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吃完饭,咱们一块去佛手园看看,为老二加油鼓劲。”
“我已经被你说饱了,什么也吃不下去了。”
我和独袖吃完饭,来到清风他爹的院子佛手园。佛手园是宋老爹的继室卓英姿用陪嫁盖的,就在我家隔壁。当初,我以为清风单身一人回来,撇下那两个冤家情种一身轻松,回我的家十全十美的跟我过清净日子。清风却背着我在隔壁盖院子,瞒的我一点不知道。一年后院子盖好了,颜冠群带着我舅舅薛梅寒,还有清风的爹、继母和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弟媳、妹妹、妹夫,还有侄子、侄女,外甥,以及一干下人浩浩荡荡住进了隔壁,搞了我个措手不及。有心想埋怨清风,可又一想,清风是为了我才返回来,把老少一家人搬了过来陪着我,心里不免感动了一把。
我们来到佛手园,比武擂台已经接近尾声,剑云最后拿出了独家魔剑剑法一剑封喉,点到为止,颜冠群以再一次失败而告终。看台下坐满了人,宋老先生喜滋滋居中,年轻漂亮英姿飒爽的老婆卓英姿紧挨着他,周围是他的女儿、儿媳妇、还有侄子、外甥围坐在一桌,清风和他弟弟、妹夫还有我舅舅薛梅寒一桌,老婆们都围坐在另一桌,吃着水果嗑着瓜子喝着茶,看的美滋滋不住的加油喝彩。这哪里是擂台比武赛,简直就是看戏茶花宴会,也就清风他爹会玩,想出这么个比武擂台赛的花样。我都怀疑,颜冠群非要和剑云比个高低上下,会不会是受了宋老爹的戳弄,他老人家不甘寂寞,总喜欢玩新鲜花样。
看见我过来,宋老爹让人给我看座捧茶,欢欢喜喜说道:“浮尘,你来晚了,没看上好戏,太可惜了,冠群啊,你再和剑云比划一次,让浮尘也好好看一遍。”
颜冠群收好剑,没好气的说:“你老人家以为是看大戏,重新再演一遍,你有那闲心我还没那闲工夫,还嫌我不够丢人啊。”
乔三辣幸灾乐祸:“丢人也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不招惹我们家的闷葫芦,你就不会这么丢人现眼,你这是活该。”
清风的小侄子宋千帆不乐意了,站起来喊道:“不许你说我干爹,我干爹那是让着你们家的人。”
乔不凡一笑:“我们家的人不用你家的人让,随便哪一个都能赢你们家,把你们比个落花流水,P滚尿流。”
“才不是那,你就比不过我奶奶。”
“我干嘛跟你奶奶比,好男不跟女斗。”
卓英姿一拍桌子:“他奶奶的!好女不嫁龙阳君!”
乔三辣变了脸色:“我们是真正的男子汉,正因为不喜欢你们这些无知小人女子,所以我们宁愿嫁真正的男子汉,也绝不和你们这些难养的小人共处一室。”
“我们这些冰清玉洁的女子不稀罕你们这些没人要的龙阳君,正因为没人要,你们才跟了这么个花心没节操的风流鬼!”
“没有我们男人,你们女人就没法在这世上生存。”
“没有我们女人生下你们,你他乃乃的连个狗P都不是。”
“没有我们男人撒种子,你他娘的连个狗P恐龙蛋都生不下来!”
“你那种子洒在海里,能生一窝乌龟王八蛋!”
“你凭空能生出他娘的茶壶来,还是不带把的没嘴茶壶……”
两人的争吵牵扯到了满门九族人类进化史,伴着麻辣荤腥,不堪入耳。
除了那些下人和孩子们看着两人争吵,偷着乐哈哈乐,我们对乔三辣和卓英姿毒辣争吵已经习以为常,自从他们搬到了我家的隔壁,两家就没有清净过。乔三辣和卓英姿三天一大吵,五天一小骂,两人惊世骇俗无以伦比的吵架功夫,堪称惊天地泣鬼神。宋老爹曾经突发奇想,想让乔三辣和他老婆摆擂台,举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吵架大赛,被乔三辣和卓英姿严词拒绝,宋老爹很是扫兴郁闷了一阵。
我看着乔三辣和卓英姿大有吵一天也绝不罢休的趋势,我朝老六使了个眼色,老六把宋老爹面前的糖果点心,一股脑划拉到自己桌上。宋老爹吃着糖果点心,看着强悍美人老婆和辣美男乔三辣吵得热火朝天,有声有色,看得他如痴如醉,听得他眉开眼笑,低头拿糖果点心,盘子里精光。
宋老先生大呼小叫:“英姿!我的糖果点心没了,天哪!我没有糖果点心吃了!”
卓英姿马上禁声,举世无双男女争吵战争戛然而止,卓英姿面不改色心不跳,赶紧让人给可人疼幼稚童心的美人老公上糖果点心。
我看着津津有味吃着糖果点心的宋老爹,百思不得其解,清风和他爹都吃了什么神仙金丹秘丸,多大年龄了,看不出见老,清风和他爹长得不像,他爹宋佛手长了一张精致的娃娃脸,肌肤白皙水嫩,说是迷倒众生男女一点也不夸张,清风大概长得像他娘,清风道骨,美如天仙。
佛手园又吵又闹到了中午,宋老爹要留我们吃中午饭,我婉言拒绝了。颜冠群彻底败在剑云的魔剑下,有气无处发泄,宋千帆对乔三辣不满,乔三辣又和当家奶奶卓英姿大吵了一场,我们留下来只会被他们捉弄,肯定没好果子吃,所以三十六计走为最好。
我带着老婆们要走,宋老先生说啥也留无冕陪他玩,无冕也喜欢和这个难得的志同道合好吃懒做的糖果好友一起玩耍,我留下无冕,带着老婆匆匆逃离佛手园。
临走,乔三辣走到薛梅寒跟前:“薛药师,我们家老九得了个稀世的砚台,谁也不让看,我看也就是你能有幸看一眼,我们是没那个福气了。”
乔三辣这是故意的要气佛手园的人。
薛梅寒秀眼一亮,赶紧说:“我跟你们过去看看,是啥样的稀罕物。”
颜冠群拦住他:“已经要吃中午饭了,这会打扰人家不太合适吧。”
“鸡冠兄,看你说的,我们家还管不起薛药师饭吗,他这么大的人了,去哪还得有人管,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好强拉了人去,薛药师,你就乖乖留下来,陪你的鸡冠兄暖被窝吧。”
薛梅寒横了颜冠群一眼,跟着乔三辣就走,颜冠群也只好无可奈何跟着我们来到南枫麒园。
颜冠群最害怕薛梅寒生气,薛梅寒从不跟他高声大吵,很有修养的把腿一盘静坐打禅,口中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颜冠群立马就老实服软了。当初他和清风去了菩提寺,梅寒闭门不见,菩提寺主持一直不给梅寒剃度,说他尘缘未了,不能留在佛门清净地。当颜冠群在寺庙门口跪了七天七夜,奄奄一息时,薛梅寒痛断肝肠打开了庙门,颜冠群和清风看着长发如雪的薛梅寒,大吃了一惊,师兄弟拥抱在一起,百感交集,泪流满面。出家不成的薛梅寒跟着颜冠群来到佛手园,两人总算解除了误会,重修旧好心心相印同床共枕在一起。
薛梅寒和独袖都是遭受了打击变故,愁白了美少年乌黑的长发,他们俩同病相怜竟成了知心好友,有事没事就互相串门、下棋、弹琴、品茶、观赏奇花异草,很有共同乐趣语言。
看着颜冠群满腹不乐意跟在薛梅寒身边,独袖悄悄对乔三辣说:“我哪有什么稀罕的砚台,你这不是捉弄人嘛,回头,薛药师恼了怎么办。”
乔三辣得意的一笑:“放心,我自会给你安排好,你就好好招待薛药师,想法子冷落那个鸡冠兄,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这个三辣子,三天不整人,你就不好受。”
“除了清风,我看他们家院子里的人都不顺眼。”
乔三辣对清明耳语了几句,清明匆匆走了。
我们一起吃了午饭,独袖招呼梅寒和冠群去他那看砚台。乔三辣让清明把老五镶玉没开封的砚台,拿过来摆在独袖的书房里。独袖和梅寒两人喝着茶,观赏着砚台,梅寒啧啧称赞,说那砚台可是稀罕的端砚,独袖看他懂欣赏会识货,一高兴大大方方把端砚送给了梅寒,梅寒说什么也不要,独袖二话不说,把砚台装好,热情地把砚台和薛梅寒、颜冠群送出了南枫麒园。
镶玉让冬青要回稀罕的端砚,独袖满不在乎说送给了梅寒,外表柔弱的青柿子镶玉差点跳起来脚骂娘,
他急的说话都不利落了:“你……你……你怎么可以把我的价值连城的宝贝送人,那可是镜褴大哥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你……你……你这个败家子……。”
独袖不屑:“不就是个端砚吗,大不了我再送你一块。”
“你上哪去弄端砚,那可是镜褴大哥从你的避暑山庄拿的,也只有一块,除非你宫中还有,就是有十块,我看你也拿不出来。”
独袖皱眉:“那你让我怎么办,找他要回来,太不大度君子了吧。”
“老九,我可告诉你,以后你休想再借我任何东西,拿别人的宝贝送人,你这个白发妖精败家子!”
独袖挨了骂,心里不舒服,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把镶玉的宝贝砚台送给梅寒,怪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