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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王家在国内的势力不一般,和国家的关系自然也不一般,这些消息却是从政府那里听到的。
楚邪听后突然想到了在桃花岛上遇到的夜枭,当时那几十名黑衣人对普通的伤势毫无所觉,连哼都不哼一声,除非是直接命中要害,否则会一直缠斗下去,想来和王之从说的情况相似吧,对这种事情,楚邪却极为藐视,神智反应都低人一等,这种人培养出来也无什么大用,只能应付一般的人而已。
心中却是对西方那些特殊的势力颇为好奇,不知道他们又是怎样修炼能量的,和武功对敌会出现怎样的情况,以后若有机会去见识一番,应该不会太过无聊。他所想的见识自然不是去找事,而更多是好奇。
王之从看到楚邪脸上几分向往的神色,摇摇头说道:“小友若是想去接触那些势力,我劝你万不可轻易决定,每个势力排外之心非常重,他们绝对不会轻易与其他势力的人接触,一般对踏入自己领地的外来特殊人,会直接选择动手,所以千万不要想与他们随便接触”。
楚邪微微一笑,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王之从的好意自然心领,但自己的行事却不让轻易让外人决定。
书画山河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别时送令轻言拒
童孺纵行歌,斑白欢游诣”。
楚邪依靠在一处半靠在庭院里走廊的栏杆上,看着旁边草地上几名孩童在那里嬉笑玩乐,而后面则是几个年过半百的妇孺。
这是王家最大的庭院,大部分人都居住在这个庭院内,他们多是一些妇孺和孩童,平常并不练武,楚邪闲来无事路过四处散心路过这里,看到这幅温馨的画面就停下了脚步,坐在那里观看。
温和的阳光照在翠绿的草地上,孩童的欢声笑语回荡在耳边,这种画面无疑最容易让人安然,嘴角微微泛起一丝笑意。
“阿刚,不要怕,他把你打败了,我一会为你报仇,有姐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清脆的声音从几个孩童中传出,楚邪抬头望去,却见一个大约小女孩两手恰腰,对着面前站的小男孩说道,
楚邪莞尔一笑,原来几个孩童在玩撞拐游戏(搬住一条腿二人相撞,谁的那只脚先着地谁输),想来是那个弟弟害怕输给对方吧。
想到自己这般年纪时好像已经开始读书习武了吧,刚开始还整天想着偷懒,连逃跑藏起来的事情都做过,师傅对自己的要求无疑是非常严厉。
记得五岁时,因为受不了师傅那般严厉沉重的要求,当时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再练武,把师傅气的差点真要了自己的命,幸好当时郭姐姐正待在桃花岛上,那时的郭姐姐才刚过20多点吧,因为自己和一顿,然后把自己带回去细心照料。
楚邪从那时起开始对郭襄有了一种特别的依恋。那几日对自己的细心照料地情景直到现在还清晰的印在自己心中,也许是因为师傅对自己一直以来都太过严厉,所以自己才能这般清楚的记得郭姐姐照顾自己的情景吧。
在那几日中,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郭襄说给他地一句话,“邪儿若是忍受不了。以后姐姐做主就不让你练武了,有姐姐在。绝对不会让别人欺你!”。
就是因为这句话,楚邪从那天以后,十多年来,再也没让师傅失望过,因为他不但是为了不让师傅失望,更是为了长大以后保护自己身边的人。不要让任何人伤害到亲人和郭姐姐。
只是,想到自己地心愿。如今与郭姐姐相隔800,还怎能保护她,连她过的是好是坏也无从得知,若是苍天有眼,是否能让自己再回到宋时。再回到桃花岛之中呢,若是能够再见到郭姐姐,这一生定然不离不弃看护着她。突然恨自己居然数十年没有把郭姐姐心中的伤心平复下来。她在别人面前从来没透露过心中那丝愁苦,但师傅又怎会不知,楚邪自己又岂会不知,一直以来只是当作不知道,怕提及到会令郭姐姐伤心,却从没想过帮她把那份愁思消融掉。
……
收回心思,观看起孩童们的游戏来,自己从来没有玩过这些,现在看到颇感有趣,看着那群孩童无论失败或者胜利,脸上却总是带着纯真的消笑容,这种笑容深深的印在楚邪地心中。
该离开了也许,世外桃源也不是自己的立足之地,自从在回雁峰上突然产生一种熟悉地依恋感之后,楚邪内心一直没有完全静下来,总觉得有件事情牵绊着自己,心中隐隐有种声音在催促他去查探清楚,楚邪心中对那感觉也极为迷茫,自己的心从来到这里后一直平静如水,也只有思念起师傅和郭姐姐才会稍起波澜,难道那日在回雁峰上遇到了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东西么?
虽然其后一直压在心底没有细想,但在这静然的世外,这份念头却总是浮现出来。
心已离去,身自然紧随,楚邪起身走向自己居住的庭院,进入房内换下这一身长袍,重新穿上外面兴盛地衣服,拿起自己的包裹,向外走去。
“楚公子,怎么,你要走了?”旁边一间房的房门打开,照料他地秀云走了出来,看到楚邪这样的装扮,惊疑的问道。
楚邪点点头,“还请秀云姑娘向二老说一下,楚某在庄外的凉亭等候”。他本想直接离去,但王家这般热情的招待自己,还是和二老打声招呼比较好。
秀云点点头,转身去为楚邪禀报去了,楚邪来到首次与王之从二人相遇的竹林凉亭中,坐在石凳上等候他们。
过得一会,三条人影从庄园内飞掠而出,正是王之从三人,身形还没停下,王之容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楚小子,难道在这里住的不好么?还是我们招待不周,才住了一周,你怎么就
?”
话音刚落,三人也站在了楚邪面前,王从云也说道:“楚兄为何急着离去?如果没有急事尽管在这里住下,我还想多和你请教一下呢”。他这几日和楚邪切磋了两次,楚邪随口说的一些武学道理对他的启发很大,而且他和楚邪相谈也很合得来。
楚邪爽朗一笑,说道:“天之涯,海之角,相知若比邻。今日相别,相信来日有缘还会再见,小子在此已经打扰良久,心中也有些尘事挂心。以后若有机会定然来此长作客”。
王之从摇摇头,叹道,“既然你有事要去办,我们也不好再做挽留,这块牌子我希望小友能收下”。说完,从衣袖中拿出一块似木非木的,似铁非铁的黑色牌子,看其只有手掌大小,面向楚邪的这面雕刻着一房屋,正是以这里的庄园为模型,形态极为逼真。
楚邪并没有伸手接过,看着他问道:“这个牌子是?”
王从云在旁边看的脸色微微一变,看了一眼自己爷爷的神色,对楚邪说道:“楚兄,这是我们王家的‘行令’,用此令可以指挥除了王家家主和长老以外的所有人,只有两块,另一块百年前一位先祖送了出去,”
王从云想不到自己的爷爷居然要把这块令牌送给楚邪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虽然对楚邪极为赞赏,但这块令牌的作用太大,在他看来实在有些突兀,只是既然爷爷已经决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微微摇摇头,王之从说道:“送小友这块令牌并无他意,只是外面世界太过复杂,小友在世间行走定然会遇到一些麻烦,我们武人自然心中不惧那些事情,但很多时候武功反而不好解决。我王家在外面也算有点势力,一些人能给点面子,若有事情麻烦,只需拿着这面令牌联系王家的人就行了”。
楚邪听后双手一抱拳,对王之从说道:“前辈厚爱,实在让楚邪感激,但这令牌就算了,楚某年少轻狂,很多时候办事不知轻重,若拿此令牌,只怕会给王家带来太多麻烦,那样楚某又怎会安心!”
王之从笑着说道:“若是怕麻烦,我哪里还会拿出来送与你,王家不是怕麻烦的人,你只管拿去就是”。
楚邪摆摆手,说道:“呵呵,若是以后遇上麻烦,那楚某就直接向王家求助即可,这令牌太过重要,楚某可没那资格接的,而且就算没令牌,相信二老也不会看到楚某有难,置之不理的吧”。他却是打定注意不接这块令牌,
王家的三个人闻言顿时愕然,楚邪第一次拒绝他们还以为楚邪是客气两句呢,没想到他居然真的不愿意接这块令牌,三人看着王之从手上的令牌,心中感叹,没想到祖上流传下来的宝贝居然有人不稀罕,若是武林中的其他人,恐怕做梦都想得到吧,这可等于立刻成为了王家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