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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些武林传记中记载的事情是否是真实存在地。居然连现在电视剧中异常火爆的射雕英雄传。神雕侠侣中的人物也有记载。只是好像和电视小说中的有些不同,不过看记载倒是比小说中写地可信一点”。
“是呀。就如杨过在万军之中居然能取蒙哥的性命,那怎可能做到,武功再高,在打仗中能有多大作用,要真那么厉害,那些武林人不个个都是大将军了。不过这传记中记载的黄药师倒和小说中没多大区别,一样精通百般学问,奇门阵法更是一绝,只是到最后收那么多徒弟,居然没有一个能学得他的三分本领,可惜”。
正顺着亭榭漫步地沈寻影耳中听到前方的谈话,身子猛的一颤,眼前一黑,连忙伸手扶着边上地栏杆。
心口传来地一阵阵刺疼让她难以忍受,脸上苍白无力,一阵虚汗瞬间冒了出来。
“姑娘,你没有事情吧?”
路过地人看到沈寻影依靠在栏杆上,一脸苍白,眼神恍惚,连忙关心的问道。
沈寻影听到声音,努力地睁眼看去,只见眼前模糊一片,一个人影不时的在前方晃动,一会是一个一身青衣狂傲不羁的老者,一会却又是一个年轻英俊,身材消瘦的年轻男子,只是两缕灰白的长发垂在两边,一转眼眼前又出现了一个十多岁的少年,正站在前方手中拿着一支玉箫,竖在唇间看着自己在吹奏,虽然年纪不大,但神色一派从容写意。
眼前画面翻飞,忽然大脑一疼,仿若针刺,沈寻影只感脚下站立不稳,踉跄着扶着栏杆向后退了几步,再看眼前已经恢复了光明,一个五十左右的老者正含笑看着她,手中拿着一根金光
针。
沈寻影回过神来,站好身子,对那老者说道:“多谢前辈刚才相助”,
她为人聪慧,虽然身体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但也知道自己刚才的情形,是这老者用金针在自己头上轻刺了一下,唤回自己。
老者把手中的金针收起来,笑着说道:“不用谢,只是略懂一些医术而已,看姑娘刚才的神色和反应,应该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脑受到刺激所致,敢问姑娘以前可曾失去过某些记忆?”
沈寻影脸色一暗,随即隐去,摇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感觉自己好像如同两个人一般,虽然只有一个身体,但却有两份不同的记忆,只是这两份记忆却如同各自缺少了一部分,让我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会事”。
说到最后,沈寻影摇摇头,似是脑中十分混乱一般,抬头对老者说道:“多谢前辈的帮忙,我身体不适,先行离去了”。
说完对他行了个礼,转身缓步离去,那老者正在沉思她刚才说的那几句错乱难理的话,对她的离开倒没有在意。
走到前方的摆放“武林传记”的亭子内,也没有心情停留,径直向前走去。
很快来到了展览字画的厅内,此刻她地心情不太舒服。自然无心观赏这里的字画,练武之人很少有喜欢字画的,所以这里空无一人,连其他厅内安排的讲解人也没有准备,想来是因为字画一类只能用心品味,而不可言传的道理吧。
沈寻影见了心中一松,走到旁边的倚栏处,轻轻倚在那里,下方是一处清流。不少鱼儿正在清澈的水流中游荡,空气中飘荡着翠竹的清新,让沈寻影的心神慢慢松懈了下来。
脑中却在回想自己刚才头昏眼花,心中绞疼地原因。却百思不得其解,宛若突如其来的一样,毫无征兆。
而刚才还在自己眼前出现的几幅人影,此刻却没有了任何影响。只是感觉有一个老者,有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另外有一个少年,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印象。
使劲地摇了下螓首,沈寻影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气愤的握拳砸了一下倚栏。对于手上的疼痛不予理会。轻声说道:“到底我是谁。还是谁是我,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为什么感觉现在地自己和以前的自己不是同一个人”。
幽幽一叹,“何时能够让我完全的清醒过来,但愿这些都是南柯一梦,只求得做一个平平常常的人就好,这身武功也全都拿走吧”。
……
“沈姑娘,原来你在这里,还以为你不吭不响地直接离开这里了呢,可把王兄弟急坏了”,
离得老远,胡海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把正在沉思的沈寻影唤回了心神,抬头看去,当先一人大大咧咧地阔步走来正是胡海,后面跟着地王从云一脸从容,只是稍微注意一下,就可发现隐隐有几分喜色和窘意,自然是因为胡海刚才直接喊出地话。
沈寻影对他们二人点点头,目光转过,依旧看向身下水中畅游的鱼儿。
胡海嘟囓道:“你们两个是带我来学学问地,说来这里能够学到很多知识,但瓶瓶罐罐已经看过,怎么没有发现有什么学问?”
王从云哈哈一笑:“刚才那个逆纹剑你不是已经长了几分见识了么,为什么出剑收剑时会出现那种现象,那道理就是学问,处处留心皆学问,学问不单单是指诗词歌赋,文章字画,更包括生活常识,民间百艺,就连习武本身就是一门学问,只要用心学的,所学到的东西都是学问”。
胡海摸了一下头,道:“听你这样说,倒也很有道理,只是我感觉还是那些会写诗作画、写文章的人才叫学问”。
转身看着厅内陈列的字画,胡海随口说道:“看着这些画就连不懂的人,都会感到十分漂亮,这才是真正……,咦!”
正在说着的胡海一声轻咦,说了半截的话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桌子上的字画,又转头看看靠在倚栏处的沈寻影,接着再次转头看向桌子上的字画,然后又看了眼沈寻影,脸上的惊异神色越来越重。
沈寻影一直在观看水中的鱼儿,王从云一颗心都放在了沈寻影的身上,又因为胡海大大咧咧惯了,所以对他突然安静下来并没有在意。
胡海来回看了好几次,最后干脆拿起铺在桌子上的字画,直接走到沈寻影面前,竖起字画,两只眼睛不时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滴溜溜的转。
沈寻影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转过头,疑惑的看着他。王从云也回过了神来,看到胡海拿着一副字画不时来回看着,心中不解,向后退了几步,来到胡海身边,看向他手中的字画,脸色顿时痴呆了起来。
然后也如胡海刚才那般一样在画中和沈寻影身上来回看了几眼,喃喃自语的说道:“太像了,太像了!”
沈寻影眉头一皱,神色带着几分不喜,“什么太像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来”。
“你和这个人很像,不,你和这个画中的人很像,哦,这个画像张的很像你,画的很像你”,胡海语无伦次的说道。
沈寻影听了眉头一挑,站起身来,走上前,伸手拿过字画,道:“给我看看”,
把画卷反转过来,因为太近怕看不清,所以又铺在了桌子上,看向画中的人,沈寻影顿时呆住了。
一个二十多岁的黄衣文秀少女跃然纸上,虽然面似少女却有着异常成熟地神韵。嘴角一丝直爽笑容和明亮的眼神中更是流露令男儿自惭的豪爽,整个画像给人的感觉宛若是一个真实的少女附身与画卷之中一般,衣服的条条褶皱清晰可见,就连那美貌的颜容中嘴角的那丝笑意也如同活人一般,让人忘神。
而让三人惊愕的却不是那神奇高超地画技,而是那名黄衣少女和沈寻影宛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若说相貌可能有些不同,但二者那种神韵却绝对一模一样,这也是让胡海和王从云刚才不敢确认的原因。
其实相貌真的仔细看地话。相差并不大,只是现在的沈寻影眉宇间流露的那一丝忧伤和画中的黄衣女子那直爽地微笑相差的稍微大了一些,所以猛然看到,感觉很大不同。若是沈寻影平常的神态。绝对让人一看就能确
中女子同为一人。
沈寻影看着眼前的这幅画像,素手不由自主地轻轻拂了上去,宛若对待稀世珍宝一般,从上慢慢拂下。脸色似幻似痴,不知到底心中想到什么。
看着画卷旁边的几句题词,沈寻影的手一字一字地抚摸,口中喃喃自语道:“长相思
夜不寐。愁思藏无处。倍思亲,心思凭谁诉?问苍天,今昔百年隔。”
到得最后。手停在落款处。一个潇洒写意地“楚”字上。静止不语。
三人一时间把心都放在了字画上,过了一会。王从云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