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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家,家世自然也不一般,完全不弱于赵家,但是却也高不了太多,而且毕竟地盘不是在北京,若是当真惹上了三四个家世相当的北京子弟,那这件事就麻烦了。要知道能称之为纨绔子弟的人,家世不用说,一个不可缺少的条件就是这个纨绔在家中必定很是受宠,否则没人撑腰,想要纨绔也纨绔不起来的。
“先进屋坐下再说吧”,见气氛不太好,楚邪开口发话了,他对容纱的担忧自然心知肚明,虽然他对这些没有兴趣,但是这件事如今却是宁宁闹起来的,他毫不怀疑,若宁宁不动手,那赵玉临也定然不敢对纱纱怎样,也定然会劝住那几位纨绔子弟,因为赵玉临清楚容纱的背景。但现在虽然只听了个片言,却也能知道,定然是因为宁宁对那几人下手比较重,所以容纱才如此担忧。毕竟对容纱而言,就算她自己不在意,但是却不能不顾忌到会不会影响到父母家人。
书画山河 第五百零七章 怎样解决好?
第五百零七章怎样解决好?何?”进到屋内坐下来后,楚邪开口向宁宁询问道,事情经过只有她和容纱两人经历,但容纱却肯定看不出宁宁下手的轻重,所以这件事还只有宁宁最是清楚不过。
宁宁闻言头顿时一耷拉,小脸也绷了起来,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沈寻影,又瞟了一眼容纱,期期艾艾的对楚邪答道:“没……没用多大力,就是揍了他们一顿,没使劲”。
楚邪两眼一瞪,喝道:“快点把他们的情况说给我听”,
没使劲,楚邪当然知道她没有使多大的劲,否则那就不是伤人了,而是死人,她力气虽然不大,但是学武人就算不用力气不用内气,一出手一抬足之间,对常人也是轻则动骨,动则致命,该因习武之人对人身弱点知之甚详。
“宁宁并没有下多重的手,只是外表看上去却有些惨不忍睹,再说宁宁是为了我才这样做,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我有那样厉害,自己也忍不住动手了,这件事别怪宁宁”,旁边的容纱见楚邪语气严肃,颇有怪罪宁宁之意,连忙说道。
容纱之所以担忧,倒并不是为了那几个公子哥的伤势而担忧,因为在她看来,那些伤是皮外伤。她担忧的是这些人的被打,俗话说人要面子树要皮,面子对这些公子哥而言是可以说仅次于他们的姓名,他们这些人讲究的就是个混字,如果面子没了,那纵然身份高贵无比,也没脸继续在圈子里混了。因此,容纱才担忧。
楚邪听了却没有答话,双眼依然盯着宁宁,宁宁见此。只好嘟着嘴答道:“没打多重,最多身上疼痛个把月不能碰床”。说到最后,宁宁的声音几乎成了呢喃。
“个把月?嗯,打了就打了,还吞吞吐吐了半天不敢说,既然怕就不要打,打了就不要”,楚邪冲着宁宁喝道。言语之中完全没有怪罪她打人,反而只是在怪罪她打了后怕事。
阿伯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眼睛呆呆的望着楚邪,这还是自己印象中的那个温文儒雅的年轻人么,怎么这样教一个孩子,不过这件事只是想了一想,心思又被转移到别处去了,个把月不能碰床,这话有些不理解,一般说个把月不能下床倒是经常听。但是他也知道那几个公子哥的伤肯定不轻,心中登时愁了起来,望了旁边地容纱一眼。见小姐同样眉头紧锁。^^去看最新小说^
“小姐,这件事还是尽早给老爷夫人说声吧,不能瞒着的”,阿伯轻声说道,
容纱闻言心中自然也知道这件事瞒不得,如果事情不大。倒是可以瞒,但如今如果隐瞒,那等到人家出招时,容家就完全没了准备,反而是害了容家。容纱对这些事情心中当然也清楚地很,点点头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吧,爸妈那里我和他们商量一下”。
阿伯见小姐并没有反对。心中登时松了口气。老爷夫人出面地话。凭借他们地身份。事情也应该不会闹大。
容纱做了决定。楚邪却不同意了。看了容纱一眼。楚邪淡声说道:“容纱。这件事你们不用放在心上。若是他们寻理。你只管让他们找我就是。就说宁宁是我地弟子”。
“你这样是什么意思。这件事本来就是因我而起。是我地事情”。容纱弯弯地柳眉一挑。不悦地说道。再怎么说。楚邪他们也是自己地客人。而且还不是普通地客人。宁宁更是因为自己猜打人地。自己如果把事情都推到他们地身上。这算什么?
楚邪却淡淡一笑。答道:“不管谁处理这件事。目地都是解决事情。既然是解决事情。就应该找一个最简单地方法解决。我们相互之间也莫要客气。这件事情若是由你容家解决。事情才会越来越麻烦。这样吧。我一会写句话。若是他们因为此事而找麻烦。那你就将这句话交给他们。如果他们看过之后。仍然执意不愿就此作罢。那也就是说我帮不上忙了。那时你们容家再出面好了。如何?”
楚邪地话。虽然说地颇为谦虚。但是阿伯却听得一惊一呆。这他当然知道楚邪地话虽然表面说地谦虚。但他地方法无疑是表明在他看来。他地能力比容家都大。否则也不会等他出面无用之后再由容家出面了。楚邪有才。这点阿伯知道地清楚。毕竟楚邪也算是一个名人了。稍微关注些报纸和网络地人都清楚。但是在中国。有才地人地地位虽然高。但是在当官地人面前。却是不值得一提地。莫非这楚邪地家世也是达官贵人?阿伯心中猜测着。一边看小姐如何决定。
容纱对楚邪地了解自然远非阿伯可比。楚邪地提议顿时令容纱一阵犹豫不决。他知道楚邪和沈寻影都不是一般地人。对他们地身份她也并不太了解。毕竟他们自己不说自然是有他们地理由。但是容纱清楚以他们地本领。想要拥有权势实在简单不过。而楚邪地话更是说地对极。若是楚邪能够轻易地解决此事。那自然比容家解决此事好得多。只不过怎么说楚邪他们也是在自家做客。宁宁又是为自己才动手。让她退让在一边。她心里实在有些接受不了。
“纱纱,这件事就按邪儿地方法去做吧,我们姐妹之间无需这些客套,若是你们更容易解决,那我们也定然不会强自揽在身上。一个月没见了,看你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可要好好聊聊,还有,你得和我说说,这期间你和宁宁之间是不是还经常斗嘴”,沈寻影在旁边打笑道,有些事情地确他们做来较之容纱去做方便的多,家大方便多顾虑也多。
容纱见沈寻影如此说,点点头也就没再多说什么,凭她对沈寻影地了解,若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他们也不会随便做的。
“叮铃铃!”
几人刚讨论好,客厅的电话却突然急急的响了起来。阿伯快步走过去拿起了电话。
“喂,请问找谁?”,阿伯如平常一样问道,
“我,赵平江,约凡兄在家不?”电话里想起一个严肃异常的声音
“啊,赵先生好。老爷没有回来”,对方一说名字,阿伯脸色就是一变,赵平江,就是赵玉临的父亲,这时候打电话不用问也知道什么事情,阿伯斜眼看了一眼自家小姐。
“你知道约凡兄去哪里了么?”电话中继续问道。
“这个,赵先生实在对不起,老爷他们经常外出,而且居所不定。我也不清楚”,阿伯答道。
“让你们小姐接电话”,赵平江忽然开口喊道。
“啊?小姐,小姐……”
阿伯正想找个借口说小姐不在,但手中一轻,电话却已经被拿走了,抬头一眼,正是自家小姐。
“赵伯伯。你找我有什么事么?”容纱轻声问道,
“纱纱,刚刚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玉临那孩子惹你生气你打了也就打了,毕竟我们两家地关系在那放着的,你提前管教一下玉临也在理,但是你怎么能把其他几人也给打了,还下手那么重,那些人可是连伯父都不干得罪地。你爸呢。快让你爸回来,我们商量一下这件事该如何处理。不是伯父危言耸听。那几个人的来历不一般”。
“伯父的关心我心领了,多谢你,这件事虽然是因为赵玉临引起的,但是他们几个被打却不会连累你们,至于我父亲,我会尽快告知他的”,容纱客气的说道,
“你!”赵平江听了容纱的话,在电话那边却气个不轻,容纱地话是没有半点得罪人,但是实在太客气了,而且是对他这个亲家,客气的太过分了。
不过赵平江自然不会因此而怒火冲天,他可是想借着这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