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顶高帽子压下来,差点没让喝水的我呛着,连忙说:“没,没有。”
“那好,今天就去姐那吃饭吧,不准推脱。”美女一脸高兴。
我哑巴吃黄莲,当下真不知道怎么拒绝。
偷偷看了眼罗俊伟,见他直盯着前方,安静地没有任何言语,漠然的脸看不出什么意思。
我觉得苦涩,心想,自作孽不可活。
车里放着歌,轻轻浅浅的。
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失去你爱恨开始分明?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当鸽子不再象征和平?我终於被提醒?广场上喂食的是秃鹰?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啊乌云开始遮蔽夜色不干净?公园里葬礼的回音在漫天飞行?送你的白色玫瑰?在纯黑的环境凋零?乌鸦在树枝上诡异的很安静?静静听我黑色的大衣?想温暖你日渐冰冷的回忆?走过的走过的生命?啊四周弥漫雾气?我在空旷的墓地?老去後还爱你?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而我为你隐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对你心跳的感应?还是如此温热亲近?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那些断翅的蜻蜓散落在这森林?而我的眼睛没有丝毫同情?失去你泪水混浊不清?失去你我连笑容都有阴影?风在长满青苔的屋顶?嘲笑我的伤心?像一口没有水的枯井?我用凄美的字型?描绘後悔莫及的那爱情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跟夜风一样的声音心碎的很好听手在键盘敲很轻我给的思念很小心你埋葬的地方叫幽冥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而我为你隐姓埋名在月光下弹琴对你心跳的感应还是如此温热亲近怀念你那鲜红的唇印一群嗜血的蚂蚁被腐肉所吸引我面无表情看孤独的风景失去你爱开始分明失去你还有什么事好关心那鸽子不再象征和平我终于被提醒捆着手我现在是奴隶我用漂亮的押韵形容被掠夺一空的爱情
周杰伦的《夜曲》,轻浅吟唱着悲伤,这段时间我最爱的歌曲,低着头,掩饰着涌上眼睛的湿意。
不怎么听流行歌曲的我,在某天突然听到这首歌之后,整夜整夜地听着,眼泪把枕头浸湿,现在躺下去都能闻着盐味。
“失去你泪水混浊不清?失去你我连笑容都有阴影?风在长满青苔的屋顶?嘲笑我的伤心?像一口没有水的枯井?我用凄美的字型?描绘後悔莫及的那爱情”
词刺痛着我的心脏,我却只能拉着“爱的忧伤”表达她那后悔莫及的爱情,身边却没有一个观众。
美女堂姐问着我今年考试的成绩,我小声地回答,苍白的手紧紧握着水泄露了我微恙的心思。
罗俊伟的堂姐罗采晴偶尔回头看看我,眼里有丝不注意看看不出的微讶,随即对我笑笑,好像我跟罗俊伟之间没有发什么任何事,没有丝毫芥蒂……
罗采晴来接罗俊伟本来是没发现我的,但从一上车她亲爱的堂弟就盯着一个女孩,眼睛没有移开过一秒,罗采晴细看了下,才发现我。
“那是…你那小女朋友?”罗采晴发现我的时候问着罗俊伟。
“不是,我们分手了。”罗俊伟漠然地看了下他姐,他家里所有人不是早就知道他跟她分手了吗?何必这样问。
“你就为了她拒绝那么多的女生?”罗采晴兴味盎然。
“姐看她也不怎么样,就长得漂亮点,秋桐比她长得还漂亮。”罗采晴稍眯了她那双迷人的眼睛,说着那个跟罗俊伟一起长大的周家丫头,周秋桐长得美不说,还对他死心塌地,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她老弟好好的女生放在那不要,非得为一个看起来一般的女生魂牵梦萦的,还闹得好好的性子变得冷漠了起来。
看了眼堂弟,罗采晴就把车开到了我身边,她倒要看看,这女孩有什么魅力,让她这心高气傲的堂弟如此神魂颠倒。
罗俊伟没说什么,由着他姐去跟我搭讪。
罗采晴的饭馆还是在老地方,装修却变了个风格,古香古色的。
在一个包间里,不知是刻意还是怎么地,罗俊伟被他姐叫去拿水果,本来这应该是服务员干的事。
罗采晴帮我倒着茶,“小雅,尝尝,这是上等的观音,是姐经过特殊处理的,冰冰的,好喝得很。”
我轻啜了口:“是,很好喝。”
“小雅,”罗采晴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听说你和我们家阿伟分手了?”
我心里苦笑,这么明显,就知道,宴无好宴。
“嗯。”低着头,轻声回答。
“怎么,我家阿伟对你不好啊。”罗采晴凑过身来,关心地问:“不好你跟姐说,回头我教训他去。”
“没……”我轻着声,心里翻江倒海的,不好?简直是太好了,好得让我肆无忌惮,不知道珍惜。
唉,都是过了半年多的事了,这个时候说出来,他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这么多日子毫无交集,这个时候突然相见,到底是何意呢?
老天,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惩罚我不知好歹么?
“唉,本来是你们之间的事,我这做姐的也不好说什么。”罗采晴叹气,“你说吧,阿伟对你好我也看出来了,想当初为了不让梁家那丫头找你麻烦,他还当着人家梁叔叔摆脸色,让要是让你受了什么委屈,他就绝对不会给梁欣琪面子,我们家跟梁家可是世交,那晚他可被爷爷罚着在园子里站了一晚上。”
我手中的杯子抖了一下,梁欣琪?那个恶劣的女生?难怪那段时间在学校里遇见我只是狠狠地盯着我,却从来没找过我什么麻烦,原来……
原来是他……
罗采晴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继续说:“小雅,你跟姐说说,阿伟什么地方做错了,让你跟他分手不可?”
我摇摇头,一语不发。
罗采晴稍皱了下眉,随即笑看了脸,没事人一般地说:“唉,算了,不谈不高兴的事了,阿伟怎么还不来,姐去看看,你坐会。”罗采晴没逼我,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罗俊伟就拿着果盘进来了,坐下,我们都不说话。
罗俊伟把身体完全在沙发上躺平,闭上眼,叹了口气。
我咬着牙,把眼睛看向他。
黑色的护腕套在白晰的手上,修长的手指拦住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
“你……”我没有以前对待他仿若自然的态度,“你要是累的话,就去休息,我吃完饭就走。”
罗俊伟把手拿下,懒洋洋地说:“我姐说她有事,让我们吃。”
只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把目光投向不知名的某个地方。
他的手中把玩着从桌上拿着的水杯,漫不经心的眼神,面无表情的俊脸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我的脑子里现在乱糟糟的,像团浆糊,根本没法思考罗采晴放我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良久,时间好像停住了一世纪似的,漫长得让人窒息。
心里越来越难受,说不出的难过,还有愧疚……
“对不起。”
我蹦出这句话,空气徒地僵住了,罗俊伟放在沙发扶手上把玩着水杯的手半天没有动弹。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半天,罗俊伟仿似自嘲地笑笑。
我抬眼,发觉自己泪眼朦胧,捂住嘴,不知怎么地心酸得无法抑住,“对……真对不起。”哽咽出声,我再也无法忍住从舞台上一看见他就想流出来的泪水。
“你……”罗俊伟烦燥地把过大的白色T恤自身前拉了拉,“别这样行不行,上次你哭了以后就跟我说分手,这次你想怎么样?已经分了你还想怎么样?都如你愿了,你还要怎么样?”
站起身,罗俊伟在包间里走来找去,手突然“蹦”一下,捶在了墙壁上,“你还要怎么样?你要把我逼疯吗?”罗俊伟的声音带着哭音,头“砰”的一声敲在了墙壁上。
我傻了,眼泪疯了一样的往下流,颤抖着脚站起来,走到罗俊伟身前,拿过他的手看,盯着他的额头看,眼泪哗哗地像水库一样的流,“你的手受伤了,怎么办……我……我……”哭得呛住声,我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脆弱地拉着罗俊伟的手想往外走找人。
罗俊伟站着不动,眼泪一滴一滴地从这个从不示弱的男生眼里出来,“别这样,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我哭得歇斯底里,回过身抱住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想伤你的,我是个懦夫,对不起……”
罗俊伟抱住我哭得没有力气往下掉的身子,“你到底想怎么样?小雅,你告诉我,告诉我,我真不知道办,要怎么办你才会留在我身边,我已经竭尽全力了,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办了……”
罗俊伟哭出声来,从没有过的狼狈让他痛苦。
“呜呜……”我哭得凄惨,“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后悔得不行,我错了,我是个懦夫,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