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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玉硬是抓着了敏云拧了几下,又坐回去整整衣衫,“这事我也听说了。说来当初不知道多少人羡慕他们家呢,可是你知道么,我听说五阿哥府上一个侧室有了身子了。你说她进门就有了个庶子,会过得舒坦?”毕竟年纪大些,如玉说这些话的时候表情很是严肃,“别眼巴巴的望着那些富贵,进去了连个安生日子都过不了。”
敏云对着如玉吐个舌头,而月娇倒是有些诧异看着如玉,没想到这个丫头还真是个明白人。她一直以来最大的愿望就是不用被指给那些个皇子中其中的任何一个。可是佟家的女儿,她能逃得过么?如今她隐约知道康熙看重二阿哥胤礽,但是三阿哥胤祉却和成妃的两个儿子走得近,而大阿哥胤眩蔷ψ孔牛衫虾唾〖业墓叵狄幌虿欢愿丁6舯芈〖业幕屎竺挥泻⒆樱橇礁龉骷薜枚际鞘雷澹呛孟裨诠弁渌陌⒏缑且词悄晁晷。聪褚隋宦龆郎破渖恚蒙霞复笫屏σ恢痹诮橇χ小6拘阌诹郑绫卮葜〖宜母霭⒏缰展槭侨茄哿恕�
月娇望着窗外的落日,有些出神。雨婷在一边忙着练习绣活,为了以后可以帮着姐姐忙,也就没有发现月娇的惆怅。
而月娇并没有将担心一直放在心上,真的着急的是佟贵妃。胤礽虽然聪明世故,但是还是太年轻了,所以当索额图和明珠的暗斗变成赫舍里氏和纳喇氏的争斗的时候,胤礽选择了拉拢赫舍里氏。
佟贵妃知道后没有吱声,她当然知道胤礽有野心,拉过了赫舍里氏可以牵制住大阿哥胤眩退砗蟮哪衫稀5撬哪昵崞⑷盟橇怂暮拱⒙昕滴跏歉龆嘁傻幕实邸Kす瞬胖捞邸Y」箦诘龋瓤滴醵宰刨〖业木妫茸抛约憾诱娴拿靼鬃鲆桓龀甲樱瘸己笞樱亩尤袅飧龆疾荒茏约合朊靼祝院蠡共蝗缱龈鱿屯趵吹冒参取�
康熙虽然疼爱胤礽,但是他疼爱的儿子很多,三阿哥,六阿哥,十三阿哥,都是他经常夸奖的皇子。而且疼爱并不代表可以万事纵容。佟贵妃是从有记忆起就在宫里的,论了解康熙的性格,她说自己是第二个没有人敢说第一。他雄才伟略,江山为重,却又极忌讳外戚。一个博尔济吉特氏就让他压得如今不敢言语,纽钴録氏若不是无子,他也不会如此纵容遏必隆。有一个如此优秀的父亲,对于皇子来说绝非幸事。深宫二十多年,佟家的情势大概又要重新洗牌了。
佟贵妃不惧康熙对着佟家出手,现在猖狂的是佟国维那一脉。但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大概鄂伦岱也会受到牵连了。胤礽的做法太过激进了,虽然不至于是结党,但是对于想看见朝堂平衡的康熙来说,不是他乐于看到的。
果不其然,过了几天,佟国维就官降一等,而康熙指了乌拉那氏给六阿哥胤祚,次年完婚。朝堂上一片喧哗,康熙的做法无疑在让成妃戴佳氏的底气更足一些,而很明显在减弱佟家的势力。有人疑惑,有人幸灾乐祸。胤礽却并没有过多的反应,依旧是该做什么做什么。而佟贵妃这儿更是安静得仿若康熙惩处的不是她的叔叔家。只是老八来佟贵妃这儿请安的时候带着些愤愤的表情,佟贵妃笑着看着这个替哥哥不平的儿子,只是对着他欲言又止的神情,温和的说了一句:“胤禩,他是你的汗阿玛,但是也是你的君主。”自己的胤礽看来是想明白了,这几天的表现都很正常。而胤禩还是年轻了。
胤禩听了佟贵妃的话,眼神暗了暗,他知道啊,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时候来得这么快。
康熙三十七年末,终归是不平静的一年。
朝堂间的风云诡变并没有影响到月娇的生活,她就这么悠悠哉哉的让日子一路晃悠到了中国古老而隆重的节日,春节。
这是月娇来这儿的第二个春节。第一个?她忙着保命,哪有心思?而在大伯家的第一个春节却让月娇也不由得感受到了喜气。从腊月初一开始皇帝开笔书福,接着是腊八节,喝腊八粥。
接着在腊月二十三,也就是小年的时候,宫里的清宁宫煮祭肉的大灶前祭灶神,而鄂伦岱在当晚也回来一起祭社。
而在腊月二十六宫里的康熙就封玺了,基本就是开始春假的时候了,可比咱们现在放得早得多了。节日的气氛让之前朝堂的紧张感也淡化了不少。
直到除夕之前,齐佳氏打发着下人去贴对联、窗花、黄色的挂笺(月娇家是镶黄旗),福字和门神都没有落下,月娇就在一旁带着下人帮忙,她不懂清朝过年的习俗,幸好董嬷嬷之前给她仔细说了一回,不然她还真是蒙着过。月娇在董嬷嬷的提醒下,提前把送给嫁人的荷包都绣好了。由于月娇上辈子是学设计后来才转当经纪人的,秀出来的荷包款式也比别人的洋气一些,连宫里赐的都比不上月娇亲手做的。雨婷特别喜欢,满渊也在自己同学跟前长了脸。而月娇今年特地给自己的叔叔法海一家秀了几个荷包,又让春分将自己备好的礼物一块送了过去。鄂伦岱知道后,虽然黑了一天的脸。但他之前听满渊说了,这个他讨厌的弟弟好歹对着自己侄子侄女不错,也就哼了一声,默许了月娇的行为。
三十晚上,月娇带着弟妹对着鄂伦岱和齐佳氏叩头拜年,说了几句吉祥话,每个人都得了红包,由于大堂哥朴熙要在宫里当值,家里就只有介福了。他胡搅蛮缠的要月娇多绣几个荷包给他,换来齐佳氏一阵好捶。接着子夜时,一家子聚在一块吃饺子,说年话,加上有了身子的大嫂,倒也是其乐融融。
月娇觉得这是自己过得最轻松快活的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给下人抱了回去。第二天大早,月娇给钱妈妈从床上挖起来,迷迷糊糊的擦把脸,穿好了衣裳,梳头的时候月娇清醒了,今天貌似要走亲戚?想到佟国维家里那一撮子,月娇闹腾了一晚上本来就不好的精神头更差了。
果不其然,一家子从鄂伦岱开始脸色都不太好,可是有什么办法,那是亲戚还是长辈,天下人都看着呢。他们自己做人不行,但在康熙的以孝治国的政策下,鄂伦岱还得忍着恶心去做孝顺晚辈。真是挺不容易的。
“咱们去了送个礼就回来。”作为一家之主鄂伦岱发话后,大家的脸色就一下子好了不少。这个消息大家喜欢。鄂伦岱的建议符合大家的心声啊。如果在那儿用饭的话,大概会集体消化不良吧,反正整个京城都知道他们双方不合,做个样子也就够了。。。
然后本着早去早回的宗旨,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20、遇
作者有话要说:刚抓完虫,对自己的错别字无力了。。。。
继续新年假期愉快啊
一行人在快到佟国维府上的时候,恰巧在一个街道的岔口看见了一队人马,打头骑着枣红马的是个清瘦白皙的中年男人,远远看着就知道是贵族家的公子,那身行头看着就是身份不低的。而当他骑着马进前时,鄂伦岱停下了马,就这么很是不满的看着同样停下来的那个男人,满渊奇怪的从中间打马上前,然后就后悔了,他应该缩在后面的,因为这个从左侧遇到他们队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鄂伦岱的宿世冤家——他的庶弟,法海。
场面很微妙,气氛很诡异。满渊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突然在两人见面后下一刻就满脸杀气的盯着马背鄂伦岱,又看看一脸漠然将脑袋侧倒一边去看着旁边一棵树的法海。觉得他真滴好为难啊。姐姐为什么就是女人呢,只能坐在车里,她来一定有办法啊,。而现在骑在马上,走在队伍里面的,只有自己和法海叔叔关系最好了。
如果满渊学过西方戏剧文学,他现在的心情套用一个着名的台词就是,上前还不是不上前?这真是一个大问题呐。
瞄瞄鄂伦岱目不斜视的样子,和远远瞅着就是不上前的朴熙堂哥和介福堂哥,满渊顶着晚辈的身份,最终硬了头皮,骑马到了法海的身边,用双腿夹住马肚子,对着法海行拱手礼拜年。“三叔新年好。”
法海本来仿若是从佟国维府前那条道上的一棵生长得很是茂盛的老榕树上看出了它稳重的内涵并给予长时间的凝视。听见满渊的问候后,终于转过了脸,眼神恢复了些温度,点了点头。“嗯,侄儿最近学习可好?”看见满渊点头做肯定答复后,又不忘记添了一句。
“如今万岁重汉学,侄儿以后若想有所作为,四书五经可不能落下。”千万别向那个大老粗一样,没有文化,只有蛮力!!
鄂伦岱也终于不研究马背上到底有多少根鬃毛这么高难度的问题。而是回过头对着满渊意有所指的说:“满渊,咱们八旗家的男人不能忘本,书读得多却连重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