高兴夏雨荷对自己一如既往的爱恋,但是现在天大地大,都不
65、捕鼠 。。。
如皇后的肚子最大,万万不能吵着皇后夜不能寐。
“容嬷嬷,叫人收了紫薇房里的瑶琴,并且赐她孝经一部,金刚经一部,宫规一部,叫她仔仔细细地抄写十遍。”对这个死脑筋的私生女,乾隆也是无可奈何,只是现在万万不能在西藏土司到来前闹得风风雨雨,只好极力遮掩。
“喳!”容嬷嬷答应了一声,自去料理,她已经看紫薇不顺眼很久了。
坤宁宫随着这件事,寂静了片刻,过了良久,乾隆打破寂静,道:“对了,那努达海去荆州平叛,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端王府虽然为富不仁,以至于百姓揭竿而起,但毕竟是皇家派遣过去的,如今还遗留着一子一女,克善和新月格格,皇家总是要有些表示的,朕想,皇后也叫安排一下那格格的住处,将来给她挑选一门好亲事,也算尽了心。”
风倾玉一愣,新月格格的剧情也开始了么?
想到新月那个小三,依靠着青春年少,依靠着和奴才做朋友,依靠着不求做妻只求为妾的行为,生生地毁了雁姬的一生,最后还让她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风倾玉便有些厌恶,紫薇虽然圣母,但毕竟不是小三,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因此新月的行为就更加让人深恶痛绝。
平素命妇来朝拜,风倾玉也是能见到雁姬,那是个绝对的贤妻良母,印象一向极好。
心中纷乱,已经转过无数个念头,风倾玉笑道:“不知道那位新月格格多大年纪了?我想,若是年纪大了,就让她住在西三所吧,也不用放在谁名下教养了,等她满服了,皇上便给指一门好亲,也昭示着皇上对死去的端亲王的宽宏大量。”
已经接收了一个哀怨的夏紫薇,她可不想再要第二个泪包住在坤宁宫。
若是可以的话,她还是希望让他他拉家远离新月。
乾隆道:“大约也有十七八岁了吧,朕不太清楚。端亲王剩下的一个儿子克善只有八岁,等他进京,朕就封他一个恩封他为贝子,叫他暂且住在阿哥所,等满服了,跟着阿哥们在上书房上学,成年后能不能再升,就要看他自己有没有本事立功了,反正端王这个封号他是别想了。”
既然乾隆已有主意,想必就不会脑抽到答应努达海抚养新月和克善,风倾玉虽然知道不能放心太早,但也不用她操心了,遂点头道:“皇上体恤他们,也是他们的福分。新月格格既在孝期中,我就先吩咐下去,预备些守孝的器皿用物,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兰馨开口道:“皇额娘现在不宜操劳,一切都交给儿臣去办吧!”
风倾玉点了点头,乾隆也大为放心。
第二日是重阳节,插茱萸,登山等等,都是应景的,乾隆携着后妃儿女登景山,眺望远处,回来便在宫中设宴,款待群臣。风倾玉也在后宫设宴,领着后宫嫔妃,宴请诸福晋并朝中各命妇,秋日的一丝凄冷完全掩盖不住这一片锦绣繁华。
西藏土司即将到来,又传来了荆州凯旋的消息,乾隆龙颜大悦,朝臣也是歌功颂德。
唯有包子小队的小包子们团团围坐着,交头接耳,看向永琪单坐一个席面时,脸上都流露出一丝冷笑,他还真当福尔康和福尔泰是亲兄弟了,居然在这个时候也坐在一起。
永璋、永珹、永瑢眉头都是一皱,又见弟弟们神色不对劲,忙问端的。
永瑆口齿伶俐,待得他将一切娓娓道来,永璋等人顿时大惊失色,低声道:“你们好生胡闹,这件事情是你们能做主的吗?为什么不告诉皇阿玛或者皇额娘?这若是宣扬出去,不但是永琪丢脸,更丢了咱们大清朝皇家的颜面!”
永璇冷笑了一声,道:“三哥,我们无凭无据的,能说明什么?怕是我们告诉了皇阿玛,皇阿玛也觉得我们是污蔑五哥呢!如今我们也只是防患于未然而已。”
永璋秉性温柔,最是谦和,想了想,忽又笑道:“永琪虽然行事往往倒三不着两,但他也毕竟是皇家的阿哥,说不定只是说说,不会付诸行动的,你们都想多了。”
这话说得众人都知道很没底气,不知不觉都撇了撇嘴,不予置评。
酒到中旬,永瑢忽然擎杯对永璋和永珹笑道:“罢了,这样佳节好日子,说这些破坏风景的事情干什么?我听说皇阿玛已经将迎接西藏土司的事情交给三哥和四哥处理了,小弟在这里恭喜两位哥哥,将皇阿玛交代的差事办得滴水不漏。”
乾隆现在不再像几年前单单看重永琪,基本上一视同仁,他们自是高兴异常。
碰杯的碰杯,说笑的说笑,丢开烦心事,永璋等人都是满面笑容。
前面如此,后宫内也是如此。
风倾玉穿着宽松的服饰,身畔前后跟着数十人,这等架势明眼人就知道皇后娘娘身子贵重,故而虽是酒宴,她们也都一一上前参拜敬酒,却都不敢让风倾玉喝酒。
他他拉家的瓜尔佳氏雁姬扶着婆婆上前叩拜后敬酒,端庄秀丽的脸上挂着稳重的笑容,道:“奴才恭喜皇后娘娘,恭喜和懿公主,但愿娘娘来年得麟儿,喜上加喜。”
细细地打量雁姬一番,不知道新月的到来,会给她带来何等打击,风倾玉不禁心生怜悯,定定地看了她一眼,半日后方笑道:“好一张巧嘴,竟说得本宫越发喜欢了。皇上说,去荆州平叛的大军已经凯旋,他他拉大将军立下赫赫大功,皇上高兴得很。”其实根本不算大功,也不算大军,几万军士能算大军么?
听了风倾玉的话,雁姬虽然依旧端庄如昔,眼底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喜色,忙恭敬地道:“全是皇上的隆恩浩荡,他他拉家才有今日,奴才感激涕零。”
棠儿笑道:“常日家皇后娘娘都说奴才会说话,和堂姐一比,我竟被比到天边去了。”
众人撑不住都笑了,和亲王福晋瞅了她一眼,率先道:“这才是姐妹,瞧着竟脱了一个影儿似的,远看着比亲姐妹还像。”朝雁姬招招手,又笑道:“我最爱你这样端庄可爱的,可别跟你堂妹学,越发地油嘴滑舌了,叫人恼又不是,喜欢也不是。”
雁姬抿嘴一笑,神态极是庄重谦逊,更加让人生出无限好感来。
硕王福晋开口道:“没想到他他拉夫人与富察福晋竟是堂姐妹,怪道生得这般相像。富察大人战功赫赫,如今他他拉将军也立下大功,可见是一家子,别人再比不得的。”一想到硕王府如今门庭寥落,硕王福晋就是一阵心酸,忙不迭地插话,好叫别人注意到她。
最近一些日子以来,硕王福晋明显感到了京城贵妇们的疏远,她须得自救才行,不然皓祯的复位和尚主更加遥遥无期了。
第三章:捕鼠
棠儿瞅了硕王福晋一眼,似笑非笑地道:“瞧福晋说得,竟叫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我和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