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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我冤枉,我。。。。。”刚被拿下帕子的玉柱急忙喊着,但是老夫人更是看都不想看到他。
“别喊我祖母,拉下去。”好歹是浸淫后宅几十年的老夫人,狠心起来也是有几分厉色。
玉柱的嘴又给堵上了,给几个小厮拉下去,一个身材丰腻的妇人带着几个丫鬟匆匆的过来。“老祖宗,儿媳来了,阿尔泰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来得就是阿尔泰的亲妈,叶克舒的正房夫人喜塔纳氏。一身绛紫缎子做的夏衫,头上更是金光闪闪。两眼不大,却是在看见跪着的月娇姐弟的时候闪过厌恶的光芒。
来得路上看着玉柱给人鬼哭狼嚎的拉下去,她也担心阿尔泰犯了什么事情,如今看着月娇姐妹两,以前受的气就涌了上来。对着月娇阴阳怪气的说:“这不是五姑娘么,跪着这做什么,犯了什么事情了。”语气里不乏幸灾乐祸。最好是怀了名声,给撵出去。至于关于喜塔纳氏和月娇姐弟的仇恨,月娇也是找不到头绪,这女人好似天生就恨他们似地。
“闭嘴!!”对于这个媳妇佟老夫人已经不抱希望了,太蠢,当初怎么就看上她做了大儿子的正室?“是你的好儿子做得事情。”自己孙子老夫人自己还是理解的,这件事情,阿尔泰绝对是起了推动的作用。佟家再这么下去,迟早要完蛋,自己和老爷子能保他们多少年?
被婆婆呵斥了,喜塔纳氏也不敢言语了。但是和上课时候,月娇看到的大姑娘相似的眼睛里,眼刀子是对着他们不断的飞过来。
“月娇,你老实说,你阿尔泰堂哥有没有欺负你们?”佟老夫人干脆找人端了椅子坐在门口,对着依旧跪在门槛内的月娇问。
“月娇不清楚。”月娇楚楚可怜的说。
“怎么不清楚,不怕,照实说。”佟老夫人对着她说道。鄂伦岱回来了,如果让月娇她们有什么委屈,保不准那个煞神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阿尔泰堂哥只是说打的好,叫自己的小厮抱着大伯家的堂哥不许他拉架。月娇不知道堂哥的打的好是指什么?”说罢又抱着满渊大哭道“咱们大房的嫡亲少爷就是和别人打架给人取乐的玩意?满渊啊,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呢。。。。。。。。”说罢还不忘做做样子在满渊的身上捶了几下。
满渊也哭丧着脸回抱住月娇,姐弟两个抱头痛哭。
阿尔泰眼睛都瞪圆了,但是月娇说的又是事实,看着自己祖母严厉的眼神,和一边介福讽刺的模样,实在是没有勇气说什么。
“阿尔泰,你太让我失望了,来人。。。。”老夫人正准备说话。喜塔纳氏从一边扑过来,一把抱住老夫人的大腿“可别啊,老夫人,阿尔泰是您的嫡亲孙子,您犯不着为了这么个事情大动干戈啊。。。。”
介福听到了心头恼火起来,你的儿子是个宝,我的堂弟妹就是草!!正准备反驳,也不管什么长辈类的。毕竟血缘上,也是月娇他们和自己亲些。
“犯不着?”月娇抢先开了口,神色凄厉的看着喜塔纳氏质问道:“佟家的嫡亲孙子?我们就不是佟家嫡亲的子孙?我祖父乃今上钦赐一等公,谥号忠勇。我们阿渊是他嫡亲的孙子,我要去问问今上,问问叔爷爷,我们一等公的子孙如今为何被人践踏到泥里!!”说道最后已经是接近于悲鸣。
喜塔纳氏被月娇的神色镇住了,她还真没见过这么狠的质问。字字在映射佟国维一脉虐待孤女,不懂国法。不仅是喜塔纳氏,全场的人都被月娇的阵势镇住了。一时间又是寂静。连佟老夫人都在想法子把大媳妇干的蠢事圆过去。
“说的好!!”一声洪亮的声音应和到,众人有惊有喜,喜得是介福,他听出来是自己阿玛来了,这样事情就好办了。他也不用缩手缩脚的在这撑着了。惊得是老夫人,她自是知道是谁来了,可是为何没有人通报,这个煞神,可是不好惹啊。而其他人,包括月娇都在奇怪来着是谁。
一个青色马褂,浓眉大眼的汉子,抱着抽噎着的雨婷,满脸杀气的走过来。月娇担心的是雨婷怎么在一个陌生人手上,而钱妈妈最先反应过来,对着月娇小声说。“鄂伦岱老爷来了。”
月娇一愣这就是鄂伦岱,长得真是粗犷啊。不过这满脸的煞气确实是像个久经沙场的,至少这一大堆的奴才对着他都有些发抖了。
“姐姐,”雨婷看见月娇那是非常的激动,拍着抱着她的鄂伦岱的肩膀说,“姐姐,他说她是我大伯,大伯来了,他们就不能欺负姐姐了。”
这话虽说是童言无忌,可是鄂伦岱的脸色因此更加黑了。他秉着自己还算是晚辈的身份,放下雨婷,对着佟老夫人行了个礼。“婶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将我的侄女逼到如此境地?”质问语气很浓,话题也很直接。
佟老夫人有口难辨,如今更是对着喜塔纳氏满脸厌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小孩子口角之争。我一定会严处的。”
也不管喜塔纳氏什么反应了,立马命人将屋里的阿尔泰架了出去。执行家法,喜塔纳氏想说什么,可看着鄂伦岱那副黑脸的样子,缩了缩脖子,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叶克舒大哥的儿子?”鄂伦岱有些疑惑的问道。眼神里确是猛地闪过凶光。
“子孙不孝啊。”佟老夫人老脸微红,“愧对侄儿啊。”
又赶紧对着月娇说,“快起来吧丫头,是我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要多和蔼有多和蔼。
钱妈妈赶紧扶起有些力脱的月娇,刚才喊得太用力了,她有些疲惫,就暂时靠在钱妈妈身上。大妞赶紧扶起满渊,结果他一起来就让鄂伦岱看见了他侄儿那有伤很有抽象艺术感的脸。
“这是怎么回事?”鄂伦岱彻底怒了,怎么还挨打了,对着屋子里的二儿子就开火了,“你干什么吃的,你堂弟的脸是怎么回事,老子要你来接人,你就这么照顾你弟弟?”
介福很无辜,他都恨死阿尔泰和玉柱了。月娇连忙帮着介福说话,“不怪介福哥哥,是阿尔泰哥哥和一个奴才一起绊着他。“月娇现在可是有了底气不怕了,她早就想整死叶克舒一家子了。如今姐要走了,让自己大伯收拾你们一顿也算是出一口气。
“真的?”鄂伦岱这话是问老夫人。老夫人咬咬牙,说“婶娘一定好好收拾那个不孝孙子。”
“不用了,我会亲自看着他挨家法。月娇是吧,你是我的好侄女,带着弟弟和妹妹先和你二堂哥回大伯府上,大伯解决完事情就来。”鄂伦岱对着月娇很喜欢,这丫头倔强的性格和眼神太和他口味了,雨婷那个丫头也不错。就是满渊侄儿的骑射要加把劲了,和当年的二弟一样。他六岁以后就没有人敢欺负他了。给人打成这样太丢人了!
听到鄂伦岱要亲自监督家法,月娇差点没有笑出来,但是还是保持了正常的表情。乖巧的点点头牵着雨婷,让介福带着满渊,一起回去收拾东西了。佟老夫人听了嘴唇颤了一下默认了,而喜塔纳氏已经是面如死灰。
月娇她们是合了她的心意要走了,可是自己儿子也绝对不会落着好,准备找老夫人求情,一回头,就看见老夫人看着她狠厉的眼神。喜塔纳氏本能的一抖,什么话都给拦在嘴边说不出来了。就只能看着鄂伦岱大摇大摆的朝着刑堂走过去。
14、月娇酱油,主场佟国维VS遏必隆(完)
一路上,月娇有些奇怪雨婷怎么会和自己伯父鄂伦岱碰上了。一边的春分告诉她,雨婷见着月娇好久不回来,立马派人打听月娇出了什么事情。七岁的丫头只知道听下人的回报后,自己总结出一句话,姐姐给欺负了。慌了。
着急中想到自己大伯今天来接他们,便带着春分和董嬷嬷到门口去守着,看见一辆马车便□分去问问是不是大伯家的。亏得巧了,正好是贵子留下来看情况的阿昌。雨婷就带着人问阿昌自己大伯在哪。正好鄂伦岱打马而来,阿昌立马指着说这就是自己老爷她大伯。
雨婷当时不管三七二十一扑过去就是哭着喊,自己姐姐被家里的那些个堂叔堂哥欺负了,大伯快去救姐姐。鄂伦岱听着下人解释知道怀里的小娃娃是自己侄女,二话不说抱着直闯正厅。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月娇亲自参与的了。
月娇很是欣慰自己的妹妹这么机灵。自己这么一年来教导她的东西看来还是有效果的啊。瞅了一眼被介福牵着跟在身后的满渊。月娇觉得这个弟弟显然还是需要慢慢成长的。如果今天介福不来的话,以后他和二房那群人碰上了,没有人会帮他去牵制住其他人。这次是他运气好,不然在别人的地盘不懂得怎么让自己有效的达到目的,以后满渊在官场上,也不让她放心。
走进自己的屋子里,月娇对着雨婷说道:“雨婷,先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