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这个,她就不能安生了。她想回去看看,只是现在的模样,怎么可能回得去呢?
“总算找到你了。”
有个温润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她回过头就看到了站在面前的厨艺。逆光之中,他变得很不真实,却让她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鼻子发酸。
“楚艺……”
楚艺本来是笑着的,看到她袖子上地血迹,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一把把她揪了过去,瞪着她:“你受伤了?”
苏欢点点头,吸吸鼻子。
“谁?”
要报仇?苏欢很没种地咧嘴笑。伸手指指巷子里面。楚艺会意。一闪身进了巷子。她兴奋地想追过去看,哪里知道才跑了没有几步就头晕目眩。什么东西都开始打转,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艺在巷子里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出来的时候却看到苏欢倒在了地上,心一惊,掠身过去抱起她。
“醒醒。”
他摇了摇她,却没有得到任何反应。
没有其他办法,他只好抱着她往外面走。本来想回枕霞楼的,他看了看不省人事的苏欢,微微思量了下,却朝着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出巷口的时候,有冷风灌进来。楚艺吧怀里的人搂紧了些,微微笑了笑。
苏欢,楚艺这辈子还从未争取过什么东西,第一次,为自己的心愿去争取一个人,你可知道?最终,楚艺还是在城郊找了间房子,把苏欢安置了进去。苏欢伤得不重,所以他也就没有请大夫。沉睡的苏欢好像一直在做梦,眉头紧锁。伤口出处地血跟衣服粘连在了一起,暗红色一片。
楚艺很小心地想去把衣服揭开来,却发现可能性不大,只好小心翼翼地拿了把刀一寸寸地隔开她地袖子。等到整个伤口处的袖子都被割下来后,他才开始帮她清理伤口。
伤口处地皮肤很白皙,触指却并不柔滑,他小心地拿着布料擦拭,在看到某一处痕迹后手僵住了。
那是一处旧伤,一处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却仍然依稀可以查看出是什么伤的旧伤。那分明是……烧伤。
楚艺咬紧了嘴唇,凝神看着还在沉睡的苏欢,轻轻握住她的手,死死拽紧终于,终于抓住你了么,浅浅?
在梦里的苏欢翻了个身,皱着眉头挡开了他的手。然后抱着自己的手臂缩成了一团,嘴里模模糊糊在梦呓些什么。楚艺凑了上去仔细听,才发现她说的是好热……莫司情,你怎么就不肯相信我……不要烧了……痛……
事实就在眼前,楚艺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更多的却是心疼。心疼得手足无措。
“浅浅!”他大声叫。苏欢却挣扎得越发厉害。
“浅浅,醒醒!”
“嗯……”
终于,床上的人很艰难地睁开了眼。睁眼的一刹那有泪从眼角滑落下来,一瞬间她看起来从来没有过的陌生。再然后,原本失神的眼里有了光辉,她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发现湿湿的,莫名其妙地看了楚艺一眼:
“你……怎么折磨我了?”
苏欢有些愣愣地看着楚艺眼底泛滥的柔光,只觉得毛骨悚然,本能地想离远点,却一不小心被他发现了不良企图,一把被拉到了他怀里。
“喂!”
“你,这两年都在哪里?”楚艺问。
苏欢莫名其妙:“皇宫啊。”
“之前呢?”
之前?苏欢突然防备地看着楚艺,她问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楚艺轻笑,眼里柔光盈盈。
“告诉我,你真的叫苏欢么?”
苏欢沉默了,一动不动看了他很久,确定他没有恶意,才轻声说:“这是青映给我起的,我不知道我叫什么。”突然想到什么,她惊诧地抬起头,“难道你知道?!”
楚艺笑了笑,替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我也不知道。苏欢苏欢,挺好听的,就叫苏欢吧。”彼时正是黄昏,夕阳遍天。
城郊的房子里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完了!我要回宫啊!”
78。终于要宫变了
皇宫里面丢了妃子,这件事情可是可大可小。一不小心啊,脑袋掉的课不止一个。于此,苏欢本来是想连夜赶回宫里去的,却被楚艺拦下了。楚艺死活不让她抛头露面,说是世事难测,怕有什么意外。于是两个人在屋子里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很久,终于还是她妥协了。
再然后,趁着楚艺赶回枕霞楼的时候,她就偷偷溜了。
到了大街上,不巧让她听到了个惊人的消息:陛下与定北王府的青衍水交好,已经接连三日留宿在定北王府内了。
如果这世上只有两件事情是她苏欢不相信的,第一件事是淑妃哪天心甘情愿来伺候她苏欢,第二件事情就是青映会跟青衍水“交好”。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问题,而这问题是青映解决不了必须靠青衍水的?难道是为了找她?
惶惶想着,她一刻也不停地往皇宫的方向赶,快到宫门的时候就看到宫里的守备比平常严了好几倍,连守门的人都给换了,她若是大大方方进去,怕是根本不可能。幸好以前出来的时候曾经在宫门找了个不惹眼的死角,只要从那里翻墙就绝对不会有人发现。于是,她就直接寻着记忆摸到了那儿,仗着三脚猫的轻功外加墙外一个高大的树,从宫门翻了进去。
进了宫着了地,再拐过三个弯口就是太后的凤起宫。通常这个时候是不能被发现的,所以苏欢走得格外的小心,蹑手蹑脚地绕着凤华宫走。却没想到凤华宫门口站着个人,她还来不及躲闪,那个人地目光就大刺刺地盯上了她。
居然是云妃。
这就叫冤家路窄么?
苏欢难耐地轻轻敲了敲脑袋,强迫自己对着已经走过来的云妃挤出一丝笑脸:“云姐姐,好巧啊哈哈。”
“你怎么才回来!”
云妃没了往日里的妖媚和从容。皱着眉头急促地念了一句。拉起她的胳膊就往前走。一不小心按到了她的伤口,痛得苏欢吃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云妃也注意到了。松开了手:“你受伤了?”
苏欢点点头,想问她为什么这么反常。却见到云妃抓起她地手腕把了把脉,又拉起她往凤华宫里面走。
难道、难道她想直接把她交给太后处置?还人赃俱获?
“我不去!”
士可杀不可辱人赃俱获绝对要抵赖。
“苏欢!”
云妃忽然气急败坏地吼出了声,吓得苏欢不敢动。她几时见过云妃这副模样呢?到底,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云妃,是不是青映他……怎么了?”
只有一种可能可以让云妃这副模样。苏欢不敢想,抬头看了看云妃,发现她地脸色比上次受伤的时候还要苍白。她惴惴不安,抓住了云妃地衣袖,云妃收敛起脸上的焦急,咬咬牙拉着她继续往里走。
凤华宫里很冷清,没有一个侍卫或者宫女,只有太后一动不动地坐在殿上。见到了她,太后从坐上走了下来。从云妃手里接过了她地手。
她说:“你总算是回来了……”
苏欢忽然一阵心慌。
“发生了什么事情?青映呢?”
云妃咬牙说:“陛下。怕是被囚禁在定北王府了。”
“为什么?”
苏欢不明白,青衍水再贪官。他也不会对青映出手啊,他,他可是皇帝啊,动了青映不是活不成了么?而且青衍水还是太后的侄子吧?他们可是亲戚啊……
太后神色凝重,她说:“欢儿,你不知道,皇家里面最执着的不是亲情,而是权势欲。”
“你是说他想造反?!”苏欢惊叫,“可是两年之前,不是才查出他没有造反心吗?”
两年之前的那场诬告她也略有耳闻,说是朝中几个大臣轮番上书说青衍水屯兵想造反篡位,还派了自己的妹妹进宫来当内应,可是后来那件事情就查出是诬告,子虚乌有。所以才没有追究。短短两年,怎么可能变化那么大呢?虽然她不了解,可她也知道,篡位可不是两年时间可以准备地。
苏欢才出口,云妃就脸色沉重。她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出口的话却让苏欢大吃一惊。
她说:“两年前的那场诬告,是青衍水自己策划的。那时候朝中已经有人怀疑他居心不轨,他就干脆来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你怎么知道他……”
“因为,”云妃垂眸道,“两年前,是我帮他的忙,传统他的亲信告发他谋反。”
“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