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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护士点了点头却没说话。
同一时间,那边的二傻又坐不住了,不过不敢说话的他学着小朋友胡雅俊一样高高的举起了手来。
吴大鹏脸一沉道:“你想做什么,说?”
二傻脸上露出个板着脸的表情,看着李若深深的呼了口气:“俺……俺娘说女人不能犯贱,犯贱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一下子,李若的脸铁青了起来,眼中看着二傻都快喷出火来了。
而那边一直阶级主意分明爱插话、爱讥讽人的yīn狠男脸上冷笑闪过,不分时间不分地点的唯恐天下不乱,插进话来:“那你娘有没有说过,对别人犯贱的女人叫贱,对你犯贱的女人叫、床啊?”说罢,口中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二傻挠了挠头傻模傻样的似回忆了起来。
看到二傻没了回答,李若脸sè才好了一些,恨恨的看了yīn狠男一眼。
只是,下一刻二傻居然又傻笑着答了上来:“俺娘说对别人犯贱的女人俺不能理,但是对俺犯贱的女人让俺不要让过她。”
yīn狠男笑得连声喴道:“对、对,是这个理,别放过,千万别放过,要用你第三只腿打得她求饶。”
“嗯,我明白了。”二傻傻傻的点着头,谁知道他明白了什么。
“好、好,别说话了,继续捂着嘴听吧,要不然这可就是捣乱了……”眼看着某人快到忍耐上限了,yīn狠男连忙话音一转,转回了正题:“记者,如果我们是被弗莱迪用一个主梦所连接着的,那么你认为在做着主梦的这个人有什么特异之处吗?”
“一定会有的。”记者详细思考着说:“因为我们的梦随着他的梦在转,那么他的心态等于我们的心态,比如说他在恐惧,那么我们必定会受梦境的因素心中变得恐惧,任你有多大的胆气都发不出来。如果他在坚强、那么我们就会比较坚强的,任你再恐惧也会在心中有些希望的……”
yīn狠男脸一动,惊道:“那……那这不就是在说,我们等于说是那个主梦者的傀儡?他不管怎么样与我们背道而驰,我们都会被他的心态所感染?而且他不小心死了的话我们也会被陪葬?”
“这一切其实也是我刚刚才想到的,没时间想清楚;不过以我现在的推论来说。”记者敲了敲头补充道:“我们还够不上傀儡二字,毕竟我们有着我们的思想与意识,虽然要受他的主观情绪所控,但这最多只能叫附属品而已,因为这个梦是他的,他就是这里的主人,我们必须客随主便。”
吴大鹏这下子心里一下子给透亮了起来,暗暗道来:难怪在这场剧情中他总觉着有些隐隐不对劲的错觉,常常暗思自已心中原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恐惧啊,怎么现在一下子给涌上来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想想最开始与弗莱迪见第一面时,堂堂的资深者居然被一个弗莱迪吓得连动手的念头都没有的满屋子乱蹿,这……这要是一般情况下有可能么?
第82章主梦者与一颗老鼠屎
PS:再次感谢‘不变の星辰’朋友的100打赏,拜谢。
听大家的,本卷会加快进度了。
……
“至于他死,我们会不会跟着一起死亡?这很好解释、不会的,肯定不会,要不然弗莱迪只需要把这个人杀死,我们不都就跟着死亡了吗?哪还用得着先来虐杀我们这些人呢?所以他死不等于我们被赔葬,反而……”说到这里,记者突然又停了下来,咪着眼睛思索起来,没再往下说。
“反而什么?你又想到了什么?”吴大鹏发问,其它人也将眼神紧紧的注视在了记者的身上。
记者摇了摇头道:“猜测,我现在的完全是猜测,猜测主梦者死亡后反而很有可能会让我们这些被拖入他人梦境中的倒霉鬼立即……醒来。”
这一刻,记者的话像一枚重磅炸弹一样投入了所有人的心海,击得心海里连连涟漪泛起了片片的波纹。
饱受恐惧与死亡威胁的金丝男仿佛从记者的话里找到了一条便捷活命通道一样,眼睛里立即一道杀机闪过,向着记者问:“记者,你说弗莱迪不会先杀主梦者,因为主梦者一死我们就会醒来。那么,我们可不可以,击杀主梦者,然后……醒来。”
吴大鹏脸sè瞬间一变,心里头虽然愤怒不已,但脸上却只是深深的看了金丝男一眼后,就连忙将眼神收了回来。
那边记者脸sè也是一跳,心里叹息的望了这东西一眼后,将那本来要说的话又放回了肚子,yīn沉的道:“我可没有这样说,是你这样说的,所以你要为你的言行负责。”
在这一刻里,谁也不知道谁是主梦者,谁更不知道自已是不是那个还在稀里糊涂的主梦者,所以听闻此言,一个个都将眼睛放向了金丝男身上。
金丝男一看犯了众怒,连忙眼睛一转辩道:“我是说,如果这个人是刘一彬呢?要知道他可是个新人,但却在这部剧情里展现出了这么强的力量,若这不是主梦者,我真的感觉到有点奇怪了。若一切如所料、他确实是主梦者的话,那么击杀了他我们就会醒来,只要醒来就有了更多活下去的机会了。”金丝男画下了好一张大饼。
人的心总是千变万化瞬间千里的,刚刚还怒目而视金丝男的众人眼中不由浮现出一丝遐想,因为这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以刘一彬那不合群的样子、以及那超乎预料的强大能力,自然更不会让这群还活在恐怖剧情中连自身都难保的任何人有帮他的想法。
再看看那小护士一眼,那小护士还是在低着头没有任何的表示呢,这代表什么?这就是说,连他的女朋友都不帮他,谁还有那闲心去帮他呢?
望着金丝男自以为是画的好一张大饼,记者脸上轻蔑的一笑:“还记得刚才我说过的话吗?判断主梦者不仅靠他自身的因素、更靠他能感染我们的情绪以及梦境做准,你认为刘一彬符合我们的要求吗?从头到尾你看他怕过吗?”
金丝男哑了口,不过却强撑的道:“万一他心里害怕,脸上却没做出表情呢?”
“狗眼男,动动你那狗脑吧,在这梦中他强大到我们都不敢相信的地步?弗莱迪都没胜过他,他能像你这没卵蛋的畜牲一样害怕?”yīn狠男又一次跳将了出来,借机又是骂又是辩的说。
金丝男立即怒声回骂:“你那猪脑子好使,你给我说说,他要不是主梦者为什么会那么强大?”
记者脸上一变,这句话明显把他也骂了进去,不过却懒得和这种人计较。
“你们都给我闭嘴。不管他是不是,如果你击杀了主梦者,谁能保证我们一定能出去呢?活着的人总是比死着的人有用处。”吴大鹏眼睛里sè彩连闪,一声怒喴后死死盯了金丝男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后转头向记者问道:“记者,我也认同你的判断,虽然我不知道刘一彬为什么那么强大,但是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那么你有没有办法让大家知道自已是不是主梦者呢?”
众人耳朵不由一动,暗暗的等待着记者的回答。
“没有、嗯,至少暂时没有。毕竟我不是主梦者,也不会知道主梦者的梦里有什么明显特征。”记者的回答却让众人一阵失望。
吴大鹏面sè一动,脱口而出的说:“你的意思是说也许主梦者知道自已就是主梦者?”说着,吴大鹏的眼睛飞快的在几位女轮回者身上扫了一圈。
记者皱了皱眉,现在他有点搞不懂这位队长到底想整哪样了,居然问出了这么一个又让众人开始起疑的问题?你不是也说过了、击杀主梦者的后果是不可预知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呢?所以这只能是最后一步棋啊。
可是当记者看到了吴大鹏那飞来飞去的眼神后,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配合的回答了出来:“是,会有这么个可能xìng的。”
刹那间,所有早就等着他回答的轮回者们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住的向自已身边的人打量着,万般的思绪也纷纷在脑海内闪过:如……如果真有这么一位知道了自已是主梦者的人的话,那这场剧情就好过多了,只要他站出来让大家想办法一醒来,所有人都会醒来的……
只是,忽然当心中又浮起了那金丝男险恶的杀人话后,众人心中再次一黯,是啊,谁又不是傻子,会那么白痴的站出来为别人做好事吗?要知道从刚才的判断中可以知道主梦者在梦中就应该是最最安全的存在,最不济也是最后才死的人,要是站出来后的话万……万一没找着醒来的办法反被自已人杀了岂不是悲催得连说得地方都没有了吗?
所以该死的狗眼男,你他、妈白痴了吗?早早的说出这话来做死啊、你这不是给自已找生路、而是给主梦者找生路给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