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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玩笑说张艳怎么找了个这么个猥琐的男朋友,张艳却揪着肖斯文的耳朵说才不呢,我要他过来买西红柿给我吃。我见刚才买了几个西红柿,就说你们全部拿去吧,菜场这么脏,亏你们也想得到来这个地方。两人提着西红柿疯疯打打连谢谢都不说一声就闪了。我和卫婕相视一笑,我说想不到肖斯文还有童真的一面。她说其实每个人都有的,只是不到开心的时候表现不出来,如果能天天开心多好。
我和卫婕往回走,却发现西红柿已经卖完了,就买了些别的菜回去。晚饭吃得很开心。卫婕又提起了肖斯文,说如果他天天象在菜场那样对女孩子就好了,我想他一定是有不开心的事情才到处沾花惹草的。我说那我也不知道,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其实他是个很矛盾的人,到处寻花问柳,失恋以后还总是一副很伤心的样子,一点也不象装出来的。卫婕说别提他了,只希望他能够真正去好好爱一个女孩子。
“如果我们天天都能做孩子就好了。”卫婕望着窗外,一脸忧伤的对我说。
第二天是周六,透过窗户,早晨的阳光没这么强烈,我看到学校里的人多了起来,莫大一向以风光旖旎闻名,到了节假如总有不少人慕名前来观光。我说卫婕我们一起去走走吧。卫婕说不舒服,算了,你一个人出去走走吧。别把自己憋坏了。我问她要不要紧,她说没事情,我也知道是“那个”来了,就没多问了。把窗户打开,说透透风,她说谢谢了,她很开心。
我下楼第一感觉就是要回一趟寝室看看,在寝室楼下却看到张艳和肖斯文要一起出去。我问寝室还有人没有,肖斯文说没有了,老二几百年见不到人,老大上自习去了,你都自己搬出去一个人住了,看看我现在多寂寞,然后又一脸幸福的看着张艳说还好有你陪我。张艳说你去死吧你,这两天不是苏琳天天一脸不高兴,怕惹她生气,才不会跟你玩呢。
我问张艳苏琳怎么了。张艳说苏琳回学校请了个假就回北京去了。我说什么时候走的啊,她说昨天就走了,对了,还要我不告诉你,今天我告诉你了别说是我说的。我说不会不会,我又问苏琳说了些什么,张艳不说,肖斯文则在一旁努力的开导,张艳小声说她又去新东方上高级班了,我涩涩地听着,肖斯文在一旁不好说话,只好很隐晦的说,算了,人家看起来是准备出国了,你还是先放下这份心吧。我顺坡下驴,随口道今天天气不错,不耽误你们玩了,快去吧。
他们俩象孩子一样嘻嘻哈哈的走远,我则坐在寝室楼下的一个角落里静静的发呆。点上一枝烟,看着烟雾在空气中融化,我仿佛又看到那许许多多个和苏琳道别的夜晚,多少次舍不得分离,以至于看门的老大爷都认识了苏琳这个美丽而单纯的姑娘。最后一次跟苏琳在楼下吵架,她一个人悻悻的走开,而我却没有去挽留,我使劲揪着自己头发问为什么没有去留住她,直想哭。
我给苏琳打了个电话,想给她问好。接通后,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她在那边说是汪平吗,我想说,却发现话到了喉咙眼却梗咽着,说不出来,她以为电话断了,又“喂”了几声,我却听着她的声音开始越发沉默,仿佛太多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来。苏琳又催了几声,大概以为信号断了,把电话挂掉,我听着一串急促的滴滴声,默默地收了线。没一会,电话响起来了,我默默挂断,然后关机离开了学校。
卫婕问我怎么这么快回来了,脸色这么难看,我笑着说没事,有点不舒服,卫婕地我去诊所,我说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了。晚上卫婕上班去了,我上着网却忽然想起苏琳,她好久没上线了,我打开她灰暗的头像,想说点什么给她,却觉得不如打电话直接。我拨通了苏琳的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她甜美的嗓音,我却再一次陷入沉默,听着她默默的把电话挂掉。
我听着那一串急促的滴滴声音,有些不知所措。把电脑关了,抽了枝烟睡着了。
在梦中,我似乎又到了新东方,那座在梦中,依旧浮在天空中的城市里,杨风和苏琳牵着手正徜徉于繁华的大街,苏琳美丽依旧,但身边的人却再也不是我,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却发现卫婕静静的躺在我旁边甜蜜的睡着了,嘴角还有一丝微笑。
我下床,独自蹲在窗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望着窗外城市惺忪的灯火,叹了口气,我开始感到不甘心,尽管我已经有了如此的幸福,但是人是贪心的,如果心里缺了这么一块重要的东西,我依然会觉得我象一个轮椅上富翁,拥有着,却失去了任何幸福都无法挽回的痛苦。我摔掉烟头去上网,因为我已经无法入眠。
我戴着耳机,听着那首保罗?西蒙的《SCARBOROUGH FAIR》,我记得网上一个写乐评的朋友说,这首古老的情歌里,歌中的那个斯卡布罗集市其实是暗指那个姑娘毫无原由地离开了这位歌者,而歌者对姑娘提出的这些完全不可能实现的要求是在向她表明,爱情有时必须要求双方做出在常人看来不可能的事情才会持久。我想知道有什么是不可能的,我又想打电话给苏琳,想着她已经睡了,又放下来。我在想我是不是真有勇气跟她说点什么,或许我该做点别的什么……
第二天我没去上课,惺忪着眼睛去了银行,我的存折里还有5000块钱,这是我这个学期的生活费,老妈总是心疼我在武汉过得不好,给的生活费比周围的孩子要多,这让我有些犹豫,废了好几张单子,还是决定全部取出来,我在隔壁办了张去北京的机票,这一次我没有个卫婕说,回想起来大概是忘了,或者根本没有过给她说的念头,我在飞机上睡着了,尽管我知道那时我一点也不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是睡觉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什么我不记得了,只记得醒的时候汗水已经湿透了衣服。
下午就到了北京,轻车熟路去了新东方,我不知道他们下午什么时候下课,也不知道他们会从哪里出来,但是我打定主意一定要等他们出来,把话说完,很多跟苏琳没有说的话都憋在心里,不管结果如何,都必须说出来。
我在门口焦急的等待,此时的北京没有武汉那么热了,但我全身还是出了汗。不知道是天气,还是出的冷汗。我看着杨风和苏琳一起出来了,苏琳看了我好半天,嘴巴长得老大,表情里半是惊讶半是欢喜,我感觉有些欣慰。我说我从武汉来找你了,她说我最近还好吧,然后介绍这是杨风,我说我认识,杨风看见我的脸色不好,就说好不容易来了,找个地方坐坐吧,你应该还没吃晚饭吧。我说好,我们随便找了间餐厅坐下。一路上苏琳问我最近怎么样,好不好,我说很好,她又问张艳,后来还问到了肖斯文,我无心仔细解答,餐厅里坐下来点菜,她问有没有虎皮青椒,服务员说这是上海菜馆,没有这个,她笑着说这是你最喜欢吃的,我说是啊。杨风在旁边面无表情,什么话也没说。我忽然拉住苏琳的手说,我有话对你说,苏琳一把挣脱,显然我把她捏疼了,苏琳甩了甩手,整理一下表情说有什么就直说吧,不要紧的。我说那天晚上真对不起。她说没什么,都过去了。我说我们回去好不好,没必要老在这里呆,她说一个月后她就会回去的。我说别这样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但是为什么不给我机会。她说这都是误会,其实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
我有些激动了,说误会?你是我女朋友我就看到你和别人在一起,你想我过没有,就这么一点余地都不留给我吗。我有些语无伦次了。苏琳看起来也生气了,说你太自私了,还是象原来那样任性,老是耍小孩子脾气,就不能好好的想想别人怎么想。我说你要我想什么?想你们如何在一起,想着我最喜欢的人跟人远走高飞,我却象个傻逼在那里想。我想什么想啊我。我狠狠的盯着卫婕的眼睛,一只手指着杨风问她是不是要跟这个王八走。杨风很镇静的把我的手拨开,说这里�