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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灵战锤:用精神力量发出一个精神战追,打击并震退你的敌人。当前技能等级:1;物理伤害:1…3;魔法伤害:1…3;魔法消耗:4。
伤害1,就差不多是一百斤的破坏力,半成伤害,只有十来斤的力量。但拴铜钱的不过是一根纤细的草茎,上面却也有着异种元气,被这十来斤的魔劲一爆,自然断的不能再断了。
淳于伯本来还不相信,但如今远处兵士的嚷嚷声,连这边都听得一清二楚,却也不得不服气。但心中却莫名其妙,连人家是怎么出手的都弄不清楚。
后面的童璧豪等三人也是茫然无知,只当这是魔战士的特别技能,见苏明海在这等尴尬关头,还能想出这么个法子来欺负小孩子,也不禁暗自佩服。
其实武士到了高阶,就极少使用弓箭,所谓的百步之外杀敌,也只能在战场使用。即使一把六石厥张弩,其箭速也只有140米每秒,三石血炼弓或武士弓,每秒速度更降到了110米上下。射出四十步,就得耗时半秒多,一个中阶战士都能轻松闪过。更不用说每次张弓搭箭,还要花费数秒时间了。苏明海刚才说他只在五十步内发矢,那还是考虑夜间因素,往大了说的。
不过人家既然让他指教,苏明海自然还得“指教”一番,转头对淳于伯道:“高手搏杀,箭矢只在五十步内有用,但这等距离,人家往往在一二箭内就冲到了面前。故以弓箭搏杀,唯得一个‘快’字。”
这下不但淳于伯翻了白眼,连后面三大魔师都几乎晕倒:“你这不废话吗?但张弓发箭,怎么也要二三秒以上,怎么快的起来,拿三四张弓一齐射嘛?”
淳于伯愤愤地问道:“苏大人,莫非这一个人射箭,还能射得快若急雨不成?”
苏明海却不来回答他这个问题,指着刚才那四五十步外的那个二尺粗细的树桩子道:“许多兄弟坐的拥挤,我把这树墩清了,也好在这边坐上几桌。”
左手一晃,就多了一把血炼强弓,右手翻飞,疾若滚轮,场中“啪啪啪啪”顿然响起了一片弓弦霹雳之声。
暗黑中一个刺客,一秒内能发出六七箭,苏明海到了这个世界,虽然不免要受到一些规则的纠正,但象他现在这般站着不动发箭,每秒也几乎能射出三四箭去。淳于伯自诩也是此中好手,但即使他以半弓发箭,人家这速度也比他快了六七倍。
“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淳于伯可不知道苏明海有暗黑这么一个作弊器,见苏明海而一轮疾射,快的连手影都看不到,顿时傻在了那里。好容易深吸一口气转头望去,却见那树桩上已经密密麻麻插上了六十多枝箭矢,悠忽又是一箭射到,里面的元力魔劲终于积累到一个即将爆发的地步——那树桩轰然一响,顿时炸开了大半。
接着苏明海继续发箭,每一箭至,树桩的残余部分就爆炸一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淳于伯眼睛眨了一眨,还不相信,欲待揉一揉双眼时,身边却已经风平浪静,只有那树桩周围还有淅淅沥沥的木屑掉落之声传来。不久烟尘散去,那木墩子所在,果然变成了一片平地。
整个校场顿时一片平静,所有人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周围只有火把上偶尔传来的爆裂之声——这等发箭的速度,若稍微有些地形之利,便是千军万马也阻挡得住——这还是人吗?
反而是赵袛最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苏大人既然帮弟兄们清理了这一片场地,有嫌挨的紧的,就搬几桌过来,不要枉费了苏大人的这一片好心。”至于旁边呆呆站立的淳于伯,却是连看都懒得去看他一眼。
下面的兵士大多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闻言立刻就有好事者巴巴地搬了三桌酒席过去,却兀自不坐下来喝酒,反而在地上捡起碎裂的木屑,啧啧惊叹不已。
第一百七十一章、剑作雷霆声
接下去又是相互对搏,赵袛拿出的一百贯钱财,已经相当于一个封地骑士一年的收入。但这笔钱财虽然不菲,麾下众将更看重的却是赵袛亲赐的那一领锦袍,因此心中觉得有几分把握的将军,都蹿了上来。
这些精于搏战的,却和刚才的箭术较量不同,上来的竟有十七个人,都有八级以上的水准。而台下看见了自己的克星,心有不甘,不敢上前的还有五六个人——永平一共才九郡,这相当于每郡就有两个以上八九级的人物。这还不算场中淳于清政身边站了的一个八级徒弟。
苏明海看得眼热,回顾童璧豪叹道:“永平行省,不愧为武风兴盛之地啊!不但有四大魔师,竟还有这许多军中高手!”
童璧豪一听此言,也是极为自豪,捋须大笑道:“永平之南,多有未开化之地,不但白银种、青铜种的蛮人众多,便是历年犯罪逃亡的穷凶极恶之徒,也不再少数。民风若不强悍,又如何在这里立足?”端起手中杯子一饮而尽,复说道:
“苏小子,你可莫以为咱们永平就这几个人物,便是另外分守各地的将军和贵族中,也还有几个好手……”又斜斜往赵弘之方向睨了一眼,怪笑道:“赵家老三的那船山秦家,都还有一位魔师大人在,家中更有三位八级人物呢。”
此时场中已经决过了一场,胜出八人,因为原先就有一人轮空,因此这回先从八人中抽出一个轮空的人来,剩下八个再抽签对决。对这一类武者的比试,童璧豪是已经见得多了,无所谓再看。苏明海虽然想看,却也不觉得这就比陪一个老牌魔师说话更重要,也只是和童璧豪、淳于清政、沙泰贵三人聊天打屁。台下的众人是欢呼阵阵,热闹喧天,他们四人却老神在在,自顾自聊他们的一套废话。
正说得高兴时,猛听得场中“呛啷”一声巨响,就象在场中突然打了一个雷,震耳欲聋。淳于清政转头看去,猛地一跳,立刻转首对童璧豪道:
“童前辈,这不是你家小五吗?”
苏明海闻言看去,见正是刚才轮空的那个清瘦汉子,豁然击出一剑,发出了一声大响。这场中的两人,一个豪壮,身高一米九〇,肌肉发达到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一般,使得是一柄三十多斤的大铁枪,舞得如龙蛇盘旋,呜呜乱响。那清瘦汉子高不过一米七二,穿的是一袭锦衣,只是他身材实在太瘦,这一身衣服仿佛全不合身,在身上松松垮垮,宛如以个暴发户一般。长得实在是窝囊之极。
可这人的模样窝囊,武艺可不窝囊,在那一条如狂龙咆哮的铁枪风声中上蹿下跳,就在这霎那之间已被人猛攻一十九枪,却愣是一步也没退后。等到那一十九枪使完,突然将身一纵,铁剑挥出,又是“呛啷”一声大响,这次竟是把那大汉逼退了一步!
后面童璧豪的声音幽幽传来:“妈拉个巴子的,小五终于有些悟了,不是以前死搬硬套的调调了……”
下首淳于清政咳嗽了一声道:“童前辈……小五可是您侄孙捏……”
童璧豪却全不知自己一句‘妈拉个巴子’把侄媳妇给骂了,目不转睛依然盯着战局不放。
“童前辈,这位高手,退守时行如青冥、跃如腾兔;攻击时疾若闪电、呼吸往来。每一岀剑,皆在人狼狈之处,如鹰之击兔,虎之逐鹿,必中其的!不知是您家中的哪一位子弟?”苏明海也被这人剑术吸引,忍不住拍了拍童璧豪的手臂问道。
童璧豪至此才回过神来,欢喜道:“嘿嘿,苏小兄弟,你这可是过奖了、过奖了!这小子是我二哥的孙子童承山,学武倒还刻苦,可就一个脑子转不过弯来。”
这童承山的剑法似乎独具一格,人家抢到攻击的机会,往往是攻势绵绵不断,力求溃敌。而这童承山的剑法却大部分时间都在躲闪,等到攻击时却只出一二剑,出则必中,中则必在敌人的难以用力之处。仿佛他那半天的躲闪,只在寻找这一剑出击的目标一般。苏明海和童璧豪也已有了多日盘桓,知道这正是童璧豪赖以成名的龙猿剑法。但这一路剑法在童承山使来,却已根据自身的特点推陈出新,有所改变了——大概童璧豪说他有些悟了,就是说的这一点罢。
接下去童承山还是据守,那用枪大汉照样还是气势滔天,一路枪法使得纵横捭阖,威不可挡。苏明海却看得叹气,知道这人败局已定。果然童承山坚守良久,又猛然突起一剑,将这人击退两步。这次他却不再退守,反而步步紧逼,将对方迫入了下风。
童璧豪叹道:“这小子,还是心性不定,再坚守一回,不出十招,就可败对方于剑下,如今又得拖延良久了……”
苏明海却劝道:“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