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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有开口的李少爷此时忽然满脸带笑的对楚邪说道:“楚先生,恭喜你今天收获丰厚呀”,
楚邪看了他一眼,轻轻点点头,说了声:“多谢!”
对于楚邪的冷淡,李少爷如同未觉一样,仍然满脸带着浓厚的笑意说道:“楚先生的大名不但在中国是人尽皆知,就连在我们大韩民国同样为很多人喜欢,很多名家都说楚先生文采飞扬,远不是寻常才子能比的,而一手书法和字画更是让书画界的名家们为之汗颜。在二十岁的年龄,能有这样的成就,楚先生不敢说后无来者,前无古人,也足以说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我虽然长你十岁,却在才学上远差楚先生,心中对你可是十分敬服”。
这番长篇大论的称赞让楚邪听的眉头不断皱起,对于这样的阿谀奉承他是向来就最为讨厌的,实在想不通作为豪门大家的公子,对外表平常的自己为什么如此奉承,有什么话直接说不就行了。
“哈哈,本堂先生,你是否同样觉得突然间很想笑?”
铃木泉一突然大声笑了两下,然后向本堂青玉问道,本堂青玉听了他的问话,扫了那个李少爷一眼:“不好笑”,
两人的话声,让李少爷听的满脸通红,转头瞪了铃木泉一一眼:“野蛮之人,岂会懂得什么艺术字画,最多也就认识几个豆大的字罢了”。
说完不顾铃木泉一气的通红的脸色,转向楚邪笑道:“楚先生,李某也是爱字之人,一会不知楚先生能否屈尊为李某写一幅字,让李某见识一下,也好在有暇时静心临摹一番,增长一下书法的修为”“贵国与我国的汉字并不一样,没办法增加李先生的书法修为,如果李先生改变一下国籍,也许还能提高一下,不过楚某也没有心思写字”,楚邪平淡的说道,话声虽然平淡,但言语中却是在讽刺他,对于这个李少爷,楚邪心中已经相当讨厌了,自然不会客气。
“你!”那李少爷听了楚邪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知说什么好,狠狠的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
对于他的离去,房中的三人都没怎么在意,静静的喝茶,很快李显就走了进来,双手把楚邪的两张银行卡递上,说道:“楚先生,九亿一百万筹码,抽取其他费用之后,兑换趁人民币,一共有7。2亿人民币,按你的吩咐一张卡上储存了四亿,其余3。2亿存在另一张卡上,请您检查一下”,
随着话声,工作人员拿着一个电子查钱设备放到楚邪面前,楚邪接过两张银行卡,微微一笑:“不用了,楚某就告辞了”。
“楚先生,容青玉相送一下”,本堂青玉看到楚邪说话间就要离开,连忙喊道,
“没有必要!”楚邪随口一句,然后快步离开了房间。
书画山河 第二百七十一章 图谋不轨
本堂青玉紧快步走向房外,却只是看到了楚邪拐角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回到了房中。
李显看到本堂青玉回来,笑着问道:“本堂先生,你是否还有兴趣再玩会?”
对于这个本堂青玉,李显心中也不清楚他到底是何来路,他的身影可以说经常能在赌场中看到,大小皆赌,而且仔细想来,就李显自己印象中知道的,似乎他赢的次数和输的次数大概没多少区别。
最让人惊异的是,不管是输是赢,是大是小,这个本堂青玉的神色如同晚年寒冰一样,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变化,动辄十亿输赢李显也知道有过几次。
更让李显心中疑惑的是,赌场上面的老板也从来没有向赌场里的工作人员介绍过这个本堂青玉的资料。这是前所未有的,要知道就算是世界级的富豪来这里,赌场也会以最快的速度把对方的资料传给相应的负责人,但偏偏这个年纪将近三十的本堂青玉却是个例外,对此赌场的老板只向下面交代过一句话,本堂青玉在赌场中的所有筹码直接支取,无须申请,对于他的事情任何人不得追查。
“这个楚邪怎么处理?”
一间舒适典雅的房中,宽大的液晶屏幕上播放的正是楚邪向赌场外面离去的身影,一名年过五十岁的矮胖男子夹着一根雪茄,随口问道,
“按照规矩,这样有一些名声,又没有什么深厚的身份和来历的人,在赌场赢取的钱过亿,我们就要收回90%。不过楚邪这个年轻人我看不透,有种很不简单的感觉”。另外一个身穿一身唐装的年过半百的人皱眉说道,
听了他的话,右面地身穿黑色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也开口说道:“的确,和何叔一样。对这个楚邪,我也感觉有些诡异。总觉得他的来历很不简单,我们所看到地那些资料只是表面的一样,从他进赌场地反应来看,完全是一个新手,但却从头到尾脸色都没变过,这样的人又岂会是什么简单的人。气由心生,有这样气度的人,必定有所依仗”。
“怎么?就这样七亿多的钱让他这样轻松的拿出赌场了?如果他隔三差五来一趟呢?我们这些人还过日子不过日子了?”
听了两人的话,另外一个身穿花格子衬衫的中年人出声问道。
“我的意见和他们两个人相同,这个楚邪不能随便碰。而且看情景那个本堂青玉对楚邪也不一般,这件事就暂时放下,如果楚邪不来就算了,如果再来这里提钱,那我们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再说。3:1,不追究楚邪地事情。如果背后谁暗中找他的麻烦,不要忘记我们之间的规矩”。夹着雪茄的人听过三人的话后,出言说道。
行有行规,无论哪一行也不例外,赌场的老板不是一个人,赌场里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要以赌场地利益为重。其他的一切为轻。
开赌场不是为别人赢钱开地,是老板自己要赚钱。别人在赌场里赚几个小钱可以,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赚大钱也可以,但如果是没有身份又没有背景的人在赌场赢了大钱,那就不行了。面对这样的情况,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把赢的钱吐出来还给赌场大半,自己留下小半;二则是如果不愿意吐出来,那就一分也别想要,赌场会全部拿回去地。
“呵呵,规矩自然知道,既然决定那我们就不会再为难楚邪,不过这个赌场新手似乎已经被人盯上了,若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说了”,花格子衬衫地男子笑着说道。
手夹雪茄的男子吸了口雪茄,轻轻吐了出去:“那是别人地事,出了赌场我们没有保护他的义务,如果没命花那个钱,那只能怪自己了”。
经常混迹赌场的人,谁不知道赌场里面人多眼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虽然在防护严密的赌场里不会发生什么样的事,但出了赌场那只有靠自己了。重新将临在了身上,让楚邪不由自主的轻松了几分,看了下时间,从进入赌场到现在,刚好过去了一个半小时。
对于赌场中的经历,楚邪没什么特别的感受,唯一觉得现在的人与古代的人相比,更空虚了几分,这种空虚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空虚,而古代人却经常是生活苦难,日复一日的劳累而感到空虚。
突然楚邪想到一个问题,自己这样轻松的眨眼间赢取了别人一生不敢奢望的金钱,最重要的就是这一身武功本领,而现在虽然武功凋零,但光中国会武功的就有数千人,内力经过训练可以像自己这样控制骰子的也不在少数,为什么那些人就不来这赌场卷钱呢?
不要说什么其他武林人有侠义之心,或者不屑这样做,相信这样的说法不但楚邪不相信,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其实这是楚邪对现代武林了解的太少的缘故,以前就提过现代武林中像楚邪这样无门无派的独行客,在现在的武林中几乎都不存在的。而相对的门派中的事情自然好管的多,政府与各门各派并不是不打交道的,特别行动组就像是中间的联系人一样。
对于寻常社会中一些事情,政府与武林门派之间都有着种种的协议,防止武林门派打扰正常社会的秩序。如澳门赌场,作为澳门财政收入最重要的一项,政府自然不会让武林中人进去破坏,而各门各派对于门人应该注意的地方,更是详尽无比。
只是楚邪现在作为一个独行客,没有人会想到他忽然起意到赌场中,而且依他的性格也不是那种贪财之人。
举步向前走了一会,一辆出租车刷的一声,停在了楚邪旁边。
“嗨,这位先生,要不要打车?”一个年龄的司机朝楚邪招呼到,
楚邪看了眼,伸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见了一脸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