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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今天早上七点,她准备出门找工作的时候,丁骏已经坐在客厅等待她
「又想逃开我?」了骏叹息地问。
「不是是因为到现在还找不到工作,所以我想早一点出门,这样机会可能会多
一点。」站在门边,迎曦垂着眼解释,不经意闪躲他的目光。
「是这样吗?」丁骏走到她身边。「迎曦,就算妳不明白我的心意,只要能试着接受我
」
「学长!」她慌乱地打断他的话。「我跟一家食品公司约好了,早上八点要面试,绝对不能
迟到……」
「我不会耽误妳太久的时间!」他握住迎曦纤细的手臂,半强迫地将她转向自己。「次果妳
心中坦率,对我没有丝毫感觉,那就勇敢地看着我,不要躲避我的眼神!」
她被迫,&;#25825;起眼凝视他激越的脸孔。
可她澄清心意的举止,却更刺激丁骏的感情,他控制不住自己,不顾一切地低头强吻她
「不要!」
她推开丁骏,迷蒙的大眼睛圆睁,惊魂未定地瞪视着他……
「我……迎曦,对不起」
丁骏的话还没说完,全身颤抖的迎曦扶着门框,歪歪倒倒地冲出门外
「迎曦!」丁骏呆呆地站在门口,不敢追上去。
他懊恼自己鲁莽的举止,更耽心迎曦从此以后,会躲开他更远……
***
冲出了骏的公寓后,迎曦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一路跑到附近的小公园内才停下脚步,坐在小孩游戏的翘翘板上呆滞地瞪着灰扑扑的石板
地。
「为什么……」她感觉到眼眶发酸。
她明白,丁骏没有恶。.
她不怪丁骏,只觉得肮脏的是自己。
是她利用丁骏对自己的爱意,毫不付出,几乎免费搬进他的公寓同住
这跟向黑耀司屈服有什么不同?差别只在,一者利用欺骗的手段,让男人同情自己
;二者是出卖自己的身体……
像妳这个样子,如果想生存,只能在酒店找到工作!
她忽然想起黑耀司的话。
仿佛诅咒,如今却成了一道预言。
「如果身体能换得温饱,如果身体能换得温饱……」她喃喃自语,失神地重复着同样一句话
。
「大姐姐……」一个身上穿着小兔毛毛装、模样很可爱的小女孩,突然走过来拉住她的衣角
。「大姐姐,陪我玩翘翘板好不好?」
童稚的嗓音,软软地央求着。
望着孩子无忧的小脸,迎曦终于忍不住,双手掩住面孔,痛哭失声
已经很久很久,她的心,再也无法像孩子一般简单纯净!
***
华灯初上,台北市最具知名度的粉色街林森北路上,霓虹灯闪烁,往来充斥浓妆艳抹的
女子,以及寻芳醉客。
迎曦已经在这全台知名的红灯区,工作整整一周,晚上她住在酒店提供的廉价套房,虽然暂
时有个窝,却几乎每天都失眠。
原因是每间套房仅以木板隔间,墙壁很单薄,隔壁房内的一举一动,都听得一清二楚。偏偏
不论白天或深夜,隔壁房间永远不间断地,传来暧昧淫秽女子的呻吟声,和男人粗野的吼叫
声。
迎曦常常捣着耳朵入睡,却永远失眠。'
「商商,妳的脸色怎度这么难看啊!」傍晚上班的时候,酒店的大班经理皱着眉头
问迎曦。
「商商」是迎曦在这家酒店的花名。
「是吗……」她垂着眼,不敢告诉经理,自已每天都睡不着觉。
「睡不着对不对?」经理朱蒂摇头,青涩的初生之犊,她见多了。「如果真的做不来,就不
要勉强」
「不是的,」迎曦急忙摇头。「因为隔壁……隔壁套房比较热闹,我大概是睡不够
,所以才会……」
「刚开始来都是像妳这样,」朱蒂精明的眼睛,透出了然之色,她当然清楚迎曦言下之意。
「如果放不下身段,就不要进这一行。妳看过有哪张白纸,沾了墨汁还能漂白?」
「我明白,朱蒂姐。」迎曦黯然地道。
她知道,朱蒂是在点的
只要踏进这一行,迟早会跟住在她隔壁的女子一样,慢慢麻痹、腐败,开始捞外快、赚起皮
肉钱……
「你既然清楚最好。正好A接包厢有一个客人,这客人身份不太一样,你小心按捺。」朱蒂
交代道。
「我知道了,朱蒂姐。」
迎曦依照朱蒂交代的,在休息室补过妆后,咬着牙,将已经将近半裸的衣领拉得更低。
这套「礼服」,算是店里的「制服」,是公司「借」给她行头之一。朱蒂负责的这家酒店是
「便服店」,索费较高,开瓶费动辄上万,舆对门那家消费较平价制服店不同。
「您好。」
按照规矩,进门后她得六十度鞠躬,为的是让客人的眼睛方便吃豆腐,这个简单动
作,迎曦做起来却僵硬得像木头娃娃。
「过来!」
包厢内只有一名男客。男客人的脸孔十分冷酷,尽管一身名牌黑西装,左手裸露的手背上,
还有一尾张牙舞爪的青龙刺青。
「您好啊,先生。」不自然地挤出满脸媚笑,迎曦强迫自己靠近陌生男人,摆弄身体,做出
店里小姐教过她的各种媚态。
男人挑起眉,玻鹨欢岳漤路鸲运纳κ着似母行巳ぁ!�
「我叫『商商』,怎么称呼您?」她柔声问。
男人不动声色,让迎曦极度不安。
她不明白对方心底在想什么,却感到从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气势,跟这一个星期以
来,她所见过的客人完全不同。
「名字不重要!」男人低嗄地道:「妳的身体能不能满足我的欲望,才是重点。」
迎曦的脸色一白。「对不起,我只负责陪酒,不外卖钟点」
「不外卖?!」男人嗤笑一声。「卖不卖可由不得妳!」伸出手,粗鲁地把迎曦扯到怀里…
…
「啊!」
迎曦惨叫一声,对方的蛮力几乎把她的手骨折断。
「放开我!」
她挣扎着想跑出门外,却被男人抓住,往包厢内的角落甩她跌倒的时候,下巴撞到玻璃
镜上,嘴角立刻流出一道鲜血。
「求求你,不要这样……」尽管外表装得再坚强,此时此刻也完全崩溃,暴露出她的恐惧和
脆弱,迎曦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倾泄而出。
「少装了!」男人走过来,面无表情地一把撕裂她单薄的礼服
「不要放开我!」她歇斯底里地尖叫,却仍然没有任何人愿意打开门,走进包厢解救她
。
她就要被强暴了!
强大的恐惧充斥她的心头。她瞪大眼睛,看着男人的脸上挂着嗜血的笑容,他毫不留情地捏
住她忏细的手骨,意图撕开迎曦身上最后的屏障
「啊」她抱着身体尖叫。
「够了,龙岩。」
另一名男人的声音突然插入,他双手抱在胸前,冷酷的眼眸盯住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冷眼旁
观着女子被欺辱后可怜的处境。
泪眼迷蒙中,羞耻地紧捣着身上所剩无几的布块,迎曦眨着泪眼,终于看清那突然出现在包
厢内的另一名男子
竟然是黑耀司。
对她动手的男人慢慢站起来,朝黑耀司挑起眉,两个男人互换过眼神,随后手背上刺青龙的
男子,没事一般迈步跨出包厢。
「如何?喜欢这种滋味吗?」
走进迎曦身边,黑耀司蹲在她身旁,冷血地问。
迎曦睁大因过度惊骇、而空洞的大眼。「你……」
她想问他,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却听到自己颤抖的声音,竟然破碎得无法
拼凑成句。
「这间包厢很特别,是提供客人『观赏』用的特别娱乐室。」他咧开嘴,轻描淡写地解释。
「左边那道玻璃墙,其实是一道双面镜。」
她微&;#21843;小嘴,不可置信地瞪视他。「你一直直站在墙后,看着我……」
看着我差一点被强暴?!迎曦哽咽住,无法往下说。
「很不幸,妳卖身的这家酒店,是我朋友玩票性经营的小事业。所以我有特权」
他顿住,优越而残忍地对她绽开笑容
「为所欲为。」
迎曦终于确定,这是安排好的「游戏」,而自己,就是游戏里被指定凌辱的玩物。
「变态!」她喃喃地、颤抖地指控他。
「变态?」他嗤笑。「如果没经历过这种特殊安排,妳怎么能这度快就『体验人生
』?」他嘲弄道。
发现自己的指控,只会让他更得意,迎曦只想立刻站起来,离他越远越好!却发现自己身上
的衣物已经被扯烂,根本衣不蔽体,交迭的手臂,只能勉强遮掩住两团几乎曝露出的胸脯。
「还想走?」他冷笑,冷着眼旁观她的糗态。「妳最好搞清楚,往后的羞辱,活生生上演起
来,会比今天晚上的戏码残酷一百倍,到时候可没有人会替妳喊停。」
他接下道:「我给妳最后一个机会服侍我,或选择让几千几万个男人玩妳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